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os os capítulos de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apítulo 2641 - Capítulo 2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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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1章

直到…… 一名衙役從外面走進來,在凌風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凌風微微蹙眉:「當真?」 衙役點點頭。 凌風擺擺手:「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瞧著癱坐在地上面無表情的溫氏,凌風問道:「事已至此,把你們所有的後手都交代出來吧。」 「魏長林和宋寶善不會再幫你了。」 「他們現在恨不得你死。」 「便是你不說,他們也會悉數招供的。」 溫氏抬眸:「既如此,還問我做什麼?大人大可以去問他們兩個人啊。」 說著,溫氏嗤笑一聲:「那兩個廢物……」 外面的宋寶善和魏長林兩人聞言,又忍不住想要罵人了。 只是還未開口,再次被點了啞穴。 只能在心裡恨得牙癢癢。 凌風點點頭:「我會去審訊他們兩個人的,你不想說那就算了。」 「本來,還想告訴你一個關於你兒子的消息。」 「哦,就是你和逆賊顧燃的兒子。」 溫氏身子一震,隨即又低垂下頭:「雖然他的出生不光彩,但他畢竟是皇家血脈。」 「就算他有罪,也要經過皇上的審訊。」 「更何況,他只是個孩子。」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沒做過,他到現在都還以為他只是魏長林的兒子。」 「我做的惡事,我一人承擔。」 「與他無關。」 「而且,按照律法,他沒犯任何事,也是沒辦法判刑的吧?」 「他只是一個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脈。」 凌風哼了一聲:「就憑他是逆賊顧燃的血脈,他也會受到嚴厲的懲處。」 「畢竟,逆賊顧燃那可是造反者。」 「按照北梁律例,他,以及他的妻子,都應當判處斬刑的。」 溫氏身子一晃:「可他只是一個孩子,他才九歲。」 「律法有規定,年歲不足的孩子,是可以免除死刑的,所以他不會被處死的。」 說出這句話後,溫氏又目光緊緊地盯著凌風。 她想從凌風的眸子裡看到贊同。 因為,她並不能確定。 她所說的律法,是針對一般罪犯的,像是阿燃這種造反者…… 她不敢細想。 凌風掃了溫氏一眼:「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說完,凌風起身就要離開。 溫氏一愣。 她想了許多,但萬沒想到凌風會有這般舉動。 眼瞅著凌風就要走出這扇門了,溫氏再也忍不住,她嘶啞著嗓子開口道:「大人,留步。」 凌風頓住腳步:「你還有事兒?」 溫氏抿著唇:「我可以將所有一切都告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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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2章

她正在糾結。糾結著,要不要給出那個最大的底牌。若是,將最大的底牌給出,那她日後就再也沒有和逍遙王談判的機會了。可是,這關乎著她和阿燃的孩子。那是他們的血脈。阿燃已經死了,她不希望他的血脈就此斷絕。凌風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溫氏的回答,登時變得有些不耐煩:「來人,將溫氏帶回牢房。」說完,轉身就走。溫氏再也沒有思考的時間,她猛地開口叫道:「我有凌王通敵的證據,以及……」「來往信件和所聯絡之人的資訊。」凌風腳步頓住。溫氏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目光死死地盯著凌風。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了。凌風轉過身,目光冰冷而又嚴肅:「在哪裡?」溫氏抿著唇:「證據,只有我知道安放在哪裡。還有那些書信,很多已經燒毀,但是……」「我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那些信件我都記得。」「想要復刻出來,是很容易的事情。」凌風問道:「你想要什麼?」溫氏捏緊了手指,抬眸看著凌風:「換命,換我和阿燃的兒子的命。」「我希望,皇家能饒過他,律法能饒過他。」「讓他以一個普通人的身分活下去。」「我只有這麼一個要求。」「對你們來說,一個稚子的命,換那些證據和信件,還有背叛者的名單,我覺得很划算。」凌風沉默了許久:「此事,我需要上報逍遙王。」溫氏聞言,立刻鬆了一口氣。只要上報給逍遙王就好。她相信,以逍遙王的聰明才智,定然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這半日,溫氏在牢房裡坐立難安。她不停地向外張望。她在等。可是,時間過得好慢啊,她等啊等,等啊等,等得整個人都焦躁不安。但外面,依舊沒有傳來腳步聲。良久之後,就在溫氏煩躁地啃破第十根手指的時候,外面終於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溫氏幾乎是立刻彈了起來。她飛快地衝到了牢門前,脖子使勁兒往外張望。看到凌風的身影後,溫氏屏住了呼吸。等到凌風走到近前,溫氏仰著頭,用非常輕的氣音兒問道:「怎,怎麼樣?」凌風看著溫氏:「王爺說,他可以做主,饒了你的兒子。」「不會將他關入監獄,更不會送回京城。」「還會給他一個普通人的身分。」溫氏的臉上,終於溢出了一抹微笑,她不敢相信地問道:「真,真的?」凌風蹙眉:「信不信在你,反正王爺的話我已經轉達到了。」溫氏連聲道:「相信,我自然是相信的。」而後,抿著唇,略微有些忐忑地問道:「那我,那我可以見一見我的兒子嗎?我想……」凌風打斷道:「想什麼?告訴他他的身分?」「王爺之所以願意放過他,是因為他現在什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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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3章

溫氏身子微微一僵,抿著唇半晌沒有說話。凌風不耐煩道:「我忙得很,沒那麼多時間等你在這裡思考。」「你只有這次機會。」「我最後給你五息的時間考慮。」「五,四,三,二……」溫氏回過神兒來,雙手用力抓著牢房欄杆,大聲道:「我相信,我現在就可以默寫,可以全部告訴你們。」凌風這才揮揮手。身後,立刻有兩名女衛上前,開啟牢門,直接就將溫氏給押走了。一日後。凌風拿著厚厚一疊紙張走進了顧沉的書房。唐卿卿也在。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幾日總是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像是要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而且,那種感覺,一日比一日強烈。她懷疑自己生病了。但是自診後,又發現自己的身體很健康,並沒有問題。她又給顧沉和小諾諾也診了一遍。也都很健康。其他方面,目前也都很安定。但那種心神不寧的感覺,時時刻刻都縈繞在她的心頭,揮不去,甩不掉。好幾次,她都因此走神兒差點兒摔跤。顧沉察覺到唐卿卿的異樣,很是擔心,這幾日他哪裡都沒去,就一直守著唐卿卿。哪怕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在書房處理,也會帶著唐卿卿。至於小諾諾……顧沉命奶嬤嬤、丫鬟和女衛一直守著,是絕不會出什麼差錯的。「辦好了?」顧沉抬眸,問道。「溫氏已經盡數招了,書信也已經默寫完畢,還有一些物證以及自製的小物件,都找到了。」凌風說道。「這些是溫氏默寫的書信,還有從暗道裡找到的未被銷毀的書信。」「請王爺過目。」顧沉接過來,仔細翻閱起來。唐卿卿抿了一口茶,而後湊了過來,顧沉便熟稔地抽出一半遞給唐卿卿。兩人看完各自手裡的,然後又交換看。等到全部看完後,唐卿卿忍不住嘆息一聲:「逆賊顧燃,還真是厲害啊,人都死了,還能弄出這些么蛾子。」顧沉將那些信件收起來,而後又提筆寫了一封密信。將所有信件密封後,交給凌風:「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不可耽擱。」凌風點頭:「是。」隨即又問道:「那些物證,以及自製的小物件呢?」顧沉身子微微往後靠了靠:「東西多嗎?大嗎?」凌風回答道:「數量有十三件,其中十件不過巴掌大小,另外三件個頭稍微大些,約莫半人高。」「十一件是逆賊顧燃叛國的證據。」「另外兩件,據溫氏交代,那是一種可以尋找礦脈的工具。」「屬下已經簡單試驗過。」「那兩種工具,分別對鐵和鹽有反應。」「但具體的,還要再進一步試驗才行。」唐卿卿聞言,頓時很感興趣:「對鹽和鐵都有反應?那很不錯啊。」「可以去深山裡再測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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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4章

凌風恭敬行禮:「是。」 等到凌風離開後,顧沉立刻坐到了唐卿卿的身邊:「等杭州府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就轉去西北如何?」 「永安來信,顧離在西北如魚得水,跟在越家姐妹身後,也已經小有成就了。」 「我們去那邊轉轉,可好?」 唐卿卿點點頭,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讓人無端地屏住一口氣,生怕將眼前人給吹散了。 顧沉雖然握著唐卿卿的手,但總忍不住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忍不住又用力地攥了攥。 唐卿卿安撫地回握了他一下,蒼白的臉上綻出一抹笑意:「好啊,那就去西北轉一圈兒。」 「我還挺想念阿離,還有越家兩位將軍呢。」 「等這裡的事情了了,我們就出發。」 顧沉有些擔憂地看著唐卿卿:「卿卿,你真的沒事兒?」 唐卿卿搖搖頭:「真的。」 「我怪醫門傳人的名頭,你還信不過?」 顧沉眸底的擔憂,卻越發地深了:「可是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的不太好。」 唐卿卿再次安撫地握了握顧沉的手:「我真沒事兒。」 「可能是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 「太潮溼了。」 「等處理完這些事情,離開杭州府後,應該就沒事兒了。」 「別擔心。」 「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會照顧好我的,不是嗎?」 「而且,我還要和你白首到老,還要看著小諾諾長大嫁人呢。」 顧沉卻絲毫沒有被唐卿卿的話給安撫到,他只覺得心口堵得難受,卻又無法發洩出來。 「我會盡快處理完這裡的事情,我們儘快離開。」 唐卿卿笑道:「好。」 溫氏已經被押回了牢房裡。 經過長時間的默寫,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妖精吸走了精氣神兒,腦袋都無力地搭著。 若不是身後有女衛拎著,她恐怕都走不回牢房。 回到牢房裡,溫氏一頭栽在木板床上,良久都起不來身,像是死在了那裡。 直到,咒罵聲傳來。 「賤人,你害了我兒子,你怎麼還不去死?」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如同蠻牛一般的咆哮,正是發瘋的宋寶善。 天知道,他知道溫氏騙了他,還害了他唯一的兒子,他多想與之同歸於盡。 可惜,他辦不到。 就只能罵了。 彷彿要透過這般咒罵,將他的憤恨全都傾注在溫氏的身上。 他甚至幻想,他的罵聲能殺人。 將溫氏千刀萬剮。 溫氏強撐著坐起身,空洞的眸子看向對面的牢房。 牢房裡有些昏暗,但她能看清。 對面的兩個牢房裡,分別關著宋寶善和魏長林。 此刻,正在罵她的正是宋寶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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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5章

溫氏就坐在那裡,安靜地聽著宋寶善的辱罵。 等到宋寶善終於罵累了,溫氏這才嘶啞著嗓子淡淡開口:「沒用的男人。」 一句話,宋寶善又炸了。 原本已經罵累了,可如今又覺得精力十足。 宋寶善開啟了新一輪的謾罵。 溫氏依舊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到宋寶善罵聲漸停的時候,就會來上一句刺激的話。 什麼「沒用的男人」,「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不如死了」,「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等等話語。 宋寶善被刺激得臉色漲紅,聲音嘶啞。 如此幾番後,宋寶善倒在了地上。 一方面是累的,另一方面是被溫氏刺激的。 溫氏瞧著宋寶善那副模樣,空洞的眸子裡帶出了幾分譏笑,蒼白的嘴唇一開一合:「垃圾!」 差點兒把宋寶善給氣到暈厥過去。 溫氏與宋寶善的對決,以溫氏的勝利而告終。 溫氏閉上眼,準備小憩一會兒。 剛剛的默寫,真的很耗費她的心力,她現在急需休息一會兒。 雖然,她的結局是必死的。 但死之前,她也想讓自己儘量舒服一些。 而且…… 她已經保住了她和阿燃的兒子,她已經沒什麼不滿足的了。 回頭到了地府,她也能和阿燃有個交代了。 希望來生,他們能做一對平凡的夫妻。 想到這裡,溫氏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帶著溫情的笑意。 魏長林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口的。 「溫氏,你現在很得意嗎?」 「你覺得,你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中很有成就感,是嗎?」 「可惜啊……」 「其實你至今都還被矇在鼓裡呢。」 「真是可笑。」 溫氏睜開眼睛,掃了魏長林的方向一眼,隨即慢悠悠地說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明明是你八抬花轎迎娶的我,明明我是你的妻子。」 「卻從始至終都沒讓你碰過我。」 「你心有不甘,我知道。」 「但,這也是事實。」 「我確實以一己之力將你們玩弄於股掌之中,那種感覺也真的很爽。」 「你是無法體會的。」 「雖然,我被抓,我就要死了。」 「但你們,也活不成。」 「你們身為阿燃的部下,自然是要跟隨阿燃同生共死的。」 「阿燃已死,你們憑什麼活著?」 說完,溫氏又哼了一聲:「一個兩個的,都是廢物。」 魏長林深吸一口氣,他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自己:不生氣,不生氣。 良久後,魏長林才穩住了呼吸。 「你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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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6章

「那是我在魏家所沒有的。」 「我很迷戀。」 「之所以很疼愛你,那是因為,自從娶了你之後,我就得到了機緣,得到了顧燃的重用。」 「我以為你是我魏家的祥瑞。」 「所以我才疼愛你。」 「更何況,只是費些口舌關愛一下,根本不費力的。」 「溫氏,你真可憐。」 「你這一輩子,沒有人真正疼愛過你,所有人都是想著利用你。」 「到頭來,你還要被判死刑。」 「嘖嘖嘖……」 溫氏臉色一變,看向魏長林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魏長林,你……」 「你還不知道吧。」魏長林打斷道。 「你那個寶貝兒子,已經死了。」 「他已經死了。」 溫氏聞言,只覺得腦袋裡登時哄的一聲,整個人都幾乎坐不住了。 她臉色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 好半天,她才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你說什麼?」 魏長林哈哈一笑,笑聲中帶著幾分快意:「我說,你的那個寶貝兒子,他已經死了。」 「死無全屍。」 溫氏猛地站起身,她雙手用力地抓著牢門上的欄杆,聲音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你放屁……」 「逍遙王已經答應我,不會問責我的兒子。」 「會讓他當一個普通人。」 「堂堂逍遙王,不會說話不算話的。」 「所以,你是騙我的。」 「對,你是騙我,你一定是騙我的,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魏長林再次哈哈大笑。 他的笑聲,十分刺耳:「逍遙王當然說話算話,他確實沒有問責你的兒子,也沒有派人去抓他。」 「但是,你兒子他命途不濟啊。」 「他是被人殺的。」 「和逍遙王可沒有關係。」 溫氏雙眸通紅,她捏緊了拳頭,目眥欲裂地盯著魏長林:「是誰?是誰殺了我的兒子?」 魏長林目光冷冽:「你殺了別人的女兒,別人殺了你兒子,這本就很公平。」 溫氏一愣:「別人的女兒?別人的女兒?」 而後,她又猛地抬頭:「你的意思是,你妹妹,殺了我的兒子?」 「殺我兒子的人,是魏綾?」 「這,這怎麼會?」 魏長林恨恨地盯著溫氏:「怎麼不會?你殺了她的女兒,她殺你的兒子報仇,有什麼不可以?」 「她不但殺了你的兒子,還放火屠殺了我魏家滿門。」 「連條狗都沒能逃過。」 「我知道,這是我的報應,但也是你的報應。」 「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個兒子是被阿綾用簪子一點點扎死的。」 「從頭到腳,都是窟窿呢。」 「聽說,死得可慘了。」 溫氏雙手用力地搖著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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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7章

溫氏瘋了,瘋得徹底。 不但口歪眼斜,而且連話都不會說了。 只會發出淒厲的哭嚎。 不哭嚎的時候,就對著一個地方一直傻笑,那笑容瘮人得很。 原因…… 自然是因為那日溫氏終於喊來了獄卒,並且從獄卒的口中證實了魏長林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她當時就又猛吐了一口血。 比起剛剛的吶喊吐血,可要厲害得多。 直接就將身前的一片空地都染紅了,整個人也一頭栽了下去,昏死過去。 等醒來後,就成了這副樣子。 不是哭就是笑。 手裡還寶貝似地抱著一根破棍子,喃喃地叫著自己兒子的名字。 半夏給她診過脈。 確實是瘋了。 心脈受損嚴重,腦子也受損嚴重,已經無力回天。 而且,身體也受到了嚴重影響。 壽數無多。 唐卿卿靠在軟榻上,聽完半夏的稟報,微微嘆了一口氣:「也是可憐的女人。」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值得同情。 隨即,唐卿卿又問道:「那位謝家二夫人,是怎麼判處的?」 半夏回答:「她殺了魏家所有人後,便到府衙自首了。」 「被關在牢裡,不言不語的。」 「昨日聽說溫氏瘋了,時日無多時,她哈哈笑了一個時辰,而後一頭撞死了。」 「臨死前,她嘟囔著:魏家滅了,溫氏瘋了,魏長林也要被斬首了。」 「還說:蘭兒,娘已經為你報仇了,娘來找你了。」 唐卿卿半晌沒有說話,良久後才嘆了一口氣:「她確實是個疼女兒的。」 半夏跟著附和了一句:「是啊。」 正說著,顧沉從外面走了進來,半夏立刻躬身告退。 顧沉幾步坐到唐卿卿身邊,習慣性地拉起唐卿卿的手:「顧燃的那些殘餘勢力,總算是完全肅清了。」 「我已經寫了密信到京城。」 「想來不日,京城就會派兵馬前來交接。」 「到時候,我們就離開杭州府,一路西行,如何?」 唐卿卿點點頭,眉眼含笑:「好啊。」 只是,那蒼白的臉色,著實讓人心疼,顧沉握著唐卿卿的手,都忍不住緊了又緊。 唐卿卿笑道:「放心,我沒事兒,身體好著呢。」 「之前還有些心神不寧的,如今也沒了。」 「想必是之前太過擔心了。」 「如今,杭州府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我這心裡也落穩了下來。」 「過兩日,應該就會恢復正常的。」 顧沉用力地點點頭:「你說得對,我相信你。」 話雖這樣說,但他心裡的擔憂一點兒都沒少,就像是橫在他心頭的一把刀。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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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8章

唐卿卿聞言,忍不住笑道:「江裡的珍珠成形非常緩慢,而且數量也特別特別少。」 「一次遊玩,就想穿一條項鍊,你可真敢想啊。」 顧沉將唐卿卿擁入懷中:「萬一呢?」 「反正只是去遊玩,我們就試試唄,說不定就都讓我遇到了呢。」 唐卿卿靠在顧沉寬闊的肩頭,笑得眉眼彎彎的:「好,我們去遊江,去抓貝殼開珍珠。」 「那我可就等著我的紫色珍珠項鍊了。」 顧沉垂頭,在唐卿卿的眉心印下一個吻:「放心吧,肯定會有的。」 顧沉已經想好了。 既然成形緩慢,數量很少,那他就去市面上蒐羅。 到時候丟進江裡,再抓上來。 無論如何,這條紫色的珍珠項鍊,是一定要做出來的。 他絕不會讓卿卿失望。 心裡下了決定後,顧沉便出門了,他得去安排安排明日的遊江,以及貝殼的事情。 這些日子來,他與唐卿卿幾乎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 就算有短暫的分離,也不過一兩刻鐘。 但是這一次,顧沉為了讓唐卿卿和小諾諾明天遊江玩得開心,便獨自一人去安排了。 安排了很多很多。 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亥正時分。 唐卿卿已經睡了。 他立刻放輕了腳步,換了衣服躺在唐卿卿的身邊,而後小心翼翼地將人抱進自己懷裡。 再然後,才沉沉地睡去。 一夜無事,直到天明。 顧沉醒來後,見唐卿卿還在沉沉地睡著,便悄悄地起身。 先行洗漱。 等到一切都做完後,正想叫醒唐卿卿,就聽到了門外傳來小諾諾的聲音。 顧沉開啟房門,小諾諾就衝了進來。 嘴裡脆聲喊著:「母妃……」 一溜煙就到了床榻前,而後小胳膊小腿地就開始往上爬。 只可惜,床對她來說有些高。 她費勁了半天也沒上去。 還是顧沉抱她上去的。 小諾諾到了床上,立刻就去親唐卿卿的臉頰,一邊親,一邊脆聲叫道:「母妃,母妃……」 但是,唐卿卿並沒有回應。 顧沉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立刻抬手晃了晃唐卿卿的手臂:「卿卿,卿卿……」 仍然沒有反應。 顧沉一把將小諾諾抱起來,遞給身後跟著的奶嬤嬤。 而後他坐在床邊,直接將唐卿卿半抱了起來,一邊抱一邊喊:「卿卿,卿卿……」 聲音中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這是怎麼了? 卿卿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睡得這麼沉?這麼大的聲音都驚不醒? 顧沉的手,顫抖著摸索到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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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9章

半夏來得很快。 她仔細地為唐卿卿診了脈,又檢視了唐卿卿的瞳孔。 而後,一臉嚴肅地站在一旁。 顧沉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聲音中帶著微微的顫抖:「如,如何?」 半夏拱手道:「回王爺,王妃的身體並未有任何異樣。」 顧沉追問:「那她為什麼昏迷不醒?」 「這個……」半夏抿著唇:「屬下學藝不精,並未檢視出緣由,只知道王妃身體並無異樣。」 正說著,傲霜和風戰兩人,也已經一人扛著一個鬚髮花白的老大夫飛奔而來。 「王爺,這兩個人是杭州府最好的大夫了。」 兩名大夫落地後,一顆心還在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好傢伙,二話不說,扛起人就走。 他們這把老骨頭都快嚇死了。 原來只是看病。 還好還好。 兩名大夫略略平復了一下呼吸,這才一前一後地上前為唐卿卿診脈。 片刻後,兩人眼神一對,皆從對方眸底看到了不安。 顧沉瞥了他們兩人一眼,聲音壓得很低:「王妃她到底如何了?為何會昏迷不醒?」 其中一個大夫上前一步:「回王爺,王妃身體並沒有任何異樣。」 「至於為何會昏迷不醒……」 「請恕我等醫術不精,實在探查不出來。」 「還請王爺另請高明。」 顧沉面色陰沉:「一次探查不出來,那就多探查幾次。你們身為大夫,就是要救死扶傷的。」 另一名大夫上前一步:「王妃的脈象,明明沒有任何問題。」 「按理來說,不該昏迷不醒。」 「所以,草民覺得,或許並不是病症。」 顧沉一怔:「什麼意思?」 那名大夫抿了抿唇:「草民曾聽家裡的老人提起過,身體無病症,卻昏睡不醒,或許是衝撞了什麼。又或者……」 顧沉急聲問道:「又或者什麼?」 那名大夫深吸一口氣:「又或者,是有小人作祟,暗中加害。」 顧沉登時瞪大了眼睛,直接一巴掌用力地拍在桌几上,直接將一張桌几拍得四分五裂。 那兩名大夫嚇得,立刻撲通一聲跪下。 顧沉捏緊了手指:「若是真有你說的這種情況,該如何祛除?」 大夫跪趴在地上,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啞著嗓子說道:「草民,草民以為,當去請高僧來看看。」 「不過,這也只是草民的猜測,不敢確定。」 「還請王爺再請名醫,或者高僧。」 聽到「高僧」兩個字,顧沉昏沉的腦子突然變得清明起來。 他想起一個人。 京城,萬善寺的圓心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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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0章

把能想到的,都安排了下去。等做完這一切後,顧沉才問道:「如果王妃數日不醒,該怎麼餵食?」其中一位大夫說道:「可開一些補身子的藥灌下去即可。剛剛草民檢查過,王妃雖然昏迷著,但可以自主吞嚥。」「當然,如果能再餵一些有營養的湯搭配,最好。」顧沉並未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半夏。半夏點點頭。顧沉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既如此,那你們開一些補身子的藥方來。」「另外,這幾日就先請兩位大夫暫居在此。」「診金會雙倍支付。」兩名大夫立刻同聲道:「是,謹遵王爺之命。」然後兩人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開始小聲討論起調養身子的藥方。調養身子的藥方很多,但也要結合病人的體質。不是隨便開的。好一會兒後,兩人才開了藥方,遞給顧沉。顧沉看了一遍,就交給了一旁的半夏。半夏細細看過,點頭道:「這方子,確實很適合王妃。」顧沉這才沉聲道:「那就去抓藥,煮好了溫著,若是下午王妃還不醒,就餵一些進去。」半夏點點頭:「是,屬下會仔細盯著的。」很快,屋子裡就只剩下顧沉和唐卿卿的貼身婢女茯苓。還有哭累了已經睡著的小諾諾,正抱著她的奶嬤嬤,以及候在一旁的秋桐。顧沉坐在床榻邊,牽著唐卿卿的手,雖然只是折騰了短短一個多時辰,已經沙啞得厲害了:「卿卿,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昏迷不醒?」「我和小諾諾都很擔心你。」「不過,你放心。」「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和小諾諾都會陪在你的身邊。」「我們會等著你醒過來的。」「京城那邊,還有費神醫那邊,我都已經派人去送消息了,相信他們很快會過來的。」唐卿卿能聽得到顧沉的聲音。她能聽到所有嘈雜的一切。她想睜開眼睛。但是,她的上下眼皮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樣,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睜不開。她想要回應顧沉,想要讓他不要著急。但是,她也開不了口。喉嚨裡,就像是被堵住了似的,連一絲聲音都漏不出去。唐卿卿很著急,很心焦。就在她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失重傳來,耳邊還有呼呼的風聲,以及心跳過速的怦怦聲。不知過了多久,她好像停止了下墜,一雙腳終於踩在了地面上。眼睛也能睜開了,喉嚨也不堵著了。她立刻睜開眼睛,喊了一聲:「阿沉,我沒事兒……」但是回應她的,只有呼呼的北風。冰冷的風,像是刀子一樣,割在她的身上,整個人瞬間就凍得麻木起來。唐卿卿茫然地看向四周。一片荒涼。這是哪裡?她不是身在杭州府嗎?她不是正在屋裡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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