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我答應了,晚上又找人送來了請柬和喜糖。傅宇年撥開一顆糖,慢慢塞進了嘴裡。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甜了。婚禮當天,來往的賓客很多,就連休假中的老師和實驗室的其他人也都趕了過來。老師興奮地拍了拍顧延的肩膀。「好啊!沒想到你把你的師姐給拐走了,可真是有福氣。」同門也紛紛調侃。我看著身邊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心中的滿足和幸福都快要溢出來了。遇見顧延後,我才感受到了什麼是毫不掩飾的愛。婚禮儀式開始了,我挽著沈父的手,一步一步朝顧延走來。沈父將我的手放在了顧延的手心。「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了。」顧延對著沈父許諾。「您放心,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呵護她。」隨後,宣誓,交換戒指,接吻。臺下
傅宇年虛弱地扯了扯唇角。「值得。」「你救我的時候應該也是這麼痛吧。」看著傅宇年說話艱難的樣子,我連忙讓他先休息,別再說話了。傅宇年搖搖頭,緩慢而堅定地開口。「我不是故意要跟著你,昨天你說了那番話之後,我想了很多,已經想明白了。」「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肆意消耗著你對我的感情。」「我今天只是想告訴你,我後悔了。」「只是一直躊躇著不知道怎麼開口,沒想到剛好看見身後那名劫匪拿出了刀子,我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你受傷。」我從未想過,我能從傅宇年嘴裡聽到這番話。如果是幾年前,我會感動於傅宇年終於改變了。可現在,早已物是人非。我不再是那個深愛著傅宇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我連忙轉身,卻看見傅宇年擋在他身後,此時一隻手捂住腹部,面色慘白。用手捂住的地方還在不斷地湧出血。眼看著傅宇年快要支撐不住跌落在地上,我連忙接住他,另一隻手立馬撥打了119。傅宇年此時意識已經有些恍惚,劇烈的疼痛佔據了他整個大腦。原來,被人捅一刀的感受是這樣痛啊。當年我也該是這麼痛吧。傅宇年努力地睜開眼睛,看見我臉上焦急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可撕扯到腹部的傷口又傳來鑽心的疼痛。我現在腦子裡只想著趕快幫他止血,連忙用手按住傷口。看著傅宇年逐漸合上的眼皮不停地大喊。「堅持住傅宇年,不要睡!」「醫生馬上就來了,一定要堅持住!」就在傅宇年快要昏過去的前一秒
傅宇年沒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問。我接著說了下去。「你喜歡我,為什麼從來不會主動給我買生日禮物?你喜歡我,為什麼不願意陪我去旅遊?你喜歡我,為什麼會讓別的女人懷上你的孩子,甚至還和我拍婚紗照?」「我的心是肉做的,我也會痛的。」「如果這就是你的喜歡,不好意思,我要不起。」我每說一句,傅宇年的臉色就蒼白一分。過往的記憶紛紛湧入他的腦海。他想反駁我的話,卻發現,找遍了所有記憶,都如同我說的那樣。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曾經做過的事,他根本無法反駁。最後傅宇年只能抓住江夏這個點,訥訥地說。「我對江夏的好只是因為認錯了人,如果我早知道是你的話,我不會……」「夠了!」我打斷了傅宇年的話。
還沒等我回答,他的神情立刻變得激動起來。「我可以解釋的,我當初只是以為江夏是我的救命恩人,對她從來沒有過任何想法,我和她之間什麼也沒有。」「直到你走了之後……你走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傅宇年喉嚨中溢出幾聲哽咽,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好一會兒,他才調整好自己的心情接著說下去。「原來六年前元旦那個晚上,救我的人是你,我一直認錯了人。」傅宇年紅著眼看向我,眼裡有後悔、愧疚、懊惱,同樣也藏有一絲隱密的期待。期待我知道真相後能原諒他,和他重歸於好。可惜,他失算了。在得知傅宇年所指的救命恩人是六年前元旦那晚時,我心中的確很驚訝。當年傅宇年第一次將江夏介紹給我認識時,並沒有說出究竟是什
沈父沈母也是一臉為難地坐在一旁。兩年前我決定要取消婚禮時並沒有告訴他們真正原因,只說了自己要繼續進行科研。因此在沈父沈母看來,取消婚禮的責任主要在他們家。即使他們一直都覺得傅宇年對女兒感情並沒有很深,但依舊覺得自家對不住傅宇年。這兩年來儘管女兒沒有回來,可傅宇年卻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社區樓下轉悠。雖然沒有上樓來找他們,可沈父沈母也能感受到他是在找自家女兒。尤其是半年前開始,幾乎是每隔兩天都要來。沈父沈母也曾勸過他,讓他不要再來了。畢竟當初女兒決定取消婚禮時已經說得很堅決。更何況現在女兒在實驗室,根本沒有回來,他就算來社區守著也沒有用。但兩年來傅宇年的執著他們也都看在眼裡,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