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2421 - Chapter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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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1章

在唐卿卿的精心照料下,小諾諾好得很快。 第二日下午,就已經完全好了。 只是,畢竟病了一場,小諾諾還有些蔫蔫的,完全沒有之前的活潑。 唐卿卿心裡,又怒罵了那些做局者。 期待著能早日抓到他們。 顧沉一早就出門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眼看著已經到了傍晚,唐卿卿正欲讓傲霜出去打探一二呢。 就見半夏從外面回來了。 半夏今天也是一早出門的,奉命去打探太原府所有藥堂的資訊。 唐卿卿立刻讓茯苓給半夏倒了一杯茶來。 半夏一口氣喝了。 這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說道:「王妃,屬下打聽到了一些。」 唐卿卿看著半夏:「說說看。」 半夏說道:「太原府的藥堂很多,那些大藥堂都沒問題。」 「凡是在那裡看病的孩子,今天都好得差不多了,他們的藥方也沒有任何問題。」 「和王妃給小公主開的藥方非常相似。」 「有問題的是一些小藥堂。」 「其中有幾家,屬下已經記錄下來了。」 「那些小藥堂開的藥,效果就不是太好。」 「可能是因為大夫醫術不夠,也可能是因為藥材不夠好。」 「但是,也有用。」 「只是恢復得晚一些而已。」 「只有屬下記錄的那幾家,看病很便宜,但真的就一點兒用都沒有。」 「反而,還有加重的趨勢。」 「屬下偷偷去拿了他們的藥方,和其他藥堂的藥方相比,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半夏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疊藥方來,遞給唐卿卿。 指著最上面的幾張:「這就是那些小藥堂的。」 唐卿卿素指翻過。 上面有五張,都是胡亂開藥的,不對症,還有加深病症的藥材。 底下的那些,倒是大同小異。 效果好些,效果差些。 但三五日內,都能見好,最差的一個,一旬之內也能好。 「這幾家藥堂,徹底調查過了嗎?」唐卿卿問道。 「時間有限,屬下只先大略調查了一番。」半夏回答。 「這幾家。」半夏挑出四張來:「他們的背後,就是太原府的商人。」 「不是什麼大商人,手裡的買賣並不大。」 「而這一家……」 「屬下並未查到他們背後的東家到底是誰,但透過打聽,屬下聽了幾句傳言。」 「說是,官府之人。」 「但細問的話,他們也都不知道。」 「屬下覺得,接下來的時間,可以著重打探一下這家藥堂。」 唐卿卿捏著那張藥方:「官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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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2章

「明日,再去好好調查一下那些孩子得了病的人家。」「我總覺得,還有不對勁的地方。」「這小藥堂,收費便宜,是一些窮苦人家的首選。」「但是,昨兒凌風調查到。」「一直不好的,不止有窮苦人家,還有富戶。」「那些富戶,總不至於為了省錢,去選那些小藥堂吧?」「更何況,凌風還探查到,僧人和他們要兒要女的時候,他們並未答應。」「後來還花大價錢買了僧人的佛珠。」「這其中,定還有其他貓膩。」「再細查。」半夏點頭:「是,屬下遵命。」隨即,又說道:「今日,屬下在外探查藥堂時,還聽到了一件事情。」「什麼事情?」唐卿卿問道。「是今日廟會上發生的。」半夏說道。「廟會?又發生了何事?」唐卿卿蹙起眉頭,問道。「馴獸表演。」半夏說道:「東邊的馴獸表演,今天出了大事。」「那鐵欄杆,竟然斷了幾根。」「有老虎衝出來。」「而且,那老虎似是發了狂,連馴獸師都咬死了。」「衝出來後,又傷了諸多百姓。」「死傷有幾十人。」「屬下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因為有人將傷者送到了藥堂。」「傷得很厲害。」「屬下便打探了一番,才知道廟會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官府已經忙成一團。」唐卿卿猛地站起身來:「猛虎出欄,死傷幾十人?」「傷者如何?藥堂可能醫?」半夏說道:「傷者都是輕傷,逃跑的時候摔的,或者擦傷的,沒有重傷,因為……」「重傷的都已經被猛虎咬死。」「那些輕傷的,藥堂都能處理,也已經都處理好了。」唐卿卿面有悲戚地嘆了一口氣。而後又說道:「怪不得王爺今日出門了一日還未歸來,想來便是被此事絆住了手腳。」「幾十條人命。」「那太原府的金大人,若是不能妥善處理,他這知府也就到頭了。」「想必此時,確實忙得焦頭爛額。」「如此一來,雲遊僧人的事情,怕是要拖一拖了。」「不是說,那鐵欄杆非常堅固嗎?」「怎麼會斷裂?」半夏搖搖頭:「此事,屬下也不清楚,現場已經被官府控制住。」「想來,等王爺回來,就知道了。」正說著,外面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門口女衛拜見王爺的聲音。下一秒,房門被推開。顧沉走了進來。他滿臉的疲憊,眉心微微蹙著。唐卿卿忙命茯苓端了茶來,她親自遞給顧沉:「王爺今日累了,喝口茶歇歇吧。」顧沉喝了半杯茶,又揉了揉眉心:「廟會上出事兒了。」唐卿卿點點頭:「我已經知道了。半夏比你早回來一會兒,已經和我說了廟會上的事情。」「她說,那鐵欄杆斷了幾根。」「那般粗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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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3章

顧沉點點頭:「那欄杆我去看過了,有人為損壞的痕跡。」「人為?是誰?」唐卿卿問道。「還不知道。」顧沉搖搖頭:「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但是還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那些傷亡的……」唐卿卿抿了抿唇,輕聲問道。「死了二十多個,其中多是女人和孩童,只有三名男子。」顧沉說道。「受傷的基本都是男子,醫堂已經為他們包紮開藥了。」唐卿卿長嘆一口氣:「猛獸當前,自保沒錯。」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也不一定都有那個勇氣捨己救家人。畢竟,那可是發狂的猛虎。誰敢攔?怕是恨不得多生兩條腿,只要跑過身旁的人,自己就還有救。顧沉輕輕拍了拍唐卿卿的肩膀:「那些人,都已經好好安葬了,官府也給了他們家人一筆銀子。」「他們來世一定會投胎到一個好人家的。」唐卿卿點點頭:「嗯。」兩人依偎在一起,沉默了片刻。而後,唐卿卿才說道:「太原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金大人怕是忙壞了吧?」顧沉應道:「是啊,忙得不可開交。」唐卿卿抿了抿唇:「那,關於僧人,還有醫堂的事情……」顧沉搖搖頭:「官府暫時無暇顧及了。」「接下來,他應該會全力調查猛虎出欄的案子。」「僧人那邊,咱們自己調查吧。」「等有了眉目,再去官府找金大人,就算金大人不出面,我這個逍遙王的身分也是夠的。」畢竟,他手裡有令牌,有尚方寶劍,有兵符……他想做什麼,這些地方官可攔不住。「好。」唐卿卿點點頭:「今天我已經讓半夏去調查了那些醫堂,還有得病的人家。」「不只今年的,往年的一些,也調查了許多。」「半夏發現有問題的醫堂有五個。」「其中四個,都是商人開設,但是有一個,背景是官家的人。」「我推測,這個拐賣團伙,背後有官府的人撐腰。」「否則,絕不敢這麼肆無忌憚。」「那些送兒送女去佛前的人,不可能全都那麼絕情,絲毫不掛念的。」「不可能一個後悔的都沒有。」「你說得對。」顧沉臉色又陰沉了幾分:「此事,我會好好調查。」父皇在世時,晚年戀權柄,疏於治下。這些地方官一個個的……他才離開京城沒多遠呢,就鬧了這麼多的事情。實在是可恨。不過,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這些,就絕對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柺子團伙,本就都該殺。唐卿卿沒有猜錯,金嘯天現在真是忙得焦頭爛額。幾十條人命呢。此案他若是不查個清楚明白,這個知府的位子,怕是就到頭了。畢竟,眾目睽睽之下,猛虎咬死人。除此之外,還有逍遙王今晨來說的什麼,舞龍舞獅團和僧人有可能是柺子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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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4章

算了,先派個人隨便查查吧。 金嘯天正欲將柺子團伙的案子交給底下的官員們去辦。 又突然想到,逍遙王好像說過,先不許和他人言說。 這…… 查案,不和底下的官員說,難道要他自己去查? 他哪有那麼大的精力。 其實當時顧沉和金嘯天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並不知道醫堂背後有官家背景的人。 他只是自己稍作推測。 為了以防萬一,才和金嘯天囑咐了一句。 金嘯天想起顧沉這個囑咐,更煩了。 他真的沒空啊。 不行,等明天好好和逍遙王說一聲,想必他也是能理解的。 金嘯天忙到了大半夜。 累死累活的,可躺下後又睡不著。 翻來覆去的,一直到天將明,才總算睡著了。 結果,一早又被人叫醒。 說是破壞欄杆的人已經找到了,是馴獸表演隊裡的一名雜役。 他之前和那馴虎師鬧了矛盾。 便想著報復一下。 他也沒想到,老虎突然會發狂,一下子咬死那麼多人。 他本意只是想造成騷亂的。 這樣,馴虎師就會被班主訓斥、扣錢。 沒想到,老虎發狂,那馴虎師又那麼孬,平日裡馴虎都好好的,偏偏現在駕馭不了了。 金嘯天怒極,但也並沒有立刻發落他。 而是找人證、物證。 雖然他已經招認,但還要提防他是甘願替別人背黑鍋。 茲事體大,一定要調查清楚。 顧沉很快也得到了消息,皺眉道:「這麼快就查到了?可屬實嗎?」 凌風搖搖頭:「具體的,金大人還在調查。」 「那雜役,已經供認不諱。」 「但……」 顧沉看向凌風:「有話就直說。」 凌風說道:「那鐵欄杆,非常粗,想要弄斷,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雜役很是瘦弱,屬下試探了一下,他力氣也很小。」 「他應該沒那個能力。」 「他說,他是用鋸子將鐵欄杆鋸斷的。」 「可是,頭一天表演,還沒壞。」 「一晚上的時間,他做不到鋸壞好幾根鐵欄杆。」 「便是常做粗活的壯漢來說,一個人也未必能成。」 「想來,金大人也是想到這一點,所以還遲遲沒有定案。」 顧沉點頭道:「把咱們的人也撥幾個過去,幫著金大人一起查查這樁案子。」 「那幾家醫堂,也好好調查。」 「還有,這幾日進城的各條路,也都盯緊了。」 「遇到僧人的話,就好好跟著。」 凌風應道:「是,屬下遵命。還有一事,金大人讓屬下轉告王爺,先調查猛虎咬死人一案。」 「等此案結束,他再親自去調查柺子團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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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5章

有了凌風帶人加入,府衙很快就查出了端倪。那欄杆的斷口有問題。上面附著著一些東西,量很少,如果不是凌風帶去的人心細,根本就沒辦法發現。仔細查驗了那些東西,竟然是樹膠。「凌風大人,查出來了,這些粉末是樹膠乾了之後又被刮掉所殘餘的。」衙役說道。「其他的斷口,附著的也是此物嗎?」凌風問道。「是的。」衙役點點頭。「那雜役關在何處?我還有些話要問他。」凌風說道。「就在牢裡,大人隨我來。」衙役說著,轉身為凌風在前面引路。很快,到了牢房深處。那雜役正靠在牆角的稻草上發呆。聽到腳步聲,立刻轉頭,聲音沙啞:「我都說了,我只是想要整治那馴虎師一番。」「沒想著要他死。」「更沒想著要害死那麼多的無辜百姓。」「那馴虎師平日裡馴虎都很有門道,那老虎也一向乖順。」「誰知道那天居然發了狂。」「我不是故意的。」「你說你不是故意的,但確實是死了幾十個人。」凌風淡淡道。「那麼多條人命,豈是你一句不是故意的能抵消?」雜役眼淚瘋狂往下湧,有懼怕的,有後悔的。他真的只是想整治一下那馴虎師而已。沒有要害人的意思。他雖然是個雜役,但也知道殺人償命。如今,幾十人因為他而死,他的這條命,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了。他要死了。雜役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前方。凌風這才問道:「你鋸斷鐵欄杆用了多長的時間?當時有沒有什麼異樣?」雜役縮在牆角:「我要死了,還問這些做什麼?」凌風又道:「因為,我發現一些問題。」雜役猛地精神起來:「發現問題?什麼問題?難道,難道是有人陷害我?」凌風神色冷然:「我問,你如實回答,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雜役猛點頭:「我答,我答,我肯定照實說。」「鋸斷鐵欄杆並沒有用多少時間。」「約莫半個時辰吧。」凌風怒斥道:「胡說,那麼粗的鐵欄杆,半個時辰你就能鋸斷數根?」雜役忙說道:「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約莫半個時辰。」「說起來,我也很奇怪,那鐵欄杆為何那麼好鋸斷呢。」「我以為,是上天保佑我。」凌風無語,片刻後又問道:「那你鋸的時候,手感如何?聲音如何?」雜役一愣,回想了片刻:「大人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手感和聲音不像鋸鐵。」「倒像是鋸木頭似的。」「沒費什麼勁。」隨即,雜役又大聲喊道:「我知道了,確實有人陷害我。」「他們肯定是先把鐵欄杆鋸斷了。」「又用木頭糊弄我。」「他們想殺人,所以栽贓在我的頭上。」凌風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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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6章

「但真的只用了半個時辰而已。」 「而且,真的不像鋸鐵。」 之前,沒人問他,他也沒往這方面想過。 如今想想,他好像確實被算計了。 但是,是誰? 是誰要算計他?甚至算計掉他的一條命? 他並沒有與人結仇啊。 除了和馴虎師有些不愉快,和其他人相處得都挺好的啊。 就在雜役雙眼逐漸無神的時候,凌風又開口了:「那欄杆本就是斷的,被樹膠黏著。」 「所以,你才能輕易鋸斷。」 雜役抬頭:「樹膠?所以,果然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嗎?」 「是誰?是誰?」 「那我是不是可以出獄了?」 「當然不能。」凌風說道:「你鋸鐵欄杆是真,猛虎從那裡逃脫也是真。」 「若非你鋸斷,露出口子來,猛虎或許根本不能察覺。」 「其他位置,可都是好好的。」 雜役的一顆心,跟著凌風的話,大起大落。 甚至有些崩潰。 他衝著凌風喊道:「你的意思是,那我還是要死唄?」 「那你問我那麼多做什麼?」 凌風又道:「若是能找出真正對鐵欄杆動手的人,你的罪責可減輕。」 雜役瞪大眼睛:「真的嗎?」 凌風點點頭:「所以,我來問問,平日裡,你與誰關係不好?」 「不侷限於你們馴獸班子。」 「外人也算。」 雜役抱著頭想了半天:「我,我從來都不與人結怨的。」 「只有馴虎師,我們之前拌過幾次嘴。」 「他說話不好聽。」 「我心裡自然惱怒。」 「除此之外,我並沒有與任何人結怨。」 「甚至,吵嘴都沒有。」 「就算我心裡惱怒,我也沒想著要弄死他,只是想造成恐慌。」 「然後讓班主罰他。」 「僅此而已。」 「班子外面,我很少走動,怎會與人結仇?」 說到這裡,雜役又猛地抬起頭。 凌風時刻注意著雜役,見狀立刻問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雜役說道:「前些日子,我在街上不小心衝撞了一位公子。」 「我不是有意的。」 「我當時有急事,就跑得快了些。」 「然後就撞了那位公子。」 「撞得他四仰八叉。」 「我瞧他非富即貴,怕他報復我,於是就趕緊跑了。」 「幸而我腳程夠快,那公子沒讓人追上來。」 「除了這麼個人,我沒得罪過任何人。」 「還請大人明鑑。」 「還請大人早日查到幕後兇手,還我清白。」 「我真的沒有要置人於死地。」 雜役說著,起身砰砰給凌風磕頭,只幾下,額頭上就青紫了一片。 凌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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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7章

凌風開啟包裹。裡面是幾個瓶瓶罐罐。凌風問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衙役恭敬回答:「是可以令野獸發狂的藥物。」「確定是那雜役買的嗎?」凌風問道。「是從他房間裡搜出來,但還不能確定是他親自去買的。」衙役說道。「可調查了這藥的來源?」凌風問道。「正在調查。」衙役回答:「但是,應該很難。」「因為我們調查到,這雜役最近都沒有去過任何藥堂或者藥鋪。」「去詢問了那雜役,雜役矢口否認。」就在這時,外面有人來報:「凌風大人,外面有人找您,說是逍遙王身邊的風戰。」凌風立刻起身,走到外面,果然見到了風戰正站在廊下。「風戰,你找我?可是王爺有什麼吩咐?」凌風將風戰迎入屋內,問道。「我大老遠跑過來,你連杯茶都不給我倒。」風戰並未回答。聽著風戰的調侃,凌風瞬間就知道了。王爺那邊應該沒事。有也是小事。於是,凌風起身,親自給風戰倒了茶。風戰一路跑來確實口渴了。一口氣喝了半杯。這才說道:「我最近調查醫堂的事情,發現了一件事情,應該對你有幫助。」「什麼事情?」凌風問道。「我在調查那家有官家背景的藥堂時,無意發現的。」風戰說道。「那個馴獸表演的班主的弟弟,和那家藥堂有往來。」「我仔細打聽後得知,那人從藥堂買過獸藥。」「只需一點點,便可令野獸發狂。」凌風的目光倏然變得凌厲起來:「馴獸表演的班主的弟弟……」「嗯。」風戰點點頭:「叫宋友河。」「他和那家藥堂來往密切。」「不止一次。」「好,我知道了。」凌風點點頭:「多謝你來告知。」「咱們誰跟誰。」風戰笑笑。「一罈酒。」凌風瞥了風戰一眼,最終還是點點頭:「沒問題。」這個線索,很關鍵。等到風戰離開後,凌風直接提審了那名雜役。凌風拿出那些藥瓶:「這些,都是從你房間裡搜到的,經查驗,可令野獸發狂。」「那老虎,就是因此發狂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雜役瞪大了眼睛,拚命地搖頭:「不是我,我沒有。」「我承認,我想鋸開鐵欄杆。」「但我沒有買發狂的藥。」「我發誓。」「若是我說謊,讓我全族無後而終。」「你說沒有,可是這些藥,卻是從你房間裡搜出來的。」凌風說道。「在你房間裡,不是你的,是誰的?」「絕對是有人陷害我。」雜役著急地喊道:「還請大人明鑑。」「那,你覺得是誰要陷害你?」凌風問道。「知曉你房間的,應該不是外人吧。」「你們班子裡,誰和你有矛盾?」「除了馴虎師。」「這……」雜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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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8章

難道是他栽贓自己?不,不會的。那就是一個木訥的書生,三棍子也打不出一個屁來。而且,他們平時也沒什麼交集。「不算熟,平日裡沒什麼接觸。」雜役回答。「哦,是嗎?」凌風眯起眼睛。「千真萬確。」雜役抿了抿唇:「不知大人突然提起他做什麼?」「難道,真是他要害我?」「可是,不應該啊。」「我從沒有得罪過他,甚至都沒怎麼說過話。」「還求大人為我做主啊。」凌風淡淡道:「本官會詳查此事,你若敢騙本官……」那雜役立刻指天誓日道:「絕無一句謊言。」很快,雜役就被帶了下去。凌風直接去了馴獸表演班子,班主聞聽後,親自過來接待。「你弟弟呢?」凌風開門見山地問道。班主一愣,但還是如實回答:「他在讀書,不怎麼來班子裡,大人怎麼問起他來了?」「聽說,你弟弟是秀才?」凌風直接問道。「是。」班主點點頭。「平日都在哪裡?現在又是做什麼的?是讀書繼續考功名,還是做了先生?」凌風問道。班主又是一愣,並未回答:「大人,您這般問,可是友河出了什麼事兒?」官府之人,怎麼就突然盤問起友河來了?他知道,最近官府正在調查猛虎傷人的案子,但這事兒和友河無關吧?還是說,友河在外面遇到了其他的事情?他這幾日,忙著班子裡的事情,都沒回過家,沒見過友河了。凌風直視著班主:「你弟弟去藥堂,買了令猛虎發狂的藥物,你可知道?」班主猛地站起身來,眸底滿是不可置信:「什麼?」「大人,您在說笑吧?」「友河不常來班子的,每次來了也只是找我,並不會待太久。」「而且,他性子木訥,為人善良。」「絕不會幹這種事情。」「更何況,這馴獸班子,是父親留下來的,他和我一樣,都愛護有加。」「還請大人明察。」凌風繼續道:「已經查證,那令猛虎發狂的藥,是你弟弟所買。」「藥堂那邊,也已經調查清楚了。」班主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不可能,不可能。」他弟弟友河,乖順得很。絕不會……正說著,有衙役進來:「大人,宋友河已經帶到。」凌風點點頭:「讓他進來。」很快,一個書生模樣的瘦弱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單看面相,確實老實木訥。說話也是溫溫和和的。「宋友河見過大人。」宋友河恭敬行禮道。他是秀才,見縣令可不跪。但眼前這人,是逍遙王身邊有品級的侍衛,可比縣令高多了。他可不敢拿喬。「可知今日本官傳喚你來所為何事?」凌風問道。「在下不知,還請大人明示。」宋友河搖搖頭,心裡卻有些忐忑。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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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9章

「大膽宋友河!」凌風猛然一聲暴喝。 宋友河嚇得一個哆嗦,而後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大人,不知在下做錯了什麼?」宋友河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 「猛虎傷人的案子,本官已經調查清楚。」凌風直接說道。 「一切,都是你在幕後操縱的。」 宋友河身子一僵,隨即臉一白:「大人,您不能這樣冤枉我,我從未做過啊。」 「而且,這是我兄長的馴獸班子,是我們家的產業。」 「我讀書就是靠這個班子的。」 「我怎麼可能自毀自家產業的名聲?難道我和銀子過不去嗎?」 「我還沒有清高到視金錢如糞土,不用吃飯的境地。」 班主也連連點頭:「我弟弟絕不會那樣做的。」 「他是我們家的驕傲。」 「而且,他也一直都愛護這個班子,雖然閒餘時間不多,但閒下來,就會來班裡幫忙。」 「只不過,都是在大家表演的時候,收拾收拾後臺。」 「故而,和班子裡的馴獸師都不熟悉。」 「更不會與人有衝突。」 「大人,您肯定是搞錯了,友河可是個溫和善良的人。」 「絕不會為了一己之私殘害他人的。」 宋友河見自家兄長幫自己說話,心裡頓時多了幾分底氣,連連點頭:「我兄長說的對,我和班子裡的人都不熟。」 「絕不可能結怨的。」 「而且,我也不是殺人魔,不以殘殺百姓為樂趣。」 「更何況,我日後讀書,還需要銀子支援,我怎麼會自斷自己的後路呢。」 「還請大人明鑑。」 凌風冷笑一聲:「本官已經查到了切實的證據。」 「你出入藥堂的時間,還有購買藥物的記錄,以及,你和藥堂之間的關係。」 「而且,你算計那名雜役,又給猛虎用發狂的藥,其本質並不是為了報復班子內的某個馴獸師。」 「你是為了讓我們把目光從藥堂移開。」 「好方便你們繼續行事。」 「為了你們的那些惡事,不惜犧牲一名雜役,一名馴獸師,以及數名百姓。」 「你可真是狠心啊。」 宋友河聞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張臉一寸寸雪白。 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你,你……」 「本官可說錯了?」凌風問道。 班主急忙推了推宋友河:「友河,大人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和藥堂有什麼聯絡?你們在謀什麼事情?」 宋友河用力地咬著嘴唇,口腔內蔓延出一抹血腥的氣息:「不是,我沒有,我沒有。」 隨即,宋友河緊緊抓住班主的胳膊:「大哥,你相信我。」 班主見狀,立刻點點頭:「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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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0章

似乎是在……害怕。 害怕什麼? 什麼秀才,他也是見過世面的。 不至於見到官員就怕。 而且,若是沒做過,心中自有正氣,又怎麼會害怕? 班主的心裡,突然就有了些懷疑。 但是隨即,他又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他怎麼能懷疑自己的弟弟呢? 兒時,可是弟弟不顧一切救了他的性命。 他們血脈相連,是世上最親的人。 凌風繼續說道:「你這個弟弟,卻沒有那麼想。」 「他給猛虎下了發狂的藥,弄死你手底下的馭獸師,嫁禍給你手底下的雜役,傷了幾十名百姓。」 「你身為馴獸班子的班主,雖不是你指使的,但也難辭其咎。」 「而且,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這班子也要被強行解散了。」 「你覺得,他是真心把你當哥哥嗎?」 班主嘴巴動了動。 他想要反駁,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他扭頭看向宋友河,這才發現宋友河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汗珠。 他抿了抿唇,聲音沙啞:「友河,你告訴大哥,你到底做沒做過?那發狂的藥,和你有沒有關係?」 宋友河拼命搖頭,帶著一絲哭腔:「大哥,連你都不相信我嗎?」 「我什麼都沒做。」 「我這幾日確實去過藥堂,那是因為我不小心割傷了手。」 「所以才去拿些金瘡藥的。」 說著,宋友河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好大一條傷痕,已經結了血痂,看起來挺嚴重的。 班主一下子就急了:「你這手怎麼割傷的?」 他弟弟是秀才,雙手最金貴。 尤其是他弟弟,左右手都會書法,若是傷到了,影響到了手的靈活…… 宋友河解釋道:「就是那天在後台收拾,不小心被片子刀劃到了,傷口雖然長,但並不深的。」 「已經讓大夫看過了,沒有任何影響。」 「大哥放心吧。」 班主這才長吁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凌風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宋友河心頭一跳。 「本官已經找到人證物證,由不得你抵賴。來人,將宋友河拿下。」凌風說道。 「我是秀才,你們不能隨便拿我。」宋友河白著臉叫道。 「就算你是知府的人,也不能隨便拿我。」 「我有功名在身。」 「我……」 後面的話,宋友河沒說出口,因為他看到凌風拿出一個令牌來。 那是逍遙王的令牌。 先帝最疼愛的皇子,新皇最敬愛的兄長。 天下誰人不知?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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