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寒在醫院住了兩個星期,舒晚一直陪護在他身邊,同吃同睡,就像回到從前一般。只是他的潔癖有點嚴重,就算醫生叮囑不要亂動,他還是會不聽勸阻地把自己整理乾淨。他每次從浴室出來,都只裹著一條浴巾,露出結實硬朗的八塊腹肌,在她面前肆無忌憚地走來走去。舒晚看到這樣的他,總覺得他不是因為潔癖頻繁洗澡,而是在用這種方式引誘著她……特別是晚上的時候,他總是控制不住地抱著她瘋狂親吻,卻從不真的對她做什麼。那種隱忍到極致,又尊重她意願的情緒,一次次攻破舒晚的底線……在出院前一天,他實在忍不住,半抱著舒晚,將她抵在牆壁上,咬著她的唇瓣,一遍遍問:「晚晚,我想要你。」舒晚側過頭,紅著臉,勸他:「醫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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