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宮宴剛到尾聲,裴小將軍一擲千金拍賣花魁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來參宴的賓客們紛紛看向嘉禾郡主雲棲——誰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妒婦,嫁給裴翊五年,一個拈花惹草,一個打上青樓。鬧出的笑話幾乎成了京城茶餘飯後的固定談資。「郡主……」貼身侍女快步走近,壓低聲音。「要不要奴婢現在帶侍衛去把將軍請回來?」雲棲的聲音平靜:「不必。千金夠嗎?不夠再送些過去,從我賬上支。」侍女愣住了。滿堂的人也驚了,隨即驚詫聲瞬間爆開來。「她說什麼?送錢過去?不是讓侍衛把裴小將軍打回來?」「聽說上次裴將軍去和妓子吃酒,她直接提劍上了花樓,裴將軍養傷都養了好幾天,這次怎麼轉了性?」「是啊,上元那次更兇,三艘畫舫呢,全給燒了。」「每次裴小將軍都會被宮裏降罰,但有什麼用啊,第二天就繼續眠花宿柳了。」「哎,是不是她終於發現這樣留不住男人心,所以準備裝賢妻良母了?」這些議論清晰地傳進雲棲耳中。
View More第二十章兩人每日早晚會簡單碰面,交換進展,商議下一步安排。偶爾,雲棲會帶著茶水點心去堤上。聞聿昭也不客氣,接過便吃,有時還會指著某處跟她說起巧思或難題,神采飛揚。他不再刻意保持距離,指尖偶爾相觸,手臂會自然地護在她身側。這日傍晚,最後一塊巨石在民夫們的號子聲中穩穩嵌入堤基。巨大的閘門緩緩落下,截斷了奔騰的河水。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歷時數月的治水工程,終於大功告成。聞聿昭站在堤壩最高處,轉身看向不遠處的雲棲。夕陽在他身後鋪開萬丈金光,將他周身都鍍上一層暖暈。他臉上帶著疲憊卻暢快的笑意,朝她伸出手:「郡主,堤成了。」雲棲看著他伸出的手,微微怔了一下。她遲疑只是一瞬
第十九章她看著他,過了片刻,又輕聲開口:「裴翊,你記得我為你受過多少傷嗎?」「雪夜送糧,凍傷了手,至今陰雨天都會疼。」「為你試毒,割腕取血,留了疤。」她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你如今擋這一下,只算兩清。」裴翊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下,痛到麻木。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柳傾傾我已經派人送去京郊莊子了,給了她一筆錢,此生不會再見。」「楚楚的事……是我對不起你。這五年,是我眼盲心瞎,錯得離譜。」「聞聿昭,他品性不錯。」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等堤壩修好,我會向陛下請命,去北疆戍邊。以後……不會回來了。」他說完這些,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第十八章暴雨如注,堤壩上險象環生。就在眾人全力加固堤基時,上方因雨水浸泡而鬆動的山體,突然傳來一陣不祥的斷裂聲。「小心!山石滾落!」有人聲嘶力竭地大喊。幾塊巨石裹挾著泥漿,朝著雲棲所在的方向轟然砸下。電光石火間,兩道身影同時動了!離得更近的聞聿昭反應極快,一把拉住雲棲的手臂,想將她拽離險境。但另一道身影更快。是裴翊。他幾乎是想也未想,如同本能一般,猛地撲了過去,用後背死死護住了雲棲。「砰!」一聲悶響,石頭重重砸在他的背上。裴翊身體劇震,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濺在泥濘的地上。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癱倒下去,卻仍下意識地將雲棲牢牢護在身下。「將軍!」「郡主!」
第十七章雲棲一行人未作停留,直奔新壩選址。堤壩選址處,河風獵獵,水流湍急。民夫工匠如蟻群般忙碌,號子聲與夯土聲交織,一片熱火朝天。雲棲與聞聿昭在臨時搭建的工棚內,與幾位老河工對著堪輿圖商議細節。「殿下,聞大人,此處河床雖看似穩固,但下層多為流沙,若直接築壩,恐根基不穩。」一位鬚髮花白的老河工指著圖紙,眉頭緊鎖。雲棲指尖劃過河道走向:「可否打入更深的排樁,然後裝石,層層加固,以抗沖刷?」「此法甚好,但耗時耗力倍增。」工部官員面露難色。聞聿昭接話,語氣沉穩:「事關沿岸數萬生靈安危,不容有失。銀錢與人力,本官會向朝廷力爭。當務之急,是定下最穩妥的章程。」他說話間,目光與雲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