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空氣像是被那種陳年的舊事給漿住了,稠得化不開。姜父手裡的紫砂壺早就沒了熱氣,但他還是緊緊攥著,指腹在那光滑的壺身上無意識地摩挲。老人的眼神沒有落在實處,而是穿透了眼前這奢華的別墅裝潢,落在了三十年前那個滿是煤灰和泥濘的西南深山裡。姜時宜坐在旁邊,手裡的茶杯有些燙手,但她沒放下。她聽得認真,生怕漏掉哪怕是一個字。姜父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那時候條件艱苦,738號礦區是個出了名的硬骨頭。地質結構複雜,瓦斯濃度高,還有地下暗河。每一次下井,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說到這,老人的眼眶都有些溼潤。姜父嘆了口氣,把紫砂壺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後來……後來聽說陳家跟賀家鬧翻了。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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