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2411 - Chapter 2420

3002 Chapters

第2411章

這倒不是顧沉特意去打探的。實在是王進很出名。畢竟,他是太原府最大的富商,而且還給朝廷捐了不少錢糧。雖然沒有入朝為官,但是在朝廷裡也是掛了號的。他自然知曉。而且,這人是真的仁善。非假仁假義。唐卿卿點點頭:「聽你這麼說,感覺此人還挺好的。」雖然好色,但瑕不掩瑜。這時,王進已經帶著小妾孫姨娘走到了那艘祝賀芳辰的花船前。按照原本的計畫,此刻花船上的船娘該興高采烈地開口祝賀一番,再唱一首祝賀的小曲兒。但是,驟變陡生。那船娘卸下了花船上的裝飾,而後從腰間扯出一把軟劍,直直地刺向王進。王進猝不及防,肩頭登時就見了血。孫姨娘嚇得臉色煞白,卻還是猛地將手中才得到的生辰禮盒子朝著那船娘砸了過去。船娘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再想上前,已經有家丁過來,護住了王進和孫姨娘。船娘已經錯失了良機。她倒是也果斷,眼見不能成功了,便立刻轉身要跑。廟會人多,只要她跑進人群裡,就沒人能再找到她,畢竟她這船娘是化了濃妝的。到時候臉一洗,衣服一換,沒人知道她是誰。畢竟,這個船娘也是她頂替的。原本的船娘被她下了藥,這會兒還在屋裡昏睡著呢。連班主都不知道。等會兒那個真正的船娘醒了,又無人作證,便可以替她頂罪。這個計畫,完美無缺。但是她沒想到,王進出門逛個廟會,還帶那麼多的人,左右已然有家丁小廝圍了上來。她原本計畫好的退路,已經被堵了。往後退,是船隊,不合適。很容易被抓。不如,先找個人質在手,退出這裡,然後再丟開人質逃跑。但是這個人質,不能是普通人。得找個有分量的。船娘的目光左右一掃,就落在了一旁唐卿卿的身上。這位夫人穿著華貴,應該是個有身分的。就她了。說著,船娘飛快地靠近唐卿卿,想要劫持唐卿卿為人質的心思不要太明顯。氣得半夏和傲霜同時出腳,直接將那船娘踹飛了。被那花船阻住,而後摔了個四仰八叉。身子砸在花船上,登時就傳來一陣劇痛,尤其是胳膊。似是斷了一般。那船娘哎呦出聲,強忍著劇痛想要爬起來繼續逃跑,她可不能在這裡等著被抓。但是,身上實在痛得厲害,胳膊更是動彈不得分毫。剛剛踹她的那兩人,已經到了近前。根本不管她身上的傷,直接就反剪了她的手臂,將她按在地上。更痛了。那股劇痛,差點兒讓船娘直接昏死過去。半夏滿面怒容:「當街刺殺不成,居然還妄圖牽扯旁人,實在可惡。」傲霜又踹了船娘一腳:「當誅。」船娘心頭一緊。她刺殺並未成功,怎
Read more

第2412章

「是,屬下遵命。」風戰應了一聲。 船娘心裏咯噔一聲。 自稱本王…… 她這是踢到鐵板了啊。 可是,怎麼會有王爺來太原府,又怎麼會有王爺來逛廟會? 船娘腦子裏亂哄哄的。 很快,船娘就被押到了府衙。 顧沉一行人,還有王進一行人,自然也去了。 王進肩頭上的傷,已經被包紮過了,傷口並不深,也不嚴重。 只是當時劃破的皮肉多了些,血流得多了些。 看著就很是嚇人。 孫姨娘雖然嚇得不輕,臉都白了,但還是堅持跟在王進的身邊。 要不是老爺為了給她賀芳辰,也不會有這一遭。 都是她的錯。 孫姨娘很是自責,不停地抹眼淚兒。 王進還開解了幾句。 孫姨娘這才漸漸好了起來。 王進肩頭上的傷有人包紮,那船娘的傷可沒人看護。 任由她哎呦哎呦的,直接就將人提到了府衙。 太原府的知府名為金嘯天。 看到風戰手裏的令牌後,忙著換了官服,穿戴整齊地迎了出來。 見到顧沉一行後,立刻行禮:「下官太原府知府金嘯天,見過逍遙王,見過逍遙王妃,見過福昌公主。」 此話一出,船娘更是傻眼,更是忐忑了。 她千挑萬選的,居然是逍遙王妃。 北梁的福星。 那她今天,還有命在嗎? 船娘心裏,頓時後悔不迭,她不該這麼莽撞的。 顧沉並未為難金嘯天。 只是說清了廟會上發生的事情,便親自盯著升堂。 金嘯天忙著在一旁給顧沉安排了位子。 其實他想讓顧沉坐主位的。 但顧沉拒絕了。 只讓他趕緊審理此案。 金嘯天不敢耽擱,立刻開始認真審理,絲毫不敢懈怠。 顧沉在真定府殺了個人頭滾滾的事情,他可是知情的,自然要盡心盡力。 他做這個知府,其實並無大錯。 但為官久了,總是會有些破綻的,畢竟水至清則無魚。 小錯什麼的,肯定多多少少會有些的。 不嚴查就算了。 萬一嚴查,嚴格按照北梁律例,他恐怕也要吃掛落的。 這個案子很簡單。 金嘯天原本想露一手,結果才一拍驚堂木,那船娘便招了。 她叫林含翠。 自幼無父無母,是在慈幼堂長大的。 按理來說,她應該感謝王進的,畢竟那慈幼堂是王進出錢開的。 供著他們長大成人。 不單單是長大,還給他們請了先生和各類師傅,教他們學習傍身之計。 將來長大後,也好有能力養活自己。 這本是好心。 慈幼堂的一眾孩子們,也都對王進心存感激。 但林子大了,什
Read more

第2413章

這些年來,慈幼堂的規矩一直如此。眾人都覺得很好。畢竟,年幼時有一處可避風的地方,能吃飽穿暖。還能根據自己的興趣學習各種技藝。別說他們這些棄兒了,便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也沒他們過得滋潤。最主要的是,能學習技藝。從慈幼堂出去的,養活自己都不成問題。各行各業都有。有裁縫,有打鐵的,有廚子,有小廝婢女,甚至還有藥堂學徒……有不少產業,都是王進名下的。他們有些人,就算不太夠格,王進也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慢慢學習。在慈幼堂那些孩子的眼裡,王進就是再生父母。可是在林含翠的眼裡,王進那是摳門。王進可是太原府數一數二的富商,手指縫裡流出一點兒來,都夠養她一輩子的了。而且,他明明有能力養他們。卻讓他們在十幾歲就出去賺錢養活自己。做的大多都是下九流的活計。像她,就學了唱戲。她苦學十餘年,又是進了王進名下的戲班子,結果他們竟讓她從小配角做起。這不是侮辱人嗎?而且,明明能幫她直接當主角的,卻半點兒不幫。她可是他們慈幼堂出來的孩子。她成全了他善人的名聲。故而,林含翠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心裡就越衝動。她想給王進一個教訓。故而,才策劃了這次的刺殺。本想,傷著些,讓他吃些苦頭就好。可是長劍刺出的那一剎那,她心裡突然又想起之前在戲班子裡所受的委屈。故而,憤怒瞬間充斥了整個大腦。她想弄死王進。其實,她在戲班子裡真沒受委屈,就是沒讓她當主角而已。戲班子裡的臺柱子,哪個不是熬出來的?而且,她基本功並不紮實。聽完林含翠的供詞,金嘯天有些驚呆了。這些年,他也審理過不少案子。奇葩的,自然也見過。但這麼奇葩的……還是第一次見。不是,你吃穿住都在慈幼堂,可以說是王進出錢出人將你養大的。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白眼狼。旁聽的顧沉也有些驚住了。他知道這世間有白眼狼,可這麼理直氣壯甚至要下殺手的白眼狼,還是第一次見。別人幫你,還幫出仇了?而且,別人有錢,和你有什麼關係?人家有錢,也是人家辛苦賺的,輪得到你在這裡叭叭?王進派人教他們技藝,這是好事兒。尋常人家的兒女,想學都不見得有那個銀子呢。怎麼就……不光顧沉和金嘯天,堂上的師爺、衙役等也都有些無語,想不通。林含翠還在振振有詞。金嘯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猛地一拍驚堂木:「滿口胡
Read more

第2414章

「你這樣的人,當初就不該救。」「死在外邊兒,也省得將來為禍別人。」林含翠被金嘯天怒斥,她不敢還口,但是區區一個姨娘而已,她還不放在眼裡。當即便怒喝:「你一個妾室,有什麼資格說我?」「那王進都多大了?你還上趕著為妾。」「都夠當你的爹了。」「也不害臊。」「而且,為人妾室,是什麼光宗耀祖的事情嗎?你爹娘肯定後悔生了你這個不知上進的女兒。」孫姨娘聞言,臉都氣白了。「我為人妾室,也是正經入府的,既沒偷也沒搶的。」「我爹娘可寶貝我呢。」「倒是你,一生下來就被你爹娘給扔了。」「可見,你爹娘也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所以才把你丟掉的。」「你既然對老爺不忿,那你先把這些年老爺花在你身上的銀錢還回來再說啊。」「當婊子立牌坊,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不要臉。」孫姨娘猶不解氣,還想再說,卻被王進扯了一下衣袖:「公堂之下,莫要喧譁。」孫姨娘這才不說話了。林含翠可不是任人罵的脾氣,立刻就要回嘴。卻又聽金嘯天拍了一聲驚堂木:「肅靜。」林含翠這才縮了縮脖子,沒再說話。金嘯天摸著下巴琢磨了片刻。這林含翠殺人未遂,而且還傷了人,按照北梁律例,應當入獄五年。再加上,剛剛口舌之罪,可大可小。那就往大了說,再加一年。才六年……他想給林含翠判個流放呢。這樣的白眼狼,他太原府可不歡迎。可是,逍遙王就坐在一旁看著,他也不能太過……唉……逍遙王……他記得,剛剛說這林含翠是被逍遙王妃身邊的女衛抓到的,是吧?他記得,這林含翠是想要挾持逍遙王妃,是吧?逍遙王妃,皇親國戚,還是北梁福星。這新的罪名不就來了?夠了夠了,夠判流放了。只是,這罪名,不夠流放北疆的,只夠嶺南一帶。可惜了。不過,能流放送走,也是好的。想到這裡,金嘯天清了清嗓子,立刻就宣判了對林含翠的處置。林含翠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沒想到。她確實想刺殺王進,但並未成功。怎麼會判得這麼重?這不對……林含翠心裡不服,但是知府當前,還有王爺坐在一旁,她也不敢撒潑。最終只能乖乖受了。金嘯天是一天都等不了,立刻就寫好了文書。然後派了侍衛,將她帶走了。送走了這麼一個白眼狼,斷完了一樁案子,金嘯天這才長吁一口氣。他快速起身,走到顧沉身邊,躬身道:「王爺……」顧沉擺手打斷道:「金大人既然已經處理好,那本王就不打擾了。」說完,便起身離開了。路過王進的時候,顧沉頓了下腳步:「王先生善舉,本王
Read more

第2415章

顧沉一行很快就回到了和春酒樓。沒再去廟會上。風戰說道:「今日廟會雖然出現了刺殺事件,但也只亂了一瞬,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並未有影響。」「雖然少了旱船表演,但其他的表演都十分精彩。」「屬下還聽說,東頭來了一支馴獸師。」「很多人都去看了。」「安全也不用擔心,四周都用四五米高的鐵欄圍著,完全沒問題。」唐卿卿點點頭:「那就明日去看看。」小諾諾也拍著手:「要看。」顧沉點了點小諾諾的小鼻子:「好,帶我們小諾諾去看。不過現在餓了吧?先吃飯。」小諾諾立刻摸上自己肉嘟嘟的小肚子:「要吃魚丸。」唐卿卿笑道:「早就給你預備著呢。」一家三口,和諧地用了晚飯。夫妻二人又陪著小諾諾玩了一會兒。許是今日逛廟會逛得有些久,後來又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小諾諾很快就哈欠連天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唐卿卿立刻叫了奶嬤嬤來,將小諾諾抱下去休息。夫妻二人又閒聊了一會兒,也相擁進入了夢鄉。夜半時分,唐卿卿睡得正安穩。突然聽到了敲門聲。外間兒守夜的茯苓和半夏立刻起身,警惕道:「誰?」秋桐焦急的聲音傳來:「是我,秋桐。」半夏這才打開房門。就見秋桐急得滿頭大汗:「小公主發熱了,渾身上下特別燙,難受得直哭。」茯苓聞言,立刻去了裏間兒。唐卿卿已經被吵醒,但秋桐聲音很小,她並未聽清。於是打著哈欠問道:「何事?」顧沉也坐了起來。茯苓趕緊說道:「秋桐說,小公主發熱了,渾身上下特別燙,難受得一直哭。」「所以,立刻過來請王妃。」王妃的醫術,那可是北梁中數一數二的。有王妃在,自然不用去請什麼府醫。唐卿卿聞言,立刻起身,隨便披了一件外衣,便腳步匆匆地跑向對門小諾諾的房間。茯苓提著藥箱緊跟在身後。顧沉也飛快跟了過去。房間內,一名奶嬤嬤正擰了溫熱的帕子給小諾諾擦拭。另一名奶嬤嬤則是不停地輕哄著。但,效果不大。小諾諾依舊哭聲不斷,但是聲音並不高,只是抽抽噎噎的。唐卿卿心裏頓時疼得不行。她快步上前。守在小諾諾身旁的奶嬤嬤見到唐卿卿過來,立刻讓開了位子。唐卿卿先輕哄了小諾諾兩句:「孃親來了,小諾諾不哭。」而後,趕緊給小諾諾診脈。一旁的奶嬤嬤說道:「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好好兒的,沒有任何異常。」「半夜的時候,突然就發起了高熱。」「房間內並未多用冰,也沒吃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身邊的人更是沒有染病的。」「就,就挺突然的……」這是公主,集寵愛於一身的福昌公主。她
Read more

第2416章

恨不得以身相替。說話間,唐卿卿已經給小諾諾診完了。顧沉問道:「如何?」唐卿卿微微鬆了一口氣:「風熱症,風邪入體,並不嚴重,吃兩帖藥就好了。」「再扎一針,會好得更快。」奶嬤嬤立刻上前,將小諾諾抱在懷裡,不讓她亂動。唐卿卿給她行了針。而後,又忙著寫了藥方,讓半夏去拿藥。半夏拿到藥方後,立刻出了門。好在太原府這幾日因為廟會的緣故並沒有宵禁,每年也只有廟會那幾天而已。半夏很快找到了太原府最大的藥堂。進去後才發現不對勁。人太多了。這大半夜的,藥堂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雖說,人得病不分白天黑夜。可這……半夏掃了一眼,幾乎都是抱著孩子來看病的。還有富貴人家的小廝來請坐堂大夫過府看病。比白天還要喧鬧。半夏壓下心裡的好奇,先將藥方遞給了藥堂的學徒。藥徒抓藥的時候,半夏一邊盯著,一邊趁機打聽了起來。她常年跟在唐卿卿身邊,雖然不懂醫術,但是認識不少藥材。唐卿卿開的這張方子裡的藥材她都認得。故而也一直盯著,生怕抓錯了。盯著的工夫,也不忘向藥徒打探:「這大半夜,怎麼這麼多孩子來看病?他們怎麼了?」藥徒是個健談的,聞言立刻說道:「都是風熱症,並不嚴重。」「我師父已經給他們各自開了藥。」「不過說起來也怪。」「這風熱症全湊一起了,姑娘來之前,我師父已經看了一波了。」「而且全都是小孩子。」藥徒說這話,手腳卻很麻利。很快就將半夏要的藥材配好了:「姑娘,您的藥好了。」半夏給了銀子,便匆匆回去了。先將藥交給唐卿卿檢視,確認無誤後,再交給秋桐去熬。而後半夏才說起藥堂裡的事情來。「王爺,王妃,剛剛屬下去拿藥,發現了一件怪事。」「藥堂裡好多人。」「都是自家孩子得了風熱症前去拿藥。」「還有一些富貴人家的孩子,也是得了風熱症,特地來請大夫出診。」「屬下覺得,這事有點奇怪。」唐卿卿聞言,立刻蹙起眉頭,而後抬頭和顧沉對視一眼。怎麼會這麼巧?那麼多小孩子都同一時間得了風熱症?莫非,這其中有什麼貓膩?這並不是普通的風熱症?想到這裡,唐卿卿快速起身,再次給小諾諾仔細診治起來。這次,花費了特別長的時間。一旁的顧沉屏住呼吸。所有人都焦急等著。良久後,唐卿卿收回手,輕聲道:「確實就是普通的風熱症,並不嚴重。」但是,那麼多孩子同時得風熱症……這事兒巧得有些詭異了。唐卿卿想了想,問道:「小公主白天的穿戴呢?拿過來我瞧瞧。」奶嬤嬤立刻將
Read more

第2417章

唐卿卿命人取來金針。然後在小諾諾的外衣上,尤其是左衣袖處,刮下了一些細小的顆粒。而後放在鼻端,又細細聞了片刻。細聞之下,有一縷極淡極淡的香氣,摻雜著一絲絲花香。有這縷花香的遮掩,她都差點兒沒聞出來。而且,這粉末香氣……若非她有著怪醫門的傳承,也不一定能分辨得出來。顧沉走過來,看著面色嚴肅的唐卿卿,問道:「這些是什麼?」唐卿卿的手指,碾過那些粉末:「毒。」顧沉聞言,一把抓住唐卿卿的手。而後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半夏,快打水來。」唐卿卿說道:「不礙事兒的。」「雖說是毒藥,但是毒性非常小,而且對大人並沒有任何影響。」「只有七歲以下的孩子,才會中招。」顧沉臉色更陰沉了:「這麼說,這是有人針對孩子做的局?」唐卿卿沉吟了片刻:「我得再細查查。」而後,唐卿卿看向半夏:「把我和王爺今天穿的外衣都拿來,還有伺候在小公主身邊的那些人的。」半夏應道:「是。」半夏動作很快,不多時就將所有衣服都拿了過來。都掛在衣架上,然後推到唐卿卿面前。唐卿卿逐一檢視起來。她和顧沉的衣服表面有,跟在小諾諾身邊的婢女還有奶嬤嬤的衣服表面也有。唐卿卿想了想,又吩咐道:「今天出過門的,都拿過來。」半夏應了一聲,便下去了。再回來時,身後多了幾名女衛,抬著兩個碩大的衣架走了進來。唐卿卿再一次仔細檢視起來。檢視過後,挑出了幾件衣服:「這幾件,是誰的?」傲霜看了一眼,立刻給出了答案。末了還說道:「今天的廟會,他們負責外圍警戒,都分散在四周,並未靠得太近。」顧沉問道:「他們這幾件怎麼了?」唐卿卿回答:「這幾件表面很乾淨,並沒有沾染到分毫。」說完,唐卿卿陷入了沉思。這幾人分散在四周,沒有靠得很近。那就不是整個廟會都有的,而是特定的一個地方。今天自己經過的地方……唐卿卿又細細嗅了一下,味道很淡,還被一縷淡淡的花香沁染。花香……唐卿卿猛地坐直了身子。她記得,舞龍舞獅的隊伍經過的時候,就有無數的鮮花盛開。當時還有人說,這是這支舞龍舞獅隊伍的特色呢。顧沉見唐卿卿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有了眉目,忙問道:「你想到了什麼?」唐卿卿也不賣關子:「應該是那支舞龍舞獅的隊伍。」「這粉末上,有一縷淡淡的花香。」「我們今天所經過的地方,唯有那支舞龍舞獅的隊伍中有花香。」「而且,我們也在那裡停留了最長的時間。」「那個時候,你是這樣抱著小諾諾的。」「左邊朝外。」「所
Read more

第2418章

隨即,臉色陰沉如水:「區區一個舞龍舞獅的隊伍,居然敢算計本王的女兒。」「豈有此理!」唐卿卿說道:「剛剛半夏不是說,今晚好多孩子都病了,全是風熱症。」「他們未必是針對小諾諾的。」「而是,針對太原府所有的稚童。」「只是不知道,他們這般針對孩童,到底圖了什麼?」「我還想到一點,這舞龍舞獅的隊伍,並不是第一次出現的。」「往年出現,也是這樣嗎?」顧沉臉色更沉了,他厲聲道:「凌風,你去查。」凌風點點頭:「是。」若是以往,太原府有宵禁,凌風肯定只能等到明天去查。但是這幾天,沒有宵禁。而且藥堂都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想要打探消息,很容易。故而,凌風很快就打探完畢回來了。彼時,唐卿卿剛給小諾諾餵完了藥,小小一個人,哭得十分可憐。唐卿卿正在唱兒歌輕哄呢。那隻白貓也乖順地窩在一旁,不停地蹭蹭小諾諾,似是也在哄娃。這是之前從江南帶回來的那隻,至今還未取名。唐卿卿覺得,這是小諾諾的貓。理應等小諾諾長大給牠取。好不容易,才把小諾諾哄睡著了,身上也不那麼熱了。秋桐輕聲道:「王妃,您去歇歇吧,奴婢和奶嬤嬤們看著小公主,一定照顧好小公主。」唐卿卿搖搖頭:「不必,我在這裡守著就好。」不等小諾諾溫度徹底降下去,她不放心。雖然,小諾諾的風熱症不重。而且她也行了針,餵了藥,更是親自擦拭了幾遍。但她還是不放心。秋桐沒有再勸,而是默默去了廚房。不一會兒就給唐卿卿端來一碗雞絲麵,並一碗雞湯:「王妃,折騰了半夜,您多少吃點兒吧。」唐卿卿點點頭,問道:「王爺那邊可送了些過去?」秋桐回答:「已經讓風戰侍衛端過去了。」唐卿卿吃了兩口雞絲麵,又喝了半碗湯,問道:「凌風可回來了?」秋桐輕聲道:「回來了。這會兒正和王爺在房間內說話呢。」唐卿卿想了想,放下碗:「我去瞧瞧,等會兒回來。」「你先好生看著小公主。」「有任何不妥,一定要及時讓人通知我。」秋桐應道:「王妃放心。」唐卿卿摸了摸小諾諾的臉蛋兒,溫度又降了些。明早應該就沒事兒了。而後,唐卿卿才起身離開了。她想到一件事情。不過,得先聽聽凌風是怎麼說的。唐卿卿到的時候,凌風已經彙報完退下了。顧沉正坐在案几前沉思。聽到開門聲,見是唐卿卿,立刻問道:「小諾諾怎麼樣了?」唐卿卿坐到顧沉身邊:「已經好多了。」「這會兒也睡安穩了。」「明天一早,應該就差不多了。」「不過,到底是病了一場,怕是得蔫
Read more

第2419章

顧沉見到唐卿卿那副自責的樣子,立刻起身安慰了幾句。而後,又馬上提及了凌風打探的結果。來轉移唐卿卿的注意力。「凌風已經打探清楚,最近幾年,每年的廟會都會有孩童病倒。」「基本都是風熱症。」「但,大多數都能很快就治好。」「據大夫所言,應該是廟會這幾日,天氣比較熱,再加上人來人往的。」「小孩子本就身子弱,故而有些受不住也是有的。」唐卿卿立刻抓住了其中的關鍵:「大多數能很快治好?那,那部分少數的呢?」顧沉神色越發凝重起來:「這就是問題所在。」「有少部分,吃了許多藥都沒好。」「反而越來越重。」「甚至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唐卿卿的一顆心也跟著揪了起來:「然後呢?」自從她生了小諾諾後,就聽不得這些話,一聽心裡就揪著疼。顧沉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說道:「這個時候,就會出現一個雲遊的僧人。」「見過的人,都說他慈眉善目。」「這個僧人,會去那些風熱症治不好的孩童家裡。」「說什麼此子此女前世造孽,福緣淺薄,所以此番才長病不起。」「不但自身受罪,將來還必會累及爹孃。」「必須以身入佛門,在佛前贖罪。」「方才可以化去冤孽。」「保住性命。」唐卿卿忍不住問道:「他們的父母,都相信了?」顧沉搖搖頭:「自然有不信的。但是信的居多,信了的人家便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了僧人。」「也不怪那些人家心狠。」「實在是都不是富裕之輩,養一個久病不起的孩子,實在是養不起。」「富足之家,一般是不願交給僧人的。」「只慢慢調養著。」「月餘後,那僧人還會來一趟。」「但這次來,並非是要孩子的,而是賣給那些還未病好的孩子一些佛珠。」「說是在佛前開過光的,長期佩戴,佛祖自會保佑。」「只不過,前世孽債還是要償還的。」「所以,這佛珠不能白給。」「那些富足人家,便都捨了重金給孩子買了佛珠佩戴。」「佩戴佛珠後,孩子就漸漸好起來了。」「而且……」「來年的廟會上,不再病倒。」唐卿卿一拍桌子:「這裡面明顯就有貓膩,那雲遊的僧人有問題。」顧沉點點頭:「是啊,那雲遊僧人明顯有問題。」「但是,並無人提出疑問。」「大家都還認定他是救苦救難的佛陀臨世,甚至都叫他活佛呢。」「豈有此理!」唐卿卿又一拍桌子。不過,事情還未全部調查清楚,她就算心裡有猜測,也不好直接開口。畢竟,她怕自己會被感情左右,以偏概全。所以,再問問清楚。唐卿卿深吸一口氣,問道:「那些出家的孩子們,後來如何了?」
Read more

第2420章

顧沉看著憤怒的唐卿卿:「你想到了什麼?」唐卿卿抿抿唇,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來:「拐賣。」而後看向顧沉:「你呢?怎麼判斷?」「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顧沉語氣也很嚴肅:「我也懷疑,這是一起有計畫的拐賣。」「專門針對孩童,拐不走的就從人家口袋裡掏走重金。」「此事,官府不管嗎?」唐卿卿問道。「沒有人告到官府。」顧沉說道:「連被告都沒有,官府怎麼查?」「而且,此事官府未必知道。」「那些人要拐賣孩子,自然不會將事情鬧到官府面前。」「也絕對不會對官府和與官府有關的孩子出手。」「他們謹慎著呢。」「明日,我會去一趟府衙,親自問一問金嘯天,對此事是否知情。」唐卿卿點點頭:「悄悄地去。」「然後,讓咱們的人留意著,那雲遊的僧人什麼時候來。」「來了,便派人好好暗中查看。」「不管他此次有沒有化走別人家的孩子,我們都要派人好生跟著他,看看他的老巢到底在哪裡。」顧沉應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你也快去休息吧。」「別累壞了身子。」唐卿卿起身道:「我去小諾諾那邊陪著她,不守著她完全好起來,我不放心。」顧沉也跟著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唐卿卿按住他:「你明天還有事情要做,我明日可以再補覺。」「你先回去睡吧。」「小諾諾有我照顧著,不會有事兒的。」顧沉還欲說什麼。卻被唐卿卿打斷:「好了,時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後面,還有硬仗要打呢。」顧沉這才作罷。唐卿卿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小諾諾的房間。秋桐和奶嬤嬤都守在一旁。聽到唐卿卿的腳步聲,幾人同時起身,行了一禮,聲音很小:「王妃……」唐卿卿擺擺手,輕聲問道:「小公主可有醒來過?」秋桐搖搖頭:「公主睡得很香。」另一個奶嬤嬤也說道:「奴婢摸著公主的額頭,已經不熱了,身上的溫度也恢復了許多。」唐卿卿上前一步,摸了摸小諾諾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脖子,手心,腳心。而後才鬆一口氣。熱度確實已經退下去了。那毒雖然可以引發風熱症,但並不會太嚴重。普通醫治風熱症的藥就可以。就算所用藥材不是那麼好,三五日也絕對能好。絕不會拖到要捨兒捨女的地步。定然是有藥堂與那雲遊的僧人有勾結。只是,不知道是哪個藥堂。明日,讓半夏出去調查一番,正值孩童們病著,想必能打探到更多的資訊。唐卿卿躺在小諾諾的身旁。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不過手一直都搭在小諾諾的手心上。如果溫度有變化,她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Read more
PREV
1
...
240241242243244
...
301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