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511 - Chapter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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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1章

皇家別院,秋蘭院。 蘇沛然當眾宣旨,命顧沉徹查言和一事,可用非常手段。 並命趙正平一隊人馬,全權配合。 顧沉接旨後,便立刻派人去捉拿言和的兄長言云。 言云的身分曝光後,其實早就被長公主派人控制起來了,如今不過是兩方人馬交接一下。 很快,言云就被帶到了皇家別院。 顧沉和趙正平一起審。 言云可不像言和是個硬骨頭,他軟得很,都還沒用刑呢,就嘰哩呱啦地招了個差不多。 連自己的出生年月都說了一遍。 只是,都沒什麼用。 顧沉和趙正平相視無語。 「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不問你,就閉好你的嘴。」趙正平厲聲道。 他本就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帶著一身的鐵血氣概。 單單站在那裡,就讓人不自覺地懼怕。 更別提如今板著一張臉,又加重了語氣,更是讓人膽顫。 言云臉都白了,嘴唇抖著:「是,是。」 「你的父母,現在身在何處?可還有其他的兄弟姊妹?」顧沉問道。 「不知道。」言云回答得飛快:「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我的父母了,不知道他們是否健在,又身在何處。」 「我們只有兄弟二人,就是我和言和,沒有其他的。」 「大人,我就是吃閒飯的,不管事。」 「平素裡幫言和摟摟長公主府的錢,其他的可什麼都沒幹。」 「言和瞧不上我的。」 「也就是因為我是他兄長,他不好不管我。」 「不然,我都進不了長公主府。」 「你身為人子,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否健在,不知道身在何處,你覺得我信嗎?」趙正平眯起眼睛。 言云立刻縮了縮脖子:「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言和給我錢花,讓我享受,就夠了。」 「其他的,我都不管的。」 「你就沒問過?」顧沉眯起眼睛,問道。 「問過。」言云知無不言:「畢竟是養大自己的老子,怎麼能一點兒都不關心呢。」 「但是,言和不告訴我。」 「問一次不說,問兩次不說,我就懶得問第三次了。」 「不用我自己去盡孝道,還有人管我吃喝。」 「這是多好的事情啊。」 「橫豎有言和在,我老子和老子娘也不會受苦,他自幼就是個大孝子。」 「你們說,我這還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所以,後來也就不問了。」 「反正,只要不短了我的吃喝,不短了我的享受就行。」 「言和對你那麼好,供你吃穿,供你享受,你為什麼還要欺辱他的女兒?」顧沉問道:「那可是你的親姪女。」 「小丫頭長得水靈,被我撞見,一時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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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2章

顧沉和趙正平:…… 兩人又審問了許久,那言云倒是有問必答。 但關鍵問題,一個都不知道。 最後,兩人只能將言云收押,然後一起離開了地牢。 「九皇子殿下,您覺得言云所言,可信嗎?」趙正平掐著眉心,問道。 顧沉沒說話。 「皇上不是准許您用非常手段嗎?我覺得不如對言云用刑吧。」趙正平繼續說道。 「重刑之下,他若是還能保持這般說法,想來就是真的了。」 「正好,也讓我見識一下情報司的刑罰。」 「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用重刑的。」顧沉抿了抿唇:「戶部的資料,什麼時候送過來?」 身後的風戰回答:「應該快了,屬下會再去催催。」 「言家的那些人,都好好審訊一番。」顧沉說道。 「屬下明白。」風戰點點頭。 「九皇子殿下,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趙正平問道。 「不是我們。」顧沉頓住腳步:「你先去忙你的,我要去一趟秋蘭院。」 「哦,我知道了,您要去找九皇子妃。」趙正平笑笑:「那您先去,等回頭有什麼發現,我再派人通知您。」 說完,趙正平便腳步輕快地轉身離開了。 顧沉又看向風戰。 風戰立刻站直了身子:「屬下馬上去催一催戶部的人。」 說完,便也轉身離開了。 顧沉這才往秋蘭院走去。 到了秋蘭院,這才發現唐卿卿並不在。 詢問了永平郡主,才知道郭芸芸來訪,唐卿卿去了前廳。 顧沉微微蹙起眉頭,郭芸芸怎麼突然跑來這裡了?她找卿卿有什麼事情? 前廳。 唐卿卿與郭芸芸相對而坐。 茯苓上了茶點。 「前些日子,在大皇子的春日宴上,我就曾說過,要拜訪九皇子妃的。」 「只是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一件趕著一件,就拖到了現在。」 「本來九皇子妃負責戒斷事宜,每日很忙,我不應該前來叨擾的,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說到這裡,郭芸芸抬眸,左右看了一眼。 唐卿卿淡淡道:「她們都是我的心腹,這裡也很安全,郭大小姐有話不妨直言。」 郭芸芸點點頭:「趙雲穎死了,你知道嗎?」 唐卿卿一愣:「你說什麼?」 郭芸芸嘆一口氣:「趙雲穎死了,直接用一把匕首,自己割斷了自己的喉嚨,死在了趙家二老的墳前。」 「這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你身在戒斷院,遠離京城。」 「消息可能還沒傳過來。」 唐卿卿蹙眉:「她為何要自戕?難道因為沾染了禁藥的緣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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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3章

唐卿卿捏緊了手指:「你知道是誰?」郭芸芸搖搖頭:「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是有人逼死她的。」唐卿卿不解道:「她如今已經是孤家寡人,沒有軟肋可言,別人怎麼逼迫她?」「你又是怎麼知道,別人是逼迫她的?」「甚至能逼著她自戕?」郭芸芸沒說話,從袖子裡掏出一個令牌來,遞給唐卿卿。唐卿卿掃了一眼。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黑色令牌。上面沒什麼花紋,只有正面刻著一把飛刀。材質極好,入手冰涼。唐卿卿問道:「這令牌是什麼?你從哪裡得來的?」郭芸芸回答:「這是趙雲穎給我的。」唐卿卿眉頭蹙得更緊了:「她給你的?她為什麼要給你這個令牌?這個令牌代表著什麼?」郭芸芸再次搖搖頭:「她沒說,我也不知道。」唐卿卿目光灼灼地盯著郭芸芸:「郭大小姐,這裡沒有外人,您不妨直言。」「這般打啞謎,猜來猜去的,實在沒意思。」郭芸芸嘆一口氣:「不是我不想說清楚,而是我自己也糊塗著呢。」「這令牌,是趙雲穎的貼身婢女,昨兒突然找到我,將之塞給我的,還留下一句話。」「說她們小姐是被人逼死的,求我為她們小姐伸冤。」唐卿卿問道:「被誰逼死的?」郭芸芸再次搖搖頭:「那丫鬟並沒有細說,我有心細問,但那丫鬟似是已經被餵了毒。」「只來得及說出這麼一句話,便死在了我面前。」「我想將之送官查辦。」「但是……」郭芸芸抿緊了唇,眸底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恐懼來:「她在我面前化了。」唐卿卿一愣:「你說什麼?」郭芸芸吞嚥了一口唾沫:「她中毒死後,很快就在我面前化成了一灘濃水,消失得無影無蹤。」唐卿卿瞳孔驟然緊縮。之前,言和拿到的毒藥,便是這種效用的。郭芸芸捏著手指:「不但人沒了,衣物首飾也被化沒了,我沒辦法移交官府。」唐卿卿給郭芸芸續了茶。郭芸芸立刻端起茶杯喝了半杯,這才逐漸平復了心情。天知道,她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死在她面前,又化成濃水,心裡是多麼的驚駭恐懼。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直面死亡。郭芸芸深吸一口氣:「我猜測,她那丫鬟所中之毒,也是逼她去死的人餵下的。」唐卿卿卻不敢苟同:「既然那幕後之人有給她丫鬟下毒的時間,那直接斬殺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多此一舉?」「你懷疑這是有人故意為之?這令牌並不是趙雲穎想給我的?」郭芸芸問道。「而是有人,故意想要讓我看到這個令牌。」「或者,故意想要讓我捲入其中,確切地說,是將我郭家,捲入其中?」唐卿卿抿唇:「不排除這個可能。」郭芸芸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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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4章

唐卿卿看著郭芸芸:「你和趙雲穎的關係很好嗎?她為什麼會派丫鬟去找你?」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們兩人之前也並沒什麼交集吧? 趙雲穎的婢女為什麼要讓郭芸芸為她報仇? 郭芸芸抿唇:「在春日宴之前,她的馬車驚了,是我救的她,故而有了些交集。」 「經歷春日宴之後,她身邊估摸也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了。」 「她的丫鬟,也是無處可選了吧。」 唐卿卿點點頭:「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說著,將黑色令牌收了起來:「此令牌,我先收著,回頭讓人去打聽打聽。」 「趙雲穎的事情,我建議你和郭太師細說一二。」 「免得被人鑽了空子。」 郭芸芸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唐卿卿又問道:「你為什麼願意把此事告訴我?」 郭芸芸一本正經地看著唐卿卿:「戒斷院現在不是由你負責嗎?趙雲穎染上禁藥,背後之人肯定也有接觸。」 「所以,我覺得應該來告訴你。」 「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將禁藥查個水落石出,還我北梁一片朗朗晴空。」 唐卿卿也一臉正色道:「我們會努力的。」 郭芸芸這才笑了:「九皇子妃,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挺不服氣的,我覺得我也不差。」 「可是後來我發現,我好像確實不如你。」 「你懂醫術,你有各種巧思。」 唐卿卿一愣。 郭芸芸繼續道:「我確實比你差那麼一點點。」 隨即,又用兩根手指比畫著:「但,只有一點點,我很快就能追上的。」 唐卿卿笑道:「郭大小姐,你也很優秀,半點兒不比我差的。」 郭芸芸立刻挺直了腰板:「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隨即,郭芸芸又看向唐卿卿:「我們能做朋友嗎?」 唐卿卿笑道:「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嗎?」 送走了郭芸芸後,唐卿卿便拿著令牌去找顧沉。 不巧的是,顧暄來了。 此刻,他們兄弟二人正在另外一處廳裡坐著。 顧暄端坐在顧沉的身側,開口就問道:「老九啊,最近在戒斷院如何?一切可還順利?」 顧沉淡淡道:「戒斷院的事情,父皇有令,不能隨便議論,還請二皇兄勿怪。」 顧暄臉色一僵,隨即笑道:「為兄剛剛就是想試試你,你很警惕嘛。」 顧沉沒說話,只是淡淡抿了一口茶。 顧暄笑道:「那不說戒斷院,你這段時間過得可還好?」 顧沉點點頭:「一切都好。」 顧暄也抿了一口茶:「春天天乾物燥,你們這麼多人待在這裡,可要注意防火。」 顧沉再次點點頭:「多謝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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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5章

顧暄一連喝了四杯茶,也一直沒有聊到正題上。反而是亂七八糟的話說了一堆。顧沉就那麼安靜地聽著。最終,顧暄憋不住了:「老九,我今日過來,是奉了父皇之命。」顧沉抬眸:「二皇兄請直言。」顧暄說道:「因為北郊大火,父皇震怒,郭太師進言,說你曾提過要成立滅火隊。」顧沉點點頭:「確有此事,不過……」顧暄問道:「不過什麼?」顧沉說道:「此事太過繁複,我細細推想後,覺得不太好實施,故而纔沒有上報父皇。」顧暄聞言,心裏一個咯噔:「不好實施?什麼意思?」顧沉說道:「一個滅火隊,需要不少人,還需要全天十二個時辰待命。」「人倒也還是其次,咱們北梁將士那麼多,總能勻出來。」「但,只有人的話,並沒有太大的用處。」「我們需要工具。」「滅火需要水,我們需要很多水車才行。」「但問題又來了。」「京城那麼大,就算造出了那些水車,平日裏又該放在哪裏?」「總不能每日就推著水車在街上閒晃吧?」「若是水車剛晃到西面,東邊卻起火了,那又該怎麼快速地趕過去?」顧暄的眉頭一跳一跳的:「這些問題,你現在考慮成這樣了?」顧沉搖搖頭:「還沒考慮好。」顧暄急了:「你怎麼能沒考慮好呢?」顧沉不明所以地看著顧暄:「我要是都考慮好了,早就上報給父皇了。」然後,又皺眉問道:「二皇兄,你怎麼突然這麼激動?」顧暄抿著唇:「父皇想要成立一個滅火隊。」「郭太師的意思,是想讓你負責。」「我考慮到,你如今和弟妹負責戒斷院,恐怕分身乏術。」「所以便自告奮勇,想要為父皇分憂。」顧沉微微蹙眉:「二皇兄的意思是,你主動要為父皇成立滅火隊?」顧暄點點頭。顧沉肅然起敬:「二皇兄大義。」顧暄嘴角扯動了一下,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你剛剛說的那些問題,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嗎?」顧暄問道。「最起碼,我還沒想到辦法。」顧沉搖搖頭。顧暄心頭咯噔一聲:「也就是說,這滅火隊,根本沒有辦法成立?」顧沉抿了一口茶:「如果解決了我說的那些問題,是可以成立的。」「而且,成立滅火隊,絕對對控制火災有很大的益處。」「只是,那些問題,不太好解決。」「我苦苦思慮一年,都還沒有想到妥善的辦法。」說到這裏,顧沉抬眸看向顧暄:「二皇兄,你可有什麼好的法子沒有?」顧暄一臉菜色:「你苦思一年都不得其法,我初聞乍聽,又能有什麼好辦法。」顧沉給顧暄續了一杯茶:「說的也是。」然後,便不再說話。顧暄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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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6章

顧暄氣得直咬牙:「我以為,你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做,所以郭太師才力薦此法的。」「本想著……」後面的話,顧暄沒好意思說出口。顧沉卻順溜無比地開口了:「本想著撿個現成便宜,是嗎?」顧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顧沉繼續道:「沒想到卻成了燙手山芋。」顧暄皺眉,呵斥道:「老九,你怎麼和為兄說話呢?」顧沉眯起眼睛:「二皇兄想讓我怎麼說?」顧暄捏了捏手指:「你到底有沒有法子?我奉父皇之命,來詢問你,你若是藏私……」顧沉搖搖頭:「真的沒有。」「還是那句話,我要是有辦法的話,早就上報給父皇了。」「何至於等到現在?」顧暄吞嚥了一口唾沫,神情有些慌張起來:「老九,那你隨我入宮一趟吧。」顧沉拒絕道:「二皇兄知道,我要忙戒斷院的事情,實在走不開。」「戒斷院,可是關乎著咱們北梁的將來。」「半點兒馬虎不得。」顧暄用力抿了抿唇:「滅火隊也很重要,事關京城的安危,同樣不可馬虎。」顧沉抬眸:「此事,二皇兄不是自告奮勇了嗎?」「我相信二皇兄一定有辦法。」「若是二皇兄能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到時候父皇一定會有重賞的。」「二皇兄快去忙吧,別在這裡耽擱時間了。」「而且,我戒斷院裡也還有很多事情,就不陪著二皇兄閒聊了。」說著,顧沉站起身來:「二皇兄,請吧。」顧暄臉色陰沉:「老九,你……」顧沉並沒給顧暄說完話的機會,便轉身離開了。氣得顧暄直接把桌子上的茶碗給砸了。發洩了好一通後,顧暄這才氣呼呼地離開了皇家別院。顧暄的馬車離開後,立刻便有暗衛前來稟報。顧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一旁的風戰說道:「這位二皇子還真是敢想,指望著您把功勞直接往他頭上送呢。」「他這般貪心,屬下倒是挺想知道,他將來要如何收場。」顧沉轉著手中的茶杯:「請罪唄。」「父皇總不能因此就打殺了他,只要上個請罪的摺子,丟點兒臉也就過去了。」「反正他之前丟的臉也不少,不差這一次。」風戰贊同地點點頭,而後問道:「那這滅火隊,咱們還建不建?」顧沉抿了抿唇:「肯定要建,但不是現在。」畢竟他剛剛才和顧暄說過,他還沒想好解決的辦法呢。所以,要再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行。估計,不會等太久的。正說著,唐卿卿從外面走了進來。顧沉立刻放下手裡的茶杯,快步迎上去:「正準備去找你呢,你就過來了。」風戰立刻知趣地退了出去。唐卿卿笑道:「那巧了,我也有事情要找殿下。」顧沉問道:「什麼事情?」唐卿卿直接將郭芸芸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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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7章

顧沉問道:「這令牌的材質很特殊,就算是皇家,也很少見。你從哪裡得來的?」唐卿卿回答:「是剛剛郭家大小姐送來的。」而後,將剛剛郭芸芸前來別院拜訪的事情,細細和顧沉講了一遍。「趙雲穎竟然死了?」顧沉微微蹙起眉頭。「你也覺得她的死很有蹊蹺,是吧?」唐卿卿抬眸。「嗯。」顧沉點點頭:「她如今孤家寡人一個,怎麼可能會被別人逼死?」「沒準兒,是他殺。」唐卿卿說道。「有這個可能。」顧沉再次點點頭:「此事,我會讓情報司的人去調查。」「至於這令牌,我也會讓情報司的人瞧瞧。」「他們負責蒐集情報,或許見過。」「也好。」唐卿卿將令牌交給顧沉:「那這令牌你先拿著。」「等我問過情報司的一眾人再給你送過來。」顧沉說著,將令牌收了起來。「我聽說,今日二皇兄來了?」唐卿卿問道。「是啊。」顧沉細細講了一遍。唐卿卿就挺無言的。二皇子這是想什麼都不用付出,然後就白白得一件大功。這不是硬搶嗎?顧沉笑笑:「眼下,我們先緊著戒斷院中的事情,還有禁藥幕後的調查。」「至於滅火隊,就先讓二皇兄去頭疼吧。」「他若是能想出好的、可落實的辦法,這功勞送給他也無妨。」他心裡其實有完整的滅火隊方案。其中,還有唐卿卿提供的不少點子,若是落實的話,肯定是大功一件。既然是大功,他沒道理就這麼讓給別人。想立功,就自己想辦法。顧沉很快命風戰將令牌送去了情報司。情報司的幾名負責人瞧過之後,都表示不認識,沒見過。還是其中一名年長者,說好像曾在暗閣見到過。眾人都皺起了眉頭。暗閣的令牌,他們情報司的人都認識。一共分為兩種。一種是普通黑底赤字令牌,代表的是暗閣的普通殺手。另一種是黑底赤字加金邊的令牌,代表的是暗閣的頂級殺手。並沒有這種黑乎乎的,上面只簡單刻一把飛刀的令牌。風戰很快將這個訊息帶了回來。唐卿卿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情報司有人說,曾在暗閣見過?」風戰點點頭:「是,但並不能確定,只說好像見過。」唐卿卿抬眸看向顧沉:「那巧了,沐然不就是暗閣出身嗎?」「她既有求於我們,那我們可以好好問問她。」顧沉起身道:「我陪你一起去。」地牢中,沐然被鐵鏈緊鎖著,一副披頭散髮的模樣。身分被揭穿後,她就不再維持「言老夫人」的裝扮,看起來比之前年輕了許多。聲音也不似之前的粗啞。「你們都退下吧。」顧沉擺擺手,負責看守的侍衛便依言退了下去。沐然抬頭:「知道,我已經全都說了。」唐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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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8章

只是,這長相屬實有點兒配不上這名字。黑黢黢的,其貌不揚。沐然瞪大眼睛看著唐卿卿:「你怎麼會有黑金令?你們抓了暗閣的長老?」顧沉問道:「黑金令是暗閣長老的令牌?」沐然蹙眉:「你們不知道?那你們這黑金令是從哪裡得來的?」唐卿卿把玩著那枚令牌:「撿的。」顧沉道:「據我所知,暗閣只有七位長老。」沐然點點頭:「是啊,一位閣主,一位副閣主,還有七位長老。」「你們手裡的這黑金令,是長老的。」顧沉將黑金令往沐然面前杵了杵:「你知道是哪一位長老的嗎?」沐然搖搖頭:「暗閣所有長老的黑金令都是一樣的。」「我還指望你們救我兒子,不會騙你們的。」「你們也不用再來試探我。」唐卿卿微微蹙起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沐然抬眸:「你們既然拿到了黑金令,那肯定抓住了一位長老。」「長老的黑金令,是撿不到的。」「因為,那黑金令是用了特殊的手法,鑲在長老們的胳膊上的。」「除非身死,否則不會脫落。」「如果長老們真的身死,他們的屍身會化掉。」「連帶著這黑金令,一起化掉。」「所以,撿不到。」「除非活捉,然後硬生生地將黑金令從胳膊上給摳下來。」唐卿卿再次打量著那枚黑金令。冰涼涼的,沉甸甸的。這樣的東西,真的能鑲嵌在人的血肉之中?不會化膿的嗎?顧沉說道:「這枚令牌,當真是我們撿的,並未抓到暗閣的長老。」沐然蹙眉:「這不可能。」唐卿卿看向沐然:「多謝你告知我們這些。」說完,便拉著顧沉轉身離開了。離開地牢後,唐卿卿眉頭微微蹙起:「我覺得,趙雲穎應該是發現了很重要的資訊。」「所以才被人暗殺了。」「暗閣的人,想要殺個人,再偽裝成自殺,應該很容易吧?」「至於這枚令牌……」「暗閣的人,應該不知道趙雲穎手裡有這令牌。」「不然,不會只毒殺了送信的小丫鬟,而不奪回這枚令牌。」「除非……」唐卿卿抿著唇,抬眸與顧沉對視。顧沉接過話頭:「除非,他們暗閣內訌了,所以故意留下線索,想要借刀殺人。」「借我們徹查禁藥的這把刀,替他們剷除異己。」「我總覺得,暗閣與皇家有牽連。」唐卿卿揉了揉眉心:「禁藥一事,好像越來越撲朔迷離了。」顧沉輕輕拍了拍唐卿卿的手背:「你只管戒斷一事,其他的交給我就好。」唐卿卿點點頭:「那你要小心一些。」卻說顧暄。本來以為能撿漏,立個大功,沒想到竟然是個燙手山芋。從皇家別院回來後,顧暄就召集了諸多幕僚。書房裡,時不時傳來茶碗砸地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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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9章

固安侯府。 一輛馬車緩緩駛出。 馬車內,端坐著一名形容枯瘦的男子。 臉色蠟黃,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再沒了當初翩翩公子的模樣。 此人正是唐澤月。 明明已經是四月的天,春光明媚。 人們都已經換上了單薄的春衣,他身上卻還穿著厚厚的夾襖。 看起來格格不入。 隨行的小廝,再次勸道:「二公子,您身子還沒好利索呢,咱們還是再養養吧。」 之前受了家法,又染了一場風寒。 如今才能起身。 按趙府醫的說法,理應再好好調養一兩個月。 但唐澤月等不了了。 他迫切地想要去問問靈娘,為什麼給他的蠱蟲不管用,為什麼要騙他。 唐澤月聲音沙啞得厲害:「本公子已經好了。」 說著,又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小廝忙遞上茶杯。 唐澤月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小廝又勸道:「趙府醫說,您之前大病一場,需要好生養一段時間才……」 唐澤月皺起眉頭:「你若是不願意跟我出門,就滾回去。」 小廝忙誠惶誠恐道:「小的不是這個意思。」 而後,不敢再勸。 馬車很快到了順平大街,車夫趕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因為順平大街上,是不允許縱馬的。 唐澤月本來正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突然就坐直了身子,挑開車窗簾。 小廝嚇了一跳:「公子,外面有風,小心吹著您了。」 唐澤月卻急聲道:「停車。」 小廝不明所以,但還是一疊聲地吩咐停車。 馬車停穩後,唐澤月都沒等小廝先下馬車扶著他,便自己跳下去了。 雖然他如今身體虛弱,但畢竟之前的身體底子不錯。 雖不專注習武,卻也經常強身健體。 「二公子,您等等小的。」小廝嚇了一跳,忙也跟著跳下馬車。 唐澤月跳下馬車後,便滿臉怒容地往回衝。 三兩步到了一處賣風鈴的攤位前。 「清漪,你喜歡這個風鈴?那我買給你。」唐澤月快步衝到沈清漪近前,說道。 沈清漪第一眼都沒認出那是唐澤月來。 還好,她認識那名小廝。 心底有些震驚唐澤月這幾個月的變化之巨大,面上卻不動聲色:「不必。」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唐澤月想追上去,卻被墨菊給攔住了:「唐二公子,請留步。」 「你讓開!」唐澤月神色不耐,想要一把推開墨菊。 可他如今大病初癒,根本沒那個力氣。 墨菊抿著唇:「唐二公子是忘記前幾次的處罰了嗎?」 唐澤月臉色一變。 墨菊繼續道:「皇上的金口玉言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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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0章

有些話,不假思索便脫口而出:「沈清漪,你別忘了。」 「你只是我不要的破鞋而已。」 「你真以為平西王府的三公子會看上你這個破鞋,你……」 他一開口,小廝就感覺要糟。 果不其然,師承志臉色陰沉,直接就掄起了拳頭。 唐澤月如今這副弱身板,哪裡禁得起師承志的拳頭,只一拳就被打倒在地。 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起不來。 小廝忙著衝過去:「二公子,您沒事兒吧?」 隨即又朝著師承志和沈清漪磕頭:「我們公子身上有傷,求二位手下留情。」 沈清漪攔住師承志:「別髒了自己的手。」 隨即居高臨下地看著唐澤月:「唐澤月,今日之事,我會上報官府的。」 「你別忘了,你因此鬧過數次了。」 「故而皇上金口玉言,你若再敢再犯,官府必須嚴懲。」 「你想蹲大牢,還是想挨杖刑?」 「亦或者流放?」 唐澤月臉色變了又變,他終於怕了:「清漪,我剛剛都是胡言亂語的。」 「我只是吃醋了。」 「對,我只是吃醋了而已。」 「畢竟,我們曾經是夫妻,如今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我心裡就難過得很。」 「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對待你。」 「所以清漪,我們破鏡重圓好不好?」 「我保證……」 沈清漪打斷道:「墨菊,立刻派人去報官。」 墨菊恭敬應道:「是,小姐。」 而後,沈清漪看向師承志,眉眼間帶著一抹笑意:「三公子,我們走吧。」 師承志點點頭:「好。」 隨即,又說道:「墨菊,記得和官府的人說,若再有下次,我們就直接告到皇上面前。」 墨菊眼睛一亮:「是,奴婢明白了。」 唐澤月見沈清漪真的要報官,登時急了:「清漪,不,沈大小姐。」 「我為我剛剛的行為向你道歉。」 「我保證,日後再不會糾纏你,遇見你也會遠遠走開。」 「今天這事兒就算了,行不行?」 「我可以給你賠償。」 他今天還要去找靈娘呢,沒空兒和官府的人糾纏。 沈清漪冷笑道:「這話,你和官府去說吧。」 唐澤月聞言,頓時急了:「沈清漪,明明是你故意勾引我下馬車的,你拿喬什麼?」 沈清漪一愣,她特別想敲開唐澤月的腦子看看,他腦迴路到底怎麼長的。 怎麼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唐澤月憤憤道:「我的馬車從這裡經過,你剛剛一定是看見了。」 「所以,你才故意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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