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宮宴上,太子宣佈誰能接上詩句,誰就是未來太子妃。 前世,我搶先對出詩句,太子便以為倚梅園中與他心意相通的人是我。 直到成親那晚,我的婢女表明她纔是倚梅園中與太子對詩之人,緊接著便服毒自盡。 太子登基為帝后,第一件就是追封婢女為皇后, 第二件則是賜我一杯毒酒,讓我穿腸肚爛而死。 「要不是你冒充青荷,太子妃的位置本該是她的。」 「這是你欠青荷的。」 可原本那些詩句就是我寫的。 我死後,他又把我全族扔在亂葬崗讓野狗爭食。 再睜眼,我主動將婢女推了出去。 太子不是想娶她為妃嗎?我成全他們。
View More太醫驗屍時,稟明皇后,一屍兩命。皇后掩嘴,命人將青荷扔去亂葬崗。回府之後,我嚇得癱軟無力,傅雲渺整晚守在我身邊,給我講話本子裡的良辰美景,講京城裡發生的新鮮事。我足足在床上躺了十天,他講了十天。待我身體完全恢復之後,我想出府走走,人潮洶湧的大街上,有一個面目猙獰的乞丐被圍毆。「你說你是太子?」「太子會穿成這樣?太子會跑到乞丐窩裡跟野狗爭食?」「嘖嘖,不要臉的叫花子,再敢冒充太子,小心我們報官抓你!」我身體晃了晃,冷不丁朝說話方向看去,不想那人正好看過來。我後背一涼,若不是紅藥扶住我,怕是要一下子坐在地上。那……不是蕭琮?他怎麼落得如此狼狽?看來傳言不假,他被救活後,不光
蕭琮瘋癲地將我逼至湖邊,雙目通紅: 「孤不准你懷別人的孩子,湖水冰涼,定能叫你恢復完璧。」 他邪魅一笑,一點一滴鬆開我的脖子,我整個人往後倒。 深冬臘月,我要是真落水,不光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我這條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我靈機一動,抓著他的雙手求饒。 「蕭琮,我答應你,我和離,求你留下我的孩子。」 他發出瘮人的笑聲,我鼓起勇氣往前推了他一下,提高了音量: 「好,我不留,你現在命人給我端來一碗墮胎藥,我當著你的面喝。」 他滿意地點點頭,吩咐宮人立即去取墮胎藥。 9 沒過多久,一名小宮女低頭端著一碗黑糊糊的藥快步而來。 蕭琮接過藥碗,端到我面前,聲音如同冤
「你是他?」我啞然開口。 他用小冊子捂著半邊臉,只露出一雙清亮的黑眸:「不像嗎?」 像,太像了。 我噗哧笑了,走到他跟前,隨手拿走小冊子,定定看著他。 「原來是你啊,你當時為何要戴著面紗?」 他溫潤一笑:「冒了好多紅痘,不戴不行啊!」 我拿著小冊子在手中不停晃動,若有所思抿了抿唇:「原來如此。」 他瞪大了眼,目光隨著我手中的小冊子上竄下跳。 我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放下托盤,背過身,猛地翻開小冊子。 一幅幅我的畫像。 或笑,或寐,或打馬,或吟詩,一覽無遺。 只翻了幾頁,我已經臉紅得不能再紅,頭頂一隻手忽地伸下來,將小冊子嗖地一聲拿走。 我轉過身,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賤婢給孤拉開!」 6 青荷似乎是在做最後一搏。 死死咬住蕭琮的耳朵,將他耳朵咬掉半截,耳垂沒了。 血糊糊一片。 蕭琮猩紅著眉眼,捂著半隻耳朵,歇斯底里怒吼: 「杖斃!」 「給孤把這個賤人杖斃!」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不宜見血光,我抬眸望著傅雲渺。 最後是太傅府幾個身強體壯的侍衛將他二人硬生生拉開。 不過蓬頭垢面的青荷如何肯安生。 她被侍衛架起來,不斷朝蕭琮踢腿,又不斷朝我哭喊求饒。 傅雲渺命人將青荷送走,輕輕扶我進花轎,我不安地看了他一眼。 他朝我投來溫潤的目光:「放心,交給我。」 進了花轎後,我掀開轎簾,見他招來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