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京淵說:「不是。」 對方:「那你是想表達什麼?」 京淵說:「044是鬼袍人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他不會輕易放棄044,他肯定會想辦法接近他,現在唐寶寶跟鬼袍人一直有聯繫,把044放到唐寶寶身邊,反而給鬼袍人提供了接近044的便利。」 眾人沉默:「……」 片刻後,有人說, 「是啊,這的確是個潛在風險,鬼袍人肯定捨不得放棄044,他肯定一直想著接近044,唐寶寶算是他的一個契機。」 有不少人認可這個觀點,「的確是……」 但是,也有不少人反對這個觀點, 「你們忘了一件事,044在被我們抓到前,他就已經跟鬼袍人鬧矛盾了,我們抓到他時他已經從鬼袍人手裏逃出來了。這足以說明0
等確定044願意配合唐寶寶後,京淵看著陸巖深說: 「我先去跟上頭說一聲。」 陸巖深點點頭. 他知道這裏到處都是監控,既然唐寶寶都提出來了 ,那上頭肯定會知道。 就算京淵不說,上頭也會發現。 到時候反而對京淵不利,會降低京淵在上頭的信任值。 對於他們來說,京淵是自己人,京淵的權利越大,越被上頭重視,對他們越有利。 而且如果京淵不跟上面說,唐寶寶早晚也會知道。 所以這件事,京淵不能不跟上頭彙報,他必須要去說一聲。 擔心京淵搞不定上頭,上頭會意外同意,陸巖深提醒, 「我要過生日了,這兩天宋懷回回來,我還不確定鬼袍人會怎麼利用宋懷找事兒,現在冒然把044帶回去
不等陸巖深開口,京淵就說, 「當然了,我只是提一句,這種事不能強迫,還需要宋懷本人同意才行。」 陸巖深點頭, 「太冒險了,而且會失去自我,以我對宋懷的瞭解,他肯定不會同意。」 「宋懷三觀很正,也願意做出犧牲,但這種事,一旦出問題,可能出事的就不只是他一個,也許整個夜行人組織都會受牽連。」 「鬼袍人陰晴不定,他不高興起來,殺幾個人解解悶很有可能。」 「宋懷很在意夜行人組織,他不會拿他們冒險。」 「而且宋懷也很珍愛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會拿自己冒險。」 宋父臨死前一再囑託他,一定要好好活著,長命百歲。 宋家祖上大多死的離奇,所以宋懷的爺爺纔會把宋父送出去。 就是
片刻後,陸巖深搖搖頭,無奈的說, 「按她的性格,這個節骨眼上她肯定不去,她不放心唐平康和044,也不放心宋懷和風羽,更擔心鬼袍人會突然找事。」 陸巖深說著嘆了口氣,「唉,她操的心太多了。」 京淵的嘴唇動了動,想接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唐寶寶操的心的確太多了,都快失去自我了。 「如果你真想帶她出去,可以編造個謊言,善意的謊言都是好的。 」 陸巖深扭頭看向他,眼帶狐疑。 京淵說:「你可以以出去執行任務為由,帶她出去散心,你說帶她出去玩兒她不去,你說帶她出去執行任務,她肯定配合。」 陸巖深彈彈菸灰, 「這倒是個法子,不過最近不
這句話說得突兀,陸巖深微微一頓,他有幾分好奇又意外的看向京淵。 京淵表情認真,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 「我理解你,你也很累。」 站在男人的角度說,老婆一天到晚都在忙,而且忙的還都是有危險的事,屬於夫妻二人的時間少,老公還要跟著擔心,心理素質低點的,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唐寶寶是漂亮優秀,是非常招人喜歡,可她的身世背景如果放到其他男人身邊,估計早就離婚了,或者男人早就死了。 不是被她的仇家殺了,就是被自己擔驚受怕的心魔折磨死。 沒有幾個男人,能承受的住唐寶寶帶來的壓力和危險。 同樣作為男人,作為一個熟悉唐寶寶事蹟的人,他很理解陸巖深。 甚至帶著幾分他自己都
京淵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用繞圈子。」陸巖深又抽了口煙,眯著眸子看著前方。 前方大院裏,種著兩排梧桐樹,枯黃的葉子在夜風中打著旋兒落下,像極了某些無從拾起的往事。 讓人莫名傷感。陸巖深皺皺眉,說道, 「沒繞圈子,突然想到了這個話題,就說出來讓你傳達,以免日後忘記了。」京淵:「……你是心疼她了?」問出這句話時,京淵感覺自己的舌尖泛起一絲苦澀。 他比陸巖深更早認識唐寶寶,他看著她一年年長大,看著她走出大山,看著她一步步揭開自己身世的謎團,也看著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另外一個男人身上。 他嫉妒陸巖深,嫉妒心吞噬理智時,他甚至希望陸巖深能消失。
這邊,解決完小攤上的事,唐寶寶跟著大蠱師繼續在集市逛,一逛就是一整天。 唐寶寶挑挑揀揀,買了不少小玩意。 但是買的都很便宜,還一直討價還價,一看就不像有錢人。 買完了幾人去吃飯,也都吃得很簡單。 在外面待了一整天,一直待到傍晚才回去。 苗城的夜晚是最危險的,苗城人都習慣了早早歸家,天剛昏昏暗,街道上就沒多少人了。 他們一回到張家,張家族長就通知他們半個小時後吃晚飯。 唐寶寶他們在外面待了一整天,先回各自的住處洗漱換衣服。 一回到臥室,唐寶寶就問陸巖深,「怎麼樣?有發現嗎?」 「有一個可疑人物,初二跟過去了,暫時還沒消息,再等等。」 唐寶寶心急,「是常姨嗎?
直到下了車,他才趁著大蠱師不在,提醒唐寶寶,「你現在易容了,在苗城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分,你想透過製造事端引起常姨的注意可以,但是要先提前安排好。」唐寶寶說:「我想好了,我肯定不會暴露自己的身分,但是我可以暴露江家的,常姨跟隨江奶奶多年,肯定對江家的事情感興趣,聽聞京城江家,她不會無動於衷。」陸巖深點頭,「利用江家吸引常姨可以,但是也要有機會才行,要是沒機會,就放棄,安全第一。」「沒機會就製造機會唄。」陸巖深捏捏她的臉,「聽話。」「呃呃呃,知道了,聽話。」車子停在集市一公里外,再往裡就不讓進了,他們需要步行去集市。一路上,唐寶寶能明顯察覺到一些不友善的注視,鬼鬼祟祟的,帶著探究。
張家族長忍不住過去湊熱鬧,陸巖深和風羽幾人也一起跟上。 一群人在練武場上待了許久,直到廚房那邊喊吃早餐他們才散了,各回各處洗漱休息,等半個小時後開飯。 期間張家族長又找到風羽問, 「風少,你這幾個朋友方便說一下身分資訊嗎?」 唐寶寶和陸巖深來苗城,是隱藏了身分的,所以張家族長不知道。 因為是風羽帶來的,張家也沒察覺到敵意,就沒深入調查。 有唐寶寶這個電腦高手在,就算調查了他們也查不出什麼。 風羽搖頭,「不方便,怎麼了?」 「好奇他們的來歷,感覺都不是一般人,唐小姐身手那麼好,讓我很意外,還有那個陸先生,說話沉穩,氣場矜貴強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還有那個宋朋友,
陸巖深和宋懷陪著張家族長閒聊。 宋懷問:「聽風羽說,苗城打仗,拼的是蠱毒,為什麼還要習武?」 張家族長拿他當風羽的朋友看,就是家裡的貴客,態度很好,笑道: 「的確要拼蠱毒,但如果雙方在蠱毒研究方面實力相當,那就要拼別的了,就像國際上禁用原子彈一樣,情況不同卻也類似,苗城這邊不會限制用蠱毒,用不用全看自己。 一般情況下,蠱師之間會互相牽制,就像我們和孫家,兩家都有大蠱師,我們想用毒,他們家的大蠱師會防著,他們想用毒,我們張家的大蠱師也會防著。 這麼一來,其他人拼的還是武力值。」 宋懷明白了,點點頭,「的確是。」 看見風羽走過來了,宋懷好奇,「你不睡了?」 「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