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他又怎麼可能會不去調查清楚徐青野的底細。除了徐青野是徐鴻任私生子這一點,徐青野的身上,確實是沒有任何的汙點。他也看不出,徐青野有任何利用程知鳶的心思。不然,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徐青野天天圍在程知鳶和安安寧寧身邊,卻不採取任何措施。不過,既然他能查得出徐青野是徐鴻任私生子的事,那程知鳶和梅家人也就一定能查得出來。就算是程知鳶自己不去查,梅家也一定會替她查的。畢竟,程知鳶如今的身份身家擺在那裡,不是什麼男人都可以接近她,甚至是跟她交往談戀愛的。程知鳶既然早知道徐鴻任是徐青野的親生父親。她現在又答應了徐青野的求婚。那她支持徐鴻任競選,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是,賀家支持的競選人,卻
徐青野看了看病床上像是仍舊昏睡的賀瑾舟,走了過去,只伸手探了一下他的脈搏,便對程知鳶道,「賀總已經在退燒了,應該很快就能醒來。」作為權威醫生,他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賀瑾舟是在裝睡。其實程知鳶也早就看出來了,他不經意間眼皮的顫動,並沒有逃過程知鳶的眼。不過,程知鳶並沒有揭穿他。「青姐,你好好照顧他吧,我們先走了。」既然徐青野都來了,程知鳶也沒有再慣著賀瑾舟的理由。「媽媽,可是爸爸的病還沒好,我想陪著爸爸。」寧寧坐在病床上,望著程知鳶軟軟地央求。「媽媽,我們再陪一會兒爸爸好不好?」安安也央求。程知鳶看著兩個孩子,一時不知道要拒絕,還是要答應。「那就等賀總醒來,我們再走。」徐青野
家庭醫生仔細給賀瑾舟檢查了一遍。確實是燒得不輕,39.7度。可是在他的身上又沒有發現任何發炎症狀,他為什麼會高燒至此,就連吃了藥也沒有退下來,家庭醫生也一時找不到原因。家庭醫生建議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好對症下藥。「是啊,我也是這麼勸先生的,可先生脾氣倔得很,就是不肯去,從昨晚到現在,都快燒了一天一夜了。」青姐又著急說。「由不得他。」程知鳶態度強勢,「叫田力上來,抬他去醫院。」「好呢!」青姐點頭,忙不迭地去叫人了。程知鳶原本是不打算陪賀瑾舟去醫院的,可安安寧寧哪裡捨得這副樣子的賀瑾舟,都嚷嚷著要陪著他。程知鳶只好帶著兩個孩子陪他一起去醫院了。到醫院做了詳細檢查,也沒查出來,他具
「太太啊,是您嗎?」是青姐的聲音。青姐一激動,就又脫口叫出了「太太」。聽著青姐的聲音,程知鳶眉頭微蹙一下,「青姐,賀瑾舟呢?」「哎呀,太太,先生病了,高燒快四十度,也不肯去醫院,就在家裡躺著呢,人都快燒糊塗了。」青姐急切道。「爸爸病了!」寧寧忽然喊一聲,整張小臉都不好看了,感覺像要哭出來,著急地抓住程知鳶的手,「媽媽,爸爸病了,我要去看爸爸,我要陪著爸爸。」「媽媽,我也想去看爸爸。」安安也說。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程知鳶腦海裡再次浮現出賀瑾舟昨天下午離開時的畫面。她閉了閉眼,點頭答應安安和寧寧,「好,我們去看爸爸。」結束通話後,程知鳶讓管家叫來了家庭醫生,然後帶著安安寧寧和家
程知鳶笑,「你也看出來了。」她把照片發給林聽,又說,「那天程允霏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手上的玉佩,原本是一對,還是程家的傳家寶,一個在我奶奶手上,一個在我爺爺手上,但我爺爺手上的不見了。」「所以,您懷疑,徐教授外婆戴的這枚玉佩,很有可能是您爺爺手上的那枚?」林聽問。程知鳶點頭,「我也只是懷疑,所以要你去查清楚。」說著,她眉心輕蹙一下,又道,「聽青野說,他的外婆已經過世多年了,事情可能沒那麼好查,你可以先從青野的舅舅那裡入手。」「好。」林聽點頭。「事情先別讓青野知道。」程知鳶又叮囑。事情沒查清楚之前,她不想讓徐青野有任何的誤會。「明白。」……第二天,程知鳶沒課。早上徐青野來韋斯
「徐老,這不是件小事,我得好好想想,還有梅家父子那邊,也不是我說什麼,他們都會照做的。」短暫的思忖之後,程知鳶回道。「知鳶啊,支援我對你和梅家父子來說,百利而無一害,等我當選,我可以為你這個親兒媳婦提供的便利,是別人遠遠無法提供的。」徐鴻任繼續引誘程知鳶,又說,「原本,我是想讓青野跟你提這件事情的,但他對你實在是一片赤誠,不捨得你有一點點的為難,所以我只好親自打這通電話,請求你的幫助。」「徐老,我會好好考慮,三天之內,給你答覆。」程知鳶說,顯然不想跟徐鴻任繼續聊下去。「好好好,我會等你的好消息。」徐鴻任滿心歡喜道。他認為,程知鳶肯定會支援他的,因為她沒有不支援他的理由。又簡單寒暄
徐青野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看到已經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的程知鳶,擦頭髮的動作,微微頓了頓。他輕輕走過去,來到床邊,發現程知鳶雖然閉著眼睛,其實並沒有睡著。她只是裝睡而已。「知鳶。」他輕輕叫了她一聲。程知鳶長長的睫毛輕顫一下,最終不忍心裝睡,應了一聲,又慢慢睜開了眼,轉身望向徐青野。暖黃的燈光下,男人眉目清雋,溫潤如畫,看著她的目光,更是溫柔至極。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徐青野彎唇笑了,掀開被子的一角,就穿著浴袍上了床。程知鳶轉過身來,面對他。徐青野自然將她摟進了懷裡,低頭在她的眉心上落下一吻,「困了?」「嗯。」程知鳶閉上雙眼,從鼻腔裡發出一個淡淡的音節來,聲音平靜。雖然兩個人這
賀瑾舟聞言,一下徹底冷了臉。他毫不留情地揭穿賀善信道,「別在我面前裝得你好像對我媽多深情似的,你想帶安安寧寧回江洲,不過就是給族人看罷了,好讓他們都滅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說著,他一聲不屑的冷哼,「我不過就三十出頭的年紀,離死或者老糊塗還遠著呢,你不用想太多。」程知鳶聽著他的話,算是都明白了。原來,賀善信是想求她,答應他帶安安寧寧回江洲。賀善信則是被賀瑾舟說得羞愧難當,卻又十二分的不甘心。他抓住賀瑾舟的話質問,「什麼叫離死還遠著?你大哥和你,難道沒有出過意外嗎?」他說著,眼裡忽然湧起老淚來。「你大哥死了,兩年前,你也差點就死了。」他拔高了聲音,帶著顫慄,繼續質問,「你有沒有想
她冷笑一下,又說,「抑或是,我是梅家父子背後那個人的真相?」賀瑾舟望著她,狹長的眉峰緊緊地皺成一個「川」字。他們一個人站在昏暗的房間裡,一個人站在門口走廊的光亮處。明暗交界,早已經決定了輸贏。「賀瑾舟,我說過的,這所有的一切,我都說過的,只是,你從來沒有選擇相信我。」程知鳶又說,帶著深深無力又薄涼的意味。「我跟你說過,我跳進河裡,是為了救你。」「我也說過,許念禾流產,跟我無關。」「我還跟你說過,我很有錢,不用花你的錢,所以,你不用瞧不起我。」話落,她再次提步離開。「可你沒說你愛我。」賀瑾舟忽然低吼。此刻的他,再次像極一頭被困在牢籠裡的野獸,掙脫不了自己的禁錮,只能不斷地
「鳶鳶……」賀瑾舟所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臉上,情不自禁,動作幾乎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他慢慢低下頭去。他想去吻程知鳶。三年多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程知鳶的味道。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可除了程知鳶,他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半點兒的性趣來。也就在他的頭越壓越近,唇瓣終於碰觸到他三年多來日夜思念的美好時,空氣中,「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賀瑾舟閉眼,所有的動作頓住,停了下來。程知鳶沒有管睡著的安安和寧寧,一巴掌甩下去的時候,用了十成的力道。她是真的生氣了,氣息都明顯變得急促。「賀瑾舟,你可以朝三暮四,三心二意,但我不會。」「我沒有。」現在的賀瑾舟,已經長了嘴,學會了把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