로그인片刻後,陸巖深搖搖頭,無奈的說, 「按她的性格,這個節骨眼上她肯定不去,她不放心唐平康和044,也不放心宋懷和風羽,更擔心鬼袍人會突然找事。」 陸巖深說著嘆了口氣,「唉,她操的心太多了。」 京淵的嘴唇動了動,想接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唐寶寶操的心的確太多了,都快失去自我了。 「如果你真想帶她出去,可以編造個謊言,善意的謊言都是好的。 」 陸巖深扭頭看向他,眼帶狐疑。 京淵說:「你可以以出去執行任務為由,帶她出去散心,你說帶她出去玩兒她不去,你說帶她出去執行任務,她肯定配合。」 陸巖深彈彈菸灰, 「這倒是個法子,不過最近不
這句話說得突兀,陸巖深微微一頓,他有幾分好奇又意外的看向京淵。 京淵表情認真,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 「我理解你,你也很累。」 站在男人的角度說,老婆一天到晚都在忙,而且忙的還都是有危險的事,屬於夫妻二人的時間少,老公還要跟著擔心,心理素質低點的,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唐寶寶是漂亮優秀,是非常招人喜歡,可她的身世背景如果放到其他男人身邊,估計早就離婚了,或者男人早就死了。 不是被她的仇家殺了,就是被自己擔驚受怕的心魔折磨死。 沒有幾個男人,能承受的住唐寶寶帶來的壓力和危險。 同樣作為男人,作為一個熟悉唐寶寶事蹟的人,他很理解陸巖深。 甚至帶著幾分他自己都
京淵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用繞圈子。」陸巖深又抽了口煙,眯著眸子看著前方。 前方大院裏,種著兩排梧桐樹,枯黃的葉子在夜風中打著旋兒落下,像極了某些無從拾起的往事。 讓人莫名傷感。陸巖深皺皺眉,說道, 「沒繞圈子,突然想到了這個話題,就說出來讓你傳達,以免日後忘記了。」京淵:「……你是心疼她了?」問出這句話時,京淵感覺自己的舌尖泛起一絲苦澀。 他比陸巖深更早認識唐寶寶,他看著她一年年長大,看著她走出大山,看著她一步步揭開自己身世的謎團,也看著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另外一個男人身上。 他嫉妒陸巖深,嫉妒心吞噬理智時,他甚至希望陸巖深能消失。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微風裹挾著幾分涼意,吹的樹木颯颯作響。 陸巖深倚在走廊盡頭的欄杆上,指間的香菸已經燃了一半,他彈彈菸灰,詢問,「如果唐寶寶想把044帶走,上頭會同意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穩,卻又在提及唐寶寶的名字時,不自覺地溫柔了幾分。 京淵微微皺眉,眼帶疑惑, 「她想把044帶走?」陸巖深抬眸,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上。 唐寶寶正在裡面給負責照顧044的人開會。 「按照她的性格,她不放心把044關在這裏,會想著把人帶走。」 京淵皺皺眉,眉宇間刻出一道深痕, 「但是她沒說。」 陸巖深抽了口煙,
負責人問,「生肉需要準備什麼品類?普通雞鴨生鮮可以嗎?」 唐寶寶說:「不夠,準備完整的生雞、生鴨,再備上新鮮羊腿,還有大量牛羊內臟,全部配齊送過來。」負責人嘴角微微抽動,遲疑一瞬還是應聲: 「…… 好,我立刻安排人去採購。」 唐寶寶解釋, 「我們不能用普通人的飲食習慣、生存邏輯去猜測044他們。之前接觸到的唐平康,早期被鬼袍人囚禁培育時,長期以生肉為食,就算後期慢慢引導,依舊保留著生食的本能。」 「044 和唐平康雖然有不同點,但他們都是鬼袍人研究出來的,會進食生肉不意外。」 「但是我也不確定044會像唐平康一樣喜歡吃生肉,我們先試試,先拿生肉試探他的本能,
044點點頭,唐寶寶說: 「這裏就更需要檢查了,肉眼看不出來,你願意讓我給你做檢查嗎?」 044點頭,唐寶寶扭頭看向門外, 「安排一下,我要給他全面檢查。」 負責人趕緊說:「好!」 他們把044抓來後,給他做過很多項檢查了,但每次 都是在他昏睡的狀態下做的。 讓他清醒的時間本來就短,而他清醒時,也沒人敢輕易給他做檢查。 「你先等會兒,對了,你餓不餓?」唐寶寶問。 044 又點點頭。 唐寶寶說:「我先給你抽血,抽完血給你做胃部檢查,檢查完你可以先吃點東西。」 044點點頭。 唐寶寶想問他有什麼想吃的嗎,又想到他不會說話,索性又放棄了。 「我先出去準
陸巖深微微蹙眉,表情不太樂觀, 「怕是不太好。」 唐寶寶問,「什麼意思?」 陸巖深發表自己的看法, 「我懷疑那個怪物跟夜凌的情況一樣,而且傳言古家的長生祕訣可能跟他也有關係。」 唐寶寶皺眉,陸巖深說, 「但這只是我的猜想,我們都先別胡思亂想,先找到情哥問問情況。」 唐寶寶嘆氣, 「如果我們猜的沒錯,那古家的祕密就很危險,發現了不如不發現!」 陸巖深知道唐寶寶的意思,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抱抱她。 夜凌病發時很危險,不像個人,卻是個很好的武器。 殺傷力極強,而且六親不認,如果能控制住他們,就等於擁有了一支強悍的隊伍。 真利用到戰場上,是很可怕的存在。
夜凌看著他們的背影說,「應該是去山裡。」 夜老頭眯起眸子,「唐寶寶以前住過的山裡?」 「嗯。」 夜老頭問,「他們去那裡幹什麼?」 夜凌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這些年夜凌長年在外,很少在家,他知道的事兒比夜老頭多。 尤其是鬼袍人和晴哥的事,他最清楚。 夜老頭看他沒說話,扭頭看向他,蹙起眉頭。 「最近心情很不好?」 夜凌愣了一下,收回視線看向夜老頭。 夜老頭說,「你以前回來心情都不錯,但這次回來,眉頭始終皺著,心事重重。」 夜凌說:「爺爺別擔心我,我沒事兒。」 夜老頭輕輕嘆了口氣, 「是不是發現只有唐寶寶能救自己,心情很不好?」
唐穩沒有立刻回答,他蹙著眉頭琢磨了一會兒才開口,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他打著打著突然停下了,頓了幾秒鐘,拔腿跑了。」 陸巖深疑惑,「當時寶寶在幹什麼?」 唐穩說:「寶寶剛開始不知道,後來聽見動靜趕過來時,那個怪物已經走了。」 陸巖深問,「他是看見寶寶才走的嗎?」 唐穩說:「我們也懷疑過,可他都走了二十多分鐘了,寶寶才趕到,他停手時,寶寶距離他還有很遠很遠,按道理說,他不可能看得到寶寶。」 陸巖深狐疑,「所以說,他當時沒有看到寶寶?」 唐穩點頭, 「肯定沒看到,除非他有什麼千里眼,而且我們都覺得他是衝著寶寶去的,就算他真看到了寶寶,也不該跑啊,不該直接衝上去
這個可能性的確也存在,可是……唐寶寶說:「晴哥性格溫良,又是個聾啞人,他能跟誰有情感糾葛呢?」陸巖深問唐穩,「爺爺,您瞭解晴哥的身世背景嗎?」唐穩搖搖頭,「他更難查了,因為有猛獸保護,我們根本靠近不了他,曾經也問過他的出身,以及他父母的情況,但是他不肯說。」唐穩說著嘆了口氣,「要是能查清楚他,晴哥是個可以利用的人。」唐寶寶糾正唐穩,「爺爺,您用詞不當。」唐穩無奈地嘆了口氣,笑著說,「好好好,我換個詞,不是利用,是合作,合作行了吧?」唐寶寶說:「我是不會利用晴哥的。」他們可以互相扶持,但絕對不會利用彼此。她知道晴哥身上有秘密,從小隱居在她身邊,肯定也是奔著她去的。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