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701 - Chapter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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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1章

京城,早朝。明德帝端坐在龍椅上,神情懶懶地看著底下一眾朝臣。他今日新得了一個美人,有些放縱了。身子覺得疲倦得很。一旁的趙無謂高聲道:「有本啟奏,無本退朝。」這時,有一位官員站了出來:「臣有本。」明德帝點點頭,聲音都難掩疲憊,甚至帶著一絲沙啞:「講。」那位官員立刻說道:「無論是先帝年間,還是當朝,宋州一直都讓朝廷頭疼。」「每年夏天,都會發生澇災。」「雖然不會有什麼人員傷亡,但良田總要遭殃。」「這麼多年來,從無例外。」「但是今年……」「自入夏以來,宋州就沒有像往常一樣陰雨綿綿。」「而是天氣一直晴好。」「並未下過雨。」「水位不但沒有像往年一樣上漲,反而還因為灌溉農田跌落了許多。」「看這樣子,今年的宋州,大機率不會發生澇災了。」「臣,恭喜皇上。」明德帝聞言,哈哈一笑:「好,好。」這時,又有一位官員站出來:「皇上,臣以為此事,當封賞九皇子妃。」「九皇子妃今年才前往宋州。」「宋州便立刻結束了過往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洪澇。」「不愧是我們北梁的福星。」「臣覺得,此一番,皇上當好好封賞。」一旁站著的林殊意,心頭猛地一跳,這老匹夫是什麼意思?如此明目張膽地為卿卿討封,可沒安什麼好心啊。畢竟,卿卿身邊還站著一位九皇子。當今皇上,可不是多麼豁達的性子,萬一生了疑心……林殊意立刻站出來:「北梁昌盛,宋州的洪災消散,這分明就是皇上聖明。」「九皇子妃和九皇子此行,都是代帝巡視,只能算是錦上添花。」「故而,老臣覺得,此番請封並不妥。」「還請皇上三思。」林殊意站出來,他的幾位門生便也跟著站了出來。一旁的二皇子顧暄立刻陰陽怪氣地說道:「林國公此話不對。」「九皇子妃,那可是圓心大師親言的北梁福星,還有『福星在,北梁興』的斷言。」「而且,宋州幾十年,上百年的洪澇問題。」「朝廷中付出多少心血。」「從未有過成效。」「如今,九皇子妃不過是乘船過去走了一遭,數年來的洪澇就消散了。」「確實不愧是福星,輕而易舉就為朝廷減免了不少負擔。」「想來,宋州的百姓亦會十分感激。」「故而……」顧暄衝著明德帝拱拱手:「兒臣覺得,確實應當封賞九皇子妃。」「不光要封賞九皇子妃,還要封賞九皇子。」「畢竟,是九皇子娶了這等福星。」「而且,此行也是九皇子帶著九皇子妃一路南下的。」「理應同賞。」一旁的燕銘學抿了抿唇,最終沒有站出來。雖然,他已經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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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2章

「您下令,他們才能行動。」「他們不過是按照您的指示行事,可見一切都是您領導有方。」明德帝哈哈笑道:「老十二說的不錯。」然後又誇了一陣兄友弟恭。一旁的二皇子顧暄,臉色鐵青,敢怒不敢言。最終,明德帝重賞了唐卿卿,都只是一些外物賞賜,並沒有其他的。早朝結束後,眾官員退朝。林殊意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剛剛為唐卿卿請封的官員。那官員立馬垂下頭,匆匆離開了。燕銘學並未出宮,而是又去求見了明德帝。養心殿內。明德帝坐在書案前,抬手輕輕揉著眉頭,有氣無力道:「你有什麼事兒?」「剛剛早朝跟個啞巴似的,這會兒又跟來養心殿。」「說吧。」燕銘學抿抿唇,而後撲通一聲跪下。明德帝嚇了一跳,眯著的眼睛都睜開了:「燕銘學,你這是做什麼?」燕銘學抬眸,一字一句,但字字句句都十分堅定:「微臣請求皇上收復淇水城。」「什麼?」明德帝一愣,復又眯起眼睛。「好端端的,為何提及此事?」淇水城已經劃給南召多年,而且當初上旨割讓淇水城的正是慶國公。自己北梁的土地,他身為皇帝自然不願意割讓。可是當時,四面戰亂。西、北、東,皆是不穩,南面不能再出戰亂了,他們北梁禁不起。所以,慶國公提議後,他很快就同意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市而已。能換來東、南安寧,便是這座小小城市的福氣了。他心裡當然也憋屈。也想過收復。但是,南召如今並未頹落,依舊兵強馬壯。若是收復,肯定要大動干戈。到時候戰亂起,民不聊生。他身為帝王,最不願看見百姓們流離失所。久而久之,淇水城就成了他的禁忌之詞,他不去想,也不許旁人提。在朝廷為官,他不信燕銘學不知道。明德帝的聲音冰冷,一雙眸子死死釘在燕銘學的身上。如果今日燕銘學說不出個所以然。他不介意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天子一怒。燕銘學再次深深一拜:「當初,淇水城歸於南召,乃是微臣的祖父請旨的。」「當時情況複雜,割讓淇水城確實是最好的止戈辦法。」「割讓淇水城後,也確實讓我們緩了過來。」「而後才有如今的欣欣向榮。」「這些,都是皇上之功。」「一個小小的淇水城,換來如今北梁的蒸蒸日上,微臣佩服。」「微臣今日,之所以重提收復淇水城。」「並不是想推翻皇上聖旨。」「而是得到一個消息。」「其實早就有傳聞,淇水城內有黑水礦,還有各種珍稀的礦藏。」「但我們北梁擁有淇水城數百年,從未發現過。」「一切都只是傳說而已。」「但是……」燕銘學抬眸,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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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3章

淇水城有黑水礦。這個傳聞,已經傳了許多年,明德帝自然是知曉的。他登基後,還特地派了不少相關人員前往。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探查。但結果是失望的。他先後派了不下數十波的人,都轉達給他同一句話。淇水城有黑水礦,系謠傳。實則,淇水城貧瘠無比。不但沒有黑水礦,也沒有任何其他的礦藏。故而,當初腹背受敵,燕青越請旨提議割讓淇水城的時候,他才沒什麼猶豫。一處貧瘠之地,換北梁東、南兩方的安穩,實在是太划算了。至於南召為什麼非要淇水城。這很簡單。那淇水城的傳說,可不只在北梁境內傳播,其他國家也都知曉。只不過,他們並不能派人前來探查,無法證實真假。說起來,淇水城也算是立下了大功。所以,他雖然有過憋屈,但是從未後悔過。如今,聽完燕銘學這番話,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書案:「你再說一遍。」燕銘學抿著唇:「淇水城內確實有黑水礦,南召人已經發現了。」「而且,如今正在大肆開採。」「如果我們不能儘快將城池收回,南召將受益無窮。」明德帝臉色鐵青:「你確定?」燕銘學一臉正色:「若有半句虛言,微臣願意五馬分屍,不得好死。」明德帝臉色更難看了,身子微微往後靠了靠。半晌沒說話。養心殿內,一陣安靜,安靜得有些壓抑。一旁的趙無謂,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會觸怒了明德帝。片刻後,明德帝淡淡的聲音傳來:「你怎麼突然想起去調查淇水城了?」「朕,從未有過此吩咐吧?」「而且,你如今身在刑部,與淇水城也沒有絲毫關聯吧?」「是誰讓你去調查淇水城的?」燕銘學叩頭:「並未有誰讓微臣去調查,微臣完全是因為……」說到這裡,燕銘學頓住了。他吞嚥了一口唾沫,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因為什麼?」明德帝冷聲問道。「微臣的祖父有罪。」燕銘學再次叩頭。「怎麼說?」明德帝問道。「當年,是微臣的祖父上書,請求割讓淇水城給南召的。」燕銘學說道。「當時,微臣的祖父固守東疆,最瞭解那裡的情形。」「所以,才會給皇上您上書。」「提了這個建議。」「雖然固守了東疆,又穩住了南疆,於北梁來說,這項決策沒有任何不妥。」「但畢竟是割讓了土地,心裡憋屈。」「故而祖父從不讓人提及。」「便是東疆之功,他也不願意回想絲毫。」「這些事情,自然也從來不會對我們講起來。」明德帝眉頭蹙得更緊了:「既然慶國公不願意與你們講起,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而且,還知道得這麼清楚。」燕銘學抿了抿唇,而後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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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4章

「微臣出了些錢,又出了些人,一路護送他們。」 「誰知,路上卻出了問題。」 「他們被劫了。」 「雖沒有死亡,但傷了不少人,而且還傷得頗重,一看就是奔著要命去的。」 「微臣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立刻派人去調查。」 「很快就抓到了兇手。」 「然後才知道了當年關於淇水城的種種,也才知道了淇水城內的近況。」 「初聞時,微臣並不相信。」 「但是,此事干係重大,微臣不敢直接否決。」 「故而派人暗中潛入淇水城調查。」 「再然後,又去找祖父,詢問了當年淇水城的種種。」 明德帝捏了捏手指:「那兇手是何人?」 「為什麼要打劫你們的支族?」 燕銘學再次嘆一口氣:「微臣詳細調查後發現,他是當年淇水城一位守將的後人。」 「當年,新陽渡危機,祖父不得不抽調四周的兵力固守。」 「他的祖父,便是其中一員。」 「後來,死在了水戰中。」 「他便因此記恨上了祖父,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尋求機會報復。」 「但,從東疆歸來後,祖父便留在了京城。」 「不再上戰場。」 「微臣父親那一輩,確實還有上戰場的,但基本都是往西、北的方向。」 「沒有往東、往南的。」 「故而,他才一直沒能找到機會。」 「他雖然想為他的祖父報仇,但是並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 「故而,也不敢來京城鬧事。」 「於是,拖了這麼久。」 「關於支族遷徙這件事情,也不知他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微臣將人抓到後,審訊了許久。」 「他的嘴巴很硬。」 「消息來源,微臣至今都還不知道。」 「但是他因何報復,卻並沒有隱瞞,很直白地告訴了微臣。」 「淇水城內的情況,就是他說的。」 「微臣也是因為此事才派人潛入淇水城中暗查的。」 「微臣感覺……」 「感覺什麼?」明德帝冷聲問道。 燕銘學抿了抿唇,說道:「微臣感覺,他劫掠微臣的支族,並不全是為了報復。」 「也是想讓淇水城的事情,引起重視。」 「微臣如今已經查證,淇水城內確實有黑水礦,而且不止有黑水礦。」 「還有精鐵礦,以及一些稀有的礦藏。」 「而且數量很多。」 「若是能有效開採,國力定能增長許多,我北梁將再迎盛世。」 燕銘學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本摺子。 雙手呈上。 「此乃微臣派人在淇水城內調查的種種,請皇上過目。」 明德帝點點頭,一旁的趙無謂這才快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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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5章

感受到明德帝身上傳來的怒氣,趙無謂不由得往後縮了縮身子。 呼吸更加輕緩起來,彷彿不存在一般。 生怕會被遷怒。 燕銘學掌心裡滑膩得幾乎攥不住,但他不能後退。 此事,今日必須要在皇上面前做個了斷,預防以後六皇子再起么蛾子。 這齣戲,他已經安排許久了。 成敗在此一舉。 「皇上,摺子上的那些,都是微臣確認過了的,絕對屬實。」燕銘學說道。 「如此寶城,就這麼便宜給了南召……」 「祖父當年失察,請皇上降罪。」 不等明德帝說什麼,燕銘學又說道:「微臣願意領兵出征,收復淇水城。」 「淇水城,本就是我北梁不可分割的領土,必須要收回來。」 「微臣此行,願立下軍令狀。」 「只求皇上,讓微臣為祖父戴罪立功。」 「微臣感激不盡。」 只說慶國公的失察之罪,東疆戰功,以及西北戰功,是一個字都不提。 就是為了避免皇上覺得他們恃功自傲。 自從看完那封摺子後,明德帝的臉色就很難看。 眸底黑沉沉的,像是山雨欲來。 他並未第一時間應允。 良久後,明德帝冷聲道:「你先回去吧,此事朕不希望還有他人知道。」 燕銘學點點頭:「是,微臣領命。」 再次跪拜後,燕銘學站起身來,弓著身子倒退著離開。 行至門口處時,明德帝突然又開口問道:「你真的願意領兵南下,收復淇水城?」 燕銘學恭聲道:「微臣願意。」 明德帝點點頭:「好,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是。」燕銘學再次躬身行禮。 等到燕銘學退下之後,明德帝又翻了翻手裡的那份摺子。 眸底更加陰沉起來。 趙無謂屏住呼吸,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明德帝突然抬眸:「去請郭太師。」 趙無謂立刻恭聲道:「是,奴才馬上派人前往郭府。」 明德帝看向趙無謂:「你親自去。」 趙無謂鬆了一口氣:「是。奴才喚徒弟蘇沛然來御前伺候著。」 皇上這會兒心情不佳,他可不想在御前伺候著。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吃掛落了呢。 明德帝點點頭。 對於蘇沛然,他是極其放心的,畢竟蘇沛然是經歷過真話蠱的。 苗疆蠱蟲的厲害,他是知道的。 就因為知道,才覺得蘇沛然的那份忠心十分難得。 又是趙無謂的徒弟。 用著也順手。 趙無謂立刻躬身退下,然後叫來了蘇沛然。 「皇上這會兒心情不佳,你好生在一旁伺候著,別出了亂子。」 「否則,師父也保不住你。」 「如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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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章

趙無謂見蘇沛然懂了自己的話,這才轉身離開了。 蘇沛然看著趙無謂遠去後,眉宇間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而後轉身進了養心殿。 趙無謂腳程很快。 畢竟,燕銘學上稟的那些,可都是大事。 皇上請郭太師,估計也是為了商議此事,他可不敢有絲毫耽擱。 郭太師才回府沒多久,就見下人跑著來報:「大人,御前的趙公公來了。」 「趙公公?」郭太師一愣,立刻起身道:「快,給我更衣。」 又穿戴整齊後,郭太師才趕往正廳。 不等郭太師開口,趙無謂就先開口道:「皇上口諭……」 郭太師一行人立刻跪下。 趙無謂這才繼續道:「宣郭太師即刻入宮,不得有誤。」 郭太師忙應下。 起身後才旁敲側擊地問道:「趙公公,這……」 趙無謂笑笑:「皇上傳召,自然是家國大事,太師還是快快收拾一番。」 「然後隨咱家一同入宮面聖。」 郭太師這才鬆了一口氣:「多謝趙公公提點,容我去整理一下儀容。」 趙無謂點點頭:「太師請。」 等到郭太師離開後,一直跟在郭太師身旁的長孫郭晉平這才上前一步。 「趙公公,您這邊請。」 「我祖父整理儀容,需要一點時間。」 很快,趙無謂被郭晉平親自引著,到了一旁的房間。 又親自上了六安茶。 以及,一尊白玉雕錦鯉,栩栩如生。 趙無謂並未接。 郭晉平笑道:「這是我前兩日才得的,本是一塊白玉,這錦鯉乃巧匠雕刻。」 「我瞧著挺不錯的,但公公跟在皇上身邊,眼界肯定不是我能比的。」 「故而,想請公公指點一二。」 趙無謂這才接過來,細細打量了一番,而後評價了幾句。 郭晉平立刻又笑道:「還得是公公。」 「若是我,再看不出來的。」 「都是寶劍贈英雄,這白玉錦鯉也該待在真正懂它的人手裡。」 「就勞煩公公多看顧一二吧。」 趙無謂摩挲著白玉錦鯉,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勞煩去催一催太師吧。」 「郭家大事,又事關南境,皇上煩心得很。」 「就想著找郭太師商議呢。」 郭晉平心內明瞭,立刻躬身道:「多謝公公提醒,我這就去。」 說完,便退下了。 他雖然退下了,但府內的管家還恭敬地候在一旁,當祖宗似地伺候趙無謂。 趙無謂又抿了一口六安茶,還是這種日子舒坦。 很快,郭太師就來了:「讓公公久等了。」 趙無謂起身道:「太師言重了。既然太師已經準備好了,那咱們走吧。」 郭太師點點頭:「趙公公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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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7章

明德帝抬眸,聲音淡淡的:「請進來吧。」 「是。」趙無謂立刻點點頭。 很快,郭太師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行禮道:「老臣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 明德帝聲音依舊是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免禮。」 而後又說道:「給郭太師賜座。」 「老臣謝皇上。」郭太師再次躬身行禮。 很快,就有兩名小太監抬上一方靠椅來,放到郭太師的身後。 郭太師又一次謝恩後,這才坐下了。 「朕今日找太師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太師商議。」明德帝說道。 「事關我北梁的江山社稷。」 出府之前,郭晉平已經將趙無謂的那番話,悉數告訴了郭太師。 如今又聽明德帝此言,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針對他郭家的,都好說。 「老臣願為北梁,願為皇上鞠躬盡瘁。」郭太師立刻高聲道。 「太師憂國憂民,朕心甚慰。」明德帝將之前燕銘學上奏的摺子拿出來:「愛卿先看看。」 一旁的蘇沛然,立刻從明德帝手裡接過摺子,然後快步遞到郭太師的近前。 郭太師接過來,臉上的神情迅速變得嚴肅起來。 及至看完後,郭太師立刻忍不住問道:「皇上,這是何人上的摺子?」 「這裡面的內容,有幾分真,幾分假?」 明德帝並未隱瞞:「這是慶國公府燕銘學在早朝之後,親自遞過來的。」 「也和朕詳細解釋了一番。」 「這摺子裡的內容,都是他派人潛入淇水城,打探得來的。」 「他說,十成十,保真。」 郭太師聞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十成十……」 「這麼說,淇水城真的是一座寶城?」 明德帝點點頭。 郭太師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 才總算讓心情平復下來:「皇上此刻傳召老臣,可是有什麼吩咐?」 「老臣定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明德帝問道:「郭太師覺得,燕銘學所言,可信否?」 話雖如此問,但他其實是信了的。 郭太師抿了抿唇:「燕大公子為人正直,而且十分有才能,更是忠君愛國。」 「老臣覺得,既是燕大公子派人去調查的,十之八九吧。」 「皇上今日傳召老臣,可是要老臣再打探一番?」 明德帝點點頭:「這是其一。」 「不知其二……」郭太師抬眸看向明德帝,心裡是有些猜測的。 「其二,若燕銘學所言都是真的,那淇水城斷斷不能再在南召的手中。」明德帝說道。 「朕要收復淇水城。」 「燕銘學乃是武狀元出身,又算是出身行伍世家,你覺得他領兵打仗,如何?」 郭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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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8章

「如此寶城,南召肯定不願歸還。」「若是起了戰事,難免就會殃及附近的百姓,朕擔心百姓們會有怨言。」郭太師立刻說道:「此番戰事,並非入侵,而是為了收復。」「淇水城本就是我北梁的國土。」「當初不得已,割讓了出去,如今國富民強,自然是要拿回來的。」「想必百姓們是可以理解的。」「老臣覺得,可以讓人在百姓中多多宣揚一番。」「強調此番征戰,乃是收復。」「再將南召醜惡的嘴臉多刻畫一番,這樣方才能激起民憤。」「到時候,此番征戰便不足慮也。」明德帝點點頭:「好,就按愛卿所言。不過前提是,燕銘學所言都是真的。」「這樣吧,你先派人暗中去調查一番。」「速度要快。」郭太師抿了抿唇:「皇上,老臣有一個提議。」明德帝看向郭太師:「什麼提議?」郭太師說道:「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奉命南行,不知此刻到了哪裡?」明德帝扭頭。一旁的趙無謂立刻上前一步:「回皇上,巧了。」「昨兒九皇子剛上了摺子。」「說是已經到了江都。」「江都是他們南下的第一站,要停留一段時間。」明德帝點點頭。郭太師忙說道:「已經到江都了啊。既如此,那不如去信讓九皇子調查一番。」「他此刻就在南邊,免得來回耽誤時間。」「而且,九皇子心思細膩。」「想必,他很快就能調查清楚淇水城內的情況。」「若是屬實,我們就要抓緊時間備戰了。」明德帝沉吟片刻,而後點點頭:「愛卿言之有理,朕這就命人傳信給顧沉。」郭太師立刻拱手道:「皇上聖明。」「燕銘學敢以項上人頭擔保,此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明德帝說道。「這樣吧,備戰一事,就交由你來準備。」「不過,莫要走漏風聲。」郭太師點點頭:「是,老臣遵旨。」等到郭太師退下之後,明德帝寫了密摺,命人立刻送到顧沉的手中。而後,才繼續批閱奏摺。正煩躁著,有小太監從外面走了進來。「何事?」蘇沛然快步走過去,壓低了聲音問道。「漠北的急報。」小太監手裡捧著一個托盤,也壓低了聲音說道。「給我吧。」蘇沛然接過托盤,走到明德帝身邊:「皇上,漠北的急報。」「急報?」明德帝抬起頭來:「呈上來。」蘇沛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站在一旁,明德帝拿起急報。片刻後,又將急報扔到了桌子上。「漠北的老皇駕崩,新皇摩柯已經繼位,立了雲嘉為皇后。」「雲嘉的性子,果然更適合去和親。」趙無謂立刻笑道:「和碩公主自幼聰慧,又得皇上教誨,小小漠北自然不在話下。」明德帝哈哈笑了兩聲:「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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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9章

趙無謂恭聲道:「是,奴才遵命。」 很快,後宮中,和嬪接到了晉升為妃的旨意。 而後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成了漠北的皇后,並且還懷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和妃喜極而泣。 皇貴妃安慰了許久:「快別哭了,哭腫了眼睛,雲嘉知道了該心疼了。」 「皇上不是准許你給雲嘉寫一封家書嗎?」 「快去寫吧。」 「既能捎家書,自然也能準備一些其他的東西。」 「你快去準備一二吧。」 和妃這才止住了眼淚:「姐姐說的是,是妹妹歡喜過頭了。」 「妹妹現在就去寫信。」 說完,便行了禮,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寢宮。 而後開始寫信。 洋洋灑灑,大事小情。 不一會兒,就寫了厚厚的一沓。 一旁的兩個宮女,一個拼命研墨,一個拼命鋪紙。 都忙得不亦樂乎。 漠北的消息,傳到京城的同時,也傳到了江都。 顧沉一行人,此刻正在江都城內。 並未住在府衙。 而是中心街一套三進的宅子。 因為江都,是他此番南行的第一大站,要停留些許日子。 之前在汴州,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如果不是曹玉海岸邊攔截,他都未必會入城。 當初,顧沉準備南下之際,便派了風戰一眾人輕裝簡行先行一步。 這宅子,就是風戰準備的。 顧沉正在書房裡看風戰這段時間暗中走訪整理出來的奏報。 就見凌風從外面走了進來:「殿下,這是火染送來的,和碩公主的親筆。」 火染和水容,是顧沉送給雲嘉的兩名女衛。 除了保護雲嘉的安全外,也方便傳遞消息。 顧沉放下手中的奏報,接過凌風送來的密信,展開看了一眼。 「漠北老皇病故了,新皇是太子摩柯。」 「摩柯繼位後,立了雲嘉為後。」 「除此之外,雲嘉還寫了一段密語,老皇病故是摩柯的手筆。」 「她暗中推波助瀾了一番。」 「原因是老皇想要廢長立幼,立摩柯的幼弟為太子。」 「摩柯便讓老皇病故了。」 「本來,以摩柯的手段,老皇應該是能捱到冬天的,雲嘉暗中幫了一把。」 「如今,雲嘉被立為後,還懷有兩個月身孕了。」 「不止如此,她還掌控了漠北數名朝臣。」 「如今的漠北,她亦有話語權。」 風戰立刻說道:「和碩公主當真厲害,這才嫁過去多少日子,就取得了這般成績。」 「有和碩公主在,日後漠北不足為懼了。」 顧沉點點頭:「雲嘉確實不錯。」 正說著,又有情報司的屬下從外面走進來:「殿下,燕大公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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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顧沉沒說話。繼續看信。信內又提到了朝堂之上,有人為唐卿卿請封。並且已經落實。二皇子從中多番挑撥。並且,還著重提及了那請封的官員。顧沉抿唇,指著信紙上那名官員,吩咐道:「此人,讓我們的人多加留意,調查。」風戰點點頭,拍著胸脯:「殿下放心。」顧沉又繼續看信。信的末尾,燕銘學又提到了京城巡防營副統領趙啟山。稱此人原是皇后的暗棋。雖然一直隱在後面,但是他身為燕家的人,自然是知曉的。只是後來,皇后被賜死,六皇子失勢。此人便投靠了二皇子。看著信紙上明晃晃的字,顧沉感覺很不可思議。風戰和凌風掃了一眼,也都瞪大了眼睛。「這……」風戰抿了抿唇:「二皇子?燕大公子確定沒有搞錯?」那二皇子可不像是有這般城府的。竟有讓皇后背後的暗棋投靠的手段和能力。皇后雖然倒臺了,但當初的手段,可是厲害得很。顧沉翻開下一頁信紙。說道:「燕大公子對他的這個調查結果也不是很相信,還特別提了一句。」「他不相信趙啟山投靠了顧暄,猜測趙啟山應該另有主子。」「但是,他細細調查了許久。」「並沒有結果。」「無論他從哪方面入手,都顯示趙啟山投靠了顧暄。」「指向太完美,反而讓人懷疑。」凌風倒了一杯茶過來:「由此可見,這幕後之人手段之深。」「我們調查了這麼久,就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反而像走進了蜘蛛洞。」「越來越多的彎彎繞繞,差點兒將我們也困在原地了。」顧沉抿了一口茶,點點頭:「讓我們的人,再多加些小心,都務必盯好了。」「是。」凌風應道。「寧王叔那裡,可有什麼訊息傳來?」顧沉將燕銘學和雲嘉的密信,放在燭火上燒掉。燒毀的密信,丟進一旁的茶杯裡。發出呲的一聲。「柳宅被人縱火,柳氏差點兒殞命,至今還未找到兇手。」凌風說道。「賀源被毒死的事情,雖然已經查證了死亡手法和過程。」「但兇手是誰,也還沒有頭緒。」「曹玉海那裡倒是沒出什麼亂子,招供了不少關於凌王的事情。」「還有,他很肯定,凌王與一名皇子合謀。」「但具體是誰,他不知道。」「賀氏則是咬定了六皇子,幾番審訊,她都是招供六皇子。」「證詞前後沒問題。」「我們盯著的人傳信說,賀氏應該是真的以為,他們背後的人是六皇子。」「寧王殿下已經傳了信回京城。」「具體都奏稟了什麼,我們的人並不知道。」顧沉點點頭:「寧王叔文韜武略,汴州的事情,他一定會查清楚的。」「讓我們的人小心些。」「別被發現了。」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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