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玄關處站了一會兒,沒有立刻換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褶皺的襯衫,又聞了聞身上那股在會議室裡泡了十幾個小時的煙味,眉頭嫌棄地皺了皺。這種味道,帶著商場上那種令人作嘔的銅臭和焦慮,他不願帶進這個乾淨的家。直到身上的寒氣稍微散去了一些,他才換好拖鞋,走進客廳。腳步頓住。客廳裡只留了一盞暖橘色的落地燈,光影投射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顯得有些落寞。陳恪推門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縮在沙發裡的那一小團背影。姜時宜身上蓋著一件寬大的羊絨披肩,半張臉埋在抱枕裡,呼吸很輕,顯然是等得久了。陳恪原本滿身的寒氣和暴戾,在看到這一幕時,像是被溫水潑過的冰塊,瞬間消融了大半。他放輕了腳步,連呼吸都下意識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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