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多想,立刻便要發出呼救,薛遂川早有所料,三步併兩步上前,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噓——」這種事情,他做得不少,熟練極了。「嫂嫂,別叫!要是把他們喊過來,見著你與我共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聽,何況,難道你想守一輩子的活寡?」我掙扎,雖說我跟著父兄習過一段日子的武,可終究敵不過薛遂川這成年男子。而察覺到我的抗拒,薛遂川的呼吸微微加快,誘哄著,「嫂嫂,你是沒嘗過雲雨的滋味,這才不想,只要一回,今後你必定夜夜都念著我,嗯?」他低下頭,黏糊的視線落在我臉上,發現我正盯著床上的謝淵,低低地笑了一聲,「嫂嫂放心,表哥不會知道的,天底下太醫、名醫都來過,個個說他這輩子醒不過來。他早就是個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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