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玄衣人踉蹌奔入,衣袍沾滿塵土,那是蕭景琰派去宮門接應的人。他奔至近前,一眼看見蕭景琰血流不止的手掌,驚道:「大人,您的手——」「她呢。」蕭景琰沒有低頭看自己的傷。他只問了這兩個字。玄衣人跪在地上,垂首。「屬下無能,紫宸殿外禁軍森嚴,連隻飛鳥都不得近。屬下候至宮門下鑰,始終未見夫人蹤跡……」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亦未接到任何宮中發喪的消息。」蕭景琰沒有說話。他仍站在原地,任掌心血一滴一滴落進青磚縫裡。沒有消息。這比任何結果都更折磨人。玄衣人抬起頭:「大人,屬下先為您包紮傷口——」「不必。」蕭景琰從腰間解下一枚烏金牌令,遞到他面前。玄衣人雙手接過。「召集府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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