LOGIN直到陪小情人出國散心一個月,都沒收到我的半點訊息後, 男友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趁著空隙,他給秘書打去電話, 「知意腿上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我拿她的面板給林薇植皮,她沒怪我吧?」 對面沉默良久,才小聲開口: 「江小姐一個月前辦理了出院手續,早就離開許家了。」 話落,他纔想起酒店坍塌那天, 他下意識將林薇護在懷裏時,我那個絕望又堅定的眼神。 不是傷心,而是告別。
View More在新加坡,江知意的生活逐漸被新的節奏填滿。 工作依舊是重心,她帶領的團隊很快步入正軌,幾個棘手的專案在她手裡都漂亮地完成了。 升職、加薪,一切順理成章。 週末,她會去逛逛美術館,或者約新認識的朋友去嘗試不同的美食。 她學會了做幾道簡單的菜,味道居然還不錯。 她很少想起許西州,只是偶爾在財經新聞上看到許氏集團的消息時,目光會多停留幾秒,然後平靜地滑過去。 他似乎遵守了某種無聲的約定,沒有再出現,沒有試圖聯絡。 這讓她鬆了口氣,也隱約覺得,或許他是真的放下了。 國內,許西州變得比過去更加沉默寡言。 工作成了他唯一的寄託,近乎自虐般地投入。
江知意回到公寓,心裡異常平靜。 她反鎖上門,沒有開大燈,只亮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籠罩著這個她並沒住太久的小窩。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 幾天前,大老闆把她叫進辦公室,不是因為她工作上又出了什麼紕漏,而是給了她一個意想不到的選擇。 「亞太區的新加坡分部需要一個負責人,那邊業務擴展很快,但團隊需要重整,挑戰很大。」 老闆看著她,目光銳利,「董事會有人推薦了你。考慮到你之前併購案的表現,以及你似乎也需要換個環境?」老闆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樓下。 江知意瞬間就明白了。 許西州持續不斷的騷擾,到底還是傳到了上面耳裡。 這個機會,既是賞識,也是一種「解決麻煩」的方
許西州照例等在那棟辦公大樓下,他幾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無望的等待。 儘管那個身影每次出現,帶給他的都只有背影。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江知意走出來時,沒有像往常那樣目不斜視地直接走向捷運站,而是在他面前停下了腳步。 許西州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一起吃個飯吧。」江知意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就前面那家義大利餐廳。」 不敢置信的狂喜瞬間淹沒了許西州。 他手足無措,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好,吃飯。我知道那家,你等我一下,我馬上來。」 他跑著衝回公寓,手忙腳亂地從置物櫃裡翻出那個絲絨盒子。 她終於願意給他機會了,她心軟了,
許西州出院後,選擇性地只記住了江知意最後那聲嘆息,並固執地將其解讀為心軟的訊號。 考驗,這一定是她最後的考驗。 她只是需要時間,需要他更多的誠意。 他重新振作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瘋狂。 他辭掉了國內大部分需要他親自處理的事務,遠端辦公,彷彿把「重新追求江知意」當成了眼下唯一的事業。 第一次,他抱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等在她公司樓下。 江知意走出來,目光掃過他和他懷裡那團紅色,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腳步沒停,徑直走向捷運站。 他捧著花追上去,她加快腳步,匯入人流,消失在地下通道的入口。 他抱著那束花,愣在原地。 第十次,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了她公寓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