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助理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沈總,警方那邊的進度我都盯著。搜救隊在山上找了一夜,沒有發現傅家小少爺的蹤跡。」 「警方那邊呢?」沈岸的聲音冰冷。 助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那個倒戈的司機,交代了和江南笙的整個合作過程,但他說,把傅家小少爺從貨車裡掉包帶走的,不是他。」 沈岸坐進車內,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他交代背後還有其他指使人嗎?」 「他說沒有,我們現在還在追查,真正把傅家小少爺帶走的人。」 助理在電話裡等了一會,卻遲遲沒等到沈岸的聲音。 「沈總?」 沈岸開口了,「組織人調查近期一個月的境外轉帳,鎖定五位到六位數的款項,特別是匿
粥粥趴在江晚月腿上,小手還攥著媽媽的衣角,呼吸均勻而綿長,像是把這一整晚的驚嚇和擔憂,都化在了夢裡。 沈岸沒有走。 他輕手輕腳地從浴室打了一盆熱水,試了試溫度,放在床頭櫃上。 他蹲下身,先給江晚月擦了擦臉。 溫熱的毛巾覆上她的臉頰時,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沒有醒。 沈岸的動作很輕,輕得像怕驚碎什麼易碎品。 毛巾從她額頭滑過,擦去夜風留下的涼意。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側臉上,將他本就優越的骨相,映照得愈發分明。 他的眉骨高挺,眼窩深邃,睫毛的陰影投在眼下,像兩片薄薄的蝶翼。 鼻樑筆直,唇形薄而好看,此刻抿成一條溫和的線,帶著
江晚月抱緊粥粥,下巴抵在女兒的髮頂,閉上了眼睛。 她實在不忍粥粥這麼小,就跟著她經歷這些。 回想起粥粥出現在傅家的場面,江晚月就溼了眼眶。 「粥粥,媽媽想跟你說,你可以不必這麼堅強。」 江晚月開口,粥粥沉默了一下,抬起頭來問她: 「媽媽是想說,女孩該有女孩的樣子嗎?」 江晚月搖頭,「你是我女兒……」她摸著粥粥的臉道,「你還是一隻小雛鳥,無論發生什麼事,媽媽都會將你庇護在我的翅膀下。」 「當媽媽的,也不用事事都堅強。」 粥粥的話,讓江晚月愣了一下。 她又說道,「媽媽也不要因為是媽媽,每一次都要挺身而出,擋在我的前面。」
傅寒川被陸放突然懟到眼前的手機螢幕,閃了一下眼。 他皺著眉低頭看去,直播間裡,彈幕正以一種近乎狂歡的姿態洗版: 「我隨10086,記傅寒川帳上!」 「隨一個字記傅老太帳上!」 「隨一個沈岸,記傅寒川帳上!」 「你們別太過分了啊哈哈哈哈我也隨一個!」 而螢幕中央,是沈岸側身替江晚月攏外套的畫面。 夜風裡,那個男人微微低頭,看不清表情,但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江晚月沒有和他拉開距離,只是安靜地站著,目光望著山林方向。 他們看上去,很親密,好像已經相互接納了彼此。 傅寒川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不是因為彈幕裡
江南笙的攝影師把器材架在摩托車上,現在,攝影師被帶走了,直播畫面卻一直沒中斷。 數百萬線上觀看的觀眾,罵聲就沒停過。 「孩子居然不是傅氏董事長的?!」 「青天大老爺啊!我男神終於沉冤得雪了!一定要告江南笙,讓她坐牢啊!」 「你說的男神不會是傅氏總裁吧?」 「你們沒發現,傅寒川的雙手蓋著衣服,他是不是犯事了?他肯定被帶上手銬了!」 「不可能!你們少污衊我男神!」 「那你解釋一下,傅寒川為什麼要用衣服把雙手蓋住?」 「欲蓋彌彰!掩耳盜鈴!!」 當然直播間裡,也有好心人在呼喊: 「你們別吵了!就沒人心疼江晚月嗎?」
陸放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讓江南笙從歇斯底里的瘋狂中猛地回過神來。 「有人在坑我?到底是誰?」 江南笙猛地衝向司機,拽住司機的衣領。 她在怒吼,「你到底收了誰的錢!說!」 司機抿著唇不說話,整個人像塊木頭似的。 陸放看向江晚月,「這其中,應該有兩批人,綁架了嘟嘟,第一批是江南笙的人,在江南笙把人成功綁了後,有人半路截胡。」 「有人害我!」江南笙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她轉過頭,向傅寒川喊道。「有人在暗地裡坑了我!寒川!真的不是我的錯!」 江晚月深吸了一口氣,一路上,她的心臟都在砰砰狂跳。 她對陸放說,「如果警方需要技術上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