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林氏驚得猛然起身,「你仔細說說。」「是這樣的,奴婢方才經過侯爺的書房,正好聽見唐管家正在向侯爺稟報。」春桃微微喘著氣,這才繼續說道:「如今整個京城都在傳,說有人看見二小姐與一名男子私下相約,還偷偷進了那名男子的府邸,從未時一直待到快申時才出來,而且還有些衣衫不整。」「胡說八道!」林氏氣得一掌拍在桌上。究竟是誰,竟敢如此污衊她的女兒?「那侯爺怎麼說?」春桃還沒來得及回答,唐忠的聲音便從梅花苑外傳了進來。「稟夫人、二小姐,侯爺請二位前往書房。」「艷兒身子還沒好,你便留在這裡吧。娘親自去替你處理。」林氏憐愛地摸了摸秦嬌艷的頭,滿是疼惜。秦嬌艷微微一笑,感受到林氏的疼愛與關懷,原本冰冷的心也跟著暖了起來。「艷兒已經好多了。」秦嬌艷掀開覆在腿上的被子,起身站了起來。「艷兒也要去見父親,這出流言,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好。」林氏重重嘆了口氣,「那走吧。」母女二人迎著冷冽的寒風,一同前往善德侯的書房。書房的門敞開著,林氏與秦嬌艷立刻走了進去。屋子中央的火爐散發著暖意,熱氣迎面而來,驅散了兩人身上的寒意。「夫君!究竟出了何事?」秦嬌艷扶著林氏坐下,這才規矩地退到一旁坐好。「有人傳言,你的好女兒背著府裡,偷偷與其他男子私下有染,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嘖,一出事,父親倒是立刻把她說成母親一個人的女兒了。風王登門提親時,還一口一個他的寶貝女兒……秦嬌艷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古代這種女兒家的觀念實在無語。「艷兒怎麼可能背著府裡與外男私下有染?這幾日,她一直在梅花院休養,夫君又不是不知道。」「事情又不是發生在這兩三日!」善德侯厲聲喝道。林氏一愣:「夫君這話是什麼意思?」「外頭都在傳,四日前,有人看見艷兒從一名男子的府邸裡出來,還是在申時,而且衣衫不整。回來之後,你便發起高熱,臥床休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風王府的太醫不是也來替艷兒診治過嗎?」林氏急忙替女兒辯解。「艷兒確實病了,難道夫君以為風王府的太醫還會說謊不成?」善德侯沉思片刻,這才問道:「艷兒,四日前未時,你去了何處?」四日前,正是她去替蕭清風按摩的那日。而她當時還特意換上了少年郎的男裝,偷偷潛入風王府。她自認行事已經足夠謹慎,卻沒想到竟然還是有人認出了她。更何況,她還是從風王府那鮮少有人經過的後門偷偷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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