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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飛機後,高母便在外面迎著。 看見高軒宇後,一口一句「乖孫受苦了」。 雖然高母不喜姜清歡,但對於唯一的孫子還是比較疼愛的。 她讓司機扶著高澤銘上車,自己帶著高軒宇走過去。 高母餘光瞥見了姜清歡,裝作沒看見轉身就走。 姜清歡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動作。 讓她意外的是,竟然看到了白曉月。 她神色憔悴,蓬頭垢面,完全瞧不出曾經的風采。 白曉月跑到車前,大喊著「停車」。 高母下車看見白曉月如今的樣子愣住了。 白曉月不管不顧跑到高澤銘面前。 「澤銘,求求你幫我,帶我走好不好,我好不容易等你回來,求求你。」 高澤銘不知道白曉月發生了什麼,但還是拒絕了她說的話。
白曉月無奈之下買了最近一班飛機回國。她以為回國後風波已經平息,殊不知她的事蹟仍在「流傳」。自己渾身上下已經裹得嚴嚴實實,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窘迫。眾人看到她這副奇怪的樣子都紛紛躲遠。她到達目的地後,首先去了售屋處,挑了一個地段好的房子。刷卡後發現竟然餘額不足。高澤銘給她這張卡只是足夠她買一間適中的房子。她頓時氣急,想給高澤銘打電話,卻顯示已經無法接通。售屋處不只她一人,有個大腹便便的富豪也在旁邊選購。他看到了白曉月在原地著急的樣子,雖然她將自己包裹得嚴實。但曼妙的身姿還是吸引了富豪。他浸淫場所多年,自是明白白曉月如今大概是什麼處境。富豪獨自走到她身邊,將不夠的錢悉數補上
姜清歡勾唇一笑,她也是在提醒她。若是與高澤銘復合的話,白曉月的影子會永遠存在他們的生活中。「別再自取其辱了,你們這麼做只會更加讓我厭煩。」她拎著包頭也不回地離開,走得決絕又果斷。姜清歡交代好事情後,蔣懷安剛好下班來接她。直到二人相伴離開,高銘澤二人還沒發現。白曉月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輕聲提醒道。「姜清歡已經走了,我們也回家吧。」高軒宇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高銘澤也心煩意亂,本就行動不便的他又感覺到腿部在隱隱作痛。所有的事情匯聚在一起,好似都在向他叫囂。姜清歡與蔣懷安計畫著婚禮的日程,準備邀請雙方父母來國外參加他們的婚禮。很快大家便在機場碰了面。
高澤銘父子二人失魂落魄地坐在病床上。 空氣也是死一般的寂靜,臉上也都是滿滿的沮喪。 高軒宇可憐地抬頭問道,「爸爸,媽媽是真的要跟別人結婚,不要我們了嗎?」 高澤銘默默攥緊雙拳,隨後揉了揉高軒宇的頭。 「小軒別擔心,爸爸一定會把媽媽追回來的。」 高軒宇無聲地嘆了口氣,又看向高澤銘受傷的腿。 高澤銘感受到他的視線,想說些安慰的話卻被匆匆趕來的白曉月打斷。 「澤銘,我來照顧你,你放心,小軒也交給我好了。」 高澤銘有些不悅,小孩子心性的高軒宇表現得更是明顯。 「我有我自己的媽媽,不用你假好心。」 白曉月有些語塞,走廊裡來回走動的人也紛紛注目。
高澤銘無助地盯著天花板,即使腿部隱隱作痛。他的腦海中都是姜清歡護著蔣懷安的身影。身在國內的高軒宇人小鬼大,也不知從哪聽到了消息。自作主張買了一張機票飛到了國外。他不斷打聽姜清歡的消息,最後見到了姜清歡的助理。「我媽在哪?她根本就沒死對不對?」「她就是一直在躲著我,不肯見我和爸爸。」「我就是想問問她,為什麼不要我了。」眼淚傾盆而下,面對這樣小的一個孩子,助理也是束手無策。他先是彙報給姜清歡,得到姜清歡的指示後才敢有所動作。他把高軒宇帶到了醫院,見到了神情冷淡的姜清歡。見到她的剎那,高軒宇就像是歸巢的小燕子一樣喜悅。淚水又是接踵而至。「媽媽,你為什麼不要我了。」「我以後
白曉月的直播間被封禁,許多電話一湧而入。她率先接聽高澤銘的電話,止不住地心虛。「澤銘,你聽我解釋,我就是想還你清白。」「我想讓姜清歡知難而退,你不知道她現在有了新歡,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她不知道高澤銘是什麼心情,只能挑對自己有利的說。對面久久沒有聲音,白曉月狐疑地以為他掛斷電話了。「白曉月,我警告過你,不要插手我和姜清歡的事情。」「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我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話說到最後,幾乎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白曉月的淚水洇濕了頭髮,現在的她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如果高澤銘再放棄她,她怕是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高澤銘不想再理會她,迅速地掛斷電話後,腦海中就想著如何去挽回姜
高澤銘留在家裡又渾渾噩噩地待了幾天。直到肚子發出「咕咕」的響聲,他的腦袋才清晰了幾分。高母的電話驟然打到他的手機上,他還以為是姜清歡有了消息。高母急切的聲音傳來,聽起來還驚魂未定。「澤銘,你快回來一趟,小軒他……腿摔斷了。」高澤銘的心瞬間被揪在一起,根本來不及收拾狼狽的自己。他倉皇而去,心裡擔憂得不像話。匆匆趕到醫院後,高軒宇已經打了麻藥昏睡過去。白曉月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身體,雙眼紅腫。高母經歷此事,覺得白曉月還是個不錯的姑娘,拉著高澤銘說道。「澤銘,這次多虧曉月了。」「一會兒,你別對她冷著個臉,多讓人寒心。」高澤銘面若寒霜,沒有理會高母。恰好此時,高軒宇悠悠轉
白曉月趁著假期,特意把相熟的同事都叫到一起。組好一個飯局後,她又以知道姜清歡的消息為由,把高澤銘叫了出去。到了飯店後,為首的班長率先開口。「高機長是個大忙人啊,要不是曉月特意給個機會,我們都見不到你。」「你亡妻剛走,我們也都理解,但是這麼多年你跟曉月在一起,難道沒有一點感情嗎?」大家的目光同時聚在高澤銘的身上,讓他如坐針氈。白曉月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開始善解人意地說道。「你們也別把澤銘逼得太緊。」「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們就會聽到好消息了。」她溫婉地笑著,飯桌下面的手不斷地靠向高澤銘。高澤銘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並沒有跟著搭腔。他偏過頭,輕輕拉開了與白曉月
姜清歡在國外恢復得不錯,已經跟正常人沒有區別了。 她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思緒飄向很遠。 主任醫師蔣懷安手裡拿著毯子,站在她的身後守著。 樹葉隨著風起而落,姜清歡不自覺地聳肩。 蔣懷安迅速地把毯子披在她的身上,緩緩地開口。 「你,還打算在這裡待多久?」 姜清歡怔愣一瞬,垂頭不語。 許是剛經歷了生死,姜清歡的情緒一直很低落。 恍然間,她不經意地開口問他。 「如果你愛著別人,結髮妻子死了,會難過嗎?」 蔣懷安斂眉凝滯,走近一步說道。 「我還沒有妻子,所以給不了你答案。」 「當初是我晚了一步,不然她應該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的聲音深遠,彷彿藏著許多情
高澤銘瘋了一樣地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房間裡亂到讓人根本待不下去。有關於姜清歡的一切,早就被姜母帶走,什麼東西都不剩了。到最後,他翻到了姜清歡的日記。高澤銘顫抖著雙手輕輕翻開那本日記,心中滿是忐忑。估計是姜清歡離開得太急,把他們的回憶給落下了。日記的第一頁,是他們的初遇。裡面密密麻麻的字都是在訴說二人的甜蜜。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日記上的日期間隔越來越遠。那星點般的愛意也幾乎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最後,他在日記上看到了白曉月的名字。觸目驚心的字樣讓他的心都在滴血。「高澤銘,我恨你。」短短五個字,姜清歡用了極大的力氣書寫。字跡已經滲透了紙背,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