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591 - Chapter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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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1章

一夜不得安寧。終於又查到了一人,也是府裡的老人。那人倒是乾脆俐落,直接招認:「小公主出生之際,殿下就因為我燒熱水不及時,就罰了我半年例銀。」「那是我給我孃的救命錢,我娘因為沒這筆錢,吃不起藥,死了。」「我心裡就記恨上了小公主。」「籌謀多日,才終於找到了破綻,威脅了春杏,叫她動手的。」「沒想到竟然是個不中用的。」「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幸好我未雨綢繆,提前給她餵了毒藥,沒想到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我自知罪該萬死,不求殿下能原諒我。」「只求殿下能將我與我娘合葬。」「你謀害小公主,竟還敢存了這般妄想。」凌風冷聲怒斥道。「我願意千刀萬剮而死。」那人抬起一雙猩紅的眼睛:「只求與我娘合葬。」「你連實話都不願意說,還妄想本皇子成全?」顧沉眯起眼睛。那人身子微微一抖,眸光也不自覺有些躲閃。顧沉冷笑一聲:「還不如實招來。」那人抿緊了唇:「我說的都是實話,殿下不信就算了,我知道我今日也不會有善了。」「用計毒害小公主,是我的錯,我原不該遷怒一個孩子。」「小公主沒受損傷,我心裡其實是鬆一口氣的。」「但做了就是做了,我不會否認。」「我這就償還了。」說完,竟要直接咬舌自盡,卻被凌風一把鉗住了下巴。只聽咔吧一聲脆響,凌風便俐落地將那人的下巴給卸了下來。然後又反剪了那人的雙手,猛地壓在地上。那人自盡不成,痛得縮成一團。「將人帶下去,好好審。」顧沉眯起眼睛:「他/娘/的事情,也好好查一查。」他府裡的丫鬟僕從,若真有得了重病的,府裡管家絕對知道。因為七年前,鬧過一次這樣的事情。當時他就定下了規矩。「是。」凌風點點頭,立刻命人將那人押了下去。審訊一事,自有易歡出馬。那是審訊的一把好手。凌風則是站在顧沉的身後,說道:「殿下,此事屬下總覺得不對勁。」顧沉眯起眼睛:「這是京城那邊的手筆。」「估計是想絆住我們。」凌風點點頭:「雖然皇上下令,是因為凌王病重,要殿下補全山河圖,但江南那邊,恐怕已經察覺了。」顧沉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此人,乃是府裡的老人了,跟在我身邊久矣。」「你說,凌王叔是何時收買的?」凌風抿了抿唇:「凌王殿下雖然看著雲淡風輕,實則是個野心勃勃的,估計早就開始布局了。」「按照那位靈孃的招供,恐怕十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經開始了。」「那個時候,殿下從未防備過凌王殿下。」「想來是比較容易的。」顧沉點點頭:「消息從京城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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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2章

顧沉眯起眼睛,眸底透露出幾分擔憂來:「再調一些暗衛來,務必保證卿卿、小諾諾還有費神醫的安全。」凌風恭敬地點點頭:「是,屬下遵命。」又猶豫了一瞬,問道:「那明天,咱們還按時出發嗎?」顧沉轉了轉手中的茶杯:「自然是要按時出發的,只是要更加戒備起來。」凌風站直了身子:「是。」顧沉抿了抿唇:「隨行的這些人,再好好過一遍篩。」凌風應道:「殿下放心,屬下親自去辦。」顧沉擺擺手:「下去吧。」等到凌風退下後,顧沉也去淨了手,換了一身衣服,這才去看唐卿卿和小諾諾。小諾諾已經睡著了,唐卿卿就側身撐著躺在一旁。眼珠兒一錯不錯地盯著。聽到輕微的腳步聲,這才緩緩坐起身,抬眸看過來。顧沉頓住腳步,輕聲問道:「小諾諾睡著了?我是不是吵到你們了?」他腳步已經放得很輕了。唐卿卿起身,叫來秋桐等人守著,這才緩步走到顧沉面前,拉了他的手去了隔壁。進了隔壁的屋子,唐卿卿這才說道:「我沒睡。」不等顧沉再開口,又問道:「審得如何了?」顧沉說道:「又找出一人,只是那人嘴硬,只說是因為我罰了他,所以記恨上了,故而想害小諾諾。」唐卿卿微微蹙眉:「殿下罰了他?」顧沉皺眉:「他說是你生產那日,我卻沒什麼印象,已經叫凌風去查了。」「人也已經帶下去,叫易歡去審了。」「他說的那些,我都是不信的,我猜測他們是想絆住我的腳步。」「江南的情況,應該比我們想像的更艱難。」「我會保護好你和小諾諾的。」「你平日裡也多加小心。」「江南一行,父皇要你同行,我知道你肯定放心不下小諾諾。」「我也不放心她留在京城,故而才求了父皇。」「如今看來,前途更凶險,還不如……」唐卿卿打斷道:「如果將小諾諾留在京城,雖然有母妃照看著,但我心裡肯定日日牽掛著,不能盡心盡力。」「咱們此行帶的人足夠多,也足夠謹慎,我會照顧好小諾諾的。」「也會照顧好自己。」京城內,波詭雲譎,皇宮內也不是鐵桶一塊。更兼著,父皇疑心頗重。她自是不能放心。而且,這一走就得多半年,更甚至一年多,她肯定要把女兒帶在身邊才能安心。哪怕前途凶險,她自會拚命護住她的。顧沉抬手,將唐卿卿擁入懷中:「放心吧,有我在。」唐卿卿輕輕嗯了一聲。兩人不再說話,就這麼相互依靠著。直到夜深。顧沉輕輕動了動肩膀:「明日一早還要趕路,早些休息吧。賊人的事情,我自會處理,你不用憂心。」唐卿卿點點頭:「嗯,殿下也早些去歇著吧。」「我今兒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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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3章

第二日,天微微亮。 小院裡的人,卻早已經收拾齊整。 唐卿卿親自抱著熟睡的小諾諾,在顧沉的保護下上了馬車。 傲霜等女衛也隨侍左右。 而後,一行人快馬加鞭往碼頭去了。 他們居住的小院離碼頭並不遠,故而很快就到了。 顧沉又扶著唐卿卿下了馬車,上了船。 等到隨行人都上了船後,便立刻吩咐下去:「開船吧。」 賴關成得到消息的時候,顧沉的船已經行出好遠了。 「大人,您看……」一旁的師爺皺眉道。 「此去江南,路上還遠著呢,我這裡留不住,自有其他地方去留,不必管了。」賴關成說道。 「那京中那位貴人……」師爺又抿了抿唇,話只說了一半。 「我本就是個無能的。」賴關成打斷道:「不過是看在老師的份上,與他們通個氣。」 「其他的,與我無關。」 「我只守著清城這一畝三分地,好好的做我的官。」 「反正路途遠,清城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那位貴人未必會來踏足。」 「況且,我只是個開端而已。」 「他們自有後手。」 「不必擔憂。」 師爺這才點點頭:「大人所慮極是,倒是我想得太過了。」 「給京中回一封信吧。」賴關成說道。 「就說,九皇子殿下並未受到影響,一早就離開了清城。」 「南下之心很急切。」 「是。」師爺點點頭,轉身退下了。 唐卿卿昨晚一夜沒睡,一直守著小諾諾。 哪怕小諾諾並未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她還是忍不住一陣後怕。 非得眼珠不錯地盯著,心裡才覺得安穩一些。 這會兒上了船,船一搖,就好似有些暈船了一樣,胃裡難受得厲害。 臉一下子就白了,額頭浮出點點冷汗來。 茯苓立刻上前,從腰間的藥囊中取出一顆丸藥來,遞給唐卿卿:「您昨晚一夜沒睡,怕是暈船了。」 這顆丸藥,不是預防暈船的,而是暈船藥。 唐卿卿接過來。 繡球立刻遞過來一杯冷熱適中的白開水來。 唐卿卿一口吞了,又靠在一旁的床榻上閉眼假寐了一會兒。 才覺得胃裡不那麼翻湧了。 只是頭沉得很。 茯苓又說道:「如今上了船,您該好好休息一會兒了,小公主那邊,奴婢們會盯好的。」 唐卿卿點點頭,聲音都有些虛弱了:「好。」 茯苓立刻將唐卿卿扶起來,扶到了一旁的軟榻上,又蓋了一床薄被。 而後,又點了一點清淡的安神香。 唐卿卿雖一夜未睡,這會兒卻也睡不著。 雖然吃了暈船藥,但一時半刻也不能全解了,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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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4章

不過半個來時辰,就揉著眉心睜開了眼睛。茯苓立刻上前:「皇子妃,你覺得可好些了?還難受嗎?頭還疼嗎?」唐卿卿坐起身,臉色蒼白不見血色:「好多了。」隨即又問道:「我睡了多久?」茯苓倒了一杯茶過來:「才不過半個時辰。您昨晚一夜未睡,還是再睡一會兒吧。」唐卿卿揉著眉心:「總覺得這房間裡有些悶,出去走走吧。」茯苓點點頭,為唐卿卿披上外裳。唐卿卿又問道:「小諾諾呢?還有費姐姐呢?」茯苓回答:「費神醫此刻正和小公主在一起呢,兩人都樂呵呵的,並無旁的事兒。」唐卿卿鬆一口氣,又問道:「殿下呢?」茯苓扶著唐卿卿走出房間:「殿下正在其他房間和凌風商議事情。」甲板上,有溫潤的江風吹來。瞬間就讓人覺得頭腦清爽了許多。「如今天氣一日比一日炎熱起來,等咱們到了江南,估計正是熱時候。」茯苓說道。「好在咱們提前準備瞭解暑的藥丸,還有各種涼茶。」「奴婢還新學了一味酸梅湯。」「回頭熬給皇子妃。」唐卿卿站在欄杆前,看著碧波江水,又吹著清爽的江風,身子也不覺得那麼難受了。「行,到時候就都交給你來做。」「你不怕累就好。」茯苓招呼小丫鬟搬來一把藤椅:「奴婢才不怕呢。」「皇子妃不想在房間裡悶著。」「不如在這裡躺一會兒?」「奴婢讓人支個傘,稍微擋一擋江風,還有一會兒升起來的太陽。」唐卿卿坐在藤椅上,點點頭:「好。」茯苓便立刻招呼小丫鬟們忙碌起來,支了傘,擺了茶几,又抱來一床薄薄的錦被。唐卿卿在這兒曬著太陽,吹著江風,倒是睡得安穩了。顧沉來的時候,唐卿卿還在睡夢中。茯苓福了身子,輕聲道:「昨兒皇子妃一夜未睡,今兒登船就有些暈船了,剛吃了藥。」「許是暈船的緣故,就覺得房間裡悶,遂來甲板上休息一二。」顧沉點點頭,又替唐卿卿掖了掖被子:「好好照看著,有什麼事兒,就立刻派人通知我。」「等會兒卿卿睡醒了,若是還頭痛的話,就讓費神醫來瞧瞧。」「別是其他的緣故。」茯苓福身應道:「是,奴婢明白。」顧沉又垂眸看了唐卿卿片刻,這才轉身離開了。唐卿卿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才悠悠醒來,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幸而頭頂有一把大傘遮擋著。茯苓見唐卿卿醒來,立刻上前道:「皇子妃醒了?」說著,遞了一盞茶過去。唐卿卿正好口渴了,接過來抿了一口,問道:「什麼時辰了?」茯苓回答:「快午時了。殿下來了兩趟,見您睡得正熟,便沒叫您,小公主和費神醫都無事。」唐卿卿點點頭:「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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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5章

茯苓見唐卿卿臉色比剛剛好了許多,也放心了些許。「午飯您是在這裡吃,還是回房間?」唐卿卿舉目遠眺,看了一會兒遠山含翠,這才說道:「就在這裡吃吧。」「去問問殿下和費姐姐吃午飯了嗎?」「如果沒有,一併請來吧。」「小諾諾也抱來。」茯苓點點頭,立刻吩咐下去,便有三四個小丫鬟往船艙中快步走去。不多時,費三娘便抱著小諾諾來了。小諾諾剛睡醒一會兒,精神正好著呢,見到唐卿卿,便立刻咿咿呀呀起來,看著可高興了。費三娘眉眼間也染著笑意:「哎呦,我們小諾諾想孃親了。」唐卿卿立刻伸手將小諾諾抱過來。小諾諾便咯咯笑起來。「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高興?」顧沉從船艙中走出來,眉宇間也帶著溫潤的笑意。唐卿卿扭頭:「小諾諾睡飽了就高興,這麼一直笑著呢。」見到顧沉後,小諾諾也咿咿呀呀了兩句。不知道說了什麼。顧沉便自己解讀了:「小諾諾這是說想我呢,快來讓我抱抱。」唐卿卿便將小諾諾遞了過去。小諾諾到了顧沉的懷裡,非常給面子地一把抓住了顧沉的頭髮。別看只有幾個月,小手有勁兒呢。唐卿卿等人又不敢使勁兒掰,只能連聲哄著。小諾諾越發高興起來,扯著顧沉的頭髮也越發用力起來。唐卿卿等人忙活了好一陣兒,才總算是將小諾諾和顧沉給分開了。彼時,顧沉的髮髻已經被小諾諾扯得凌亂。顧沉猶自笑道:「咱們小諾諾真厲害。」唐卿卿:……費神醫接過顧沉的話頭,笑得與有榮焉:「那是,咱們小諾諾本來就厲害。」小諾諾興奮道:「咿呀咿呀。」唐卿卿越發無語了。她先是命人拿來梳子,親自幫顧沉重新梳了頭髮,這才命茯苓擺午飯。因為是在船上,所以午飯比較簡單。但是十分可口。用過午飯後,秋桐就抱著小諾諾下去了,好幾個嬤嬤女衛簇擁著,暗中還有不少女衛保護著。甲板上,撐著一把大傘,唐卿卿、顧沉,還有費三娘三人慵懶地靠在藤椅上。費三娘抿了一口茶,先開口道:「昨晚的人,可招了?」顧沉搖搖頭:「那人嘴硬得很,我們的人用了各種法子,他就一口咬定,是為了報私仇。」「不過,易歡有的是手段,想必他也撐不了太久。」費三娘放下手裡的茶碗:「我有一味藥,狠毒了一些,但是對付這種人,卻有奇效。」「殿下可願意讓易歡一試?」顧沉抬眸:「什麼藥?」唐卿卿也抬眸看過去,目光落在費三娘的身上。費三娘說道:「此藥是我閒來無事,自己配的,並未在江湖上流通,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生死不得。」「此藥服下,便會反覆體會瀕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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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6章

「故而取了這個名字。」 顧沉眼睛一亮:「這藥好,還請費姐姐相助。」 費三娘笑笑:「你是卿卿的夫君,而卿卿是我義妹,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藥我待會兒就給你送去。」 唐卿卿也跟著笑笑:「那我就不說謝謝了,免得咱們姐妹之間還生分了。」 費三娘拍了拍唐卿卿的手:「是這個理兒。」 說完,費三娘起身:「你們先坐著吧,我去整理一下那味藥。」 等到費三娘離開後,顧沉這才往唐卿卿身邊挪了挪:「上午見你,臉色都白了,這會兒可好些了?」 唐卿卿回答:「只是做完沒休息好,又暈了船,吃藥之後已經沒事兒了。」 「咱們這麼早離開清城,並未如他們的意。」 「想必他們定不會罷休。」 「等咱們下一次靠岸停歇,應該就到魏州了吧?」 顧沉點點頭:「原本是打算到了魏州靠岸補給的,一應物資也是在魏州準備的。」 「我剛剛已經和凌風商議過了。」 「既然他們想絆住我們,那我們偏不如他們的意。」 「魏州便不停了。」 「我們直接越過去,然後在後面的一個小城靠岸,稍作停留。」 「你覺得如何?」 唐卿卿略微沉思:「一般船行江南,都是固定在幾個大碼頭停靠,稍作修整。」 「他們也能猜得到。」 「如今,我們摒棄這個思路,確實是個好的。」 「我想著,我們或許還可以調整一下船行速度,幾日快,幾日慢的。」 「這樣一來,他們也不容易估算我們的行跡。」 顧沉點點頭:「你顧慮得極是。」 「只是,就要委屈你們多在船上待幾日了。」 唐卿卿笑笑:「這有什麼委屈的?」 「船這麼大,船上的視野也開闊,釣釣魚,賞賞景,和大家說說笑笑,倒是不悶的。」 「更何況,還有小諾諾整日家咿咿呀呀的。」 「她如今會爬了,整日不老實呢。」 顧沉立刻維護道:「活潑點兒好。天氣好的時候,選早上不熱的時候,在甲板上給她鋪上厚厚的毯子。」 「把四周的欄杆都用網攔上。」 「雖有丫頭婆子,還有女衛們時時盯著,但還是要防患於未然。」 唐卿卿笑著點點頭:「行,一切就按殿下說的。」 卻說京城,底下行宮。 寶座前,立著一架金龍出雲的玻璃屏風。 正好將座位上的人擋得嚴嚴實實,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底下,立著兩名侍衛模樣的人。 「殿下,剛剛得了消息,九皇子一行人,並未因為公主奶嬤嬤一事稍作停留。」 「反而一早就離開了。」 「按照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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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7章

底下兩名侍衛一愣,皆是低垂著頭,不言語。 屏風後,再次傳來有些發悶的聲音:「吩咐下去,沿途所有小城小鎮,也都安排好我們的人手。」 「派人盯緊了。」 「一旦他們靠岸,便立刻讓我們的人動手。」 其中一名侍衛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殿下,有一事屬下不明。」 金龍出雲的屏風後,男子冷哼一聲:「怎麼,還要本殿下為你解疑答惑不成?」 那侍衛忙跪下:「屬下不敢,實在是屬下愚鈍。」 好一會兒,男子才慢悠悠道:「說。」 那侍衛這才鬆了半口氣,忙說道:「江南那邊,都是凌王的勢力,既然他已經栽了,如今正是嫁禍的好時候,咱們應該助著九皇子一查到底,早日了卻這一番事情。」 他身旁的那名侍衛微微搖搖頭。 果然,屏風後立刻傳來了一聲怒喝:「愚蠢!」 那侍衛嚇得低下頭,不敢說話。 「莫非你忘了,凌王叔的種種,本殿下暗地裡也有參與。」男子的聲音更冷了。 「老九一向謹慎心細,更是個厲害的。」 「他徹查凌王無所謂,若是因著凌王,查到本殿下的頭上,又該如何?」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查不下去。」 那侍衛抿著唇:「此事干係重大,如果九皇子放棄不查,那皇上也一定會派旁人再去查吧?」 這次不等屏風後的主子發怒,他旁邊的侍衛就忙插嘴道:「不是放棄不查。」 「而是促使九皇子隨便編撰一個結果出來和皇上交差。」 「此事方才能真正地結束。」 他可不想等一會兒主子盛怒,他再被無辜遷怒。 怎麼就和這麼個沒腦子的分到一起了? 不行,日後他得想辦法換個搭檔,不然說不準哪天就被坑死了。 那侍衛這才點點頭,隨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殿下,是屬下愚笨,沒考慮這麼多。」 屏風後的男子本想訓斥幾句,結果還未開口,就先咳嗽起來。 昨兒貪涼,吹多了風,喉嚨有些不舒服。 那侍衛立刻說道:「殿下,要不要立刻傳大夫來瞧瞧?雖然如今天熱起來了,但還是要注意身體。」 屏風後的男子咳嗽過後,聲音也沙啞了幾分:「不必。」 「你們快安排下去吧。」 「我不希望老九真的在江南查出什麼,更不希望有朝一日他查到我的頭上。」 「是。」兩名侍衛齊齊恭聲應道,而後轉身離開。 等到兩名侍衛退下後,金龍出雲屏風後的男子也起身離開了。 燭火交映,只看到一道頎長的背影。 卻說唐卿卿一行人。 自從船行離開清城後,一連數日都沒有靠過岸。 就連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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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

「他這般大張旗鼓,肯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想要絆住我們。」 顧沉眯起眼睛:「他這是陽謀,讓船靠岸吧。」 「皇子妃、小公主還有費神醫,你派人保護好,前段時間不是又調來一批暗衛嗎?」 「記得都安排下去。」 凌風點點頭:「是,屬下明白。」 很快,船隻靠岸。 顧沉信步而下,凌風落後了半步,跟在顧沉的身後。 除了凌風外,還有幾名侍衛隨行。 曹玉海快步迎上去,眉宇間帶著憨厚的笑意:「汴州知州曹玉海,見過九皇子殿下。」 顧沉瞥了他一眼:「勞煩曹大人一大早就在這裡候著。」 曹玉海依舊憨厚地笑著:「得知殿下南行補全山河圖,下官斗膽,也想盡一份心力。」 「故而,才特別留意了殿下的行船。」 「想著等殿下到了汴州,一定要盡地主之誼,帶著殿下四處走走。」 「當初凌王殿下也來過一次。」 「但因為一些事情,凌王殿下並未久待,匆匆離開了。」 「也沒能好好欣賞我們汴州的風光。」 「想來,山河圖缺了一筆。」 顧沉走在前面,並未再看曹玉海,只是淡淡說道:「你與凌王叔,倒是挺熟悉。」 曹玉海忙說道:「不敢不敢,只是有過幾面之緣。」 「當時凌王殿下走得匆忙。」 「否則,今日下官就不會耽擱殿下行程了。」 「實在是,當初凌王殿下,並未好好逛過汴州,下官擔心完整的山河圖……」 顧沉打斷道:「難為你一片心。」 曹玉海忙說道:「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其實不只曹玉海帶著汴州官員來了,曹玉海的夫人賀氏也帶著一眾官員夫人來了。 她們此刻正在其他地方候著。 畢竟,九皇子妃是女眷,曹玉海不方便直接出面。 他的夫人,雖然品階也不夠,但在汴州,也實在找不出品階更高的了。 只能這樣。 等到唐卿卿從船上走下來的時候,賀氏便忙迎了上去。 以前在汴州,她身分最高。 身邊都是阿諛奉承之人,如今乍然要奉承別人,她多少還有點兒不適應。 但唐卿卿氣場很足,賀氏很快就無師自通了。 一長排的馬車,很快從碼頭到了州府。 賀氏親自引著唐卿卿去了州府中最大的一處庭院,笑得十分諂媚。 嘴裡奉承話不斷。 不是誇唐卿卿,就是誇小諾諾,再不然就是費神醫。 總之,把氣氛弄得非常舒適。 唐卿卿端坐在高位,臉上帶著盈盈笑意,聽著底下一眾夫人們各種阿諛奉承的話。 他們離開清城後,行船了許久,終於靠岸了,卻還要聽這些嘰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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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9章

曹玉海準備了登高宴。 汴州地處平原,一馬平川,並沒有山巒疊嶂。 但有人工堆疊的假山。 景緻怡人。 而且,這座假山還頗有來頭,是當年先帝南下的時候,命人堆建的。(架空杜撰) 上面還修建了一處園林,美輪美奐。 很適合賞景,也適合設宴。 平素裡,這處園林都是有官兵看守的,等閒不開放的。 如今是為了接待南下的九皇子和九皇子妃,自然是能開放的,不但能開放,還到處裝點了一番。 曹玉海將登高宴的請帖親自送到了顧沉的手中。 顧沉打開看了一眼。 時間是明天。 當即,微微垂下眼瞼,淡淡道:「曹大人有心了。」 這段時間,自己行船快慢沒準兒,曹玉海卻還是算準了時間在岸邊恭迎。 甚至,還準備了登高宴。 為了不讓他拒絕,直接將登高宴安排在了明日。 這樣就杜絕了他趕時間的藉口。 既然是為了補全山河圖,自然是要沿途停留才對,更何況,人家舉辦宴會也只占用了一天的時間而已。 果然是準備齊全了的。 曹玉海笑得憨厚:「能為北梁,為皇上,為殿下盡一份力,是下官的榮幸。」 顧沉收下請帖:「難為你準備得周全,明日本皇子會過去的。」 曹玉海依舊憨厚地笑著:「多謝殿下賞臉。」 又說道:「聽說殿下連日來,都在江上趕路,想必這會兒也累了,下官就不打擾殿下休息了。」 顧沉點點頭:「嗯,去吧。」 曹玉海再行一禮,這才轉身離開了。 等到曹玉海離開後,一旁的凌風說道:「殿下,看來這汴州城內,他們早已經布置好了。」 顧沉摩挲著請帖:「既如此,那咱們就去走一走吧。」 說完,又問道:「皇子妃那邊如何了?」 凌風回答:「剛剛傲霜來傳了話,說是曹玉海的夫人,也同樣遞上了請帖。」 「登高宴的請帖。」 「說是汴州官員的家眷都會參加。」 「那位曹夫人,也告知了皇子妃,曹大人來給殿下送請帖了。」 「不過皇子妃並未先應下來。」 「只說此行是跟隨殿下,補全山河圖,所以要看殿下的行程安排,故而先推託了過去。」 顧沉點點頭:「我知道了。」 「咱們的暗衛,你再細細安排一遍,明日萬不能出差錯。」 說完,便起身往後院兒走去。 唐卿卿正在逗小諾諾。 小諾諾如今精力旺盛得很,這會兒正不厭其煩地搖著一個小鈴鐺。 叮噹聲作響,她就咯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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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0章

顧沉就是這個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見狀,立刻從唐卿卿手裡接過鈴鐺來,代替唐卿卿搖了起來。許是顧沉搖的聲音大,節奏也不那麼好,小諾諾並不給面子,依舊哼哼唧唧的。唐卿卿只得又接過來,輕輕搖了起來。小諾諾這才甜甜的笑了。唐卿卿臉上也帶著溫柔的笑意:「剛剛茯苓還誇你可愛呢,我瞧著你就是個磨人的。」茯苓立刻說道:「小公主這是與皇子妃母女連心呢。」顧沉頗有些委屈的捏了捏小諾諾的小臉。當然,力道很小,就碰了一下。「怎麼就不父女連心呢?」唐卿卿撐不住笑道:「自然也是父女連心的,小諾諾最喜歡殿下了呢。」「所以,這費力氣的活兒,是一點兒都不讓殿下沾。」顧沉高興的直接將小諾諾抱了起來。然後父女兩人在一旁的厚毯子上玩得不亦樂乎。如今的小諾諾,正是對什麼都有些好奇,但又不明所以的時候,很快就抓住了顧沉腰間的玉佩。然後就使上了勁兒。顧沉怕傷著小諾諾了,立刻就將腰間的玉佩解了下來。小諾諾拿到手後,開心的笑了。然後看向秋桐。秋桐會意,立刻從小諾諾手裡接過玉佩,還說道:「奴婢替小公主收到匣子裡。」小諾諾笑得更開心了。唐卿卿有些無奈的撫撫額:「才幾個月大,就這麼財迷……」顧沉又解下腰間另外一側的玉珏下來,逗小諾諾。一邊逗,一邊說:「這不叫財迷,這叫有福氣,是不是啊,小諾諾。」小諾諾又開始伸手去抓,一邊抓一邊笑。那叫一個開心。很快,顧沉的玉珏也被秋桐收走了。唐卿卿上前一步:「殿下明日佩戴的玉佩玉珏,怕是都要沒了呢。」再多的玉佩玉珏,也禁不住小諾諾這麼拽的。顧沉笑道:「沒有了,再打就是,難得小諾諾這麼喜歡。」自己的女兒,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願意傾力一試,更別提幾塊玉佩玉珏了。又玩鬧了一會兒,小諾諾便困了。秋桐和一眾奶嬤嬤、女衛,並幾個老嬤嬤,便一同下去了。暗中還有不少暗衛護著。等到小諾諾一眾人離開後,顧沉這才看向唐卿卿:「曹夫人給你請帖了?」唐卿卿點點頭,讓茯苓將架子上的請帖拿來。園林景色打底,配上燙金的字。看起來很大氣。「登高宴。」唐卿卿說道:「說是曹大人為了給殿下接風準備的,不但汴州官員會盡數去,女眷也會去。」顧沉抿唇:「這個曹玉海,很明顯是牽涉其中的,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牽涉了多少。」唐卿卿看向顧沉:「那殿下打算去嗎?」顧沉眯起眼睛:「既然已經登岸了,那就去走一圈兒,順便打探一番。」唐卿卿點點頭:「後宅雖不涉朝廷,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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