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491 - Chapter 1500

3002 Chapters

第1491章

唐卿卿的預感很準。天才不過矇矇亮,半夏就來稟報了。唐卿卿迷迷糊糊的,就聽半夏說道:「言和讓人動手了。」當即就醒了盹。見唐卿卿睜開眼睛,顧沉立刻把半夏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唐卿卿問道:「他讓誰動的手?怎麼動的手?」在她看來,放火最好。半夏回答:「用毒,可以瞬間將人屍首化掉的劇毒。」唐卿卿蹙起眉頭:「他哪裡來的毒?」來戒斷院的這些人,都是經過嚴格搜身的,言和身上不可能有毒。所以,他的毒,只能是來了之後有人給的。這皇家別院中,不乾淨。半夏搖搖頭:「屬下慚愧,還未查出毒藥來源,但已經偷偷調換了他的毒。」顧沉問道:「你是怎麼發現他拿到毒藥的?」半夏抿抿唇:「屬下奉皇子妃之命,一直監視著言和。」「言和從秋蘭院回去的途中,故意摔倒了一次。」「屬下覺得不對勁兒。」「等他回到住處後,便悄悄用了一點兒迷香,然後搜了他的身上。」「第一次搜,什麼都沒發現。」「屬下沒死心。」「後來又用了一次迷香,才終於搜到一包毒藥。」「白色的毒藥。」「屬下當即就給他換了一包同樣白色無味兒的無毒粉末。」「隨即將那毒藥帶了出來。」「屬下將毒藥交給墨太醫檢視,墨太醫說此物劇毒,可化人屍骨。」「屬下又命人去詳查了他摔倒的地方。」「並未發現有任何異樣。」「接下來的時間,屬下就一直盯著言和了。」「剛剛,言和假裝發病,聲嘶力竭地喊著要見他母親。」「本來,他們一家子如今就都關在同一個院子裡,他這麼一鬧騰,就把其他人都吵了起來。」「小妾鶯歌跑得最快,第一個跑到了言和的屋子裡。」「言文頌和懷盈因為也吸食了禁藥,所以他們並不能隨便出入自己的房間。」「言老夫人半天沒露面,屋子裡燈都熄了。」「沒一會兒,鶯歌就跑了出來,直奔言老夫人的房間,嘴裡還不停地哭著。」「說言老夫人沒有慈母之心,乾聽著自己兒子受罪哭嚎。」「竟如此無動於衷,鐵石心腸。」「直接把言老夫人給罵了起來,她們二人發生了激烈的衝突。」「鶯歌,鶯歌竟明目張膽地下毒。」「她趁著兩人起衝突,將言老夫人按在了地上,隨即就從懷裡摸出藥包往言老夫人嘴裡倒。」「屬下立刻衝進去,將鶯歌制止,並且繳下了她手裡的藥包。」「正是屬下調換給言和的那一包。」「事情鬧騰起來,驚動了趙將軍,趙將軍正在審問鶯歌。」「您猜鶯歌怎麼說?」「怎麼說?」唐卿卿正聽到關鍵時刻,哪裡顧得上猜謎,忙問道。「鶯歌說,她殺言老夫人,是因為
Read more

第1492章

「勾引的就是言和。」 「如今,被她抓個正著,她一定要弄死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言和倒是聰明。」唐卿卿冷哼一聲。 「是啊,你才發現言老夫人的年齡有問題,他就用自污的法子鬧了出來。」顧沉點點頭。 「還拿鶯歌當刀,讓鶯歌為了他殺人,殺人不成就潑髒水污衊。」 「以自污的法子,自證清白。」 「反正他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名聲可言了。」 「保命最要緊。」 「然後呢?言老夫人什麼反應?」唐卿卿抬眸,問道。 「一直沒有說話。」繡球說道:「屬下懷疑,言和手裡應該有她什麼把柄。」 「否則,她都親眼看到鶯歌要殺她了。」 「也不難猜到,是言和指使。」 「但她什麼都沒說。」 「若說一心求死,又不太像,鶯歌給她灌藥的時候,她也拼命掙扎來著。」 「趙小將軍還在審。」 「也已經派人控制了整個院子,以及院子裡所有人。」 「屬下就趕緊回來稟報一聲。」 「看來,這位言老夫人的身上,是有些秘密的。」唐卿卿說道:「我們或許該見見。」 「至於真正的言老夫人……」唐卿卿抬眸看向顧沉。 「我已經讓情報司的人去查了。」顧沉立刻說道。 「這樣吧,等早飯後,你去見言老夫人,我去會會言和,我們一起問問。」 「嗯。」唐卿卿點點頭:「還有那些小妾,我也一併問問。」 「言和能拿到毒藥,證明這別院中有其他人的內應,你出入一定要小心。」顧沉囑咐道。 「半夏,繡球,傲霜,必須有一個要時時跟在身邊。」 「萬萬不可大意。」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唐卿卿再次鄭重說道。 「時候還早,要不要再睡會兒?」顧沉問道。 「不了。」唐卿卿伸了個懶腰。 「起床,收拾收拾,早點兒用過早飯,早點兒出發去審訊。」 「我有些等不及,想聽聽言老夫人的供詞了。」 「行,聽你的。」顧沉點點頭。 「忙了一夜,你也累了,先去歇著吧。」唐卿卿看向繡球:「今日,不必跟著我了。」 「屬下不累。」繡球忙說道。 「一夜沒闔眼,怎麼可能不累?又不是鐵打的身子。」唐卿卿佯怒道:「讓你休息就休息。」 「言和幾人鬧騰得厲害,屬下擔心,他們還有後招。」繡球說道。 「多一個人跟在您身邊,就能多一分安全。」 「屬下真的不累。」 「屬下若是累了,會和您說的。」 「不會不顧自己。」 「好了,就讓繡球跟著你吧。」顧沉拍板道
Read more

第1493章

早飯後,唐卿卿先去見了鶯歌。鶯歌被關在柴房裡,髮髻凌亂,衣裙髒污。臉上還有一道道抓傷。看來很狼狽。聽到開門聲,鶯歌立刻抬眸看過去。沒見到自己想要見的人,所以很快又把目光垂了下去。唐卿卿走到近前,開門見山地問道:「昨晚,你為什麼要對你的婆母動手?」鶯歌頭都沒抬:「我昨晚不就已經說了嗎?怎麼又問一遍?」「莫非,沒有人告訴九皇子妃?」說著,抬起頭來:「那九皇子妃的人緣可真不好。」唐卿卿淡淡道:「戒斷禁藥有兩種法子。」「一種無副作用,也不痛苦。」「第二種也無副作用,但是特別痛苦,痛苦得讓人想去死,但死不了。」「言文頌也沾染了禁藥。」「你身為他的母親,希望他用什麼樣的戒斷方式呢?」鶯歌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你這是在用我兒來威脅我嗎?」唐卿卿無所謂:「你說是就是囉。」鶯歌捏緊了手指:「皇上命你建立戒斷院,助染了禁藥的人戒斷藥物,這是聖旨。」「你莫非想要抗旨不成?」唐卿卿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哪裡抗旨了?」「我剛剛不都說了,戒斷分兩種辦法。」「都有效。」「只是感受不同罷了。」鶯歌抿著唇:「誰希望自己的孩子生不如死?我當然是想要無痛苦的那種。」唐卿卿點點頭:「慈母之心,我能理解。」「只是……」「想要用無痛苦的那種,得讓我高興了才行。」「若是惹了我不高興,我可不願意費這個力氣,畢竟那麼多需要戒斷的人呢。」「我總不能每一個都親力親為,保證他們一點兒都不痛苦吧?」「我的時間也是有限的。」「所以,我只能選一個對眼的,或者利益交換幾個。」「要嘛心情好,要嘛有利益。」「你說對不對?」鶯歌顫抖著手指著唐卿卿:「你乃當朝九皇子妃,你乃北梁福星,你怎麼能這麼自私自利?」唐卿卿不為所動:「你多罵我幾句,言文頌無痛苦的機率就又低幾分。」鶯歌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九皇子妃,您,您要如何?」唐卿卿瞥了她一眼:「我問,你答。」鶯歌抿了抿唇:「就這麼簡單?」唐卿卿點點頭:「對啊。」鶯歌不自在地搓著手指:「那行,那你問吧。」半夏搬來一把椅子,唐卿卿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鶯歌:「你為什麼要打你的婆母?」鶯歌摸了摸鼻子:「因為她該打。」唐卿卿又問道:「哦?詳細說說?為何該打?」鶯歌再次摸摸自己的鼻子:「說起來,這是家醜,不過為了文頌,我也遮掩不得。」「之前趙將軍也問過我相同的問題。」「我已經告訴了趙將軍,她是假的,她並不是
Read more

第1494章

「言郎是知道的。」 「畢竟,哪個孩子能認錯自己的母親?」 「更何況,言郎是個孝順的。」 「所以,言郎肯定知道,這個賤貨是假的。」 「卻還是養在府裡,對她極好。」 「一應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而且時常請安問候。」 「他們兩個,有私情的。」 「言郎是故意讓那賤人假裝成他的母親,然後順理成章地養在長公主府。」 「畢竟,妾室和老夫人的身分,天差地別。」 「他還真是向著那個賤人。」 說到這裡,鶯歌的語氣變得憤憤的:「這麼多年來,我竟然也被蒙在鼓裡。」 「要不是昨兒他藥癮發作,胡言亂語,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 「這對狗男賤女。」 「我呸!」 說著,又抬眸看向唐卿卿:「九皇子妃,我求求您,就用第二種法子給言和醫治。」 「他不怕苦,不怕痛,您不用那麼費事。」 「省下時間和精力,完全可以照顧一下別人的。」 唐卿卿問道:「那言和的親生母親,在哪裡?」 鶯歌搖搖頭:「我不知道。」 「我若是知道他的親生母親,又怎麼會小意奉承這個賤人那麼多年?」 「我早就撕爛她的臉了。」 「我只知道他的祖籍是哪裡的,但這些不用我說吧?」 「你們輕而易舉就能查到。」 「我只是他納的一個妾室,平日裡就是伺候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也不會打聽那麼多事情。」 「只要不短了我的吃喝就行,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九皇子妃,您問的我都招了。」 「而且句句屬實。」 「絕沒有半句敷衍,求您看在我努力配合的分上,給文頌用第一種法子,好不好?」 「他還小,從未吃過苦。」 「言郎那種發病的樣子,他肯定受不住的。」 唐卿卿搓了搓手指:「你想要給言老夫人灌的毒藥,是從哪裡來的?」 鶯歌的眸光頓時瑟縮了幾分,她再次不自然地摸摸鼻子:「那,那是我買的。」 「得知言郎,還有我的一雙兒女都要被送來戒斷院後,我去買的。」 「我,我只是買來防身的。」 「畢竟,我一個弱女子,出門在外,自然要有些保命的手段。」 唐卿卿眸光冷了幾分:「從哪裡買的?」 鶯歌再次抿了抿唇:「就是從一間藥鋪裡,我當時著急,並沒太留意是哪一家。」 唐卿卿身子往後靠了靠:「沒關係,我不著急,你慢慢想。」 「若是想不起來的話,我會讓人帶你去街上走一走。」 「多走幾次,挨家去問,總能問出來的。」 鶯歌緊張得鼻尖兒
Read more

第1495章

不等唐卿卿說話,鶯歌又說道:「我沒想真的毒死她。」「我當時就是氣急了。」「然後把毒藥拿出來嚇唬嚇唬她。」「並沒有真灌下去。」「否則,明明是我佔盡上風,怎麼會灌不進去,還要等到你們衝進來?」唐卿卿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問道:「你確定。」鶯歌忙不迭地點頭。唐卿卿繼續道:「你當時,是真的想灌下去的,奈何言老夫人掙扎得很厲害,而且……」唐卿卿頓了一下,說道:「她會武功。」鶯歌瞳孔驟然緊縮,而後趕緊垂著頭:「這個,這個我可不知道。」「也許,也許會吧。」「怪不得當時感覺她的力氣那麼大。」「我還以為,是人在死亡威脅之下,本能地反抗呢。」唐卿卿目光緊緊地盯著鶯歌。鶯歌不自在地搓著手指,嘴唇抿了抿,小動作不斷。「對了,那毒藥,我已經驗過了。」「很有意思。」「你要不要看一看?」鶯歌猛地瞪大眼睛:「看?看什麼?你,你不會是想給,給我……」唐卿卿笑道:「殺人犯法,我還不想死呢。」鶯歌這才鬆了一口氣。唐卿卿慢條斯理道:「趙將軍說,今日正好有死囚,是絞刑。」「等人死後,可以送過來。」「咱們可以把那毒藥餵給剛剛死的人,效果是一樣的。」鶯歌抿著唇:「死人還怎麼服用毒藥?都已經死了,毒藥還有什麼用?」唐卿卿慢悠悠地說道:「用處可大了呢。」「你那毒藥,十分厲害。」「活人死人都可以用,而且效用都一樣。」「因為那藥粉,接觸皮膚就算中毒,你知道中毒是什麼樣子嗎?」「全身的皮膚,慢慢潰爛,而後化作膿水。」「那麼大的一個人。」「慢慢化作一灘膿水,從此消亡於天地間,連屍骨都保不住。」鶯歌的臉,瞬間慘白:「你,你說什麼?」唐卿卿聞言,復又解釋了一遍。而後抬眸看著鶯歌:「怎麼?不信?沒關係,等那死囚來了,我會讓你親眼見證的。」「說起來,你還挺幸運的。」「不知道那毒藥有什麼效用,都敢買,而且還敢一直帶在身上。」「幸好你沒能得逞。」「否則,你餵言老夫人服下的時候,恐怕自己也會化作一灘膿水。」「畢竟兩人爭執間,藥粉指不定會灑到哪兒呢。」鶯歌聞言,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你,你胡說,你全是胡說的,我,我……」唐卿卿打斷道:「我是不是胡說,待會兒可以讓你親自見證。」鶯歌猛地搖頭:「不,我不要看。」唐卿卿語氣微沉:「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鶯歌不知道自己腦補了什麼,臉色越發蒼白起來:「不,我不看,你走,你走……」唐卿卿看著鶯歌越來越恐懼,甚至帶上了
Read more

第1496章

「求您幫幫文頌吧,他並非主動吸食禁藥的。」 「都是言郎哄騙的。」 「他是無辜的。」 「他還是個孩子啊,求求您了。」 唐卿卿看著痛哭流涕的鶯歌,突然問道:「你好像從來都不關心懷盈……」 鶯歌哭聲一頓。 唐卿卿繼續道:「懷盈也染了禁藥,也在這所戒斷院裡。」 「同樣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 「你怎麼半點不關心?」 「你難道就不想為懷盈也求一求,讓她也無痛苦地戒斷禁藥?」 「更何況,她如今的身體,可不太好。」 說這番話的時候,唐卿卿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鶯歌的身上。 鶯歌用力抿著唇,雙手死死掐著。 好一會兒才說道:「文頌和懷盈,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肯定都關心。」 「只是,女兒兒子同時遇險,我肯定要先救兒子的。」 「大家不都是這樣嗎?」 「我顧著兒子,這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吧?」 「為文頌求完,確定文頌不會受罪後,我自然也會為懷盈求的。」 「把女兒放在兒子後面,這也沒錯吧?」 唐卿卿突然插嘴問道:「你知不知道懷盈身體欠安?」 鶯歌更緊張了,眼神開始四處亂瞟:「她,她服食了禁藥,難受是肯定的啊。」 唐卿卿眯著眼睛:「她懷孕了。」 鶯歌眼珠兒亂轉,好一會兒後才震驚道:「什麼?她懷孕了?」 表情浮誇,一看這震驚就假得不能再假。 唐卿卿不說話。 鶯歌抿著唇:「九皇子妃,您真的確定,懷盈她懷孕了?這,這怎麼可能?」 「我們家懷盈乖得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更不會去參加亂七八糟的宴會。」 「又怎麼會……」 唐卿卿點點頭:「是啊,懷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又不和公子們來往,怎麼會懷孕?」 鶯歌低垂著頭:「定,定然是你們看錯了。」 唐卿卿說道:「沒有看錯,確實是懷孕了,還不足一月。」 「你可以想想,這一月內,她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鶯歌搓著衣角:「我,我對懷盈不,不那麼關心,所以並未注意到。」 唐卿卿點點頭:「行吧,此事我會再調查的。」 「咱們再說回毒藥的事情吧。」 「你說,是從走街串巷的郎中手裡買的。」 「是哪條街?」 「又是什麼樣的郎中?」 「當時都說了什麼?買藥又花了多少銀子?」 鶯歌臉色蒼白著:「我,我記性不好,做過的事情很容易就忘了。」 「當時買藥,我怕得要死。」 「也就沒有注意那郎中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知道
Read more

第1497章

鶯歌頓時慌了。 「九皇子妃,文頌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您想問的,我都說了。」 「您有什麼,就衝我來,我願意代替兒子受過,求求您,求求您了。」 唐卿卿冷冷地看著鶯歌:「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疼愛兒子,可是所作所為並不是那麼回事兒。」 「我剛剛已經明確和你說了,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我就能讓你的兒子沒有痛苦地戒斷。」 「但是,你不肯配合啊。」 「對於我的問題,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所以我覺得,你好像並不想讓你的兒子好好接受治療。」 「你只是嘴上說說,愛護兒子罷了。」 鶯歌拼命搖頭:「不,不是的,我是真的記不得了,我自己生的兒子,怎麼可能不疼愛?」 唐卿卿突然打斷道:「所以,那藥粉,是言和給你的……」 鶯歌的眼神又開始亂瞟,語氣慌亂:「不,不是的,是我,是我買來的。」 唐卿卿自顧自地說道:「他把毒藥給你,卻沒告訴你這毒藥到底毒到了什麼程度。」 「你猜,他是不是也想過,趁機把你也毒死算了。」 「這樣一來,他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畢竟,你知道不少事情呢。」 鶯歌用力地搖著頭:「不,不是的。」 「言郎他是愛我的。」 「當年,他為了納我進府,費了不少心思,連長公主都糊弄。」 「他說過,他會愛我一輩子的。」 「我為他生兒育女。」 「他絕不會害我。」 唐卿卿眯起眼睛:「這麼說起來,你是承認那毒藥是言和給你的?」 鶯歌一愣,隨即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是的。」 唐卿卿打斷道:「你想好了再回答。」 「即便你不招認,我也總有辦法查到真相的。」 「如果你現在招認,我或許還能讓你戴罪立功,可以幫你減輕兒子女兒的痛苦。」 「如果你死不張嘴,等我查出來,你可就什麼優勢都沒有了。」 「實話告訴你吧。」 「言和犯的那些事情,一個死刑是跑不了的。」 「先戒禁藥,戒完後再審判量刑。」 「他幹的那些事情,我已知的那些罪證,就足夠他判斬刑了。」 「長公主姑姑還在不斷地調查他,蒐集罪證呢。」 「他已經沒辦法再護著你了。」 「你可別天真了。」 鶯歌臉色煞白:「你,你胡說,我,我不相信。」 唐卿卿冷笑道:「不信?不信那你就什麼都不用說了,慢慢等著看吧。」 「不過到時候,可沒有後悔藥可賣的。」 「你再想招,可就錯過了。」 唐卿卿說完,便站起身來
Read more

第1498章

唐卿卿點點頭:「沒問題。」 鶯歌又抿了抿唇,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聲音都沙啞了幾分:「那毒藥,是言郎給我的。」 唐卿卿並未開口繼續詢問,只是安靜地聽著。 「昨晚,言郎發作。」 「我急著去查看,去安慰,他突然和我說,言老夫人要害他,要害文頌。」 「我當時懵了。」 「他和我坦白,言老夫人並非是他的孃親,而是他的相好。」 「他說,他都是被逼的。」 「那是他家裡,在他高中之前,為他定的親。」 「高中後,他入了長公主的眼,之前定的親自然就不算了。」 「但那姑娘也是個狠的。」 「竟找來了京城,甚至揚言,如果言郎不負責的話,她就鬧到府衙去,鬧得人盡皆知。」 「言郎無奈,只好想了這麼個折衷的法子。」 「供她吃,供她喝。」 「這些年來,真就當祖宗似的供著。」 「也一直相安無事。」 「可如今,言郎出事了,她覺得她的榮華富貴即將保不住。」 「所以想拿言郎換她的前途。」 「這些年來,她一直生活在長公主府,知道言郎不少事情。」 「水至清則無魚。」 「當官的,又有幾個真正清廉的。」 「更何況,還有政見不同。」 「言郎手裡,自然也有一些齷齪,如果抖落出來,再加上禁藥一事,言郎就完了。」 「言郎這才發了狠,想要弄死她。」 「但因為藥癮發作,他一直被人看著,而且大多數時候被人綁著。」 「他就算有那個心,也做不到。」 「所以,他和我坦白,想讓我殺了那賤人。」 「他說,只要我殺了那個賤人,就能保證文頌將來一輩子榮華富貴。」 「我只是一介女流,我沒能力讓文頌一輩子榮華富貴。」 「所以,就動心了。」 「而且,這個賤女人居然敢假裝言郎的母親,處處為難我,和言郎偷情……」 「我一想起來,就恨得牙癢癢。」 「我絕不會放過她的。」 鶯歌說完後,長嘆了一口氣:「可惜,我失敗了,沒能弄死那賤人。」 鶯歌說話的時候,唐卿卿一直注視著她。 這次,她神情很坦蕩。 只是…… 唐卿卿問道:「那毒藥的效用,我剛剛已經和你說了。」 「言和想殺她不假,應該也不想留下你。」 「他那個人,很自私涼薄。」 「而且,如今自顧不暇,你怎麼就能確定,他有那個能力給文頌榮華富貴?」 「他如今連自己都快保不住了。」 鶯歌身子微微一顫:「我,我當時被憤怒沖昏了頭,又愛子心切,我沒有想那麼多
Read more

第1499章

鶯歌抿了抿唇。 唐卿卿也不著急,就那麼安靜地等著。 毒藥的事情都已經招了,剩下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如果言和將來真的翻盤了,第一個報復的肯定會是她,所以她只能藉機扳倒言和。 唐卿卿相信,鶯歌是個聰明人。 不聰明的話,又怎麼會在長公主府風生水起地混了這麼多年。 鶯歌抬眸:「我可以都告訴你。」 「把我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訴你,甚至可以把確實的證據給你。」 「我就只有一個要求。」 「我希望我的文頌,能平安戒斷,日後也能平安一生。」 唐卿卿笑道:「你不給他求榮華富貴了?」 鶯歌搖搖頭:「我只希望他餘生能平平安安地度過,不愁吃穿就好。」 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清楚。 雖然身為母親,總是很為自己的孩子驕傲。 但同樣也很清楚,他究竟有幾斤幾兩。 若是沒有人保駕護航,以他的性子,早晚有一天會栽個大跟頭。 沒準兒連性命都搭進去,倒不如平安富足過一生。 這是她如今能為他求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唐卿卿點點頭:「這點兒小要求,我就能給你辦。」 鶯歌抿了抿唇:「多謝。」 唐卿卿好整以暇地看著鶯歌:「不必謝那麼早。」 鶯歌抬眸:「你放心,我會都給你的,也會讓你滿意的。」 唐卿卿點點頭:「說吧。」 鶯歌抿了抿唇,神情看起來有些不自在:「那個……」 「九皇子妃,我還想求您一件事。」 唐卿卿不說話,只是目光冷冷地看著鶯歌。 鶯歌心頭一慌,剛想開口撤回這個請求,就聽唐卿卿淡淡道:「說吧。」 鶯歌心頭一喜。 還未開口,就聽唐卿卿又說道:「鶯歌,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還望你不要自誤。」 「須知,你並不是本皇子妃唯一的選擇。」 鶯歌頭皮一緊:「賤妾知道。」 隨即,抿了抿唇:「事,事關懷盈。」 「她是個可憐的孩子,投生在我的肚皮,生來就低人一等。」 「還……」 「她不是個壞孩子,我只求……」 「不是個壞孩子?」唐卿卿打斷道:「你是怎麼好意思這麼說的?懷清郡主燒傷後,她難道沒有屢屢去落井下石?」 「是探望。」鶯歌抿著唇。 「以探望之名,行刺激之事。」唐卿卿再次打斷道:「幸虧懷清郡主比你們想像中堅強,否則,長公主姑姑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都是我的錯。」鶯歌忙說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我逼的。」 「她只是一名庶女,沒有自主權,想要安穩活著,就只能聽我的話。」 「
Read more

第1500章

「然後,再幫她把腹中的孽種悄悄給打了。」 「你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誰的?」唐卿卿問道。 鶯歌垂著頭,不說話。 唐卿卿也不催她。 好一會兒後,鶯歌才抬起頭:「是,是……言家大伯。」 唐卿卿一愣:「誰?」 似是已經開了口,就沒那麼難為情了。 鶯歌臉色難看:「是言郎的大哥。」 唐卿卿一臉難以置信:「言和還有一位大哥?」 鶯歌點點頭。 唐卿卿眉頭蹙得更緊了:「怎麼從未聽說過?」 鶯歌自嘲地一笑:「我也是才知道的,恐怕長公主至今也不知道。」 「母親都能作假,藏個大哥想來也就不奇怪了吧。」 唐卿卿問道:「言和的大哥,什麼時候來的京城?現在還在嗎?」 鶯歌抬手攏了攏垂在額前的碎髮:「一直都在。」 「在長公主府做採買的管事。」 「從他們成婚之初就在了,比我到長公主府還早呢。」 「若非是他強了懷盈,我恐怕到如今也還不知道他的身分。」 唐卿卿目光冷冷的:「那是你的女兒,被人欺辱,你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 但凡鬧出點兒風聲,長公主都不可能不知道。 可見此事,捂得有多嚴實。 鶯歌再次用力地咬了咬唇,淡淡的血腥味兒在舌尖蔓延開來。 她的眼底,有淚湧上,漫開,一滴一滴地砸了下來。 淚,越落越快,越落越多。 眼睛紅得嚇人。 「我,我……」鶯歌抬起手,用手背粗魯地抹去眼淚兒:「我都是為了文頌。」 「言郎說,只要不聲張,日後便讓文頌承繼長公主府。」 「反正,反正懷盈已經被玷汙。」 「如果鬧大了,反而對懷盈不好,不如就這麼壓下來,日後也好再嫁人。」 「我雖然是為了文頌,但也為懷盈仔細想過。」 「與其鬧出來毀了名聲,不如忍氣吞聲,到時候文頌還會念在今日的恩情,日後多多照拂她。」 「有娘家照拂,她日後總不會難過的。」 「所以……」 唐卿卿氣得額頭上青筋直跳,拳頭捏了又捏,最終還是沒忍住,直接一巴掌搧在了鶯歌臉上。 鶯歌被搧得一個趔趄,她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九皇子妃,您打得好。」 「是我對不起懷盈,不配做懷盈的娘親。」 「可是,我也沒辦法。」 唐卿卿冷冷地看著鶯歌:「你確實不配做一個母親。」 鶯歌聞言,哭得更大聲了。 聲嘶力竭。 「我知道錯了,可是事情已經發生,我只能儘量去彌補。」 「九皇子妃,我知道您是個善人。」 「求您幫幫懷
Read more
PREV
1
...
148149150151152
...
301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