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準備的說辭沒來得及出口,猝不及防,反被問了這麼一句,不免怔了怔,「你……你在質問我?你一個晚輩,敢來質問我?」對上我那張年輕卻又平靜淡漠的臉龐,周氏心下一團火氣燒騰,「一個晚輩,竟敢對我這個做長輩的如此不敬!這還是剛進門呢,便囂張到了這個地步,將來在靖王府站穩腳跟,只怕是要將我、將我們薛家子女都掃地出門了!」我並不反駁,只是問:「昨晚,你是不是給了薛遂川通行腰牌?」周氏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冷哼一聲,「是又如何?這靖王府歸我管,我樂意把腰牌給誰就能給誰。怎麼,過門第二天,就想來搶管家權不成?」我盯住她,「所以,薛遂川行刺王爺,是你指使的了?」周氏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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