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 connecter
回憶起這些。我把手腕的傷疤展現給了沈風眠看。眼看他的淚水奪眶而出。我收回手臂。「沈風眠,所以你為什麼要我原諒。」隨後,我轉身離開,沒有回頭。和傅遇重新找了個地方吃飯後,等著上菜的空檔。他猶豫著開口。「你對他…」「不可能了。」我搶先開口,喝了口茶後,笑著說。「我和沈風眠再也沒有可能了。」「那我能問一下,你們在一起了多久嗎?」看著傅遇真誠的雙眼,我點了點頭。「十一年。」「曾經他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拯救了我,甚至為了我出了車禍,差點命都沒了。」「可這樣的人,也會出軌。」傅遇抿了抿唇,許久才說。「用男人的角度來說,沈先生是愛你的,我能看得出來,他對你的感情非常深厚。
回到京市後。我和程悠被放了長達三年的假。在那荒漠中待了幾年,突然回到這繁華都市中。我竟然一時間有些不習慣。最後,看我實在太閒了。領導把我介紹到醫學院工作。工作輕鬆,雖然需要我做的事情不多,但好歹有事情做。而沈風眠會時不時來學校逛一圈。但大多時候,我都會選擇無視他的存在。有時,沈風眠會在我空閒的時候找我聊天,回憶過去。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可我都選擇了忽視。重歸於好這種事,對於我來說,是不可能的。我會選擇容忍,也會選擇原諒。可這有期限,也有次數。像出軌這種事,就是不可能的。正當我想著如何斷絕沈風眠的念頭時,程悠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是個酒樓老闆,叫傅遇。和現在的沈風
在藥物進行多方實驗後,正式投入市場的那刻。各大平臺頭條都炸了。腦癌,是人類一直攻克的難題。所以即使是提高存活率的藥物,也是一種希望。版面裡全是我們研究所工作人員的合照,以及藥物介紹。所以當我和程悠代表研究所出現在宣傳會上時,所有人蜂擁而上。曾經的我,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i人,內向靦腆。可如今,我竟然能夠遊刃有餘地和記者交談。然而宣傳會快要結束,我準備離開時。人群後方突然出現一個女人的聲音。「溫瑤,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搶走風眠,你離開了為什麼要回來!」我循聲看去,發現來人竟是秦雪。多年沒見,她似乎蒼老了許多。再也看不出以前明豔動人的模樣。女人的話,在眾人中引起了劇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會過得格外快。六年時間,似乎一眨眼就過去了。經過我和團隊的努力,對於腦癌的研究,我們作出了突出貢獻。尤其是膠質瘤方面,經過手術加藥物治療,存活率至少提高了百分之二十。這對許多家庭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這天,領導突然告訴我,因為研究藥物的成功,我們需要回京市,和當地的醫療團隊分享經驗,指導手術。聽到要回京市,我有些愣住。六年時間,我從未想過要回去。但想著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沈風眠或許早就忘了我,和秦雪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了。想到這裡,我又驀然鬆了口氣。然而離開前一天,程悠卻突然找到我,神神秘秘地問我還愛不愛沈風眠。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你又不是
研究所位於西北荒漠中。雖然氣候乾燥,但是大漠孤煙直的風景,倒是每天都看得見。心情舒適了許多。自從沈風眠看到我的簡訊後,他立刻慌了神,連忙起身給我打電話。但無論打多少次。電話那頭都是冰冷的女聲。這一刻,沈風眠真的怕了。他衝回家中,迎接他的卻是空蕩的房間。和我有關的一切,衣服照片都消失不見。那茶几上,留著一份簽下了自己名字的離婚協議。沈風眠又急又擔心。發了瘋似的在別墅裡翻找,卻連一點關於我的痕跡都沒有找到。他不知道的是。當初我連撕碎的照片都全部燒毀了。消失在焰火中的,是我和他的十一年。為了找到我,沈風眠找遍了和我相識的人。可惜,都沒有我的蹤影。至於程悠,她在和我一
回到家後。我開始清點我要丟掉的和帶走的東西。整理完所有行李,我拿起放在櫃中、曾經我無比珍視的相簿,緩緩開啟。裡面,是我和沈風眠的十一年。那個時候,他真是愛慘了我。年少輕狂,即使是一輛失控的汽車疾馳而來。沈風眠也毫不猶豫推開我,被撞飛了好幾公尺。最後昏迷了整整一週。他醒來的時候,我哭得比誰都厲害,我說無論未來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沈風眠身邊。可惜,世間真情瞬息萬變。背叛二字,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最後我把所有照片全部撕碎,丟進了垃圾桶裡。「你在做什麼?!」沈風眠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他看著垃圾桶裡的照片,紅了眼眶。「瑤瑤,你怎麼把照片撕了,你是不開心嗎?」我不想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