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鹿頭痛地從床上坐起身,隨意地看了眼窗外,桐城又在下雨,她之前聽母親說過這是一個多雨潮溼的城市,她用手心揉了揉太陽穴自言自語道:「可得少喝些酒了,但酒這個東西如果能控制,那我就不是花兒鹿了。」花兒鹿點燃一支菸,將身體依偎在床頭欣賞著窗外的雨景,現在這個天色霧濛濛的,又如此潮溼,倒不適合出門,可待會有個慈善活動需要她參加,當然慈善是其次,更重要的目的是慈善背後的那所大學研究院。她一定要拿下那個科研專案。不然白跑桐城一趟。花兒鹿抽完菸起身到浴室裡洗漱,出門換了身民國時期的旗袍,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唇瓣塗得紅紅的,她的個子高,再加上臉部輪廓又深,所以她這樣的裝扮瞧著好看得緊,風情萬種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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