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半晌過後,秦北輕輕地鬆開了兩女。將姚初夏和沈昭靈交給龍天之後,秦北帶著丁當來到了林平宇的面前。對方來得正好,根據秦北得到的訊息,她和京都林家也有著不小的恩怨。「林家主,你可認識這位?」下一秒,秦北突然問出了一個讓丁當一頭霧水的問題。「你什麼意思?」林平宇端詳了半天,並沒有絲毫印象。「丁當,你們家當年被人滅門,背後的人,就是他!現在,我把他交給你!」隨手封住林平宇的周身穴道之後,秦北將其推到了丁當的身邊。「你,你是丁家的——」話說到一半,林平宇漸漸沒了聲響。「對了,那個佟嘯天也是你的人吧?他也是我殺的。」秦北突然又補了一句。說完之後,秦北就默默地退回了姚初夏和沈昭靈
當初秦北治好蔡天維之後,這位蔡老大就恨上了他。為了摸清秦北的底細,蔡振華第一時間就開始讓人調查對方。作為京都的一流豪門,蔡家的情報網顯然不是擺設。陰錯陽差之下,居然真的被蔡振華的手下摸到了餘杭市。因為提前得到過指示,蔡振華的手下直接把和秦北關係親密的姚初夏和沈昭靈綁回了京都。至於丁當,不過是綁架沈昭靈的附帶品。原本蔡振華只是想多一個報復秦北的籌碼,卻不想現在成了三大家族的救命稻草。蔡振華也沒有想到,短短兩天的時間,秦北就從一個絕世名醫,化身成了復仇的奪命修羅!守在門口的龍一,此時明顯也不敢輕舉妄動。對方帶隊的人,可是一位大宗師。雖然他有信心瞬間制服對方,但卻不能保證三個女生
真要怪的話,就怪你們身上流著三大家族的血液吧!」聽到動靜的秦北,立即結束了閒聊。秦北此話一出,無疑是徹底宣判了三大家族的死刑。三大家族裡面那些心理素質較差的,此時甚至已經開始向秦北跪地磕頭。「年輕人,我不得不承認,今天的事情,你贏了!當年我們滅了你秦家滿門,你要報復,我沒有話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冤有頭債有主,我希望你能放過我的族人。求求你了!」眼看大勢已去,林平宇一路跪到了秦北的面前。蔣飛看到這一幕,也是跟著有樣學樣地跪地叩首。為了能讓秦北放自己的族人一馬,二人對秦北的稱呼已經從「小野種」換成了尊稱。「別浪費力氣了!這小子明顯是鐵了心要滅我們滿門!你們這樣做,
說話間,黑衣男子已經帶著所有的龍衛來到了秦北的身邊。龍主的這番話,頓時讓三大家族的人面面相覷。「這位不是龍家的主事人嗎?龍王殿又是什麼玩意兒?」「不知道啊!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來幫我們的?他打不打得過那個秦家餘孽啊?」「……」就在此時,那位地位無比尊崇的黑衣男子,再次做出了一個讓眾人驚掉下巴的舉動。「屬下龍天,拜見殿主!」只見男子靠近秦北之後,毫不猶豫地彎腰鞠躬。龍天的語氣當中,帶著足以讓眾人絕望的敬畏。原本三大家族的人還以為龍天是自己這邊的救兵。現在看來,對方居然是那個秦家餘孽的屬下!一時之間,三大家族所有人都齊齊愣在了原地。秦北聽到後,輕輕地點了點頭,目光卻是看向了龍天
下一秒,他便快速地恢復了憤怒的表情。「這位朋友,今天的事情,你有些過了!」不出林平宇所料,龍一果然坐不住了。雖然龍家極少插手各個豪門之間的恩怨,但面對三大家族滅門這種事情,對方怕是很難置身事外。龍家一直以守護京都為己任。三大家族要是真的被滅門,必然會引發巨大的動盪。此時的秦北,已經親自證明了他有這個能力!那樣的局面,絕不是龍家願意看到的。因此,一直冷眼旁觀的龍一,最終還是站了起來。說完後,龍一身形微動。下一秒,他已經來到了秦北的身前。「龍隊長,救我!」此時的古祖和文祖,立刻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三大家族的嫡系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秦北為什麼會有碾壓
秦北出手的動作太快,快到二人都來不及反應。心驚之下,兩位大圓滿強者直接含怒出手。三大家族的嫡系,一個個仰著脖子。他們雖然看不清其中的具體情況,但也想第一時間看到秦北的慘狀。秦家的這位遺孤,今天可以說是將三大家族的臉面踩在地上反覆摩擦。要是不能讓對方束手就擒,三大家族也不用繼續在京都混了。然而三大家族的人沒有想到,雙方交手的過程十分短暫。「轟——」一聲巨響之後,司儀台上瞬間塵土飛揚。當一切散去,三大家族的嫡系,就像是猛地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作為三大家族嫡系心中無敵的存在,那位古祖和文祖,居然宛如死狗一般,被秦北一腳一個踩在了腳下!大圓滿境界的強者,依舊不
眼見一百多名保鏢烏泱泱地向自己衝來,秦北面沉似水,拳腳齊出,明明拳拳到肉,打得激烈。卻偏偏又宛如閒庭散步一般在人群中游走,透著一股寫意。片刻之間,竟然就將一百多名保全,全都打得倒地不起,慘嚎連連。「都還挺有血性,但可惜身手太差了。」秦北點評了一句,淡淡拍了拍手。這些人都是他龍騰集團的員工,真打傷了不好,所以秦北收著力道,也沒往要命的部位招呼。看似把這些人打得痛不欲生,但並不會造成太嚴重的傷,充其量緩幾天就好了。「好小子,有點底子!」陳銳雙目如電,流露出澎湃的戰意,整個人的身體發出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音,竟是有如筋骨齊鳴!筋骨齊鳴,是三品大武師才能有的實力!而一名大武師,已經是古
高啟剛咬牙切齒,添油加醋地說道。「狗東西,敢在我的地盤張狂,看我不廢了他!」鄭功吉怒不可遏地大喝一聲,下令道:「給陳部長打電話!讓他把安保部所有的人都叫過來!」高啟剛眼睛一亮,立刻應聲,掏出手機撥打電話。一旁的姚初夏有些不好的感覺,起身問道:「鄭總,你們說的這個人是誰?」鄭功吉掃了眼姚初夏,笑道:「一個商業間諜,來我們集團搞事的狗東西,沒事,我很快就能解決這件事。」他沒有告訴姚初夏對方是秦北,不管怎麼說,秦北和姚初夏是前夫前妻的關係,萬一姚初夏替秦北說情,他也不好置之不理。今天秦北自投羅網,來他的地盤搞事,簡直是自找死路!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管姚初夏是什麼態度,都等他把秦
馬隊長瞳孔驟縮,厲聲警告:「別動,站住,你再動一下,我就開槍了!」然而秦北卻腳步不停。高啟剛眼見秦北越走越近,嚇得兩腿發軟,向後退了幾步,咬牙道:「開槍啊,還愣著幹什麼!」那馬隊長也是臉色一沉,不再猶豫,就要扣動扳機!然而,他剛將扳機壓下去一點,就發現秦北忽然消失在面前。緊接著,他就感到扳機像是卡住了一樣,再也按不動分毫。低頭一看,才發現,秦北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並把手指卡在扳機底下,讓他無法扣動。「你!」馬隊長瞳孔驟縮,額頭頃刻間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槍,可不是這樣玩的。」秦北冷哼一聲。下一刻,馬隊長猛地感覺到手指一陣刺痛,下意識地鬆開了手槍。秦北將手槍拿在
龍騰集團一樓大廳。秦北徑直向電梯方向走去。「先生,請等一下,您找誰,有預約嗎?」一個櫃台小姐快步走了出來,攔在秦北面前,面帶微笑著問道。秦北道:「我找你們董事長吳衝。」那櫃台小姐上下打量了秦北一眼,搖頭道:「不好意思,董事長不在。」「我知道他不在,但他很快就回來了,我去他辦公室等他就好。」秦北淡淡地道。櫃台小姐的眼神,頓時變了,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秦北。吳衝是什麼身分的大人物?就算是餘杭市的領導,乃至江南省的領導來了,也要提前預約,吳衝才能接見他們。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又穿著隨意普通,哪裡像是有資格見吳衝的角色?最讓這櫃台小姐受不了的,是秦北這副自然而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