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ELDEN如果沒有盛淮南的幫忙,她以後很難再混跡在這個圈子。雲曦並不想就這樣放棄盛淮南這個人脈。還沒等雲曦想好該如何補救,容燼居然也找了過來。「雲小姐,剎車失靈的事情,你想好該如何解決了嗎?」盛淮南見到他,滿眼的仇恨。「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容燼微笑,「盛先生這種殺人兇手都敢來?我為什麼不敢來?」盛淮南怒極反笑,「殺人兇手?你在說你自己嗎?」雲曦怕兩個人吵起來,連忙打圓場。「阿燼,淮南,這件事也許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雲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容燼淡淡打斷。「那雲小姐可否解釋一下,我的剎車為什麼會失靈?」盛淮南冷笑出聲,「剎車失靈?你撞我的時候,可沒看出一點剎車失靈的樣子!」
又過了幾分鐘,雲曦的車灰溜溜地衝過了終點線。賽車類競速比賽,一秒的差距,就能差出很遠很遠。幾分鐘的差距……那簡直沒眼看。有人笑著調侃道:「哎,這幸好不是場內賽道,若是場內賽道,雲曦說不定會被套圈呢?」「盛淮南搞出這麼大陣仗,也沒幫雲曦贏下比賽,真是輸車又輸人。這次,盛淮南的一世英名也要被毀了。」「聽說雲曦還是個私生女?贗品果然比不過正主啊!」「看到夏星的比賽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從前真是沒見過世面,居然把雲曦當成天才選手……她和夏星比起來,就是神仙和凡人的差距。」看完比賽後,觀眾們紛紛倒戈。憑實力說話的比賽就是如此殘酷。有職業選手若有所思地望著剛剛下車的夏星:「我怎麼覺得,她
「我剛剛統計了一下,她過彎的時候,比雲曦過彎時,要快上兩秒左右!那可是兩秒啊!怪不得她能追得這麼快,完全是碾壓啊!」「我宣布,從今以後,夏星就是我的女神了!」「別高興太早了,現在還沒到終點,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既然你這麼相信你的雲曦女神能贏,那我們來賭一把?你贏了,我就把我新改裝的那輛車送你。我贏了,你把你新買的那輛車送我,你看怎麼樣?」那個說勝負還不一定的人,瞬間就閉嘴了。後半程的路況蜿蜒曲折,難度極高。雲曦連續過了三個彎道之後,從後視鏡中看到,夏星的車子,已然出現在她的身後。太近了!下一個彎道,她一定會被超越過去!此刻,雲曦也再難保持冷靜從容。她的臉上浮現出濃濃
看到夏星的車子後,現場瞬間一片譁然。眾人也顧不上再看車禍現場的情況,當即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夏星和雲曦的比賽上。圍堵和撞車場面看著雖然獵奇,但這畢竟是賽車比賽,比的是實力。此刻,看到他們原本輕視的夏星,被落下那麼遠,居然還能追上來時,一個個不由得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去,這是什麼情況?夏星是怎麼追上來的?雲曦放水了嗎?」「還是說,雲曦知道後面的人追不上來,所以開得沒那麼認真?」「行了,別替你們雲曦女神洗了,螢幕上的時速可都是一直顯示著呢。雲曦沒有放水,也沒有不認真,甚至因為沒有對手影響她,速度反而比平時還要快呢。」「承認吧,雲曦就是沒有夏星厲害啊!若說有運氣成分在裡面
這次她和容燼的比賽,算是徹底被盛淮南給破壞了。夏星又問:「需不需要我來幫忙?」容燼道:「不用,這麼幾個人,還不夠我一根手指頭玩的。你先走吧,我還想陪他們再玩一會。」夏星蹙眉,「可是……」容燼淡淡道:「雲曦已經開出很遠了,如果你能追上她,我們這次的比賽,就算你贏。你總不會輸給她吧?」說完,容燼切斷了通話。下一刻,夏星看到,容燼居然倒車調轉了車頭,朝著盛淮南的方向猛地撞了過去。見此情形,盛淮南發瘋般開車閃躲。他的車要是挨了這麼一下,恐怕就要徹底被撞廢了!看到這一幕,夏星放下心來。她不再停留,踩下油門便朝著雲曦的方向追了過去。雲曦雖然知道後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但車子卻沒有絲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容燼撞成了重傷。如果盛淮南受了重傷,那麼……盛家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畢竟,是她將容燼帶過來的。想到這裡,雲曦不敢再耽擱,正想聯絡容燼,容燼的通話卻先一步進來了。接通通話後,雲曦迫不及待地問道:「阿燼,後面發生什麼事了?你們為什麼會撞車?」容燼道:「我正想問你,我的煞車為什麼會失靈?」雲曦愣住了,「什麼?煞車失靈?」容燼道:「因為我的煞車失靈了,盛淮南又和他那些夥伴的車堵在那裡,所以才會發生碰撞。」說到這裡,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雲小姐,這家賽車俱樂部,盛淮南也是股東之一吧?」雲曦下意識道:「對,怎麼了?」容燼道:「我現在充分懷疑,盛淮南在我的車子上動了手
更何況,也不知道老師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我們,水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夏星三人之前被一隻野豬追趕,身上的背包也在逃跑的時候,全部丟失。食物和水全都沒了,也只剩下夏星這一壺水,要支撐到被人找到才行。夏星看著意識都快模糊的陸行舟,說道:「可是,他已經脫水了,再不去救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夏星還是將水分給了陸行舟,又擔心他出事,一直在原地守著他,直到等到救援。陸行舟說:「如果星兒當時把我拋下,是不會有人來救我的,我或許真會死在那裡。」陸行舟只在夏星所在的地方待了兩年時間,就被外公那邊的人治好了臉,並以雷霆手段,將繼母和私生子趕出陸家。回去之後,他也一直默默地關注夏星。當他知道夏星和自己有相
陸行舟的聲音,透著冰一般的冷漠。「容燼是星兒的保鏢,保護夏星的安全,是他的職責,也是他應該做的,沒必要對他感恩戴德。現在子霆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星兒實在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一個員工身上。血濃於水,子霆是她血脈相連的親人,難道不應該是最重要的嗎?容燼於她,不過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罷了。阿瑾,你不是也很討厭他表裡不一的做派嗎?什麼時候竟也如此大度了?」顧懷瑾的視線,移到了他的身上。「我剛剛看過了,阿燼的情況,不是很好,能不能撐過去,還是未知數。若他撐不過去,也許這是星兒見他的最後一面。如果容燼是為救星兒和子霆而死,最後一面,都沒讓星兒見到,她會自責內疚一輩子。」顧懷瑾看著陸行舟
自從手被毀掉之後,夏星已經很久都沒有如此驚慌失措過,更很久都沒哭過了。司凜說的沒錯,弱者的眼淚,是最廉價的東西。此刻,她的眼淚,卻宛若斷了線的珍珠,滴滴落下。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與此同時,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星兒,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夏星身體一僵,猛地抬起頭,卻見容燼正垂眸望著她,唇角掛著淡淡的笑。「阿燼……」夏星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容燼忽然臉色一白,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即,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夏星全身的鮮血,似乎在頃刻間凝結成冰。這一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已經緩過來的顧懷瑾,快速來到夏星的身邊。「星兒,你
顧懷瑾趕到的時候,發現只有陸行舟抱著顧子霆站在原處,夏星卻不知所蹤。顧懷瑾快步上前,「行舟,不是已經將人救出來了嗎?星兒呢?」陸行舟不悅地抿了抿唇,「星兒說阿燼在這裡,一定要去找他。」顧懷瑾黑眸微動,「阿燼不在……這裡?」顧懷瑾的話,讓陸行舟覺得奇怪,但他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便沒有多想。陸行舟道:「星兒一直堅持阿燼的離開,是來救子霆來了。可是,我們前後搜尋了這麼久,也沒看到阿燼的蹤影,他究竟來沒來這裡,還是個未知數。說不定,他擔心諾爾的報復,早就逃跑了。」話音剛落,一道陌生的男聲,便冷冷響起。「逃跑?陸先生,你平日裡就是這麼污衊容燼的嗎?」陸行舟轉過頭,看到一個年輕俊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