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雅一路都被徐行牽著,跌跌撞撞地跟著他急促的步伐。她另一隻手一直捂著心口,撲通撲通的,緊張到雙臂都在發麻。上了馬車後,徐行不由分說便將她拉到懷裡,迫不及待地吻上去。這個吻,與鄭書雅記憶中的那個吻不一樣,這一個攻城掠地,在她嘴裡不停掃蕩,好像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但是不嚇人,鄭書雅只感覺渾身發軟,躍躍欲試,隱隱有些期待。陸府到徐府頗有些路程,徐行就這樣吻了她一路。車轆轆聲、喧鬧人聲等交雜,掩蓋住了馬車裡的所有旖旎。馬車在徐府門口停下時,阿黎和柳芽聽到裡面傳出壓抑不住的輕吟,對視一眼後,雙雙紅著臉低下頭。柳芽低聲道:「這可怎麼辦?姑娘和姑爺不會在裡面……」「咳咳!」阿黎眼看馬伕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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