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早朝。明德帝端坐在龍椅上,神情懶懶地看著底下一眾朝臣。他今日新得了一個美人,有些放縱了。身子覺得疲倦得很。一旁的趙無謂高聲道:「有本啟奏,無本退朝。」這時,有一位官員站了出來:「臣有本。」明德帝點點頭,聲音都難掩疲憊,甚至帶著一絲沙啞:「講。」那位官員立刻說道:「無論是先帝年間,還是當朝,宋州一直都讓朝廷頭疼。」「每年夏天,都會發生澇災。」「雖然不會有什麼人員傷亡,但良田總要遭殃。」「這麼多年來,從無例外。」「但是今年……」「自入夏以來,宋州就沒有像往常一樣陰雨綿綿。」「而是天氣一直晴好。」「並未下過雨。」「水位不但沒有像往年一樣上漲,反而還因為灌溉農田跌落了許多。」「看這樣子,今年的宋州,大機率不會發生澇災了。」「臣,恭喜皇上。」明德帝聞言,哈哈一笑:「好,好。」這時,又有一位官員站出來:「皇上,臣以為此事,當封賞九皇子妃。」「九皇子妃今年才前往宋州。」「宋州便立刻結束了過往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洪澇。」「不愧是我們北梁的福星。」「臣覺得,此一番,皇上當好好封賞。」一旁站著的林殊意,心頭猛地一跳,這老匹夫是什麼意思?如此明目張膽地為卿卿討封,可沒安什麼好心啊。畢竟,卿卿身邊還站著一位九皇子。當今皇上,可不是多麼豁達的性子,萬一生了疑心……林殊意立刻站出來:「北梁昌盛,宋州的洪災消散,這分明就是皇上聖明。」「九皇子妃和九皇子此行,都是代帝巡視,只能算是錦上添花。」「故而,老臣覺得,此番請封並不妥。」「還請皇上三思。」林殊意站出來,他的幾位門生便也跟著站了出來。一旁的二皇子顧暄立刻陰陽怪氣地說道:「林國公此話不對。」「九皇子妃,那可是圓心大師親言的北梁福星,還有『福星在,北梁興』的斷言。」「而且,宋州幾十年,上百年的洪澇問題。」「朝廷中付出多少心血。」「從未有過成效。」「如今,九皇子妃不過是乘船過去走了一遭,數年來的洪澇就消散了。」「確實不愧是福星,輕而易舉就為朝廷減免了不少負擔。」「想來,宋州的百姓亦會十分感激。」「故而……」顧暄衝著明德帝拱拱手:「兒臣覺得,確實應當封賞九皇子妃。」「不光要封賞九皇子妃,還要封賞九皇子。」「畢竟,是九皇子娶了這等福星。」「而且,此行也是九皇子帶著九皇子妃一路南下的。」「理應同賞。」一旁的燕銘學抿了抿唇,最終沒有站出來。雖然,他已經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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