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一陣刺耳的磨刀聲傳來,夏婉兒猛地睜開眼。四周是一排排桶子,散發著油的味道。她就躺靠在油桶前。一道身影正對著她,一下一下地在磨手上的剁骨刀。而這道身影,赫然就是慕容橋那張臉!「上官橋?不,不對,你是上官榮?你不是死了嗎?你的淚痣,是假的?!」夏婉兒想要起身,但是手被綁在身後,綁得死死的,不好起來。「呵呵。」慕容橋陰笑了兩聲,拎著手裡鋒利異常的刀,站了起身,朝她走了過來。他在她面前蹲下,捏起她的臉,笑容詭異:「你還活著,我怎麼甘心死呢。」「那那具屍體——是上官橋的?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想通了一切,夏婉兒心中駭然。眼前的人就是個瘋子變態,在如今這個法治社會,違法犯罪的事情都
夏婉兒整個人一下子就不好了。昨天喬明鄴剛說慕容橋逃脫了,今天冉沁就獨自離開,不是白白給對方機會嗎?絕對不能讓事件重演!她連忙拿出手機,給冉沁打電話。【警方通報,今日凌晨兩點零五分,一名男性屍體被發現在北海沙灘上,經確認,確為原上官集團繼承人上官榮……】一條新聞播報從電視裡傳來,頓時打斷了夏婉兒的所有思緒。慕容橋死了?這怎麼可能。夏婉兒一轉頭,正好看到電視裡播放的畫面。那張被水泡腫,但仍不難辨認的臉,確實和慕容橋一模一樣。尤其是那顆淚痣。「誒,夏姐姐,這不是那個壞人嗎?」南嶼也認出來了。「是他。」夏婉兒愣愣點頭。滿心不可思議。不過這也意味著,她的危機可以解除了。這
冉沁哭了很久,哭到整個人沒有了力氣,沉沉睡去。最後還是南風把她抱到車裡,帶回了喬家,安置在客房。夏婉兒用溫毛巾幫她擦了擦臉和手,發現她拳頭握得緊緊的,一條細繩從她的指縫中露了出來。夏婉兒這才想起,從冉沁見完李院長回來,手裡就一直握著這條細繩。應該是李院長的遺物了,上面還帶著斑斑血跡。輕輕一碰,冉沁的手指鬆開。還是幫她收起來吧,免得一會兒丟了,冉沁起來找不到,又要難受了。夏婉兒無奈,捏住繩子的一端一拉,一個小巧的木牌從冉沁的掌心露了出來。她的瞳孔猛地縮小。摘下自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小木牌,竟和手中這塊從冉沁手裡拿的,拼成了一塊大的。依稀能看清楚上面刻著的是「晚安」二字。看著有
原來冉沁小時候被拐賣,就是李東下的手。當時李院長正好撞見,看著小小的冉沁,萌生了阻止自己兒子們的念頭。但到底是親生兒子,所以狠不下心舉報,只能想別的辦法去阻攔。只是沒想到,最終為了冉沁,還是下定決心和自己的兒子站在了對立面。「那她情況怎麼樣?」「不是很好,冉沁過去,只能見上最後一面。」夏婉兒心裡也不是滋味,對於這樣的局面,冉沁一定會很傷心。「這群人罪大惡極,一定要讓他們伏法才行!」喬明鄴握住她的手:「放心。」夏婉兒點頭,想起還有顧家人,忙問道:「對了阿鄴,能不能幫忙查一下,為什麼顧家要領養冉沁?我總覺得他們目的不單純。」「南風,結果出來了嗎。」南風點頭,彙報道:「這顧琴是個
夏婉兒頓時慌了:「南風,你身上怎麼會有血?你們老闆呢,他怎麼沒來?」「我和老闆沒事,你叫上阿嶼冉沁,跟我走。」南風的話音剛落,南嶼就衝了出來,撲到了他的懷裡,拉開他的衣服就要檢查,「風哥,你流血了嗎,疼不疼,誰打你的,阿嶼去打回去!肚子沒洞,是哪裡流血了?」「我沒事,這血也不是我和老闆的,是李院長的。」「咚——」冉沁手裡的東西,摔落地上。「院長她,怎麼了?」「你們快點,李院長可能撐不了多久了……」三個人連忙跟在南風的身後走,保鏢們也護在身周。一路上的路口都有氣勢不凡的人把守著,本以為走動沒那麼容易,沒想到這些人在看到南風之後,都點頭放行了。本以為南風是要帶他們去別的房間,沒
「嗯,準備一下,我們要在他們出公海之前先將人轉移。」喬明鄴正說著,回頭看見了夏婉兒出來。揮手讓屬下都先下去,站起身將夏婉兒攬入懷。「怎麼出來了?」想起自己還沒有洗澡,夏婉兒忙將他推開:「我要用你的房間洗澡。」喬明鄴看出她的小心思,忍著笑意幫她拉開了門。「我就在外面,你有什麼事隨時喊我。」「好。」夏婉兒忙點頭,迅速將門關上。剛才聽喬明鄴說十一點之前要將人撤離,現在只剩不到三個小時了。不到二十分鐘,狠搓了自己一頓,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夏婉兒簡單擦了擦頭髮就出來了。冉沁和南嶼正在客廳裡吃東西。見到夏婉兒出來,南嶼連忙招手:「夏姐姐,來吃飯。」「你老闆呢?」夏婉兒跟著在餐桌前
見喬明鄴等人離開,上官榮很是不解。為什麼顧百川要服這個軟?難道喬明鄴還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殺招?他看向顧百川,卻見對方扭頭就往剛才顧琴離開的方向趕去。上官榮身側戴面具的黑衣男子上前。「榮少,人都走了。」上官榮眉一挑,在喬明鄴面前受的所有氣瞬間暴漲,抬手一巴掌朝著他的臉甩了下去。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了李東的臉。「人走沒走,我自己沒眼睛看?用得著你這東西提醒?」李東深深低下頭,看不清情緒,「榮少教訓得是。」上官榮怒氣沖沖帶著人回到了早前關押夏婉兒等人的房間,在看到如所料人全空了的情況下,眼中的猩紅更加鮮豔。「狗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抓到夏婉兒竟然也不跟我說,媽的,真是狗東西!」
南風的一腳,直接踹翻了顧琴,也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上官榮也是滿眼錯愕。南風此舉,等同於要喬明鄴直接徹底得罪顧家。就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看吧,顧百川都氣懵了,甚至都忘了讓人去扶顧琴。於此同時。一道冷光從上官榮的喉間劃過。上官榮忙不迭往後退了退。等他反應過來要抓住冉沁時,南風的腳緊跟著踹了過來。儘管上官榮的手下反應也很迅速,但仍是差一點,只能眼睜睜看著冉沁被夏婉兒拽了回去。「喬明鄴,你什麼意思?」上官榮脖頸間青筋暴起,指了指摔倒在地還捂著肚子說不出話來的顧琴,義憤填膺道,「先是讓你的手下踹了顧琴妹妹,又縱容他們對我出手搶走顧沁妹妹,你真當顧老和我好欺負嗎?」「喬總,我需
顧琴的動作很突然,大家甚至還沒有消化完她話裡的內容,就看到了被她強行拽出來、不斷想遮住臉來降低存在感的冉沁。饒是夏婉兒,也有點反應不過來。冉沁,是顧家大小姐,慕容橋的訂婚對象?!夏婉兒懵了。怪不得從剛才這對顧家父女出現的時候,冉沁就不見了身影,原來是一直躲在後面。「姐姐,你不用再躲了,爹地也看到你了。」冉沁聞言,偷偷看了顧百川一眼。果然,他的臉色已經黑成炭了。她弱弱地放下手,低著頭喊道:「爸。」「來參加這種遊輪盛宴,就是你所說的好工作?」顧百川顯然氣急了,顧不得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厲聲質問,「你哪裡來的錢?」「我……」冉沁咬著唇,小臉血色全無。她又不是花錢上來的,是被人綁上
喬明鄴的保鏢上前,攔住了顧琴。「鄴哥哥——」顧琴見自己的人過不去,咬著唇,發著嗲,伸手想要親自去拉開夏婉兒,「要不我來幫忙?」看到顧琴這副迫不及待要往喬明鄴身上撲的猴急模樣,上官榮臉上的笑容近乎繃不住了,他眼底滿是怨毒,礙於顧總就在一旁,他很快收斂了神色,加深唇角的弧度,讚美道:「琴妹妹果然和小時候一般善良。」顧總見狀,輕咳了一聲。顧琴的手頓了頓,眼底一片幽怨地看著夏婉兒,面上卻是謙虛地道:「榮哥哥謬讚了,琴兒只是舉手之勞,畢竟男女有別,鄴哥哥又是公眾人物,讓人見著,不大好。」看著她還在不死心地辯解,再看上官榮那處於隨時可能要崩潰的假笑。夏婉兒總算是想起來了,之前上官榮提到過,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