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安寧給自己粗略包紮的布,早已經又被血洇透了。蕭景宴將布解下來,傷口隨之露了出來。沈安寧腰間的傷口約莫有半掌長,雖然避開了要害,短時間內不會致命,可傷口很深,失血不少。再加上受傷後沒能及時處理,無藥可上,傷口的皮肉蜷縮外翻,混著血跡,模樣有些駭人。蕭景宴手微微顫了顫。他的眸光裡,更多了幾分晦暗不明的神色。破廟裡太冷了,肌膚露在外面,沈安寧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蕭景宴回過神來。「我給你清理傷口,馬上就好。」順手把披風給沈安寧裹緊了些,蕭景宴拿了帕子,給沈安寧清理汙血。暝塵進來,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可還不等他看清情況,就聽到蕭景宴喊了一聲,「背過身去,在近處點兩個火堆,把熱水燒
Mehr les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