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想起今年大大小小的聚會,有很多這樣的時刻。餘硯摘下我的助聽器,眉眼含柔地開口,不知說了什麼。後來他給我戴上助聽器。大家也都說,他在說情話,他在立誓言,保證永不辜負我。若不是我治好了耳朵。聽到他柔聲蜜語下,那摻雜著絲絲縷縷的玻璃渣,那難聽至極的話,怕是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葉夢琪突然「哎呀」一聲。鬆開攬住男人肩膀的手,大剌剌跟我道歉:「抱歉啊夏禾,我們兄弟這樣玩慣了,你別吃醋啊。」餘硯笑罵,「得了吧你,成天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哪有女人的樣子?」說完,兩人旁若無人地開始追逐打鬧。所有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我閉了閉眼,轉身想走,卻被眼尖的葉夢琪伸手攔住。她眼底滿是不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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