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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Chapters of 風流王爺的掌心嬌: Chapter 51 - Chapter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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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說什麼!」林氏驚得猛然起身,「你仔細說說。」「是這樣的,奴婢方才經過侯爺的書房,正好聽見唐管家正在向侯爺稟報。」春桃微微喘著氣,這才繼續說道:「如今整個京城都在傳,說有人看見二小姐與一名男子私下相約,還偷偷進了那名男子的府邸,從未時一直待到快申時才出來,而且還有些衣衫不整。」「胡說八道!」林氏氣得一掌拍在桌上。究竟是誰,竟敢如此污衊她的女兒?「那侯爺怎麼說?」春桃還沒來得及回答,唐忠的聲音便從梅花苑外傳了進來。「稟夫人、二小姐,侯爺請二位前往書房。」「艷兒身子還沒好,你便留在這裡吧。娘親自去替你處理。」林氏憐愛地摸了摸秦嬌艷的頭,滿是疼惜。秦嬌艷微微一笑,感受到林氏的疼愛與關懷,原本冰冷的心也跟著暖了起來。「艷兒已經好多了。」秦嬌艷掀開覆在腿上的被子,起身站了起來。「艷兒也要去見父親,這出流言,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好。」林氏重重嘆了口氣,「那走吧。」母女二人迎著冷冽的寒風,一同前往善德侯的書房。書房的門敞開著,林氏與秦嬌艷立刻走了進去。屋子中央的火爐散發著暖意,熱氣迎面而來,驅散了兩人身上的寒意。「夫君!究竟出了何事?」秦嬌艷扶著林氏坐下,這才規矩地退到一旁坐好。「有人傳言,你的好女兒背著府裡,偷偷與其他男子私下有染,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嘖,一出事,父親倒是立刻把她說成母親一個人的女兒了。風王登門提親時,還一口一個他的寶貝女兒……秦嬌艷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古代這種女兒家的觀念實在無語。「艷兒怎麼可能背著府裡與外男私下有染?這幾日,她一直在梅花院休養,夫君又不是不知道。」「事情又不是發生在這兩三日!」善德侯厲聲喝道。林氏一愣:「夫君這話是什麼意思?」「外頭都在傳,四日前,有人看見艷兒從一名男子的府邸裡出來,還是在申時,而且衣衫不整。回來之後,你便發起高熱,臥床休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風王府的太醫不是也來替艷兒診治過嗎?」林氏急忙替女兒辯解。「艷兒確實病了,難道夫君以為風王府的太醫還會說謊不成?」善德侯沉思片刻,這才問道:「艷兒,四日前未時,你去了何處?」四日前,正是她去替蕭清風按摩的那日。而她當時還特意換上了少年郎的男裝,偷偷潛入風王府。她自認行事已經足夠謹慎,卻沒想到竟然還是有人認出了她。更何況,她還是從風王府那鮮少有人經過的後門偷偷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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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到底是怎麼回事?」善德侯重重拍了下桌子,再次追問,顯然對此事頗為不滿。因為此事不僅關乎善德侯府的名聲,也牽連著秦家所有女兒、孫女的名聲。秦嬌艷一旦傳出這樣的醜聞,很可能會導致往後再也沒有男子敢上門向秦家女兒提親。「父親。」秦嬌艷只喚了一聲,便恭敬地走上前,在善德侯面前跪了下來。「女兒只能說,那日女兒去了風王府。」「風王府?」善德侯與林氏雙雙皺起眉頭。「你去王爺府上做什麼?」「我……」秦嬌艷拖長語調,面露遲疑,不敢說出實情。若是說自己是去談生意的,父親母親肯定會阻止她,絕不讓她繼續做下去。所以,她只能在自己的名聲與近在咫尺的銀子之間做選擇。「到底怎麼回事?艷兒。」見自己夫君的怒火越來越盛,林氏連忙催促道:「快告訴你父親!」「女兒一時心急,想知道八字合婚的結果,想看看女兒與王爺的八字究竟合不合。」「什麼!?」善德侯與林氏同時驚呼出聲。「你這丫頭!」林氏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一把擰住女兒的手臂。「哎喲、哎喲,母親,疼!」秦嬌艷連忙抓住母親的手,卻被她擰得手臂都泛了青。「你還知道疼?好端端一個待字閨中的姑娘,怎麼就敢一個人跑去男子府上?而且還是風王府!」林氏甩開女兒的手,手指又換了個地方繼續擰。秦嬌艷只能不停扭著身子躲避那根根尖利的指甲。「母親,夠了,夠了,女兒真的疼!」「哼,真是丟臉!」善德侯重重拍了拍桌子,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回椅子上。「你著什麼急?王爺既然知道此事,自然會派人來告訴我們結果。」「可你如今這般心急,還特意跑去問結果,王爺會怎麼看你!?」秦嬌艷正要開口反駁。「女兒覺得……」「閉嘴!跪下好好反省!」善德侯厲聲喝道。「王爺登門向你提親,你便得意忘形了,做事一點都不知分寸,還真以為自己已經成了王妃不成?」可王爺都已經要了我好幾回了啊,父親。就算不算次數,光算時辰……我覺得,我也早就是王妃了……「這下完了!王爺看見你這樣跑去王府,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還會下令解除與你的婚事」林氏不僅開口責備,還抬手拍打了秦嬌艷幾下,雖然並不重,手臂卻仍舊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我看真正想成親的人,又不是我。明明是王爺才對……秦嬌艷只能跪著,在心裡默默還嘴。「那流言裡說,你從王府出來時衣衫不整,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王爺欺負你了?」秦嬌艷連忙抬頭看向父親,飛快否認:「不是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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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善德侯:「……」林氏:「……」夫妻二人一時陷入沉默。「夫君,您可別說妾身偏袒艷兒。」林氏開口道,「外頭那些流言,我們尚且還查不到源頭,難道夫君寧可信外人的話,也不願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嗎?」善德侯:「……」「艷兒或許沒有芳兒那般有才華,可她到底不是個會說謊的孩子。否則,她大可以一開始就否認自己沒出府,為何偏偏只承認自己去了王爺府上?」「再說了,妾身覺得,那些流言根本就不可信。艷兒眼看就要成為風王妃了,妾身相信,我們的女兒總不至於有眼無珠,放著王爺這顆明珠不要,偏偏去挑一條魚目吧?夫君您說是不是?」林氏說著,轉頭看向女兒,還暗暗使了個眼色。「自然是真的,父親。」秦嬌艷連忙接話。「風王身份如此尊貴,女兒為何要放著王爺不要,偏偏去選一個身份比王爺低的男子?這根本說不通。」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解釋著,善德侯也逐漸被說服。「唉……」善德侯重重嘆了口氣。「罷了,罷了。等我派出去查探消息的人回來,再決定如何罰你。就算你沒有去其他男子的府邸,也沒有衣衫不整,可你私自跑去風王府,終究還是有錯,明白嗎?」「明白。」秦嬌艷乖乖應下,不敢再頂嘴,生怕受到更重的責罰。還好,這對父母倒也算講道理。沒有急著聽信外人的話,便直接定了她這個親生女兒的罪。「至於你與風王的婚事,就別再抱希望了。你都親自跑到王府去了,王爺必定會對你這般心急莽撞的行徑感到不悅。」「艷兒去王爺府上了?」秦艷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只見一道身穿碧綠長裙的窈窕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姿纖弱惹人憐愛,卻又透著幾分高貴。「是啊。」善德侯回答道。「那麼,外頭的流言,說的就是艷兒與風王殿下嗎?」秦嬌艷緊緊蹙起眉頭,瞥了一眼神色看起來有些焦急的姐姐,心中頓覺可疑。為何要特意再問一遍?「自然是。」善德侯沒好氣地回答。「如今事情都成這樣了,這門婚事恐怕也不用再指望了吧?」「若是外頭的流言是真的,是艷兒與王爺……」秦艷芳神色一變,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女兒倒覺得,王爺未必就會因此取消婚事啊,父親。」莫非不是姐姐的手筆……「風王怎麼可能還來提親?你妹妹去王府,是為了詢問八字合婚的結果。」「什麼?」秦艷芳驚得出聲,纖細白皙的手掩在胸前。就連曾經身為演員的秦嬌艷,看著她這副模樣,也絲毫不覺得違和。「艷兒,你當真去問王爺了?」「呃……我只是想知道而已。」秦嬌艷含糊地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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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風王駕到!!完了!!侯府夫妻倆頓時癱坐在椅上,連出去迎接的力氣都沒了。「王爺肯定是來侯府興師問罪的!」善德侯哀聲嘆氣,轉頭怒瞪秦嬌艷:「都怪妳!若不是妳跑去找王爺,鬧出那些流言,咱們侯府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父親,您先冷靜些。」秦嬌艷勸道,「我們還不知道王爺究竟為何而來呢?」「夫君,若是落得個有損皇室顏面的罪名,究竟要受什麼懲罰呀?」林氏抽抽噎噎地問著,拿起帕子拭淚。秦嬌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方才我才誇過你們,說你們處事有理,不會輕易下定論。怎麼王爺才一來,你們的理智就全跑光了?「母親……」秦嬌艷拖長語調,「若是你們實在不放心,那女兒便親自出去迎接王爺。」秦嬌艷起身,在春桃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呃,侯爺,這……」唐忠正要開口。「父親、母親。」秦艷芳出聲打斷,「女兒以為,在出去見王爺之前,我們還是先想想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問題吧。」善德侯饒有興致地看向長女:「怎麼說?芳兒?」父親,您這侯爺之位莫不是靠抽籤抽來的吧?我倒也不是想瞧不起您,雖說按照劇情,您是靠白氏母族出力扶持,才坐上這侯爵之位。如今又有娘親林氏一族的勢力與財力相助。可說到底,您究竟還有什麼本事?秦嬌艷開始在心裡鄙視起自己的親爹。「若王爺不是為了艷兒之事而來,那自然是萬幸。」秦艷芳不疾不徐地道,「可若王爺真是來興師問罪,爹覺得該如何與王爺周旋?」善德侯:「……」「雖說風王是個風流王爺,又親自登門來向艷兒提親,可外頭的流言卻說,艷兒私下與侯府外的男子有染。」林氏與秦嬌艷聽見這番定論,皆皺起了眉頭。「即便艷兒去見的那個男子正是王爺本人,王爺或許不會計較,可那些流言也足以令王爺心生不悅。」秦艷芳輕嘆一聲,「更何況,艷兒還特意去找王爺,詢問八字命格之事,此舉實在不妥!」善德侯連連點頭:「對,對!王爺或許就是來退親的。」秦嬌艷又翻了個白眼。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出半點解決之法。唐忠再次試圖插話:「那個……王爺他……」秦艷芳再次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既然如此,爹何不試著與王爺商議,換個新娘人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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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善德侯與林氏:「啊?!」秦嬌艷:『嗯,說得還真有幾分道理……』「妳、妳的意思是……」善德侯結結巴巴地問道。「父親不妨仔細想想,如今京城之中,人人都知道風王親自登門,向善德侯府的女兒提親。這便足以證明,王爺對那人究竟有多麼情深意重。如今鬧出這樣的流言,無疑是在當眾打王爺的臉。」「若王爺因此不滿,甚至取消婚事,不僅我們侯府顏面盡失,王爺自己也會更加沒面子。所以女兒以為,這門親事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成。」「既然如此,若王爺當真提出退親,父親不妨提出換個新娘。將因流言而聲名受損的艷兒,換成女兒。女兒立下功勞,已蒙聖上聖恩冊封為敏郡主,如此一來,豈不是更好?」善德侯陷入沉思,一旁的林氏也愣住了,心中滿是不捨。女兒的紅線姻緣,竟要落入她人之手。秦嬌艷則被姐姐這番荒唐心思逗得幾乎要笑出聲,恨不得當場拍手叫好。所以說了半天,原來就是想讓父親把新娘換成她自己罷了。呵呵,王爺會答應才怪……林氏仍不死心,做最後的掙扎:「可、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風王是來向艷兒提親的呀。」「不,我們可以說這其中是有誤會。因為從一開始,風王想求娶的人就是芳兒。」善德侯替她回答道,「再加上那段時日,上門向芳兒提親的人甚多,風王也來求娶芳兒,並非什麼稀奇之事。」嘖,父親啊,該聰明的時候倒是聰明過頭了……「既然已經有了定論,女兒以為,我們也該出去迎接風王了。」秦嬌艷不想再在此處浪費時間,便扶起林氏,帶著她走出書房,完全不理會身後仍站在原地的善德侯與秦艷芳。「妳確定王爺會答應換新娘?」善德侯再次確認。「父親,女兒並非瞧不起艷兒。可若讓父親在已被冊封為敏郡主的女兒,與艷兒……」秦艷芳話說到一半,選擇沉默片刻,才繼續道,「父親會選誰?」善德侯當即回答:「自然是選妳!」「既然如此,父親便放心吧。」秦艷芳上前扶住父親,與他一同走了出去。「好,好,好。」善德侯連聲說道,臉上堆滿笑意,「既然如此,我們便去見王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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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林氏與秦嬌艷先行來到正廳,便看見蕭清風身穿黑底金邊的錦袍,正端坐在主位上。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壓著茶蓋,將浮在水面的茶葉撥入杯底,這才端起茶盞,優雅地啜了一口。『這位公子還真是宛如嫡仙下凡啊!』蕭清風頓了一瞬,隨即挺直腰背,姿態愈發端正,緩緩將茶盞放在一旁的桌上,這才慢條斯理地抬眼看向面前的女子。『怎麼突然覺得,他好像愈發俊朗無雙了……』蕭清風:「……」「王爺。」林氏與秦嬌艷上前行禮。林氏暗暗鬆了口氣,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見他並沒有半分不悅之色,這才放下心來。「不知王爺今日前來,是為了……呃……」林氏話說到一半,便不敢再胡亂揣測風王的心思。「秦夫人,先坐吧。」蕭清風一眼便看出了林氏的戒備。「楊勝。」「在。」楊勝應聲,隨即拿著庚帖走上前,準備交給林氏。可林氏還未伸手接過,便有一道聲音搶先響起。「且慢,王爺!」善德侯急忙提起衣袍,跨過門檻走進正廳,秦艷芳也緊跟在他身後。蕭清風劍眉微挑,問道:「侯爺有何事?」「微臣只是想懇請王爺寬恕。」善德侯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楊勝手中的庚帖。不只是蕭清風注意到了他的舉動,就連秦嬌艷也看得一清二楚。秦嬌艷再次暗暗翻了個白眼。『一天到晚,我到底要翻幾次白眼才夠啊?』『還有,父親……您能不能先問問王爺究竟是來送什麼的?』『待會兒可別出醜了……』「寬恕?侯爺何出此言?」蕭清風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問道。尤其聽見秦嬌艷的心聲後,更覺得好笑。看來在他來之前,這侯府裡倒是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微臣以為,京城中的流言或許已經令王爺心生不悅。關於秦嬌艷行止不端之事,所以王爺才會將她的庚帖送還。」「嗯?」蕭清風挑了挑眉,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卻沒有出言打斷。「不過,微臣膝下有兩個女兒。尤其是長女秦艷芳,已蒙聖上聖恩冊封為敏郡主。她德才兼備,性情溫婉,通情達理,也比嬌艷更加成熟穩重。若王爺願意給她一個機會,微臣相信,她定能比嬌艷更好地擔當王妃之位。」見風王始終沒有開口,善德侯越發確信自己的想法,繼續道:「若王爺覺得秦艷芳更加合適,微臣自然願意全力促成此事。」「侯爺的意思是,要將二小姐換成大小姐?」「正是。」「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蕭清風微微頷首,似是頗為認同,隨即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但本王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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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善德侯:「???」秦艷芳:「???」父女倆被風王的拒絕弄得一頭霧水。善德侯還來不及問什麼,蕭清風便搶先解釋,實在是不想再聽他說那些無稽之談。「不知侯爺方才走進正廳時,可曾看見本王的聘禮?」蕭清風使了個眼色,東海立即走到一旁,推開側窗。屋內眾人頓時看見院外整整齊齊擺著十幾口大紅色的聘禮箱。善德侯:「???」善德侯連忙轉頭看向唐忠。『你怎麼沒稟報王爺還帶著聘禮來的?』唐忠:『侯爺,您可曾給屬下開口的機會?』「呃,這是……」眼前都已經擺著聘禮了,這便意味著風王依舊堅持要迎娶秦嬌艷。「啊,是本侯誤會王爺了,還請王爺恕罪。」善德侯尷尬地低下頭。「碰巧今日,本王剛得知與二小姐的八字相合,因此便命人備下這些聘禮,前來求娶。」楊勝走上前,將蓋有欽天監印章、清楚寫明兩人八字相合的庚帖,交給善德侯。「至於大婚之日,本王會再派人前來通知侯府。」「是。」「好了,本王想單獨與未來的王妃說幾句話體己話。」蕭清風拂了拂衣袖,端出一副矜貴從容的架勢。「可以,當然可以。」善德侯連忙應道,挺直腰背,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艷兒,帶王爺去靜心亭說話吧。」「是,父親。」秦嬌艷屈身應下,隨即乖乖領著風王前往靜心亭。『不費一兵一卒,就贏下這場仗。』『讓未來夫君替自己把一切都處理妥當,真是太好了。』秦嬌艷一路搖頭晃腦,心情甚是愉悅。看著她這副模樣,蕭清風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眼底滿是寵溺。靜心亭位於林氏的花園中央。尤其到了隆冬時節,漫天白雪覆蓋庭園,更添幾分別樣景致。梅花在寒風中傲立,正開得爛漫。下人們早已在亭中各處備好小巧的火爐,又在四周掛上絲綢製成的擋風帷幔,以抵禦寒風。春桃端來熱茶,放在桌上,讓兩人飲茶暖身,便識趣地退了下去。春桃、春柳、東海與楊勝四人則守在亭外入口處,護衛著主子們的清靜。「看妳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外頭的流言。」蕭清風端起熱茶,輕啜了一口。「有什麼好在意的?畢竟我可是從王爺府上出來的。若王爺真要計較,那也只能連王爺自己一併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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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蕭清風唇角微揚。「那這流言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做的?本王派人查了許久,卻始終查不到任何線索。」「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秦嬌艷蹙起眉頭,滿心疑惑。『究竟是什麼人散播的流言,竟連風王都查不到?』「得知消息後,本王便讓東海去查。所有人都說,是一名鄉間女子告訴他們的,可那女子的長相,卻各不相同。」「嗯?王爺的意思是,所有人指認的都是同一名女子,卻沒有人能說清她究竟長什麼模樣?」蕭清風眉頭緊蹙,進一步解釋道:「東海查到的結果便是如此。所有人描述的身形、衣著都一模一樣,唯獨長相各不相同。有人說她臉上有顆痣,有人說她長著雀斑,有人說她雙眼細長,也有人說她嘴唇厚大。因此,根本無法確認那女子的身分。」秦嬌艷張大嘴巴:「???」『怎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招惹上了一個不得了的對手?』蕭清風實在忍不住,便用扇柄輕輕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讓她合上嘴,順勢將她的思緒拉回這場談話。「那她為何要散播關於我的流言?」「或許是嫉妒妳即將成為本王的王妃吧。」蕭清風故意整理了一下衣襟,擺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秦嬌艷瞇起眼睛,揶揄道:「成為王爺這個風流王爺的王妃嗎?」蕭清風還來不及反駁,便見秦嬌艷忍不住笑出聲來。「有什麼好笑的?」「王爺不覺得,我們兩個很般配嗎?一個是風流王爺,一個是沒用的二小姐。」蕭清風嘴角一勾:「的確,看起來還真是一對沒用的人。」秦嬌艷笑吟吟地道:「可正因為我們都是沒用的人,才能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讓旁人根本猜不到。」蕭清風聽見這句話,呼吸驀地一滯。因為這句話,讓他不由想起父皇曾經對他說過的話。父皇當年說過與秦嬌艷一模一樣的話,所以才讓他一直保持著如今的兩重身分。在京城之中,風王是個不問朝政、不爭皇位的風流王爺,整日遊手好閒。可每當國家遭遇戰事,風王便會臥病在府中養病,取而代之的,則是鐵面將軍親自率領影虎軍出征,屢戰屢勝。鐵面將軍也因此成了軍權的象徵,令敵國聞風喪膽。周邊各國無不派人打探消息,企圖刺殺鐵面將軍,甚至開出條件想要招攬他叛變。可無論他們如何費盡心思,都始終沒有人見過鐵面將軍的真面目。有時候,他也會覺得委屈。為何父皇非要讓他隱藏身分與才能?明明他的能力並不遜於其他皇子。可仔細想想,這卻是能讓他活得自在快樂的最好方法。不必像其他皇子那般,日日夜夜活在猜忌與提防之中。龍椅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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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與此同時,當他出征凱旋、帶著赫赫戰功與聲名歸來時,那些死敵也都虎視眈眈,伺機暗殺他。可一回到京城,鐵面將軍便悄然消失,只剩下一位無所事事的閒散王爺。如此一來,他便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內憂外患。更何況,影虎軍乃是父皇親自授權,唯有他一人能夠調動的軍隊。所以,若他當真想要爭奪皇位,也並非什麼難事。可以說,父皇對他寵愛縱容到了極點。無論他選擇走哪條路,父皇都會全力支持他。這是因為,他是崔賢妃唯一所生的皇子。而崔賢妃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在生下他時便已薨逝。「的確,沒用之人,自然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蕭清風把玩著手中的茶盞。「那王爺接下來打算如何?既然那歹人藏身暗處。」秦嬌艷同樣陷入沉思。按照原劇情,根本沒有這個神秘人物。那些敗壞秦艷芳名聲的流言,全都是原本的秦嬌艷為了毀掉秦艷芳的名聲而散播的。可如今,她選擇與人為善,安安分分過日子,既不害人,也不惹事。怎麼反倒有人來找她麻煩了?「不必擔心。本王如此大張旗鼓地帶著聘禮來向妳提親,便意味著流言已經不攻自破。想必用不了多久,那幕後之人便會自己現身。」「王爺這是拿我當誘餌呀?」秦嬌艷托著下巴,將嬌俏的小臉擱在掌心,神情有些不滿。「無論如何,都得把她引出來。她的能力太過可怕。如今她散播的僅僅是敗壞妳名聲的流言,若是在戰事之中利用這等能力,國家恐怕會陷入更大的危機。」「說的也是。」秦嬌艷仔細一想,也意識到若任由那女子逍遙法外,後果確實不堪設想。蕭清風的目光在秦嬌艷身上上下打量。「王爺為何這樣看著我?」秦嬌艷被他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看來,妳的傷已經痊癒了?」「還、還沒,臣女還未痊愈!」秦嬌艷終於明白他的意思,連忙板起臉否認。「哈、哈啾!我好像又要染上風寒了。」「可董太醫說過,妳只需休養兩三日便能痊癒。難不成董太醫會欺瞞本王?」蕭清風的語氣愈發森冷。「回頭本王倒要好好懲治她,竟連妳都治不好。」秦嬌艷連忙道:「好、好了!臣女突然痊癒了!」『我怎麼過得這般艱難啊!』『若說還沒痊癒,雖然能逃過床笫之間的折騰,卻得拿董太醫的性命來陪葬。』『可若說已經痊癒了,就得拿自己的身子去陪葬了,嗚嗚……』秦嬌艷簡直欲哭無淚,只覺得自己命運多舛。看著她一臉憋屈的模樣,蕭清風卻笑得愈發燦爛。「妳的身子倒是反覆無常。」蕭清風故作沉思。「本王實在放心不下。今晚,還是由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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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剛過酉時一刻。一道身穿玄色衣袍的身影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潛入梅花院。房門被輕輕闔上,滿室瀰漫著梅花薰香的氣息,更讓來人心中燥熱難耐。如今,他與她越發親近,歡好之時也越來越多。每當聞到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梅花香氣,甚至尚未觸及她的身子,便足以令他渾身燥熱難耐。蕭清風踏入房內,便見那道纖細嬌小的身影穿著輕薄衣裙,正坐在一張大木桌後抄寫字帖。「你在做什麼?」「父親說,縱然王爺不曾怪罪,可無論如何,臣女的行徑終究有失體統,理當受罰。」秦嬌艷一邊說著,一邊揮動手中毛筆。「所以,侯爺便罰你抄《女誡》?」蕭清風瞥了一眼桌上已經抄好的紙張。「要抄多少遍?」「一百遍。」看這分量,想來秦嬌艷便是從他離開後便開始抄寫了。「如今抄了多少?」「才二十遍。」「嗯。」蕭清風低低應了一聲,隨即轉身走到門口片刻,又折返回來,霸道地將她手中的毛筆抽走。「王爺,臣女還沒抄完呢。」秦嬌艷連忙抗議。「父親吩咐臣女今晚一定要抄完的。」「不必擔心。」蕭清風抬手將紙張與硯臺推到一旁,騰出桌面中央的位置,隨後便將秦嬌艷抱起,讓她坐到桌案上。「王爺要做什麼?」秦嬌艷連忙伸手抵住他的肩膀。「你的身子骨尚且不算康健,本王自然得親自替你檢查一番。你若只顧著抄寫那些規矩,本王又如何替你診察身子?」粗糙的手掌落在她身前,輕輕扯開衣結,將外衫往下拉了些許,露出細膩白皙的肩頭。四五日前留下的痕跡,如今已經淡去了許多。『痕跡都消了,看來得重新留下些屬於本王的印記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連蕭清風自己都不免怔了一瞬。「可、可是臣女還得繼續抄寫呢。」秦嬌艷試圖反駁,兩隻小手慌忙抓住他的大手。「本王已經吩咐人替你抄了。」秦嬌艷立即抬頭看向他。「???」「本王吩咐那四人,每人替你抄二十遍,一遍一兩銀子。」蕭清風唇角微揚,隨手將她的衣裳褪下扔到地上,只餘下一副白裡透紅的胴體。「啊,王爺……」秦嬌艷一聲驚呼,被他按倒在桌案上。先前在王府怡紅院茶桌上那番親密纏綿的記憶仍縈繞在心頭,讓她的小臉瞬間染上一層紅暈。蕭清風將她的雙腿輕輕分開,俯身凝視著桌案上的嬌人兒,眸中盡是欣賞之色。秦嬌艷便如一道永遠看不膩的風景,無論看上多少次,他都覺得不夠。他的目光落在她私處那朵微微綻開的梅花上。幾日過去,原本嬌豔欲滴的花朵早已恢復成含苞待放的模樣,彷彿等著他再次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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