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深抽出一雙免洗筷,熟練地掰開,互相摩擦著上面的倒刺,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裡顯得格外清晰,「手術連軸轉的時候,或者半夜看完病例,腦子裡全是血漿和數值,整個人麻木得像個機器。只有跑到這兒,聞聞這煙火味,聽聽旁邊那桌罵老闆的閒話,才覺得自己還活著。」她轉過頭,看著賀津榮那張即便疲憊也依舊緊繃的臉,目光落在他那雙不知是因為焦慮還是寒冷而微微顫抖的手指上。「賀先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餘深放下筷子,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一份體檢報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但你要明白,在這間醫院裡,你是賀老的後盾。如果後盾先垮了,那原本能撐起十成的防線,可能連三成都剩不下。」賀津榮抬起眼皮,看著她。「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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