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hat ng Kabanata ng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Kabanata 1621 - Kabanata 1630

3002 Kabanata

第1621章

曹玉海話音落下,賀氏的臉就白了。 聲音不自覺顫抖了幾分:「真,真的是京城那邊,想要卸磨殺驢?」 曹玉海聞言,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八成是。」 那一箭,可是奔著他性命去的。 但凡偏一點兒…… 曹玉海不敢想。 賀氏死死扯著手中的帕子:「那,那大人打算怎麼辦?」 她不是不通朝政的後宅婦人。 這些年,曹玉海在汴州的一言一行,她都是知道的。 甚至,她還參與了不少決策。 他們夫妻二人,早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如今京城那邊要卸磨殺驢,她肯定也不會有好下場。 曹玉海沉著臉不說話。 賀氏已經忍不住用帕子抹眼淚了。 聽著賀氏的抽噎聲,曹玉海心裡更煩了,煩躁之餘,他直接抬手捶床。 卻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賀氏忙上前一步:「大人,您肩膀上有傷,別激動,小心又出血。」 話音才落,就見肩膀上的白布透出層層紅來。 當即便慌了:「定是傷口裂開了,我馬上去叫大夫來,重新給大人包紮。」 曹玉海一把抓住賀氏,聲音沙啞:「先別去,我沒事兒。」 賀氏指著他的肩頭:「可是,流血了。」 曹玉海抿著乾裂的唇:「你先聽我說,等會兒你離開這裡,去找賀源。」 「告訴他,我並沒有安排刺殺事宜。」 「此番刺殺,是他人所為。」 「讓他暗中去調查一番,那些刺客究竟是什麼身分。」 「沒準,真的只是意外。」 賀氏也抿了抿唇,聲音止不住地發顫:「如果,如果真的是京城那邊……」 曹玉海又猛地一捶床,緊接著再次痛呼出聲。 賀氏慌忙道:「你別亂動。」 曹玉海咬著牙:「如果真的是京城那邊,那就別怪我不講道義了。」 賀氏一愣:「爺的意思是……」 曹玉海哼道:「想卸磨殺驢,爺就和他們魚死網破,到時候誰都別活。」 賀氏抿了抿唇:「我明白了,我會和賀源仔細調查的。」 曹玉海點點頭:「嗯,辛苦夫人了。」 賀氏握住曹玉海的手:「大人這是哪裡話,我們夫妻本就是一體的。」 「你肩膀上的傷口肯定是裂開了,我去叫大夫來瞧瞧。」 「大人傷著,該好好歇著才是。」 曹玉海反握住賀氏的手:「外面的一切,就都交給夫人了,我實在撐不住了。」 剛剛憤怒中,恐懼中,肩膀上的傷倒不覺得多麼疼。 這會兒心思回來,就疼得有些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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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2章

大夫才離開,曹玉海正想歇一會兒,就見顧沉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忙著想要坐起來,卻被顧沉按住了:「曹大人快別動,小心再扯裂了傷口。」 曹玉海抬眸:「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沉問道:「怎麼不見曹夫人?我聽皇子妃說,她已經派人送她過來了啊。」 曹玉海輕咳兩聲:「我剛讓她回去了。」 「一介婦人,遇到點兒事情,就只知道哭,哭得人心煩。」 顧沉點頭:「原來如此。」 然後…… 兩人之間就安安靜靜的,沒下文了。 曹玉海等了又等,終於還是等不住了:「殿下,那些刺客……」 顧沉抬眸:「我的人正在審問。」 曹玉海抿了抿唇,又問道:「那,可有眉目了?」 顧沉搖搖頭:「他們的嘴都很緊。」 曹玉海嘆一口氣:「都是下官的錯。下官本想著,讓汴州在山河圖上多些筆畫呢。」 「這才攔了殿下南下的船,請殿下參加登高宴的。」 「誰知,竟不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幸好殿下和九皇子妃,還有小公主殿下沒有出任何問題,否則……」 「下官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顧沉立刻說道:「曹大人心意,本皇子都知道,並未因此怨怪曹大人。」 「曹大人只管好好養傷便是。」 曹玉海又忙著拱手道:「多謝殿下體諒。」 顧沉擺擺手:「曹大人好生休養吧,等刺客那邊審出眉目後,我會派人來告知。」 曹玉海恭聲道:「是,一切都聽殿下的吩咐。」 不等顧沉開口,曹玉海又說道:「州丞賀源,乃是下官的妻弟,有些本事的。」 「殿下可傳他一起調查此刻事宜。」 「畢竟他在汴州多年,對汴州的諸多事情也非常瞭解。」 顧沉點點頭:「曹大人言之有理。」 然後又說道:「曹大人還傷著,就安心歇著吧,刺客的事情,本皇子會查清的。」 隨即扭頭吩咐那兩名小廝:「好好照看你們大人。」 小廝連連點頭:「是,小的遵命。」 說完,顧沉抬眸看了曹玉海一眼:「曹大人歇著吧,本皇子先走了。」 曹玉海立刻道:「殿下請……」 目不轉睛地盯著顧沉離開後,曹玉海這才躺回枕頭上。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肩膀上更是疼得難耐。 房間裡雖然有冰桶,卻悶熱得緊。 但因為身上有傷,又不能直接用風輪,那叫一個難受。 又沒別的法子,只能生生忍著。 卻說賀氏。 看望過曹玉海之後,便急匆匆地去找自己的親弟弟賀源。 彼時,賀源正在自己府上,和心腹說話。 聽到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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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3章

賀源臉色更難看了。 剛剛聽聞賀氏說,刺客並非曹玉海所為時,他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今被賀氏這麼直白地提出來,心裡就更忐忑了。 因為,他第一反應也是這個。 若是賀氏能提個別的思路出來,他可能還不會這麼驚恐。 結果…… 這十有八九,就是京城那邊要卸磨殺驢啊。 瞧,他們都想到一起了。 還不夠證明嗎? 賀源抿著唇,聲音沙啞:「那,那大人打算如何應對?」 賀氏說:「大人讓我來找你,去暗中查一查登高宴上的那些刺客,到底是什麼來頭。」 賀源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隨即,又沉默了一瞬:「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我查出來,那些刺客和京城那邊有關,大人想要如何應對呢?」 賀氏抿了抿唇:「大人說,如果京城那邊真的如此不講道義,那就魚死網破吧。」 賀源捏了捏手指,聲音沙啞道:「我知道了。」 賀氏拍了拍賀源的肩膀:「如今大人傷著,一切就靠你了。」 賀源說道:「大姐何必說這麼見外的話。」 他們早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必須團結一致。 賀氏點點頭:「那你忙吧,有什麼事兒就派人過去說一聲。」 「大姐,等等。」賀源叫住賀氏。 賀氏抬眸:「怎麼了?」 賀源頓了頓,問道:「我聽說琴兒受傷被九皇子接走了,大姐可去看過?」 「她傷到哪裡了?礙不礙事?」 「有沒有……」 賀氏打斷道:「我沒見到人。」 隨即又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一個繼室而已,你怎麼就……」 「況且,那柳氏也不是個安分的。」 「自從與你成婚後,就沒少惹笑話,你不嫌丟人嗎?」 「如今,大事當前,你還惦記著。」 「你真是……」 賀源抿了抿唇:「大姐,我就問問,問問而已。」 「我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賀氏冷哼一聲:「你最好分得清。」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等到賀氏離開後,賀源就忙著去探查那些刺客的底細。 至於柳知琴的傷勢…… 他是這麼想的。 既然是被九皇子妃帶走了,那九皇子妃肯定不會見傷不救的。 不必擔心。 說到底,還是沒有放在心上。 府衙後宅。 唐卿卿正和顧沉在炕几前對坐,不遠處的冰桶冒著絲絲涼氣。 茯苓端來兩碗冰酪,還有冰鎮好的西瓜。 唐卿卿怕熱,忙不迭地吃了一碗,登時覺得透心涼,舒爽至極。 「茯苓,再來一碗。」唐卿卿放下空碗,說道。 「不能太貪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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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4章

「他們懷疑,是不是京城那邊想要卸磨殺驢。」 唐卿卿眼睛一亮:「如果是呢?」 顧沉回答:「曹玉海說,如果京城那邊不講道義,他不介意魚死網破。」 這些話,都是情報司的暗衛回稟的。 至於途徑…… 賀氏去見曹玉海的時候,雖然著重看了門外是否有偷聽的,卻忽略了樑上。 故而,他們夫妻這番話,就被顧沉的暗衛聽了個正著。 唐卿卿眼睛更亮了:「既如此,我們幫幫他?」 顧沉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故而,賀源當晚就聽到了風聲。 他立刻就找到了賀氏,臉色蒼白地說道:「大姐,不好了。」 賀氏正擔心得不行,聞言腳步都踉蹌了幾分,抖著嗓子問道:「查到什麼了?」 賀源抿著唇:「那些刺客,是京城口音。」 賀氏又是一個踉蹌:「確定了?」 賀源點點頭:「我乃汴州州丞,想要查登高宴的刺客,九皇子殿下自不會阻攔。」 「雖然那些刺客極力偽裝汴州口音,但我還是聽出來了。」 「都是京城口音。」 「所以,他們定然是京城那邊派來的。」 「是要殺我們滅口的。」 賀氏身子再次一晃,直直地摔回了椅子上:「竟,竟真的是京城那邊的人?」 賀源點點頭:「十有八九。」 賀氏抿了抿唇:「大人說了,他們若是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賀源頓了一下,這才問道:「真的要魚死網破?」 賀氏看了賀源一眼,問道:「莫非,你有別的好辦法?」 賀源搖搖頭:「我哪有法子。」 賀氏深吸一口氣:「就按照大人所說的吧,魚死網破我們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大人傷重,我不放心,再去瞧瞧。」 賀源點點頭:「那你好好問問大人,或許大人有別的法子。」 賀氏揉揉眉心:「好,我知道了。」 大晚上的,賀氏又哭哭啼啼地去求見了唐卿卿,然後順利地見到了曹玉海。 雖然他們是夫妻,但這裡是皇子的臨時住所。 又有大夫說,曹玉海流血較多,不適合挪動。 再加上,她身為知州夫人,還要處理一些關於登高宴的後續事宜,當時就沒久留。 如今再見,自然是要先知會唐卿卿一聲。 精神恢復得越好,曹玉海就越感覺肩膀疼得厲害。 幾乎躺不住,一個勁兒地哼哼。 直到,賀氏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這才轉移了一絲曹玉海的注意力。 「什麼時辰了?你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曹玉海啞著嗓子問道。 「大人,出事兒了。」賀氏臉色蒼白地說道。 「怎麼了?」曹玉海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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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5章

曹玉海顧不得肩膀上的疼,一隻手緊緊抓住賀氏:「你剛剛說什麼?」 他雙眸死死地盯著賀氏,似是不相信她剛剛說的話。 賀氏被抓得生疼,卻又不敢甩開。 畢竟曹玉海現在是半坐著的姿勢,如果她甩開的話,曹玉海怕是就栽到地上了。 到時候肩膀上的傷口肯定得再度撕裂。 這畢竟是她夫君,有多年的夫妻情分,她自然不願意他再受罪。 賀氏只能努力忍著,撐在曹玉海身邊,壓低聲音道:「賀源已經去打探過了。」 「他說,那些刺客雖然都極力隱藏,但確實能聽出京城口音來。」 「十有八九就是京城來滅口的。」 「賀源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們隨時都可以和他們魚死網破……」 曹玉海抬眸:「十有八九?也就是說,還沒有確定?」 賀氏點點頭:「那些刺客,是由九皇子的人看守著,賀源沒辦法單獨提審。」 「所以,只是跟著提審了一次。」 「是在旁聽。」 曹玉海蹙起眉頭:「跟著提審?跟著九皇子的人嗎?」 賀氏再次點點頭。 曹玉海又問道:「賀源都聽出他們的京城口音來了,那九皇子的人聽出來沒有?」 「他們是從京城來的,若是那些刺客有口音的話,應該更容易聽出來吧?」 「九皇子的人說什麼了沒有?有什麼反應?」 賀氏被問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賀源並沒有和我說得太詳細。」 「他只說,探查得知,那些刺客十有八九是京城人。」 「我,我也並未多問。」 「蠢貨!」曹玉海忍不住低聲怒吼:「現在去問。」 「現在?」賀氏抿了抿唇:「太晚了吧?要不,我明天一早去問?」 「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去問?」曹玉海瞪著眼睛。 「呸呸呸,胡說什麼!」賀氏蹙眉:「行行行,你躺著,我現在去問。」 「讓賀源直接去問九皇子的人,看他們有沒有聽出來刺客的口音。」曹玉海囑咐道。 「好。」賀氏點點頭。 隨即又忍不住問道:「這個問題,有這麼重要嗎?」 「他們聽出來了又如何?沒聽出來又如何?」 「讓你大晚上的這麼折騰。」 曹玉海又瞪了賀氏一眼:「賀源都能聽出來的,他們從京城來,肯定能聽出來。」 「九皇子可不是個蠢貨。」 「他此行南下,又不是真的要繪製山河圖。」 「如果他們聽出是京城口音來,肯定能猜到是京城那邊要殺人滅口。」 「九皇子肯定會以此為由來說服我的。」 「可是九皇子並沒來。」 「所以,我懷疑那些刺客,應該和京城那邊並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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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6章

「還沒到那個份上。」賀氏聞言,額頭上登時浮了一層汗:「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賀源。」「快去。」曹玉海催促道。賀氏再次抿了抿唇,猶豫道:「我覺得,你分析得不太對。」「九皇子是才到的汴州,登高宴也是我們全程準備的,並沒有假他人之手。」「九皇子是怎麼安插刺客進去的?」「我覺得,此事不像是自導自演,就是京城來滅口的。」曹玉海瞪眼:「你懂什麼!九皇子一向足智多謀,而且身邊能人輩出……」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見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白天一直伺候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廝快步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藥碗。曹玉海皺眉:「今天下午不是已經喝過藥了嗎?」小廝端著藥走到近前:「晚上還有一頓。」「大夫說您失血過多,這一碗是滋補用的,已經放涼得差不多了,大人快喝了吧。」小廝說著,將藥碗遞過去。賀氏伸手接過來,用手試探了一下碗壁的溫度,然後遞給曹玉海。「摸著確實溫度適中了,大人快喝吧。」曹玉海接過藥碗,並沒有第一時間喝,而是招呼那小廝:「你過來一下。」小廝一愣,略微猶豫後,這才上前一步:「大人,有什麼吩咐?」曹玉海突然發難,一把卡住小廝的下巴。然後直接趁其不備,將一碗藥都灌進了小廝的嘴裡。小廝被灌得劇烈咳嗽起來。事發突然,賀氏嚇了一跳:「大人,您這是……」那小廝被灌了藥後,突然就一臉絕望,跪在地上拼命摳喉嚨。「來人,來人啊。」曹玉海靠在床頭,大聲呼喊。賀氏臉色發白:「大人,這……」那小廝見摳喉嚨也吐不出來,猛地抬起頭,一雙眸子猙獰狠辣。他抬腿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來。賀氏尖叫出聲。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凌風趕來了,他一腳將那小廝踹飛。剛命人將小廝抓起來,還沒等詢問。便見那小廝口吐黑血,眼睛鼻子裡也蜿蜒流出了黑血。一句話沒說,便氣絕身亡了。賀氏臉色煞白,幾乎站立不住:「毒,那碗藥有毒,他們要毒死大人……」曹玉海臉色也變得很難看,手指緊緊捏著。肩膀上的紗布,又被染紅了。剛剛他突然暴起,灌小廝喝藥,這是又把傷口給撕裂了。凌風立刻讓人去叫大夫來。這才轉而看向曹玉海:「這小廝,不是平日裡貼身伺候你的嗎?怎麼還要毒死你?」曹玉海嘴唇抖了半天,最終沙啞著嗓子開口問道:「殿下呢?」凌風蹙眉:「這個時候,殿下自然已經休息了。」「此事,我明日會報給殿下的。」「屆時,殿下一定會詳查,到時候還請曹大人配合一二。」曹玉海捏緊了拳頭:「還請凌風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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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7章

曹玉海擺擺手,賀氏便垂下頭,不再言語。 凌風微微蹙起眉頭,有些猶豫:「這個時辰,殿下已經休息了……」 曹玉海打斷道:「事關禁藥,還請凌風侍衛立刻通稟。」 凌風猛地抬起頭:「你說什麼?」 曹玉海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殿下此番南下,是為了暗查江南禁藥,我恰好知道一二。」 凌風並未立刻答應,而是目光沉沉地盯著曹玉海。 曹玉海抿緊了唇:「汴州,也有禁藥。」 凌風收回目光:「曹大人和曹夫人請在此稍等片刻,我立刻通稟我家殿下。」 「為了預防再有變故,我會安排侍衛保護兩位的安全。」 曹玉海點點頭:「如此,多謝凌風侍衛。」 凌風轉身吩咐了一二,這才快步離開了。 等到凌風離開後,便湧進來數人,大馬金刀地分站兩側。 氣勢十足。 曹玉海卻覺得,很舒心,很安全。 有這些人在,京城的那些人想必是找不到再刺殺他的機會了。 等到他和九皇子坦白,到時候九皇子就會想方設法保護他的安全,直到回京。 雖然他犯的是死罪,可是誅九族的那種。 但若是他趁機立功的話,尤其是立下大功的話,沒準兒性命能得以保全。 這麼一想,曹玉海越發覺得,和九皇子坦白並非什麼壞事。 顧沉並沒有真的休息。 那些刺客,是柳知琴安排的沒錯。 但賀源見到的那些,都是顧沉另外安排的,京城口音也是故意洩露的。 那個小廝,也是情報司的人易容來的。 那碗藥也根本沒毒。 而是唐卿卿特意配的能讓人七竅流血卻又不會有任何損傷的「場面藥」。 效果倒是極好的。 兩相加之下,這不就開口了? 凌風來報的時候,顧沉正在和唐卿卿下棋,等結果。 聽到凌風稟報後,顧沉起身:「我去看看,你早些休息吧,不必等我回來。」 這效果不錯,想必曹玉海會有很多要說的。 唐卿卿跟著起身:「曹夫人不是也在嗎?我也過去,同她聊聊。」 顧沉點點頭:「也好。」 不過,夫妻二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就過去,而是等了一會兒。 畢竟,他們已經「休息」了。 需要起床,更衣。 曹玉海等得心急如焚,不停地往外張望。 雖然,凌風安排了這些人守著他,但沒有見到顧沉之前,他心裡都不踏實。 萬一對方用弓箭呢?用火呢?用各種陰招呢? 好不容易等到顧沉進來後,曹玉海竟不顧自己肩頭的傷口,直接起身撲通跪下。 賀氏在一旁扶著,也跟著跪下。 曹玉海張口就嚎:「罪臣給九皇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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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8章

想到這裡,賀氏也跟著叩頭:「臣婦也有罪,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功贖罪。」 顧沉並未叫起,而是淡淡問道:「剛剛凌風來報,說你有禁藥消息稟報?」 曹玉海連連點頭:「是,罪臣知道一些。」 唐卿卿開口道:「殿下與曹大人商議要事,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了。」 說著,抬眸看向賀氏:「曹夫人隨本皇子妃去隔壁坐坐?」 賀氏下意識看了曹玉海一眼。 曹玉海立刻道:「既然是九皇子妃有吩咐,你就快去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即可。」 賀氏點點頭:「那就打擾九皇子妃了。」 唐卿卿笑笑:「走吧。」 說完,唐卿卿便帶著賀氏離開了。 顧沉夫妻二人,分別審訊曹玉海夫妻二人。 很快,屋子裡只剩下顧沉和曹玉海。 曹玉海再次砰砰磕頭,完全不顧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再次撕裂,洇紅了包紮的白布。 「殿下,罪臣願意全招。」 「只求能戴罪立功,將來還有保住全族,保全性命的一刻。」 顧沉語氣淡淡道:「曹大人起來說話吧。」 「你才受了傷,若是不注意些,恐怕等不到戴罪立功了。」 曹玉海微微鬆了一口氣,忙不迭地起身:「是,一切都聽九皇子的。」 顧沉又叫來大夫,給曹玉海重新包紮了傷口。 倒不是顧沉心善。 而是曹玉海如今本就帶傷,再這麼折騰下去,沒準兒還沒交代完,人就先撐不住了。 曹玉海傷口被重新包紮後,臉色更蒼白了。 啞著嗓子恭敬道:「多謝九皇子。」 顧沉擺擺手:「現在,可以細說了,你是如何被蠱惑,又都做了什麼。」 曹玉海抿了抿唇:「罪臣為官,雖然說不是多麼清廉,但也自認是一個合格的官員。」 「直到,凌王找上門。」 「凌王讓罪臣見識到了銀子的快樂。」 「罪臣心裡有了貪念,就很容易落入了凌王設下的圈套。」 「而且,他還偷偷給罪臣用了禁藥。」 「禁藥一事,想必殿下很清楚,一旦服用,就不可能再戒斷。」 「只能一輩子服用。」 「凌王手裡攥著禁藥,便相當於攥住了罪臣。」 「罪臣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上他的賊船。」 「凌王控制罪臣後,便依靠著罪臣,控制了整個汴州的官員。」 「罪臣按照他的吩咐,給那些官員都用了禁藥。」 「甚至,還在民間販售禁藥,牟取暴利。」 「罪臣有罪啊。」 顧沉看著曹玉海,並未開口,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曹玉海,看得他心裡發毛。 他抿了抿唇,再次開口道:「殿下,罪臣願意指證那些官員,願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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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9章

曹玉海心頭跳得更厲害了,似擂鼓一般。 咚咚的,彷彿要從他嗓子裡跳出來。 曹玉海抿著唇,偷偷抬眸,看了顧沉一眼,恰好看到顧沉唇角噙著的那一抹冷笑。 當即就彷彿一盆涼水兜頭澆下,澆得他心底拔涼拔涼的。 他突然意識到,這位九皇子殿下不是個好糊弄的。 之前就一直聽聞,九皇子文韜武略。 但他沒放在心上過。 畢竟,一般的傳聞都多有不實。 而且,若九皇子真的文韜武略,生母又是皇貴妃,母族尊貴,早就成為太子了。 緣何還只是一名皇子? 緣何還幾度被丟到戰場上殺敵? 在他看來,堂堂皇子上戰場殺敵,就是不被皇上所喜。 皇上若真的疼愛,怎麼會讓兒子去戰場冒險? 所以他覺得,這不過就是個誇獎的詞,不過就是底下的官員討好所用。 如今看來,這位腹內是真的有乾坤。 曹玉海再次用力咬了咬唇。 一瞬間,唇齒間就瀰漫了一層血腥之氣,衝得他心頭髮寒。 「殿下,罪臣是真心想要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曹玉海唇齒磨過血氣,說道。 「那你就真心一些。」顧沉慢悠悠地說道。 「大晚上的,本皇子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陪你在這裡耍心眼兒。」 「所以,你就還只有一次機會。」 「能不能把握住,全在你自己。」 曹玉海再次用力地抿了抿唇,咬破的嘴唇一抿,就泛起一陣淺淺的疼。 他又偷偷抬眸看了顧沉一眼。 顧沉的眉宇間,透著一抹不耐煩,好像對他的招供沒什麼期待。 沒有期待…… 莫非…… 曹玉海的心頭猛然轉過,莫非九皇子早已經知道了? 也對。 此番奉命南下,若是他什麼都不知道才是騙人的。 他定然是知道了一些什麼。 所以,就算自己不招供,於他整體來說,也沒什麼關係。 這麼推算的話…… 曹玉海不自覺地吞嚥了一口唾沫。 想得越多,心裡就越沒底。 本以為,這一次他能稍稍佔據主動權,為將來的戴罪立功打下一些基礎。 可如今看來…… 曹玉海嘆一口氣:「殿下果然慧眼如炬,罪臣不敢再隱瞞。」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看顧沉。 想從顧沉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端倪來,結果顧沉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讓他心裡越來越沒底。 有心想要隱瞞一些當作底牌,但又怕剛剛顧沉所言都是真的。 真的就只給他這麼一次機會。 萬一錯過的話…… 曹玉海都不敢想,他的九族該會怎麼被殺得人頭滾滾。 想來想去,曹玉海覺得,那就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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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0章

「直言要罪臣想辦法拖延您南下的腳步。」 「罪臣這才帶著汴州所有官員,在碼頭逼迫您靠岸,又辦了登高宴。」 「登高宴過後,其實還有遊汴州。」 「能拖個四五天呢。」 「還,還……」 曹玉海又偷偷看了顧沉一眼,但後續的那番話,是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怕顧沉直接撕了他。 顧沉目光突然變得冰冷起來:「小公主乃是當今親封的福昌公主,你有幾個腦袋?」 曹玉海聞言,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果然,殿下什麼都知道。 連他打小公主的主意,想要用小公主拖延他腳步的事情都知道。 幸好他剛剛想通了,並沒有隱瞞什麼。 「罪臣知罪。」曹玉海乾脆認罪:「好在,一切都還沒發生,求殿下饒了罪臣。」 「罪臣糊塗,纔出此下策的。」 「幸而罪臣及時反應過來了,無論如何都不該朝小孩子下手。」 「罪臣再不敢了。」 顧沉目光冷冷地看著曹玉海:「你那是及時反應過來嗎?」 曹玉海身子一顫:「不敢欺瞞殿下,之前的刺客,還有剛剛那名小廝……」 「都是京城那邊的手筆。」 「他們想要殺人滅口,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刺客沒要了罪臣的命,所以又收買了罪臣的貼身小廝投毒。」 「幸好罪臣謹慎,這纔沒有中了他們的奸計。」 「否則,您現在見到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既然他們想要罪臣死,那罪臣為什麼還要替他們隱瞞,為他們做事?」 「罪臣也不過是想活著而已。」 顧沉語氣冷冰冰的:「你剛剛說,京城中除了凌王,還有其他人。」 「那其他人,是誰?」 「這個……」曹玉海抿了抿唇:「罪臣只知道還有其他人,並不知道是誰。」 「一直以來,都是凌王直接下達命令。」 「另外那人,沒有親自露過面,罪臣並不知道具體是哪一位。」 「就算凌王死了,傳達命令給罪臣的,也是凌王的舊部,並非那一位。」 「但……」 「罪臣知道了一件事情。」 說著,曹玉海本能地壓低了聲音:「凌王的那些舊部,早就被那位給收編了。」 「可憐凌王一向聰慧,竟然被人暗暗抄了家底都不知道。」 顧沉眯著眼睛:「所以,是凌王的哪一位舊部,向你傳達了消息?」 曹玉海已經想好要全招,用以保命。 這會兒自然沒有任何猶豫:「京城巡防營副統領趙啟山。」 「是他給了罪臣消息,讓罪臣多留您些日子的。」 「除了他呢?」顧沉又問道。 「沒有旁人了,罪臣慚愧,不值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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