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421 - Chapter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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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1章

蔣存生默不作聲地開啟後來交給顧沉的那個箱子。箱子裡東西雖多,但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有很多看起來,都很陳舊了。可見是有些年頭的。蔣存生從裡面翻找了片刻,拿出一本薄薄的冊子來。開啟,遞給顧沉:「你們兩個看看這個。」顧沉將冊子平攤在面前的桌子上,和顧時一起細細檢視起來。翻開幾頁後。顧時還不覺得有什麼,顧沉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了。「這本賬冊,和我得到的那本賬冊一樣,裡面的資料都很誇大。」顧沉說道。顧時還抱著賬冊看。聽到顧沉這話,顧時也察覺出來了。「這一頁,此人買禁藥的時間頻率很頻繁,而且每次出手的數額都很大。」「如果只是自己吸食的話,那得整天泡在禁藥堆裡。」「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顧時抿了抿唇,得出一個結論來:「有沒有可能,他們是二手販子……」話音還未落,顧沉便搖搖頭:「一開始,我也這麼想過。」「但是,我派人跟蹤調查過長公主駙馬。」「長公主也在暗中幫忙調查。」「並未發現他再次販賣。」「他買走的那些禁藥,並未再透過他流傳出來。」「完全一樣。」蔣存生說道:「長公主駙馬的情況,和這本賬冊上的那些人情況一樣。」「都是大量購買,但又沒有轉手的記錄。」「禁藥買到他們手裡,好像就到了最後一步,再查不到痕跡。」說著,蔣存生眯起眼睛:「九皇子,十二皇子,雖然時隔十多年,但多半是同一個幕後主使。」顧沉點點頭:「我同意這個說法。」顧時還在翻看那本賬冊:「可是,那些禁藥到底去了哪裡?」蔣存生搖搖頭:「不知道。」顧沉也微微嘆了一口氣:「還沒查到。」顧時放下手裡的賬冊:「看來,這個案子很難辦了,也不知道父皇到底要交給誰去辦。」顧沉說道:「咱們離宮之前,父皇不是派人去請了寧王叔和凌王叔嗎?我覺得,應該是讓他們一起調查。」蔣存生說道:「交給寧王殿下的機率大一些。」顧時點點頭:「畢竟凌王叔不太愛管這些事情,整天只知道風花雪月,到處遊玩。」顧沉對此也表示了贊同。「等寧王叔接下這個案子,回頭我們就多放一些消息給寧王叔。」顧沉說道。對於寧王顧燼,他一直都很尊敬。「寧王確實是個不錯的人,只可惜攤上那麼一個兒子。」蔣存生嘖嘖道。轉念一想,自己的女兒兒子都死了。好像還是自己更慘。顧沉和顧時都跟著嘆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什麼?說寧王的獨子如何風流,如何紈絝?他們沒那麼八卦。聊完正事兒後,顧沉和顧時便又悄悄從府後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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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2章

也不知道在說什麼。懷清郡主也是個厲害人物,小諾諾咿呀一句,她就很自然地接上一句。就像兩個人能正常聊天一樣。其實誰也聽不懂誰。但小諾諾很高興,經常揮著胳膊笑。懷清郡主不和她「聊」了之後,她還會生氣呢。兩人莫名地對眼。懷清郡主見到顧沉從外面走進來,立刻起身行禮:「表哥……」而後看向唐卿卿:「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說完,看向小諾諾,很鄭重地告別:「諾諾,該吃晚飯了,我回去了,咱們明天見。」小諾諾:「咿呀咿呀……」懷清郡主捏了捏小諾諾的小臉:「好的,你也多吃點兒。」說完,懷清郡主便笑眯眯離開了。顧沉驚奇道:「懷清居然還和小諾諾聊上了,能聽得懂嗎?」唐卿卿走過來,幫顧沉脫下外面的斗篷:「聽不聽得懂,人家兩人聊好幾天了,都可高興了。」「小諾諾很喜歡懷清,一天不見就鬧騰。」「懷清也很喜歡小諾諾,兩人總是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笑得那叫一個開心。」「有懷清在,我都省心很多呢。」將顧沉的斗篷遞給跟在身後的茯苓,吩咐道:「準備些熱茶來。」她知道顧沉去了十二皇子府,所以並未讓人準備點心。否則入宮回來,她都是要備些吃食的。茯苓接過斗篷掛在一邊的木架子上,便去端茶了。「和十二弟聊了這麼久嗎?」唐卿卿問道。「悄悄去了一趟叔外祖的府上。」顧沉坐在一旁軟榻上,接過茯苓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叔外祖……」唐卿卿愣了一下。「收穫很大。」顧沉冷笑一聲:「風戰,把東西抱進來吧。」很快,風戰從外面走進來,懷裡抱著兩個木盒子。「東西放桌上。」顧沉說道。「是。」風戰應了一聲,將木盒子放到顧沉身側的小几上,便轉身退了出去。「這裡面是什麼?」唐卿卿問道。顧沉將兩個盒子都打開,擺在唐卿卿的面前:「十幾年前……」顧沉將他們和蔣存生的對話,複述了一遍。「這麼說,十幾年前查出來的禁藥,和如今查出來的禁藥,幕後主使應該是同一個人了?」唐卿卿抿著唇。「即便不是同一個人,也有千絲萬縷的關聯。」顧沉說道。「明日我去一趟長公主府,看看長公主姑姑那邊處理得怎麼樣了。」唐卿卿想了想,說道。「或許,長公主駙馬會是我們的一個突破口。」「嗯。」顧沉點點頭:「辛苦你了。」「你我夫妻一體,說這種話就見外了。」唐卿卿托著下巴:「蔣家出事的那場戰役,糧草延遲,是不得已,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唐卿卿問道。「叔外祖調查了這麼多年,每每到了關鍵時刻,線索都會斷開。」顧沉神色變得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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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3章

唐卿卿抿唇:「之前,扳倒皇后的時候,我記得查過很多事情。」「皇后勾結敵國,給咱們北梁使絆子。」「那個時間段,和蔣家出事時,有過重合,但最終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是皇后出的手。」「這麼多年來,叔外祖也沒調查到什麼有力的證據。」「可見此人無論在外,還是在朝堂,都很有分量,也很有手段。」「而且,我覺得不是皇后。」「如果是皇后的話,皇后被扳倒的時候,總會露出馬腳,拔出蘿蔔帶出泥來。」「可是,並沒有。」「我覺得,那幕後之人,或許是和皇后有關係的人。」顧沉點點頭:「你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只是皇后已死,和她有關係的人反而不好查了。」唐卿卿說道:「不是還有顧昱嗎?找人盯緊他。」顧沉再次點點頭:「咱們的人,一天十二個時辰,輪班盯著呢。」隨即,顧沉頓了一下,問道:「大皇兄畏罪自殺的消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唐卿卿點點頭:「繡球已經回來稟報過了。」「不過,真的是畏罪自殺嗎?」顧沉眯起眼睛:「大皇兄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惜命得很,怎麼會自殺。」唐卿卿嗯了一聲:「確實是,惜命得很。」「所以,這其中,有什麼貓膩?」顧沉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地說道:「父皇已經把這件事情交給三皇兄去調查了。」唐卿卿一愣:「你說什麼?」顧沉嘆一口氣:「你沒聽錯,父皇已經把此事交給三皇兄去調查了。」唐卿卿:……皇上這一招,她屬實有點兒沒想到。三皇子被燒傷,背後疑似大皇子的手筆,這種小道消息難道父皇從未聽說過嗎?怎麼能交給三皇兄呢。這不是鐵定會得出一個「畏罪自殺」的結論嗎?唐卿卿抿抿唇:「父皇是不是對大皇兄殺意已決,所以如今不過順水推舟?」顧沉點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唐卿卿抿了抿唇:「那我們要查嗎?大皇兄的死,應該和禁藥沒什麼關係吧?」顧沉沉默了一瞬:「查,查而不發即可。」他總得知道到底是誰出的手。畢竟,他也是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拔之後快。唐卿卿起身,走到顧沉的身後,替他按摩太陽穴:「那就查,查出來我們日後也好做防範。」顧沉拉住唐卿卿的手,將人扯到自己的懷裡:「京城裡,起風了。」唐卿卿乖順地靠在顧沉的肩頭:「只要我們齊心,再大的風也吹不走我們。」顧沉攬著唐卿卿的手微微用力,讓唐卿卿越發貼近自己:「嗯。」京城中,山雨欲來風滿樓。北疆流放之地,也不平靜。綠裳已經又回去了。還是跟著帶她回京的那個車隊,來回的費用唐澤照都出了。再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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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4章

粗糧餅子,野菜糰子,還有一疊黑漆漆的,不知是什麼的鹹菜絲。 一點兒京城侯夫人的模樣都看不見了。 唐澤鬆則是坐在她身側,碗裡的米湯清得可憐,有幾粒米都數得清。 整個人越發瘦了。 像是只剩下了一副骷髏架子。 臉色蠟黃蠟黃的,嘴唇青白,沒有一絲血色。 呼吸的聲音很大,就像是拉著一個破風箱,站在院門外就能聽得清清楚楚。 還不停地咳嗽著。 「公子……」綠裳眼裡的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她快步衝進屋裡。 「綠裳……」唐澤鬆的聲音,更加沙啞了,彷彿千百粒小石子刮過地面,刮得人耳膜難受。 「公子,我回來了。」綠裳衝到唐澤鬆的近前,看著唐澤鬆憔悴的模樣,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誰讓你回來的?」唐澤鬆猛地放下手裡的碗,啞著嗓子質問道。 「公子在哪裡,我就在哪裡。」綠裳說著,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來。 「這是車隊中一位好心大姐給我的綠豆糕,我給您留著的。」 「您快嚐嚐。」 一旁的林婉言聞言,立刻放下手裡的菜窩窩,衝到綠裳的近前:「綠豆糕,在哪兒?」 自從被流放到這個鬼地方後,她就吃了許多苦。 她以前不吃綠豆糕的。 嫌噎得慌。 可如今,她做夢都想吃。 綠裳嚇了一跳,本能地雙手用力緊緊攥著手裡的油紙包:「這是給公子的,你不能搶。」 林婉言怒道:「我是他母親,他合該孝敬我。」 綠裳將油紙包抱在懷裡:「不行,公子身子弱,要給公子吃。」 林婉言如今的舉止雖然已經很像村姑了,但畢竟從小到大沒有受過苦,力氣自然比不過綠裳。 她搶了半天沒搶過來。 急得直接一個耳光抽在了綠裳的臉上。 唐澤鬆喘著氣咳嗽,聲音沙啞,彷彿從喉嚨裡吐出的氣音兒:「住手,快住手……」 林婉言聞言,又反手抽了唐澤鬆一個耳光。 「不孝。」 「沒看到我被一個賤婢欺負嗎?」 「還不幫我。」 綠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林婉言。 她,她竟然打了三公子。 趁著綠裳發愣的瞬間,林婉言一把搶過了綠裳懷裡的油紙包。 打開後,裡面的兩塊綠豆糕已經碎成了渣渣。 林婉言也不嫌棄。 直接抓起來就往嘴裡塞。 結果吃得太著急,給噎住了,忙端起一旁的米湯往下順。 這幾個月,她吃了一輩子從未吃過的苦。 苦得她都堅持不下去了。 可是她又惜命。 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暗暗咒罵唐卿卿,咒罵唐澤照……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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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5章

林婉言像餓死鬼投胎。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兩塊兒碎掉的綠豆糕都塞進了自己嘴裡。噎得直翻白眼。若是讓京城的那些貴婦人瞧見,眼珠子都得掉地上。那可是國公府的嫡女。自小千嬌百寵,尊貴無比。可如今,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啊,變化太大了。只能說,富貴養人,貧窮百事衰。林婉言吃完綠豆糕,又直接將那半碗米湯都喝了,這才舒服地喘了一口氣。綠裳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還沒緩過神兒來。剛剛,那是夫人?還是唐澤鬆的咳嗽聲,拉回了綠裳的思緒。她扯著唐澤鬆的衣袖,仰頭看著他的臉,眼淚再次撲簌而落:「公子,您沒事兒吧?」其實林婉言力氣不大。但架不住唐澤鬆身子虛啊,渾身上下都沒幾兩肉。一下子被打翻在地。青白的臉上,五指印特別顯眼。唐澤鬆跌坐在地上,咳嗽幾聲後,又用力喘了幾下,而後才搖搖頭,聲音虛弱:「我沒事兒。」自始至終,林婉言都沒給唐澤鬆一個眼神兒。吃過綠豆糕後,林婉言的目光這才落在綠裳的身上:「還有嗎?」綠裳搖搖頭:「人家就給了我兩塊,那是我留給公子的。」林婉言眯起眼睛:「你不過是個賤婢……」唐澤鬆打斷道:「綠裳的賣身契,我早已經還給了她,她不再是我們固安侯府的丫鬟,而是自由身。」林婉言哼道:「什麼自由身!一日為婢,終身為婢。」唐澤鬆皺眉:「母親……」林婉言自顧自地坐回破板凳上,斜眯著眼睛看著綠裳:「把這些收拾了吧,還有,待會兒把外面的筐編好。」唐澤鬆起身,將綠裳拉到自己身後:「母親,那是你的活計,你自己完成。」「你是被流放至此的,並不是來旅遊享福的。」「綠裳沒義務替你做。」林婉言立刻怒道:「你個不孝子!為了一個賤婢,竟然敢公然頂撞自己的母親。」唐澤鬆不為所動:「我說的都是事實。」林婉言氣得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瞪著綠裳:「你做不做?」綠裳站在唐澤鬆的背後,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堅定地搖搖頭:「我來北疆,只是為了照顧三公子。」林婉言怒極,直接抓起桌上的破瓷碗朝著綠裳砸過去。也不顧及會不會砸到唐澤鬆。「三公子,小心。」綠裳一個箭步繞到唐澤鬆前面,林婉言扔過來的破瓷碗就砸了綠裳的肩頭。咚的一聲。然後掉到了地上。幸好是土地,落下的時候又被綠裳的裙子給兜了一下,這才沒有摔碎。「綠裳,你沒事兒吧?」唐澤鬆反應過來,忙問道。「沒事兒。」綠裳搖搖頭。實則,她肩膀被砸得生疼,估計已經青了。「你若肯好好伺候我,將來回到侯府,我便做主,給你開了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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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6章

這賤婢,竟然打她。 真是豈有此理。 林婉言臉色越來越難看,就在她即將發作之際,唐澤鬆說道:「母親非要鬧到把看守引來嗎?」 唐澤鬆話音落下,林婉言便止不住地身子一抖。 這裡的看守,厲害得很。 完全不管他們是什麼身分,只要是流放來的,就一視同仁,沒有半分徇私。 倘若有人鬧事兒,他手裡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林婉言背上就挨過幾鞭。 當時疼得她都想立刻死了算了。 絕不想再體驗。 林婉言抿緊了唇,眸光死死地盯著唐澤鬆:「你確定要護著這個賤蹄子?」 唐澤鬆毫不退縮:「她叫綠裳,是北梁子民。」 綠裳心裡暖暖的,眼睛酸酸的。 林婉言更氣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好啊,我生你養你,你就為了這麼個賤蹄子,不認我了,是嗎?」 「你就是個不孝子,我要去告你不孝。」 綠裳聞言,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不孝罪是要挨板子的,您怎麼能……」 林婉言哼了一聲:「你不做,我就去告他。」 唐澤鬆心裡一片悲涼:「母親,在您心裡,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兒子?」 林婉言瞥了唐澤鬆一眼:「就因為是,你才應該孝順我。」 唐澤鬆眸底更悲傷了:「母親,有個問題,困擾我很久很久了,今日我就斗膽問問您吧。」 「當年,柳姨娘的兒子,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林婉言蹙眉:「你問這個做什麼?」 唐澤鬆身子太虛,站不了太久,扶著綠裳的手慢慢坐下:「請您如實回答我。」 林婉言哼道:「那不過是柳氏賤人的胡言亂語。」 當年,柳氏被丫鬟紅穗告發後,說法是林婉言利用天花病人的衣服害死了侯府庶子。 但林婉言並未承認。 唐遠道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早就死了十來年的庶子給自己的妻子定罪。 更何況,妻子還是慶國公府的嫡女。 所以,處死柳氏,接回唐卿卿,其他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唐澤鬆之前也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 是後來,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後,唐澤鬆才開始思考。 唐澤鬆捏著手指:「請您回答我。」 林婉言眉頭蹙得更緊了:「不是我。」 唐澤鬆就那麼定定看著林婉言,好一會兒才嗤笑一聲:「其實,我都知道了。」 林婉言看著這樣的唐澤鬆,有些發毛。 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這才結巴問道:「知,知道什麼?」 唐澤鬆盯著林婉言:「證據啊,當年您是怎麼偷偷把染了天花病人氣息的衣服塞進柳姨娘兒子房間裡的。」 林婉言不由得又往後退了兩步:「胡說八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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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7章

唐澤鬆滿眼是淚,眸底是濃濃的失望。 「你可千萬別這麼說。」 「謀殺庶子,那是因為你生來就心狠,和我們沒有絲毫關係。」 「不要把帽子扣到我們頭上。」 「這鍋,我們不背。」 「明明是你謀殺了庶子,懲罰卻全給了卿卿。」 「都是因為你。」 「卿卿才被送到了鄉下,被虐待了整整十年。」 「十年啊。」 「你才來了北疆幾個月就受不住了,更何況這裡還只是尋常幹活,沒人虐待你。」 「你想想,卿卿那麼小小的一個,被虐待了十年。」 「這都是你造成的。」 「我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卿卿了。」 「是因為,看到卿卿,你就想起你毒害庶子的蛇蠍心腸了吧?」 林婉言被唐澤鬆這般毫不留情地質問,氣得牙齒打顫:「唐澤鬆,我是你的母親。」 唐澤鬆深吸一口氣:「我寧願你不是。」 林婉言氣得臉都白了:「當初唐卿卿回侯府,你不也是不待見她的嗎?你給她的委屈,難道就少了?」 唐澤鬆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人猛地紮了一刀,整個人搖搖欲墜。 綠裳忙伸手扶住唐澤鬆:「三公子……」 唐澤鬆擺擺手:「是啊,之前我也給了她很多委屈受,她那時分明是很在乎我這個三哥的。」 後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就不在乎了。 不只他這個三哥,侯府的所有人,她都不在乎了。 可笑那個時候自己還矯情上了。 如果當時,自己能和老五一樣,厚著臉皮湊過去的話,或許結局會有所不同。 不,應該也沒什麼不同。 畢竟,自己沒有老五那般魄力和坦蕩的胸懷。 想起被流放的緣由…… 唐澤鬆低下頭,眸底的後悔一層一層漫上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沒。 「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卿卿。」 「我甘願在這裡受罰。」 「我會好好改過,以後做個好人的。」 林婉言嗤笑一聲:「唐卿卿那個賤人,可是無情得很,你以為你甘願受罰她就會原諒你嗎?」 唐澤鬆皺眉:「就算你不願意當她是女兒,也不能用這種詞侮辱她。」 林婉言哼道:「我就罵她是賤人,怎麼了?」 唐澤鬆眉頭蹙得更緊了:「辱罵當朝九皇子妃,不知是什麼罪過?」 林婉言身子一怔:「你……」 隨即,又怒道:「你別以為你這麼說,唐卿卿那個……人就會原諒你,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唐澤鬆唇角的笑意越發苦澀起來:「我知道。」 林婉言一愣。 唐澤鬆閉上眼睛:「無論她原諒不原諒我,我都會好好改造,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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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8章

「我和綠裳,會換一個地方。」 「日後再見面,你是你,我是我,生死無關。」 林婉言心頭一跳,隨即怒道:「你敢。」 唐澤鬆卻利落地轉身:「綠裳,收拾東西,我們走。」 綠裳點點頭:「是。」 林婉言立刻往前一步,攔在兩人面前:「我不准許。你是我兒子,你是我侯府的丫頭,就該好生伺候我。」 綠裳抬眸看了唐澤鬆一眼。 唐澤鬆面無表情道:「誰攔著,那就不必客氣,動手就行。」 「在這裡,只要打不死人,沒人管的。」 林婉言挺直腰桿:「你敢!」 唐澤鬆垂眸:「動手。」 綠裳脆聲應了一句,直接就把林婉言推了一個趔趄。 之前是綠裳不察,才被她打了一個耳光。 如今正面對上,林婉言沒有勝算的。 綠裳推開林婉言後,便徑自進了裡間兒,將唐澤鬆的東西利落地收拾起來。 林婉言跟著進來,看著綠裳將東西都收走,臉都綠了。 「放下。」林婉言怒喝。 「這是三公子的東西。」綠裳說道:「而且,還有不少是我置辦的,與你無關。」 「我讓你放下。」林婉言攔在門口。 如果讓他們拿走這些東西,她日後生活會很不方便。 不對。 就不能讓他們走。 他們走了,日後誰照顧自己,誰幫自己幹活? 尤其是綠裳這個丫頭。 有她在,她才能繼續做侯夫人。 「不許走。」林婉言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我們是一家人,到了這裡,就是要彼此扶持的。」 「只管這麼鬧騰,豈不是讓人笑話?」 「還是彼此和睦些好。」 「剛剛的那些話,我確實說得有些重了,你們別往心裡去。」 「以後我會改的。」 綠裳抬眸,看向外面的唐澤鬆。 唐澤鬆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綠裳,拿上東西,我們走。」 綠裳立刻語氣歡快道:「是。」 林婉言臉色更難看了,她死死盯著唐澤鬆:「今日你們要是離開這裡,我就立刻撞死在這裡。」 唐澤鬆抬眸看了林婉言一眼:「往後些。」 林婉言一愣:「什麼?」 唐澤鬆語氣涼涼的:「我的意思是,你往後站一些,太近了,一下子撞不死,倒是白受疼。」 林婉言身子一晃:「你,你說什麼。」 唐澤鬆瞥了她一眼:「我說,你要是想死就去死,不用告訴我,我不在乎。」 林婉言身子抖著:「你個不孝子……」 唐澤鬆點點頭:「是啊,我就是個不孝子,我不光不孝,我還不仁不義,否則我又怎麼會被流放至此?」 「哦對了,你不要妄圖用『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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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9章

林婉言一向是欺軟怕硬的。 面對發瘋的唐澤鬆,她再沒有剛剛的氣焰。 縮在一旁,看著綠裳將東西收拾好,然後扶著唐澤鬆往外走。 林婉言嘴唇動了動:「你們,你們要去哪裡?北疆的春天還很冷,澤鬆身子又不好,你們離開這裡難道要露宿街頭嗎?」 「澤鬆好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算了算了,你們就住在右邊那間屋子吧。」 「這等險惡之地,咱們母子就該齊心協力才對,實在不該吵得你死我活。」 「好了好了,快坐下吧。」 「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的,傳出去讓人笑話。」 林婉言這番話,算是在服軟。 唐澤鬆頓住腳步,回頭看了林婉言一眼:「這番話,說晚了,你我之間,已經母子情斷。」 林婉言臉色一白:「你……」 唐澤鬆打斷道:「別你啊我啊的了,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怎麼活吧。」 「你的那些活計,記得完成。」 「否則鞭子打在身上,皮開肉綻的可不好受。」 說完,唐澤鬆靠在綠裳的身上,強撐著說道:「綠裳,我們走。」 綠裳點點頭:「是。」 林婉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唐澤鬆和綠裳離開,屋子裡空蕩蕩的,獨留下她一人。 寒風穿堂而過,林婉言只覺得渾身冰冷。 日後,她將沒有任何人可依靠了。 意識到這個問題後,林婉言突然有些後悔,剛剛不該和唐澤鬆起爭執。 若是日後什麼都靠她自己,那她的日子該多苦? 可無論她怎麼後悔,事情都已經發生。 而且無法再挽回。 京城。 寧王顧燼,凌王顧燃已經入宮。 明德帝也不再病榻上躺著了,而是端坐在主位。 「臣弟給皇兄請安,皇兄萬福。」顧燼和顧燃上前一步,齊齊行禮道。 「免了。」明德帝擺擺手:「坐吧。」 「多謝皇兄。」兩人落座。 顧燼一直身在朝堂,是明德帝的左膀右臂,所以他的位置靠前一些。 顧燃則是坐在顧燼的下位。 「可知朕今日喚你們進來,是為了何事?」明德帝問道。 「臣弟愚鈍。」兩人齊聲說道。 「顧曦死了。」明德帝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顧燼嚇了一跳,忙問道。 「朕也是剛剛知道,說是顧曦畏罪,懸樑自盡,並未留下遺書。」明德帝說道。 「真的是懸樑自盡嗎?」顧燃抿唇問道。 明德帝抬眸看向顧燃:「凌王有什麼看法嗎?」 顧燃捏著手指:「雖然這話由臣弟來說,有些不太合適,但人命關天,此刻也顧不得了。」 「臣弟覺得,大皇子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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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0章

「畢竟,人死萬事消。」 說著,顧燃拱手道:「皇兄,臣弟願意相信三皇子,更願意相信他們的兄弟親情。」 顧燼沒有反駁,只是垂眸坐在一旁,默默喝茶。 明德帝點點頭:「朕也是這麼想的。」 顧燼這才說道:「是臣弟心思紛雜,考慮得太多,卻忽視了最根本的兄弟親情,實在是慚愧。」 明德帝擺擺手:「他們兄弟之間確實有齟齬,你懷疑也是正常的。」 「不過,朕找你們來,並不是為了此事。」 「而是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顧燼和顧燃立刻坐直了身子:「請皇兄吩咐,臣弟願為皇兄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明德帝神情嚴肅,雙眸微微眯著。 還未開口,就給人帶來一種極致的壓迫感。 「禁藥。」 顧燼和顧燃全都目露驚詫。 甚至顧燼還忍不住驚呼出聲:「什麼?」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前朝就是被禁藥給搞垮的,然後這天下才被他們顧家先祖給得了的。 那可是「猛於虎」的東西。 明德帝仔細看過他們兩人的反應,這才繼續道:「咱們北梁京城,有禁藥出沒。」 顧燼立刻問道:「在哪裡?臣弟願意請旨詳查。」 顧燃也說道:「臣弟雖然不善朝堂之事,但茲事體大,也願意盡一份力。」 明德帝點點頭:「今日,朕傳召你們二人一同入宮,便是為了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顧燼顧燃立刻道:「臣弟遵命。」 而後顧燼問道:「皇兄,不知這禁藥,最早是出現在哪裡?」 明德帝回答:「養心殿。」 顧燼瞳孔猛縮:「什麼?是在宮裡?」 明德帝繼續道:「而且是趙家二小姐趙雲穎,今日在養心殿犯病,被太醫直接診出服用了禁藥。」 顧燃立刻猛拍桌子:「趙家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藏禁藥。」 顧燼也皺眉:「趙家的那位大人,臣弟平素裡雖然沒有接觸過,但聽聞為人不錯,怎麼會行差踏錯到這等地步?」 明德帝又說道:「並非是趙家的人私藏,按照趙雲穎的說法,是老六給她的。」 顧燃一愣:「六皇子相贈?」 明德帝點點頭:「只是,老六並不承認,此事需要你們詳細調查。」 顧燼顧燃再次齊聲道:「臣弟遵命。」 明德帝這才擺擺手:「去吧,此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來,任何沾染此事的人,都務必查清。」 顧燼顧燃點點頭:「皇兄放心,臣弟定鞠躬盡瘁。」 明德帝滿意道:「那就寧王為主,凌王從旁輔助,朕等你們的好消息。」 顧燼顧燃再次表了忠心。 而後,明德帝才擺手讓他們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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