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出車禍後,我和媽媽性命垂危,需要高額手術費。 男友聞訊拋棄我們而去,轉頭娶了他人。 只有竹馬,不惜賣掉公司股份,拿出七百萬給我們治療。 雖然媽媽最終搶救無效去世。 我也因為手術失明。 可竹馬仍舊不離不棄,不僅幫我料理了媽媽的身後事。 還給我獻上了一場盛世婚禮。 婚後,我們夫妻恩愛,琴瑟和鳴。 是圈子裏人人羨慕的一對。 卻沒想到,那天宴會後,他的朋友問他: 「懷舟,要是有一天雨寧發現,是你把她的眼角膜給了曉曉, 還爲了救周阿姨,害死了她的媽媽,該怎麼辦?」 沈懷舟喃喃自語著: 「是我對不起她,所以我用一輩子來償還。 可我愛曉曉,爲了她,永遠沉淪罪孽,三生三世不得原諒,我也願意。」
عرض المزيد即便在她眼裡,沈懷舟一直都是隻會搖尾乞憐的舔狗。隋雨寧死了。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一個鮮活的生命消失。可她沒有一點悔悟,甚至覺得死了更好,正合她的心意。沈懷舟抬起頭,用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周曉曉,你還有沒有人性,我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對你這種人言聽計從。」「要不是你,我的雨寧也不會死。」「你把搶走她的東西,都給我還回來。」話未說完,沈懷舟已經朝她撲過去。房子裡立刻傳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同一時間,幾個身穿制服的人衝進屋子。幾乎是瞬間,就把已經發狂的沈懷舟按在地上。血腥味充斥在四周。房間的上空,也一直盤旋著周曉曉的尖叫,以及沈懷舟喪失理智的狂笑。而他的手裡,還捏
醒目的標題,刺痛了他的眼睛。【經證實,飽受爭議的沈懷舟妻子,已於三天前自殺。】【據悉,沈懷舟妻子自願將遺體捐贈給實驗室。】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後,他最虧欠,想要用終生來彌補的妻子。不只要和他斷絕一切聯絡。甚至不給他彌補的機會。「隋雨寧,你好狠的心啊……」「你是不是知道我後悔了,才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我?」「雨寧,你不是愛我嗎?你怎麼忍心,丟下我一個人。」他像瘋了一樣跑出家門。他要去那狗屁實驗室,把我的遺體搶回來。他大喊著,打鬧著。任憑自己把實驗室的大門砸得稀爛。可他依然無法見到,他心心念念的妻子。頹然地坐在路邊,他淚如雨下。不知過了多
「懷舟,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趕緊幫我處理一下,讓你公司的法務部,給隋雨寧發一封律師函。」「就說是她惡意造謠誹謗,你要起訴她。」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想著顛倒黑白。沈懷舟諷刺地笑了出來。這麼多年,他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把自己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證據都貼出來了,你還想讓我怎麼發律師函?」他反問,他想笑。笑自己有多愚蠢。「證據也只貼出和你有關。」「你可以在網路上道歉,就說這一切都是你和隋雨寧你情我願。」「你們畢竟是夫妻。」原來周曉曉也知道,我和沈懷舟是夫妻。可沈懷舟自己怕不是已經忘了。他真正的妻子是一個叫隋雨寧的人。可他這七年又做了什麼。在外打著愛我的名
無辜的媽媽,明明可以幸福快樂地安享晚年。只因為沈南舟,那個我曾經愛了七年的男人。為了能讓他的白月光開心。就被奪去寶貴的生命。而我,也不過是周曉曉的器官捐贈者。這一切噩夢的根源,都只是因為,我認識沈懷舟。多麼可笑。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非但不顧念我們相識多年的情誼,反而親手將我和媽媽推向深淵。他是掌控一切邪惡的魔鬼。以路西法的樣子,露出平和無害的笑容。卻在垂眸的瞬間,滿眼皆是算計。這個世界讓我留戀的人已經不在了。我獨自留下,也只是徒增悲傷罷了。簽下最後一份確認責任書。我走進冰凍實驗室。那個生命和感情,卑微得不如一隻螞蟻的隋雨寧,已經死了。那個愛上殺死母親的兇
只顧著奔向周曉曉的人,用力從我的手上輾過。周曉曉剛剛已經摧殘過我的手掌,如今再被男人輾壓,我的手好像徹底斷掉了。我痛苦地哀嚎著,可是曾經那個對我關懷備至的沈懷舟,卻連我的痛苦都看不到半分,只顧著訓斥我道:「隋雨寧!你瘋了嗎?」「曉曉只是關心你的眼睛!你怎麼能對她動手?」我勾唇冷笑。「我怎麼不能對她動手?」「沈懷舟,當年我媽媽的死,我的眼睛,都和她沒有關係嗎!」我捂著自己的斷手嘶吼著,沈懷舟忽然愣住,連忙和我解釋道:「雨寧,你在胡說什麼?」「你和你媽媽的事情和曉曉有什麼關係?」「我看你簡直就是瘋了!在這胡說八道!」「你趕緊和曉曉道歉!這
而我,始終是不值得被愛的那個。指甲嵌入掌心,和我的心一起血肉模糊。怔忡著,助理突然接到一通電話,急著去找沈懷舟簽字,在我面前打開了門。沈懷舟看著我,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雨寧?你怎麼來了?」他想站起來走向我,但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周曉曉。周曉曉笑了笑,起身對我說:「雨寧,好久不見啊,你還是這麼漂亮。」可她的話是反話。我穿的衣服陳舊,樣貌更是自眼瞎後大變。然而周曉曉身上的香氣宜人,恬靜淡雅。雖然我看不見,但已經可以想像出,她如今美豔無雙的樣子。我的雙拳攥緊,七年,我這個原本的校花,已經成了瞎眼的黃臉婆。如今我再也比不上她。沈懷舟,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吧。我對你的心上
我媽媽的器官捐贈同意書上,確實簽了我的名字。只不過,是沈懷舟偽造的。原來當年他口口聲聲說愛我,甚至連字跡都練得和我一模一樣。只是為了布這個局。我的牙關咬緊,回到家中,沈懷舟難得沒有上班。他看到從外面回來的我,疑惑中帶著點緊張:「雨寧,你去哪了?我送你的那些珠寶,怎麼好像不見了?」看他這副虛偽的樣子,我驀地笑了:「送人了。本來想給基金會的,結果他們說這些珠寶根本不值錢。」「所以,我就送給了收廢品的阿姨。」我的話讓沈懷舟更加緊張起來,他支支吾吾地說:「那些基金會的人根本不懂這些訂製珠寶的價值!」「是他們胡說的,你別生氣。」「我這就叫人把珠寶追
我隨口敷衍著,甩開他自己站了起來。反正我看不見,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沈懷舟卻更加心疼了:「你本來就看不見,更要注意,以後我叫個人隨時跟著你吧。」「再出什麼事,我真的會心疼的。」說完,他輕輕將我擁入懷中。動作和從前一樣憐愛輕柔。可我卻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溫度。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為了她犧牲自己的幸福,也犧牲別人的幸福,甚至是別人的生命。我閉上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晚上,沈懷舟睡著後,我毫無睡意。我拿著盲杖小心翼翼地到側臥,找到了一個盒子。盒子的位置是沈懷舟親手放的,為了方便我拿取。這裡面裝的,全是這些年他送給我的禮物。既然要走了,那這些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