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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奶娘後,瘋批世子淪為忠犬
穿成奶娘後,瘋批世子淪為忠犬
Author: 執子

第1章

Author: 執子
宣威侯府,夏日夜風透著蒸騰的熱氣。

逢春才餵過奶、汗水淋漓,一邊打著盞燈籠一邊理好自己的衣襟。

步履匆匆往下人房間趕去。

她抹過額角的汗水,掰著手指算著。

再有半月,侯府小小姐便要戒奶,她這個乳娘便能出府了。

逢春想到此事就開心。

離開家已有一年多,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後就被人選來侯府當乳娘,何曾不想念自己的女兒?

突然,一道暗影從旁竄出,捂住她的嘴,用力將她扯進假山。

「呀……」

逢春驚呼,扔掉燈籠,慌慌張張,抬手亂抓。

手腕被人反扣,一張俊逸的臉貼到面前:「別動,是我。」

「世子爺,怎麼是您?」

藉著燈籠微弱的光,顧廷簫泛紅迷離的丹鳳眼逐漸清晰。

逢春瑟瑟發抖。

這、這不是侯府世子顧廷簫麼!

顧廷簫今年莫不過十九的年紀,比逢春小兩歲卻已立下戰功無數、在京中赫赫有名。

他驍勇善戰、長得也俊美無比,唯一的缺點或許就是太過冷厲,殺人不眨眼。

逢春曾親眼見過顧廷簫處置犯錯的下人。

刀鋒一落人頭就掉地上了,當場把她嚇得整個人都快哭了。

嬌軟的女人瞬間紅了眼,顧廷簫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奶香味。

喉結滾動,整個人的氣質更加硬寒。

呼吸噴灑在逢春臉上,顧廷簫喉結滾動,捂住她口鼻的手背青筋暴起。

啞聲開口:

「有人算計我,下了藥。」

顧廷簫說著扯開自己的衣襟鈕扣,不由分說,俯身噙住逢春耳垂,在她脖頸間狂吸亂吮。

他以為自己能夠控制住。

但不知道為何,這小乳娘他總覺得熟悉,這一年她日日在他眼皮子底下毫無戒心地晃悠著,他早動了心思。

逢春畢竟是成年的女子,如何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慌亂推住他的肩膀閃躲:「府醫還沒走,奴婢去給您請。」

顧廷簫藥勁上得厲害,根本容不得她把話說完,單手捉起她的手腕舉過頭頂,空出的手一把扯下她的外衫,抵著她壓在石牆上。

「嗯~」

後腰被凸起的石塊硌得生疼,逢春想喊,瞄到夜巡的護衛正從千里湖往假山來,立即將聲音吞了回去,環住他的腰借力,將掉落在地上的紙燈籠一腳踩滅。

黑暗中,柔軟的身體隔著單薄的衣衫與顧廷簫緊緊相貼。

顧廷簫反擒住她的手,唇貼在她頸間,三兩下拽落她裡衣腰帶。

十九歲的少年郎根本不知累。

夜巡的護衛都路過兩輪,他還沒有要停的意思。

逢春被折騰狠了,叩住他後腦,櫻唇湊上前,衝著他脖子狠狠去咬。

一口下去,滿嘴血腥。

顧廷簫只悶哼了聲,就擒著她的下巴拽開,俯身胡亂吻下來。

直到兩人都是滿唇鮮紅,逢春氣喘不止,他終於結束,身子一軟,倒在她旁邊睡著了。

逢春渾身痠疼,雙腿軟得麵條一般。

她依著牆顫巍巍地站起身,理好衣服,確定四下無人,才拿起破燈籠倉皇而逃。

到了葳蕤閣,等著和她換班的乳娘早就哈欠連連,沒瞧出她的異樣,交代幾句便回去睡了。

逢春側倚在拔步床邊,那隻破碎的紙燈籠胡亂團成一團扔在桌上,提醒她剛才的荒唐事,眼角不由滾下淚水來。

兩年前她剛穿越來的時候似乎也是這般模樣。

那一回是她中了藥,被人佔據身子,沒出幾個月就發現懷孕了。

家裡人嫌棄她,賣女兒一般給她強行定下村裡瘸腿屠夫的婚事。

逢春是逃命挺著大肚子進京,然後為了維持生計進入侯府當奶娘。

奶娘的工錢高,只辛苦一年,賺下的銀子就能保她跟女兒十年衣食無憂。

可沒想現在都要出府了,竟然跟尊貴的世子爺發生這種關係!

這怎麼辦!

世子爺不會要對她負責吧?

她可不想當姨娘或者通房,只盼著今日的事千萬別被人察覺,草草揭過,好讓她捱過這半個月,拿了賣身契遠走高飛,從此再不與這侯府有半分瓜葛。

咚咚—

「逢春姐,主母喚你呢。」

伴隨敲門聲而來的是落桃的聲音。

她是秦婉身邊最得臉的大丫頭,平日裡來請乳母這樣的小事斷斷不會交給她做。

難不成是今日的事被發現了?

主母特意召她過去回話?

玷汙了府上剛得封的世子爺,她該不會也被亂棍打死,扔到亂葬崗餵野狗吧!

一瞬間,逢春連自己哪根骨頭餵哪隻野狗都設想好了。

漂亮的杏眼一眨就要落下淚水來。

「逢春姐?」落桃又喚。

逢春恍然回神,咬牙抹了抹眼淚,豁出去一般應道:「哎,來了。」

開了門,就見落桃打燈站在廊下,杏眼輕眯,似笑非笑地逡巡她。

神情古怪,辨不出好壞。

逢春也不敢多問,關好門,耷拉著腦袋跟在落桃身後入了主屋。

「夫人,她來了。」

落桃報完,便打著燈籠又出去了。

屋裡只剩下秦婉與逢春兩人。

逢春規規矩矩上前行禮:「奴婢見過主母。」

主母秦婉是世子爺名義上的生母,當今皇后的表妹。

秦婉長相貌美、城府極深,逢春身為一個乳娘看不真切內宅裡面的私事,只能依稀察覺到她與世子爺的關係似乎並不好。

逢春緊張,秦婉不說話她便不敢動,一直保持屈膝彎腰地拘著禮。

她快要堅持不住時,座上的人終於開口,慈藹精明的眼眸打量她。

「逢春,你來府裡一年有餘了吧?」

「是。眼看小小姐要兩歲了,該斷奶了。」

逢春暗示,她是不是該離開了。

秦氏卻哦了聲,端起一杯熱茶抿了一口。

嘴角噙著冰冷的笑意,直勾勾地落過來:「這麼多乳母中,難得小小姐喜歡你,日後若是你離府了她定然哭鬧沒法適應。」

「所以我想給你換個差事,好將你留在府中。」

沒等逢春回話,她自顧自地輕聲道:「去世子爺院裡做個通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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