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高冉疼得齜牙咧嘴,「好好好,姑奶奶,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行不,你輕點!!」江幼這才舒坦地收回了手,「對了,你上次說的那裡我們什麼時候去?」「不急。」高冉道:「你身體現在還不適合一直忙,萬一那邊又有什麼帶有傷害性的鬼傷害你怎麼辦?我已經愧疚得以身相許了,再來一次,我都沒東西彌補了。」江幼笑了笑,「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很稀罕你的彌補一樣。」「怎麼了?」高冉不滿地說:「好歹我也是肩寬腰窄大高個,長相英俊人人愛!」江幼:「……」這人一旦飄起來,真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江幼緩了口氣,「高冉。」「嗯?」江幼道:「我現在所做的行業,其實並不是你很好的擇偶選擇。因為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沒準會時不
高冉和程臨遇雖然沒看到鬼,但此刻卻清晰地看到一抹黑霧在面前緩緩散開。程臨遇詫異地看向江幼問:「三姐,現在什麼情況?」江幼轉過身道:「女鬼不想入輪迴,所以灰飛煙滅了。」「灰飛煙滅?」高冉重複了一遍問:「是魂飛魄散的意思?」江幼點頭,看向四周:「凱里叔叔,幫我把那六個小鬼給揪出來吧。」凱里應聲,不過幾分鐘,就將那些鬼驚恐地驅趕到了江幼面前。江幼看向他們問:「你們是要選擇跟她走一樣的路,還是跟我去城隍廟?」「去城隍廟!」「我們要不是被她威脅著困在這裡,我們早就離開了!」「死了還不放過人,我們的性命就不是性命嗎?」這些鬼,在女鬼消失後開始憤憤抱怨。江幼聽著他們的怨言,心下的怒意止
「你說得輕巧!」女鬼惱怒地說:「害死我的那幾個人雖然做了鬼,但我也要震住他們,讓他們也不能投胎轉世!」江幼皺了皺眉頭,「你意思是,那六個學生是害死你的人?」「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去害死他們??」江幼:「既然他們也遭到你的報復了,該放他們離開了,你困著他們,也就是困著自己,何必呢?」「讓他們這麼輕易地去投胎做人,太便宜他們了!!」女鬼怒聲道。江幼笑了笑,「你就是執念太重,一直困在這個地方,永遠都拿自己痛苦的回憶來傷害自己。如果你好好地下去,領罰受罰,重新投胎來到這個世界,這未嘗不是一種讓自己放下過去的解脫。」「你不用跟我說一堆大道理!」女鬼道:「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要麼你們死!要麼
聽到江幼這麼一說,江庭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傍晚。程臨遇放學回來,看到江幼已經到家,激動地就衝上了前。「三姐,你回來了啊?」程臨遇笑得合不攏嘴,「怎麼樣,傷好了嗎?」江幼意味深長地看著程臨遇,笑著道:「臨遇,晚上幫我個忙唄。」「可以。」程臨遇連連點頭,「是去學校是不是?」江幼詫異地看著程臨遇,「怎麼?你現在都不怕了嗎?」程臨遇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三姐,鬼是可怕,但我不想看著你再被他們欺負。看著你受那麼大的苦楚,我當天就想衝去學校滅了那些鬼。但他們告訴我,要尊重你的想法,所以我才沒去。」江幼欣慰地摸了摸程臨遇的頭,「臨遇長大了呢,知道心疼三姐了。」程臨遇拉下江幼的手,將她的手
高冉:「是,你是喜歡了十五年,為她付出了很多時間。但是符澈,你沒發現嗎?小幼是個非常理性的人,只要她想明白什麼事情,馬上就能從中走出。」符澈呼吸都很紊亂,他盯著高冉,發顫地深吸了兩口氣。「是。」符澈道:「她比任何人都要感性又理性。」高冉:「我再打個比方,如果小幼真的選擇和我在一起了,你打算怎麼辦?」「不怎麼辦。」符澈道:「我說過,小幼的選擇,我都會尊重。同樣你也不需要有什麼其他想法,我還不至於因愛生恨。」高冉繼續問:「也就是說,哪怕我和小幼在一起了,你也會和小幼繼續當朋友的是嗎?」符澈輕蹙起眉頭,「我和小幼是朋友,如果不在一起,那麼之前是什麼關係,以後也是什麼關係。高冉,你喜
高冉接過話茬,舉起右手道:「當時我整隻右手全是血,甚至還親眼看到你後背的腐肉全被刮下來。硬是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那多簡單啊!」江幼嬉笑著說:「讓醫生給你開安眠藥,你不就能睡得踏實了嗎?」高冉笑著在床邊蹲下,「小幼子,你怪不怪我啊?」「怪?」江幼不太明白高冉的意思,「我怪你什麼?」高冉撓了撓鼻樑,「要不是我帶你去那兒,你也不會受傷,不是嗎。」江幼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這跟你帶不帶我去沒有關係,有關係的是那些鬼不識相。等我恢復好了,絕對把他們一網打盡!」「你還要去?」高冉驚愕地問。「那當然了!」江幼伸出手,「七個鬼,我要是能全都帶走,閻王知道了都要笑得合不攏嘴了。」高冉心
翌日。程家老宅。程曾源與程老爺子一同在餐桌上吃早餐。吃完後,程老爺子淺抿了口茶道:「曾源,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再去公司了。」程曾源微蹙起眉,「父親,這是為什麼?」他這兩天花了不少錢把材料重新更換好了,就等著遊樂園建成後能痛擊程淮川。現在讓他退出來?!這怎麼可能!他還沒看到程淮川痛苦的模樣,他不甘心!為了保護程曾源,程老爺子只能編扯謊言,「你給公司造成了不少損失,高層意見很多。」「就因為這件事情所以不讓我去??」程曾源難以置信,「父親,等遊樂園一建好,我就會把這些虧空補上!」「我讓你不用再去了!」程老爺子慍怒,「你要我說幾遍才聽得懂?!」程曾源臉上的溫潤盡褪,「是不是程淮川
程淮川拿出櫥櫃裡的酒,往杯子裡倒滿後便一口飲盡。裴昱只能自己拿出一瓶紅酒,往酒杯裡倒了淺淺的一口。程淮川不悅地瞥向他,「你不喝還出來做什麼?!」「你怎麼有火氣還往我身上發了!」裴昱氣急敗壞,哼哼道:「尤芯貪酒,我喝太多被她聞到可就不好了!」程淮川拿著酒在沙發上坐下,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裴昱嘆了口氣上前,「你到底怎麼了?問你你也不說。」「傅碩問我,兩個單身的成年人會做什麼!」程淮川眼底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傅碩??」裴昱咂舌,「他該不會指的是他和江檸吧??」「不然??」程淮川反問。裴昱趕忙坐下,「傅碩不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啊?他怎麼好端端地這麼問你啊?這擺明了是讓你自行想像啊!」
江檸忍不住抬腿踹向凱里。程淮川還坐在這兒,他怎麼就一點都不懂得避諱!是嫌程淮川的火氣還不夠明顯嗎?凱里轉頭一臉懵地看著江檸,「你踢我幹嘛?」江檸頭疼地扶額,偷偷瞥了眼俊臉已經黑成鍋底的程淮川。「沒,我就是伸了個腳。」江檸心累地解釋。「哦。」吃完消夜,傅碩離開,凱里滿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江檸和程淮川再次回到臥室,程淮川自己上床躺下睡覺,沒有再理會江檸。江檸試探地問他,「你好像很不高興?是因為傅碩送東西過來?」「沒有!」程淮川緊閉著雙眼敷衍回答。江檸揶揄,「我已經告訴他,讓他以後都不要再買了。」程淮川緊抿著唇不吭聲。江檸繼續耐著性子哄道:「你不要誤會太多,下次我會再提醒一
傅碩:「程總如果真的這麼做了,恐怕你和江檸之間的關係只會越走越遠。」程淮川身上的氣息瞬間跌至冰點,「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你,對我而言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根本無需江檸發覺!」傅碩輕笑,「程總要是不想跟檸檸在一起,儘管試試。」「看來對你而言,江檸比你的工作還重要?」程淮川黑眸裡閃著寒意。「是。」傅碩語氣篤定。程淮川倏地站起身,上前猛地揪住傅碩的衣領。一雙強壓著怒火的黑眸直視著傅碩,「你要是敢對江檸做出半點逾越的行為,那就別怪我讓你滾出帝都!」饒是感受到程淮川身上駭人的戾氣,傅碩依舊平靜。「那就請程總寸步不離地跟著檸檸,別讓我有可乘之機。」傅碩笑了笑。程淮川怒氣狂漲,忍不住抬起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