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871 - Chapter 1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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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1章

明德帝臉色很難看。這已經是他接到的第三份舉報二皇子的奏摺了。之前,是寧王和老九遞的摺子。為此,他還特地招來老二詢問了一番,更派人暗中調查了數日。按照他的調查結果來看,老二顧暄並沒那個能力。但寧王是他最信任的弟弟。對老九也算信任。尤其是,他們父子之前開誠布公地談過一次,他覺得可以多給老九幾分信任。可是,他更信自己。按照他調查的結果,老二根本就沒有派人去過江南。而且,他底下的人也從未去過江南。又何談在江南攪弄風雲?所以這會兒,他疑心病又犯了,懷疑寧王已經倒向了老九。畢竟,他已經老了。底下的臣子們,也有好多偷偷站隊的。寧王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是自己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但畢竟那不是自己真正的手臂,他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要立一個從龍之功,將來才能備受新帝寵愛。得到新帝寵愛,才能繼續自在生活。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明德帝沒有任何證據,但心裡已經給顧燼安了一個罪名。與皇子勾結,不忠不義。對顧沉也不喜起來,這想要打壓老二的心也太迫切了吧?他就有些想不明白。老二到底哪裡值得他費這麼大的力氣?還是說,他倆私底下有仇怨?正想著,就見一個小太監從外面走進來,在趙無謂耳邊低語了兩句。「何事?」明德帝抬眸,冷聲問道。「回稟皇上,寧王殿下已經帶著罪人柳氏到了。」趙無謂立刻躬身說道。「讓他們進來吧。」明德帝放下手裡的奏摺。「是。」趙無謂點點頭,對著一旁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立刻跑了出去。養心殿外,柳知琴正跟在顧燼的身後。身子有些發抖。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宮,第一次面聖,本能地緊張。顧燼看了一眼身後止不住發抖的柳知琴,輕聲道:「待會兒見了皇上只管如實稟報。」柳知琴點點頭:「嗯,民女都記住了。」這時,有小太監走出來:「宣,寧王殿下,柳氏覲見。」顧燼邁步往裡走。柳知琴卻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掙扎。顧燼一愣:「怎麼了?」柳知琴嘴唇抖著:「我,我害怕,動,動不了。」顧燼無奈地搖搖頭,抬手拍了拍柳知琴的肩膀:「別怕,皇上只是找你詢問些事情。」「你只如實回答即可,我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柳知琴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才顫聲道:「好,民女記住了。」說完,僵硬地抬著腿,跟詐屍似的。顧燼再次搖搖頭。平素裡見這柳知琴挺大膽的,有勇有謀,怎麼這會兒……果然,天子威重。很快,顧燼帶著柳知琴,跟在小太監的身後,進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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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2章

「臣弟給皇上請安,吾皇萬福。」顧燼恭敬地行禮道。 「臣女柳知琴,給皇上請安,吾皇萬福。」柳知琴跟在顧燼身後,顫聲說道。 「汴州一行,寧王花了不少時間。」明德帝淡淡道。 顧燼敏銳地察覺到明德帝話語間的試探,立刻慚愧道:「是臣弟無能。」 「這才耽擱了這麼久的時間。」 明德帝擺擺手:「你的密信,朕已經看過了。」 「你說,一切始作俑者都是二皇子?」 顧燼點點頭:「按照臣弟所調查的結果,確實全都指向二皇子。」 「書信,信物,還有人證。」 「但是……」 顧燼側了側身子,露出身後的柳知琴來:「她叫柳知琴,是賀源的妻子。」 「只有她有不同的說法。」 「但是,臣弟按照她所言去調查過,沒有任何結果。」 明德帝抬眸看向柳知琴。 感受到明德帝的目光,柳知琴手腳都僵了。 她的聲音越發顫抖起來:「回,回稟皇上,臣女,臣女……」 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顧燼聲音溫和:「柳娘子,只管如實回答即可。」 柳知琴深吸一口氣,終於不結巴了:「回稟皇上,民女最開始是和三皇子聯絡的。」 「但是民女並沒有任何證據。」 「之前民女保存的、和三皇子聯絡的證物,都被偷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與二皇子聯絡的信物。」 「民女真不記得,自己何時與二皇子聯絡,並且有所合作,完全沒印象。」 「可是……」 「他們從民女這裡搜到了民女與二皇子聯絡的所有信物。」 「那些信物,民女並未見過。」 「還有證人。」 「證人,都是民女身邊的人,民女當時第一反應,一定是他們背叛了民女。」 「為此,民女還和寧王解釋了許久。」 「但是越來越多的證據出現,越來越多的證人出現……」 「民女如今都懷疑,是不是民女記憶出現了偏差,或者精神恍惚了。」 「民女如今,已經搞不清真假了。」 「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皇上,請皇上來評判真假。」 柳知琴越說越順暢。 最後,完完整整地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包括,她的種種懷疑。 最後,柳知琴總結道:「從他們搜出二皇子證物之前,民女都以為自己是三皇子的人。」 「但是他們搜出了二皇子的證物,還有證人。」 「民女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民女現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三皇子的人還是二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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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3章

聽完柳知琴的招供,明德帝依舊是表情陰沉,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柳知琴本來已經平復了心情。 但此刻,又提了起來。 經常聽說,伴君如伴虎,她今天才算真正理解了。 太煎熬了。 良久,明德帝才淡淡開口:「說完了?」 柳知琴忙點點頭,恭敬回答:「回稟皇上,民女已經全部說完了。」 明德帝又沉默了。 柳知琴低垂著頭,感覺跪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顧燼捏了捏手指,上前一步。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明德帝問道:「你說,你曾經跟隨三皇子。」 「和三皇子之間也有密信和信物的往來。」 「那你可見過他?」 柳知琴點點頭:「民女見過一次,但離得遠遠的,看得並不是很清楚。」 「但是後來,大家都說民女跟隨的是二皇子。」 「現在,民女的腦子裡已經混亂了。」 「已經有些搞不清,當初看到的究竟是不是三皇子了。」 「畢竟,民女就見過一次。」 「之前,也完全沒有見過三皇子。」 明德帝抬眸:「既如此,那就隔著屏風見一見三皇子和二皇子吧。」 柳知琴立刻恭敬道:「是,民女遵命。」 明德帝看向趙無謂:「你去,把二皇子和三皇子都請來。」 趙無謂躬身道:「是,奴才遵命。」 三皇子顧景是先到的。 站在養心殿,恭敬地對著明德帝行禮:「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福。」 明德帝擺擺手:「免了。」 而後,顧景又轉頭看向顧燼:「寧王叔。」 顧燼微微頷首:「三皇子。」 顧景又說道:「寧王叔此番遠行汴州,如今總算是歸來了。」 「我聽聞,汴州那裡抓了很多人犯。」 「路上遇到很多行刺。」 「寧王叔能安全帶回來,著實辛苦了。」 顧燼微微一笑:「三皇子言重了,此番都是我分內之事,不辛苦。」 明德帝抬眸:「老三說得對,此番你辛苦了。」 「回頭,朕自會論功行賞。」 顧燼立刻躬身道:「多謝皇兄,臣弟惶恐。」 三人又閒聊了幾句,二皇子顧暄來了。 依舊是恭敬地行禮問安。 換作四人閒聊起來。 不過,並沒有聊很長時間,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吧,明德帝就擺擺手:「都退下吧。」 隨即又說道:「寧王留下。」 顧暄和顧景立刻恭敬行禮道:「兒臣告退。」 明德帝點點頭:「去吧。」 顧暄和顧景並肩離開了養心殿。 纔出養心殿,顧暄就忍不住問道:「三弟,你說父皇找咱們過去,所為何事?」 顧景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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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4章

顧景搖搖頭:「我可沒這種想法。」 「只是……」 「九皇弟不會無的放矢,他一向最為嚴謹。」 「他應該是真的查到了什麼。」 顧暄目光更冷了:「顧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嚴謹,那還是我有問題唄?」 顧景再次擺擺手:「我的意思是,或許是有人從中作梗。」 「大家都是親兄弟,我不想你冤枉了九皇弟。」 顧暄眯著眼睛看了顧景一會兒,忽然一甩袖子,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而後大步離開了。 看著顧暄離開的背影,顧景唇角扯出一絲冷笑來。 真是個傻子。 顧景搖搖頭,而後快步離開了。 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呢。 顧暄和顧景離開後,柳知琴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明德帝看向柳知琴:「可看清楚了?」 柳知琴點點頭,而後語氣篤定道:「絕對不是二皇子,至於三皇子……」 「他戴著面具,民女看不清楚。」 「皇上可否讓他把面具摘下來,讓民女重新一觀。」 明德帝蹙眉:「他臉上有很嚴重的燒傷,故而一直都是戴著面具示人。」 「怎麼,你見到的人,並非戴著面具?」 柳知琴瞪大了眼睛,而後搖搖頭:「沒有。」 「民女背後的人,臉上沒有任何疤痕,乾淨得很。」 「不知三皇子是何時燒傷的?」 「民女是去年遠遠見過一次,他並未戴著面具,臉上什麼傷疤都沒有。」 「去年……」明德帝表情突然變得冷峻起來。 柳知琴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一旁的寧王倒是開口解釋了一句:「三皇子燒傷有幾年了,這幾年一直戴著面具。」 柳知琴抿了抿唇:「這麼說,民女背後之人,真的不是三皇子?」 「可是,民女的記憶,為什麼都是三皇子?」 「大家卻都說不是。」 「真是怪哉。」 明德帝捏著手指,半晌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眸子微微眯起,透著幾分危險的光。 柳知琴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好半晌後,明德帝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你們先退下吧。」 顧燼立刻躬身道:「是,臣弟告退。」 一旁的柳知琴也跟著行禮道:「民女告退。」 心裡則是長長吁了一口氣。 面聖真是個累活。 顧燼帶著柳知琴離開後,明德帝依舊目光沉沉地看著遠方。 一旁的趙無謂小心伺候著。 良久後,明德帝突然開口道:「趙無謂,你說老三臉上的燒傷,好了嗎?」 趙無謂抿了抿唇:「根據太醫診斷,三皇子的燒傷是無法治癒的。」 「真的無法治癒嗎?」明德帝眯起眼睛:「懷清那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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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5章

趙無謂低垂著頭,沒敢答話。明德帝似乎也並沒有非要聽一個回答,只是目光凜冽地看著前方。眸底湧動著讓人心悸的暗流,彷彿置身其中,就會被撕碎。屍骨無存的那種。帝王的威壓,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趙無謂抿著唇,縮著身子,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這麼多年來,他跟在明德帝的身邊,對待這種境況早已輕車熟路。明德帝沉默了許久。趙無謂就在一旁乖順地站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良久後,明德帝終於抬眸,聲音中透著幾分暗沉:「傳耿歲。」趙無謂一愣,隨即點點頭:「是,奴才遵命。」耿歲的身分可不簡單。他是明德帝藏得最深的一把刀,就連趙無謂也不知道此人的行蹤。而且他跟隨明德帝這麼多年,也就見過耿歲兩次。一次是登基之前,一次是北梁內亂。如今,只是因為疑心三皇子,就又要動用這個殺手鐧了嗎?三皇子有這麼重要嗎?趙無謂雖然心裡不解,但腳下動作很快。他立刻跑去暗格中,取出一塊玉佩來,懸掛在窗前,然後只用靜靜等著即可。玉佩懸掛在窗前時是中午,耿歲傍晚才出現。神出鬼沒的。嚇了趙無謂一跳。幸而,趙無謂之前見過耿歲兩次,很快平復了心情:「耿大人,請吧。」耿歲點點頭,聲音低沉:「有勞趙公公。」說完,耿歲自覺往後退了一步,跟在了趙無謂的身後。走了幾步後,趙無謂突然回頭。因為他突然感覺不到身後有人跟著了。他雖然不懂武功,但這麼多年來伺候在聖前,早就練就了一身感知力。但耿歲,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樣。趙無謂回過頭,卻看見耿歲緊跟在他身後。只不過,他渾身籠罩在灰黑色的斗篷裡,氣息也放得極為輕緩。若非眼睛還能看到,趙無謂都以為耿歲離開了。耿歲迎著趙無謂的目光,聲音淡漠地開口道:「趙公公,可是有什麼不妥?」趙無謂搖搖頭:「沒有。」而後,繼續在前頭帶路,只是短短一截路,趙無謂最少回頭了七八次。總算是將耿歲帶到了養心殿。「屬下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耿歲直接行跪拜大禮。「免禮吧。」明德帝擺擺手,而後看向趙無謂。趙無謂立刻起身退下,到門外守著。明德帝這才看向耿歲:「此番尋你來,是想讓你調查一件事情。」「皇上請吩咐,屬下定傾盡全力,死而後已。」耿歲說道。「沒那麼嚴重。」明德帝眯起眼睛:「朕要你去調查一番,三皇子臉上的傷如何了。」耿歲一愣,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許是耿歲臉上的錯愕太過明顯,明德帝解釋道:「此事,干係重大。」耿歲立刻站直了身子,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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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6章

耿歲很快離開了皇宮。那神出鬼沒的勁兒,愣是沒有驚動宮內的任何人,就那麼飛簷走壁地出了皇宮。而後,直奔三皇子府。耿歲到達三皇子府的時候,三皇子顧景正在飲酒作樂。大殿內,歌舞昇平。顧景戴著一個銀色的半截面具,露出稜角分明的下巴來。他身邊,坐著一位穿著清涼的女子。大殿內,還有數名舞女正在踩著鼓點翩翩起舞。香風陣陣,絲竹聲聲。耿歲就躲在屋頂上,默默觀察著。顧景喝了酒,帶出幾分醉意,透過面具,朦朧地看著面前的女子。女子被盯得羞澀不已,聲音婉轉似黃鸝:「殿下……」顧景抬手,摸在女子嫩滑的臉蛋兒上。女子越發羞澀起來。整個人像一條水蛇一樣靠在顧景的懷裏,聲音也越發嬌柔起來:「殿下喜歡嗎?」顧景點點頭,聲音暗啞:「喜歡。」女子又往前湊了湊:「奴家願意把一切都給了殿下。」顧景的手指,勾住女子的下巴,又捏了捏她的臉蛋兒:「真的嗎?」女子羞澀地點點頭:「真的。」顧景的手指,又劃過她的臉頰:「這臉皮兒,可真嫩。」女子又往顧景身上靠了靠,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顧景:「殿下喜歡,就給殿下。」顧景笑了笑:「不錯。」女子聞言,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她若是能跟了三皇子,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可不是區區舞女能比的。她要把握住這場機緣才行。如此想著,女子越發往前湊了湊。柔軟緊貼著顧景的手臂。身上的衣物,也逐漸變得更少。其他的舞女,都識趣地退了下去,大殿內,只剩下顧景和那名女子。屋頂上監視的耿歲也絲毫不為所動,眸底甚至不起一絲波瀾。就在女子要坦誠相見的時候,顧景突然開口了:「既如此,你的臉借給我,如何?」女子一愣,沒聽明白。下一秒,顧景就抬手掐住了女子的脖頸,笑得陰狠又燦爛。女子感受到脖頸上傳來的擠壓,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恐慌來:「殿,殿下……」顧景的笑容卻更燦爛了:「剛剛不是你說的,願意把一切都獻給我嗎?」「你這臉皮不錯,我要了。」說著,顧景手上越發用力起來。女子很快就被掐得陷入了昏迷,歪著頭靠坐在那裏。顧景站起身來:「來人。」門外,立刻走進來一隊黑衣人,為首的那個,是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老者先是對著顧景行了一禮,而後快步走到那女子面前。抬手在她的臉蛋兒上摩挲了兩下。而後點點頭:「殿下,這皮膚確實挺嫩的,而且很健康。」顧景問道:「可用嗎?」老者又拿出一個藥箱來,在女子臉上忙活了一陣兒,臉上綻開一抹笑意:「可用。」顧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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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7章

老者立刻恭敬道:「是。」 然後,他身後的那群黑衣人,便立刻將那女子抬了起來。 「殿下稍安勿躁,老朽這就去剝皮。」 「給我兩天的時間。」 顧景摸了摸臉上的面具,而後點點頭:「好,兩天後,我希望我能恢復如初。」 老者一臉自傲地說道:「殿下放心,老朽定會完成任務。」 顧景的聲音中,這才帶出一抹笑意:「去吧。」 老者拱拱手,就帶著身後一群黑衣人,外加剛剛收穫的那名女子,一起離開了。 耿歲想了想,悄悄跟上了老者的腳步。 大殿內,顧景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 而後長嘆一口氣。 自言自語道:「希望這一次能靠譜一些。」 「這張臉,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了,不但難看,還影響未來。」 「我堂堂北梁皇子,就算輸,也要輸得堂堂正正。」 「怎麼能因為外貌,止步於外圍呢。」 自言自語過後,顧景起身坐到了鏡子前,猶豫了良久,最終還是沒有把面具拿下來。 只是長嘆了一口氣後,轉身離開了。 卻說耿歲,一路跟隨老者進了一處偏僻的院子裡。 老者吩咐隨從將女子綁到了一個架子上。 而後用冷水將其潑醒。 女子醒來後,先是愣怔了片刻,發現自己的處境後,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老者溫和地笑道:「別怕,很快的。」 女子聞言,卻更怕了,甚至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你,你到底是誰?」 「我可是三皇子府的侍女,你若敢傷了我,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老者呵呵笑了起來:「看來,你還不知道。」 女子一愣:「知道什麼?」 老者往前湊了湊:「你這一身皮肉可真不錯,尤其是這張臉,簡直是極品。」 女子心頭不由得一顫:「你,你想幹什麼?」 她心頭,突然湧出不好的預感。 老者笑笑,比剛剛的笑容更加溫和,卻讓那女子止不住地心頭狂跳。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女子結結巴巴地問道。 老者的笑容更和善了,他抬手輕撫了一下女子的臉頰:「也沒什麼。」 「就是借你的皮用用。」 「你之前不是說了,願意為三皇子殿下獻出所有嗎?」 「如今,你的機會來了。」 女子的眸底,流露出一抹驚懼:「你,你……」 老者又輕撫了一下女子的臉頰:「別緊張,別害怕,萬一弄壞了怎麼辦?」 「不,我不要。」女子拼命地掙扎著,而後求饒道:「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我不要榮華富貴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放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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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8章

「不乖了哦。」老者說著,拿出一根長針來,直接扎在了女子的脖子上。 女子尖叫一聲,而後就逐漸沒了聲音。 臉上表情柔和,但眼底全是驚恐。 老者滿意地點點頭:「對,就保持這樣,面皮才能軟嫩有彈性。」 女子心裡恐懼不已,但面上已經什麼表情都做不出來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者拿起一個薄如蟬翼的刀片,然後從她耳邊開始下刀。 尖銳的疼痛瞬間衝向腦門。 她心裡尖叫起來,但臉上卻什麼表情都做不出來,也發不出聲音。 只能硬生生地感受著剝皮之痛。 耿歲隱在暗處,盯著老者的一舉一動,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這老者的手段,讓他感覺很不適。 太陰暗了。 但他並未有絲毫動作,就那麼冷漠地看著。 看著老者將那名妙齡女子的皮給剝下來,然後又看著將那皮浸入特殊的藥水中。 「師父,這就可以了嗎?」一個黑衣人上前一步,遞過一杯茶。 「還不行。」老者搖搖頭:「需要浸泡兩天。」 「兩天後,才知道是否成功了。」 「不過,這次很順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順利得多。」 「這女子臉皮的品質也很好。」 「應該會成功的。」 黑衣人點點頭:「對,師父一定會成功的,到時候三皇子一定會感激萬分。」 「咱們立下如此功勞,三皇子一定會重賞的。」 「沒準兒,咱們還能進太醫院呢。」 老者笑笑:「瞧你那點兒出息,進太醫院就滿足了嗎?」 說著,老者氣勢一變,抬眸望著虛空。 「我要的,可不只是這些。」 「我費盡心力醫治三皇子,是想要一份從龍之功。」 「三皇子臉醫好後,就能參與奪嫡。」 「我將全力襄助三皇子。」 「若是三皇子功成,我便立下了從龍之功。」 「到時候,又豈是一個太醫能打發的?」 黑衣人連聲道:「師父說的是。」 老者抿了一口茶:「你要學的還很多,日後多用些心吧。」 「是。」黑衣人連連點頭:「一切都聽師父的。」 「好了,把這女人丟出去吧。」老者擺擺手,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盯著容器中的臉皮。 還時不時地用水晶棒輕輕攪動一二。 「還是和以前一樣嗎?」黑衣人問道。 「嗯。」老者點點頭:「她都已經這樣了,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是。」黑衣人上前一步,俐落地一把掐死那女人。 而後將女人從架子上解下來。 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女人的一隻腳,留下了一地的血跡。 老者皺皺眉頭:「你就不知道找個袋子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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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9章

耿歲盯著那黑衣人將女子熟練地拋屍到亂葬崗後,又悄悄地潛回了三皇子府。 他已經知道,這老者和黑衣人,是三皇子請來的醫師。 是為了剝皮治臉。 以此看來,三皇子的臉應該還沒好。 不過,他還是要親自看了才行。 耿歲已經盯著顧景了,正在尋找合適的機會。 他本以為,顧景休息的時候,會摘下面具,畢竟沒人會戴著面具睡覺。 但是顧景沒有摘。 他就那麼戴著銀色的面具,躺下了。 耿歲撓撓頭。 看樣子,他是不打算摘下面具了,那自己得想想辦法才行。 耿歲一連守了兩天。 這兩天,他一直都隱在顧景身邊。 但一直沒找到機會。 耿歲都打算,如果還找不到機會,就把顧景給迷暈了。 只不過,他還沒開始動作,機會就來了。 之前剝皮的那名老者,一臉喜意地快步走了進來:「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顧景猛地站起身來,眸底帶著顯而易見的喜色:「成了?」 老者點點頭:「成了。」 顧景眸底喜色更甚:「若能成功,你日後便是我三皇子府的座上賓。」 老者笑笑:「殿下放心,今日必成。」 說著,側開身子:「還請殿下移步,到老朽準備好的房間去。」 顧景快步往外走,還催促道:「快點兒。」 老者緊跟其後:「是。」 耿歲也悄悄跟了上去,看來是有機會能一睹顧景面具下的容顏了。 很快,顧景和老者到了一處滿是藥香的房間。 老者拿過自己的藥箱。 還有之前泡好的麵皮,以及幾碗看起來像是麵糊糊似的東西。 「殿下,可以開始了。」老者深吸一口氣。 「嗯。」顧景點點頭,看似很淡然,實際上緊張得手指都在顫抖。 耿歲隔了那麼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勞煩殿下先把面具摘下來。」老者又說道。 顧景半晌沒有回答。 「殿下,您戴著面具,老朽沒辦法幫你貼皮,得先摘下面具。」老者抿抿唇,說道。 「老朽保證,這次一定可以成功。」 「請殿下摘下面具。」 顧景又沉默了良久,終於抬手摘下了面具。 耿歲立刻眯起眼睛,仔細盯著。 銀白的面具,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摘了下來,露出裡面坑坑窪窪的臉來。 全是燒傷的痕跡。 說一句面目全非都不為過。 耿歲並沒有移開眼睛,他依舊在仔細地盯著。 他必須要確認,這滿臉燒傷的痕跡,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才行。 老者拿起一旁的白糊糊:「這些燒傷,需要平整一下,才更方便貼皮。」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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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0章

像是燙熟了一樣。 約莫等了一刻鐘,老者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切進展都很順利。」 顧景鬆了一口氣。 老者又說道:「請殿下再忍耐一刻鐘。」 「一刻鐘後,便可貼皮。」 「等貼皮成功後,殿下就可恢復以往的風姿。」 顧景抬眸看向老者,聲音沙啞地問道:「貼皮之後,就可立刻恢復嗎?」 老者頓了一下:「還需觀察兩天。」 「能貼上,基本就已經成功了,而且老朽曾幫人貼過幾次。」 「只要選對了臉皮,都能成功。」 顧景眯起眼睛:「選對了臉皮?」 老者忙說道:「之前殿下選中的那個臉皮,就是極好的,非常適合殿下。」 顧景點點頭:「嗯。本殿下很期待。」 說完,便閉目養神。 這一刻鐘內,顧景的臉色越來越紅,甚至有紅色的血液滴落下來。 顧景蹙起眉頭:「這是什麼?」 老者忙拿過小刷子來:「殿下莫要緊張,這是正常現象。」 「這代表著,馬上就可以貼皮了。」 顧景這才鬆了一口氣:「嗯,快點安排吧,本殿下已經等不及了。」 老者忙取過一旁的面皮來。 比比劃劃,又裁剪了一部分後,這才貼到了顧景的臉上。 貼上的那一瞬間,顧景發出一聲悶哼。 身子也有些顫抖。 老者忙說道:「殿下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顧景立刻捏緊了手指,拳頭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老者貼好面皮後,又拿起另外一碗白糊糊。 還有一些瓶瓶罐罐。 一股腦地將白糊糊刷上去,又將瓶瓶罐罐裡的藥粉通通撒上。 顧景的聲音,沙啞得似是忍耐到了極致:「還沒好?」 老者連聲道:「馬上好,馬上好。」 顧景蹙眉:「你不是說,這其中加了麻沸散嗎?怎麼還這麼疼?」 隨著顧景開口說話,剛貼好的面皮,止不住蠕動起來。 老者急忙道:「殿下忍忍,別再說話了。」 「剛貼好,說話容易裂開。」 「貼皮本來就特別疼,老朽已經加了最大量的麻沸散。」 「不能再多加。」 「這疼痛只是暫時的,等到面皮貼好後,疼痛自然就會消散了。」 「還勞殿下忍一忍。」 顧景眯起眼睛,不再說話,只是拳頭越攥越緊。 暗中的耿歲,都替他疼。 很快,一刻鐘過去。 老者立刻抬手去摸臉皮的連接處。 才一碰,顧景就疼得叫出了聲,嚇得老者忙把手縮了回去:「殿下,您還感覺疼?」 顧景點點頭:「比剛剛更疼了,像是在小刀剌肉。」 老者蹙起眉頭:「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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