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蕭景宴,你知道愛錯人的滋味嗎?太痛了!」 前世,沈安寧是將門醫女,一手醫術冠絕天下,兵法謀略樣樣皆精。 為輔助所愛之人上位,朝堂上,她籌謀佈局,機關算盡,戰場上,她身披鎧甲,劍殺四方。 她傾盡所有,可最後換來的,卻是沈家滿門慘死。 一朝重生,傾世毒妃捲土重來。 撕渣男、虐白蓮、誅奸佞、護國門,她報仇雪恨,懸壺濟世,雲遊天下,征戰四方,她把自己活成了光。 但這一世,她絕口不提愛。 偏有那麼一個男人,狷狂邪魅,驚豔才絕,以強勢之姿,闖進她的生命裡。 他說:「安寧,你可以縱情恣意的做自己。」 他說:「你不愛沒關係,有我愛著你就夠了,我會伴你左右,護你周全。」 他說:「這一世,你不會愛錯,而我,再也不想錯過。」
View More「殿下三思。」舒家老太爺,並不贊同蕭景煜這個時候再有動作。「殿下,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皇上能鬆口,同意你留在京中,也是咱們費了好一番周折,才爭取到的。這種時候,真的再容不得出一點差錯了。沈安寧一介女流,不值一提,殿下若想殺了她洩憤,以後有的是機會,在這種時候因為她冒險,實在不值得。」道理蕭景煜懂,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外祖父,若是我不冒這個險,就算平安度過這一劫,也免不了要被人說不如一介女流,被個女人算計了。英明不再,何談大事?」「可是……」「外祖父放心,成王敗寇,只要事情成了,明面上又不留痕跡,就算父皇那裡有所察覺,也不會多加追究的。」這幾日,屢屢在痛苦邊緣掙扎,蕭景煜只想明白
「爹,我會叮囑殿下的,只是……」舒文升聲音微頓。見舒文升遲疑,舒家老爺子凝眉,「只是什麼?有話就說。」「爹,殿下可以為了大局忍一忍,但是這個沈家,咱們也不能放過。是拖他們下水,綁到咱們自家船上,還是斬草除根,以絕後患,都得要快,拖久了只怕夜長夢多。」「怎麼說?」「沈家三公子沈長玥不是個省油的燈,那沈安寧也有幾分邪性,殿下出事,次次與她有關,連咱們舒家派出去的人,也跟著遭了殃,她甚至敢明目張膽地打上門來,我總覺得這事不大對。還有,昨夜在御豐樓,我遇上了他們兄妹,之後又碰上了蕭景宴。他們坐在同一桌。雖說從當時情況來看,應當只是巧合,我讓舒慶去查,也說他們之間沒什麼交集,可我
「傳朕口諭,明兒過了晌午,就去四皇子府傳旨,四皇子帶領舒家尋三尾雪靈狐有功,特許他暫時留京養傷,舒家之前被貶官者,即日起官復原職。」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這不就是蕭景煜和舒家想要的嗎?他成全他們。他倒要看看,這些人還能玩出什麼昏招?皇上眼睛眯了眯,眼底一片晦暗,許久他才又開口,「另外,傳朕密旨,所有關於硝石礦的奏摺,全部壓下不宣,安排專人直接整理收集,送入御書房。」「是。」「安排下去,之前四皇子府裁減下來伺候的下人,可原數添回去,把天四、天七安插進去,讓他們給朕盯住四皇子府,盯死了。」天一聞言,眼中更多了兩分震驚。要知道,幾個皇子都已長成,大動作暫時沒有,小動作卻是不可避免的。
舒文升的眼睛眯了眯,「確定不是沈家那邊察覺異常出手了?」「不會,奴才讓人打探過,沈家很平靜。」舒文升這才稍稍安心。王海是生是死,是消失了還是躲起來快活了,他不在乎,只要這些事不再牽連他們舒家,那就成了。可他不知道,席捲而來的危機,不過才剛剛開始。御豐樓這邊。眼見舒文升離開了,沈安寧和沈長玥不禁相視一笑,像兩隻狐狸似的。一旁,蕭景宴也勾唇笑了笑,心情極好。沈長玥瞧著,瞬間就收斂了笑意,「戰王爺,我們這還有女眷,不方便與王爺同席,戰王爺請自便。」「自便?本王以為,坐這就挺方便的。」「挺方便?是挺賴皮的吧?」「相逢是緣,咱們又相談甚歡,這頓本王請了,如此也算不得太賴皮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