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對,對不起,爸不是故意的……」出乎意料的是,林柔沒有躲開。她咬著下唇,水汪汪的眼睛直視著我,那眼神讓我心跳如雷。突然,她伸出手,輕輕拉開了我的褲鏈。「柔柔!」我驚得抓住她的手腕,「你幹什麼?」「爸,」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您剛才說,要娶我……是真的嗎?」我這才想起剛才情急之下說的話,老臉發燙:「我,我是說如果你和徐明離婚……」「我願意。」她突然打斷我,纖細的手指已經探了進去,「其實,其實我覺得你比徐明要成熟得多,更有男人氣概,偶爾晚上也會做夢夢見您……」我渾身一顫,理智的弦「啪」地斷了。什麼倫理道德,什麼父子人倫,在這一刻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我一把將她抱
我急忙把照片塞進抽屜,剛轉身,兒子已經堵在了臥室門口。他渾身酒氣,眼睛通紅,手裡還拎著半瓶白酒。「喲,父女倆談心呢?」他陰陽怪氣地笑著,目光在我和林柔之間來回掃。林柔下意識往我身後躲。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徐明,他一把摔了酒瓶:「賤人!工友說你今晚去查勤了?怎麼,還不放心老子啊?」林柔雙眼紅腫,緊咬著紅唇,定定看著他也不說話。我上前一步,怒聲道:「徐明!你嘴巴放乾淨點!」「爸,您別裝好人了。」徐明冷笑,「下午電影院的事,當我不知道?」我和林柔同時僵住。徐明晃晃悠悠地掏出手機,螢幕上正是宋瑤瑤發來的訊息:「你爸今天在電影院把柔柔當成了我,手都伸進裙子裡了,笑死!」
她驚得後退半步:「爸!您幹什麼!快起來!」水泥地硌得膝蓋生疼,我卻不敢起身:「爸知道對不起你,你要是告訴徐明,這個家就完了啊!」「我不會說的。」她咬著嘴唇拉我起來,「您別這樣……我,我只是去給他送點換洗衣物。」我這才顫巍巍站起來,看著她收拾了個包袱,推著電動車出了院門。夜風吹起她的衣角,那單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轉眼間三個小時過去了,我還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直到遠處傳來電動車的聲音,我急忙跑去開門。林柔踉蹌著衝進來,臉上竟然全是淚痕。這是怎麼了啊?我伸手想扶,她卻像受驚的兔子般躲開,直接衝進了臥室。「柔柔?」我追到門口,「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房間裡傳來壓抑的抽泣聲,像鈍
宋瑤瑤從後排走過來,看到我們的表情,疑惑地問:「怎麼了?」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林柔猛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衝。「柔柔!」宋瑤瑤喊了一聲,追了出去。我呆坐在座位上,機械地擦了擦手。指尖還殘留著兒媳的氣息,這個認知讓我既羞愧又……可恥地興奮。走出電影院時,夕陽已經西沉。林柔坐在三輪車的空車斗裡,死活不肯看我一眼。「徐叔,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呀?」宋瑤瑤把我拉到一邊低聲詢問。在她窮追不捨地追問下,我心煩意亂地簡單將事情說了一遍。宋瑤瑤聽了怔住,繼而露出怪異的笑容:「唷,徐叔,您可真夠有情調的,在電影院對兒媳那樣……我看呀,得把柔柔羞死了!」說完,還
「別……」我抓住她手腕,她卻變本加厲,指甲輕輕刮過敏感處。我悶哼一聲,不得不鬆開手。銀幕上正播到槍戰戲,砰砰的槍聲掩蓋了我粗重的呼吸。宋瑤瑤越動越快,我死死抓著座椅扶手,後背全是汗。就在快失控時,林柔突然起身道:「瑤瑤,你陪我上個洗手間吧。」「你自己去唄。」宋瑤瑤一下子縮回了手,語氣有點不情願。我也趕緊整理褲子,還好影廳幾乎沒燈,我們又坐在後排,比較暗,兒媳根本沒看到什麼。等林柔拉著宋瑤瑤去洗手間的工夫,我趕緊把皮帶繫好,心跳得厲害。這小辣椒也太大膽了,電影院裡都敢這麼玩。還好影廳幾乎沒燈,我們又坐在後排,比較暗,剛才兒媳根本沒看到什麼。我灌了幾口可樂,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嗯……」這一聲動聽誘人的輕吟哼出來,讓我感覺骨頭都酥了。此時,宋瑤瑤已經軟綿綿地趴在我肩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根。我身體僵直,好像隔著布料,已經抵達了某個位置領域。宋瑤瑤呼吸急促,俏臉通紅,眼神痴迷地看著我,好像都要拉絲了。神色嫵媚至極,似乎能滴出水來。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簡直要了我的老命。要不是兒媳就坐在旁邊,我真想就在這大馬路邊把宋瑤瑤狠狠辦了。不過此時,林柔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眼神奇怪地看著我們。她大概是猜到了什麼,臉色也紅了起來,咬了咬嘴唇問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宋瑤瑤渾身發軟,早已動情了,哪有力氣回答。我用沙啞的聲音接話:「太,太熱了,去
我呼吸急促,渾身燥熱,根本不敢動。 林柔狐疑地看了看我們,突然站起身:「我去盛湯。」 她一走,宋瑤瑤立刻壓低聲音,帶著調笑的語氣:「徐叔,您這反應……可真精神。」 她的腳趾輕輕一碾,我悶哼一聲,死死抓住桌沿才沒失態。 林柔端著湯回來時,宋瑤瑤已經收回腳,一臉無辜地繼續吃飯。 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還好她並沒有再調皮。 吃完飯,我把曬乾的玉米一袋袋裝上三輪車,準備送進城裡賣掉。 「爸,你要進城嗎?我和瑤瑤想搭您的車進城買衣服。」 林柔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個碎花布包。宋瑤瑤在她身後衝我眨了眨眼。 車斗裡裝滿了,駕駛座就那麼大點地方,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擠上來。 溫
林柔像隻受驚的兔子,轉身就衝進了臥室,「砰」地關上門。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宋瑤瑤,空氣裡飄著一股說不清的燥熱。 宋瑤瑤倒是一點不慌,反而往沙發上一靠,兩條腿交疊著晃了晃。 她今天穿了條碎花短裙,這一抬腿,裙襬滑到大腿根,白花花一片晃得我眼暈。 我趕緊別過臉,假裝去收拾茶几上的水杯。 「徐叔,別忙活了,坐會兒唄。」她聲音帶著笑,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我硬著頭皮坐下,中間刻意隔了半公尺遠。 宋瑤瑤卻突然傾身過來,身上飄來一股淡淡的幽香,十分勾人。 「聽說您昨天在玉米地……挺精神的?」 她眨眨眼,意有所指。 我頭皮一麻,裝作沒聽懂:「那麼大的太陽,掰玉米不累死也曬
去城裡的三輪車上,小小的駕駛座上擠了我和兒媳,以及她閨蜜三個人。 「太擠了,要不……我坐徐叔腿上吧?」閨蜜說著就轉身跨坐上來。 顛簸的鄉下土路讓她不停輕哼,眼神逐漸痴迷,神色嫵媚地看著我,似能滴出水來。 而一邊的兒媳看到這一幕,羞赧地轉過臉去,雙腿卻不自主地夾緊了。 …… 八月的太陽毒辣得很,可好兒媳林柔一片孝心,非要跟我一起到玉米地掰玉米。 她細皮嫩肉的,跟我一起忙了三個小時,絲毫沒有半句怨言。 「爸,您歇會兒吧,這些我來。」林柔的聲音很輕柔,走來時還拎著水壺。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貼在身上幾乎成了半透明。 領口的兩顆鈕扣不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