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全部章節:第 2621 章 - 第 2630 章

3002 章節

第2621章

葛放被關進了牢房中。就在柳敘一行人的對面,抬眼就能看到。柳敘正煩著。他們已經被關在這裡好幾天了,除了最開始審訊一回,後面他們就似被遺忘了。這種感覺,很不好。就在柳敘想著,要如何忽悠逍遙王和知府大人,早日放他出去的時候,葛放就被關了進來。且關在了他的對面。那一刻,柳敘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只能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那個瘋子瘋得很,就算被抓了,也絕不會配合審訊的。到時候,那瘋子惹惱了逍遙王和知府大人,定會被處死的。只要瘋子死了,他就不必擔憂了。所以,他要想個辦法激怒葛放,讓他大鬧一場。獄卒為了制止犯人大鬧,失個手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就算獄卒沒有失手,那瘋子那般大鬧,不像個正常人,之後他的供詞估計也沒人會相信。柳敘心裡,打定了主意。等到獄卒離開後,柳敘立刻扒著欄杆看向對面,壓低了聲音叫道:「葛瘋子……」與柳敘同住的幾人聞言,也都抬眸看過去。應有時問道:「他就是那瘋子?」柳敘點點頭:「是他。」林牧蹙著眉頭:「不是,你真見過那瘋子啊?我的意思是,他的真容?」柳敘搖搖頭:「他每次露面,都是戴了面罩的。」林牧好奇:「那你怎麼知道是他?」柳敘回答:「剛剛獄卒關他的時候,提過他的名字,我聽見了,是葛放,正是葛瘋子的名字。」應有時微微皺起眉頭:「有沒有可能是那些人想誆咱們?隨便弄了個人進來?」柳敘再次搖搖頭:「絕不是。我雖然沒見過那瘋子的真容,但是他手背上的傷疤曾經見過。」「你們剛剛可能沒注意。」「那獄卒將那瘋子押解過來時,我卻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左手背上,全是燒傷留下的疤痕。」「那是他曾經徒手伸進火堆裡搶救不小心掉落的情報時所留下的疤痕。」「所以,對面那個人,絕對是那個瘋子。」應有時佩服地豎起大拇指:「柳先生果然觀察細緻入微,佩服佩服。」其他人也都連聲附和。但是目光,卻都落在對面牢房裡那團黑影上。柳敘深吸一口氣,聲音稍微拔高了一些:「葛瘋子,葛瘋子……」接連喊了數聲,對面的人終於抬起了頭。容貌尋常,屬於那種落在人堆裡,永遠都不會被人記住的樣子。但是那雙眸子,冷得很。像是浸泡在寒潭裡,與之對視一眼,就會讓人不自覺地遍體生寒。柳敘被那目光凍了一瞬,整個人也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果真是那個瘋子,目光太嚇人了。「葛瘋子,你不是很能耐的嗎?怎麼也被抓進來了?」「你不是說,你厲害得很,將來必能封侯拜相嗎?怎麼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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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2章

直說得自己口乾舌燥。 按照柳敘的預期,葛放早就該跳腳鬧起來了。 畢竟,那可不是個受氣的主。 但是,他挑釁了半個時辰,對面的葛放就像是耳朵聾了一樣,一言不發。 情緒穩定得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 直接把柳敘給氣懵了。 柳敘的臉色鐵青,雙手死死地抓住牢房欄杆,眼睛憤怒得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怎麼回事? 葛放不是個瘋子嗎?怎麼會允許有人這般挑釁卻無動於衷? 難道,這個人真的不是葛放? 偏在這時,葛放抬起了頭,淡漠的眸子掃過柳敘,聲音帶著幾分嘶啞:「我不喜歡你說話的態度。」 柳敘一愣。 下一秒,葛放拔高了聲音:「獄卒大人,獄卒大人……」 在柳敘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名獄卒已經快步從遠處走了過來:「嚷嚷什麼呢?」 葛放聲音平淡:「他罵我。」 葛放的手指,指著柳敘的方向,聲音平淡:「已經罵我半個多時辰了,言語間還多有挑釁。」 「聽他話裡的意思,是讓我給你們找事,然後對付你們。」 「我實在聽不慣了。」 柳敘頓時傻眼了,一雙眸子瞪得圓滾滾,不敢置信地看著葛放。 葛放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柳敘,而是繼續對著獄卒說道:「獄卒大人,他就不是個好東西。」 「從我被關進來後,他就一直挑釁我。」 「不但挑釁我,還罵你們無能。」 「我實在忍不住了。」 「請獄卒大人出手整治一番吧,太不像話了。」 柳敘眼珠兒都不會轉了,嘴巴微微張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回事? 葛放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獄卒抬眸看了柳敘一眼:「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柳敘回過神來,抿了抿唇,聲音沙啞:「獄卒大人,您知道的,我和他算是相識。」 「我們入獄,都是被他害的。」 「如今見了他,自然語氣不好了一些。」 「但是,絕對沒有牽扯官家。」 說著,柳敘給林牧他們使了個眼色。 林牧比較機靈,立刻點頭道:「是啊,柳先生只是痛罵了那個瘋子,沒說其他的。」 「我們都是被他害的,罵幾句也是情理之中吧?」 獄卒沒有深入追究,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牢房重地,禁止喧譁。」 「若再有下次,一個都不饒。」 說完,便離開了。 柳敘見狀,立刻鬆了一口氣,看來這附近並沒有住著其他的犯人。 對他來說,倒是個好機會。 只不過,不能再這麼明目張膽了,得換個法子才行。 只有把所有的黑鍋,都穩穩扣在那瘋子的頭上,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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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3章

謝家。魏氏已經知道了謝汀蘭是被人殺害的。她崩潰大哭,在謝知環面前鬧著要為謝汀蘭報仇。謝知環被鬧得實在煩了,沒忍住直接甩了魏氏一個耳光。魏氏被打得一愣。謝知環看著魏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樣子,打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他不是故意的。謝知環剛想上前安慰兩句,就被魏氏大力推開了。她一隻手捂著臉,眼淚不停地滾落:「你打我?你居然打我?」謝知環蹙眉:「我剛剛……」只是,魏氏並沒等他說完,便捂著臉轉身跑開了。謝知環以為,魏氏不過是鬧鬧脾氣。誰知,魏氏竟然回了娘家。「哥哥,你一定要幫我啊。」魏氏哭哭啼啼的,聲音嘶啞,眼睛紅腫。「這是怎麼了?謝家欺負你了?」魏長林焦急問道。「妹妹別哭,先喝點兒水,慢慢說,若是謝家真的欺負了你,你哥哥一定會幫你的。」嫂子溫氏溫聲細語地說。「對,先喝點兒水,然後慢慢說。」魏長林說道。魏氏抽噎著喝了半杯水,而後才抬起頭:「哥哥,嫂嫂,蘭兒她死得冤枉啊。」魏長林身子一顫:「蘭兒她,不是意外摔死的嗎?」魏氏聞言,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不是的,蘭兒她是被人勒死的。」「我的蘭兒,我可憐的女兒……」溫氏抿了抿唇:「你說什麼?蘭兒是被人勒死的?被誰勒死的?那為什麼之前說是意外摔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快告訴我和你哥哥啊。」魏長林也催促道:「是啊,你快說啊。」魏氏一邊說,一邊哭得直抽抽:「蘭兒根本不是摔死的,是被人勒死,然後吊在房樑上的。」「之前,之前以為她是被逍遙王逼得自盡的,故而不敢聲張。」「連葬禮都沒有,就那麼埋了。」「我可憐的蘭兒啊。」魏長林捏了捏手指:「豈有此理!究竟是誰害死蘭兒的?謝家的人就不管嗎?」魏氏繼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是剛知道蘭兒是被人害死的。」「我想讓謝知環為蘭兒報仇,但是他打了我,還嫌我煩。」「哥哥,你可一定要幫幫我。」魏長林輕輕拍了拍魏氏的肩膀:「蘭兒是我的外甥女,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害她的人,為她報仇。」魏氏聞言,更是哭得不能自已:「就知道哥哥最疼我,最疼蘭兒了。」魏長林嘆息一聲:「我們都姓魏,是一家人。」「蘭兒的事情,我一定會想辦法的。」「只是,我知道的太少了,你得把你知道的那些事情都告訴我。」「不要有任何隱瞞。」魏氏依舊哭哭啼啼的:「我,我就知道這麼多。」「具體的,謝知環沒告訴我。」「就連蘭兒是被害死的事情,也是我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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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4章

「今日就別回去了。」 「讓你嫂嫂好好陪你,明日再送你回去。」 魏氏有些憤怒地捏捏拳頭:「我不回去,我要待在魏家,直到給蘭兒報仇。」 魏長林看了一眼溫氏。 溫氏立刻溫溫柔柔地說道:「妹妹別衝動。」 「你是魏家的姑娘,自然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 「蘭兒慘死,你難道不想為她報仇嗎?」 「蘭兒畢竟是死在謝家的,魏家的權勢又不如謝家,調查起來會浪費很多時間和精力。」 「如果你回去的話,還能旁敲側擊地打探打探。」 「沒準兒可以早日打探出兇手的資訊。」 「只有知道兇手是誰,你哥哥才能去為蘭兒報仇啊。」 「總不能對著空氣報仇吧?」 「等事成之後,告慰了蘭兒的在天之靈,到時候你想在家裡住多久就住多久。」 魏氏止住哭泣,臉上的憤怒都僵了一瞬,而後點點頭:「嫂嫂說的是。」 「我得早日找出殺害蘭兒的兇手。」 「為蘭兒報仇。」 「我現在就回去,我要好好去問問謝知環,究竟是誰殺了蘭兒。」 「他是蘭兒的父親,他理應為蘭兒報仇的。」 說著,魏氏就往外走。 卻被溫氏一把拽住了胳膊:「妹妹,還是等明日再回去吧,好不容易回來了,就在家裡住一晚。」 「你臉上的巴掌印,我幫你好好抹些藥。」 「不然,怕是得疼幾日。」 「若是蘭兒還活著,見到你被掌摑,肯定會心疼壞的。」 「還有,我知道蘭兒走了,你心裡苦。」 「我早就想好好安慰安慰你了。」 「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自從蘭兒出事後,你哥哥就病倒了,我一直脫不開身。」 「這不,才好起來。」 「結果又出了這種事情。」 「我實在是心疼啊。」 「所以,今晚就讓嫂嫂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明天再送你回去。」 魏氏止住的眼淚又開始撲簌而落,最後竟然直接撲進了溫氏的懷裡,放聲痛哭起來。 溫氏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著。 只是目光不時地和魏長林交會,像是在用眼神不停地交換著什麼資訊。 魏氏正哭得傷心,根本就沒看見。 「好了,快別哭了。」片刻後,魏長林開口勸道。 「時候不早了,先吃晚飯吧。」 魏氏剛想開口拒絕,說自己沒胃口,結果就聽魏長林說道:「不能不吃飯。」 「我們還要為蘭兒報仇呢。」 「怎麼能不愛惜自己?」 「難不成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還能去查找兇手報仇嗎?」 溫氏也立刻勸道:「你哥哥說得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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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5章

謝知遠找過來時,謝知環正在和小妾你儂我儂。謝知遠在廳裡等了好一會兒,才見謝知環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大哥,您找我?」謝知環滿面紅光。謝知遠微微蹙起眉頭:「弟妹跑回了娘家,侄女之仇也還未報,你倒是還有心情尋樂子。」謝知環一愣:「魏氏回娘家了?」謝知遠:……謝知環撓撓頭:「她知道了蘭兒是被人殺害的後,心緒不平,一個勁兒地鬧騰。」「我實在是被鬧得煩了,便打了她一個耳光。」「誰知,她竟然如此不懂事。」謝知遠嘆一口氣:「如今咱們謝家,正在風口浪尖上,你能不能管好你的一畝三分地?」「等這件事情安穩度過之後,你再尋歡作樂。」謝知環被說得老臉一紅。謝知遠繼續道:「你現在去魏家,把弟妹接回來。」「侄女的事情,不宜外人知道太多。」謝知環抿著唇:「大哥放心,具體事宜魏氏她也不知道,就算回娘家,能嘮叨的也有限。」謝知遠抬眸,眸光直勾勾地盯著謝知環。謝知環撓撓頭,語氣有些不自在:「那個,我現在就去接魏氏回來。」謝知遠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去吧。」謝知環到魏家的時候,魏家的晚飯已經結束了。溫氏陪著魏氏到了她做姑娘時的院子。魏氏左右看看。溫氏立刻說道:「你哥哥最是看重你這個妹子,自你出嫁後,這個院子就再沒住過旁人。」「只有幾個掃灑丫鬟守著,每日清掃。」「有什麼新鮮玩意也會送來。」魏氏的眸底,滿是感動的柔情,聲音都哽咽了幾分:「我知道,兄長和嫂嫂都待我極好。」她未出嫁的時候,哥哥嫂嫂就像疼女兒似的疼她。她出嫁後,那份疼愛也半點兒沒少。每次回娘家,每次回到這個院子裡,都像是回到了未出閣時的時光。所以,不能怪她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娘家。這裡是她的依靠,是她的眷戀。溫氏笑笑:「咱們是一家人,我和你哥哥不對你好對誰好?」「你放心,侄女的事兒,我們一定放在心上。」「一定會為侄女報仇的。」「只是,我和你哥哥畢竟身在魏家,對於謝家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對於侄女之死也只是聽了你隻言片語。」「所以,你要重新,詳細地,從頭到尾好好與我說說。」「儘可能多想想。」「資訊越多,咱們才能越有章法不是?」魏氏點點頭:「嫂嫂說得對。」就在溫氏與魏氏手挽手細聊的時候,謝知環也到了魏家,見到了魏長林。魏長林並沒給謝知環好臉色:「謝二爺深夜到訪,可是有事?」謝知環賠笑道:「我來接阿綾回去。」魏長林抿了一口茶:「阿綾今日才回娘家,怎麼也要住上一日吧?謝二爺這麼著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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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6章

當即不自然地摸摸頭:「今日打了阿綾,都是我的錯,千不該萬不該對她動手。」 「都怪這幾日府中事務繁忙,我當時正是心煩意亂。」 「所以……」 「我知道,不管什麼原因,都不該對阿綾動手的。」 「我也很後悔。」 「這不,就趕緊來接阿綾回府了。」 魏長林目光掃過謝知環:「謝二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蘭兒的仇,你當如何?」 謝知環抿了抿唇:「此事,自有我兄長全權處理。」 魏長林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蘭兒是你的女兒,她如今冤死,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不想為她報仇嗎?」 謝知環低垂著頭:「自然是想的。只是……」 「只是什麼?」魏長林打斷道。 「蘭兒之死,牽扯眾多,並不是我能全權做主的。」謝知環輕嘆一口氣。 「大舅哥放心。」 「蘭兒她是我的女兒,我肯定會為她報仇的。」 「我大哥,還有謝家,也會為她報仇。」 「只是眼下,需以大局為重。」 魏長林聞言,心頭微微一跳,看來自己這個妹夫是知道些內情了。 肯定比自己的那個妹妹知道得多。 想到這裡,魏長林憤怒地一拍桌子:「大局?大局?什麼大局?難道蘭兒之死,還涉及什麼祕辛了不成?」 謝知環聲音沉悶:「這個,我不能說。」 「但是請大舅哥放心,我肯定會為蘭兒報仇的,絕不會讓蘭兒枉死。」 沒給魏長林再開口的機會,謝知環又忙著說道:「大舅哥,阿綾呢?我想接她回府。」 「夫妻之間,不該有隔夜仇。」 「我今日衝動行事,我想給她道個歉,然後夫妻和好。」 「想必大哥也不願我們夫妻生嫌隙。」 謝知環話說到這裡,魏長林滿肚子的話也只能又嚥了回去:「行,我知道了。」 也不知這麼一會兒的工夫,溫氏有沒有多套一些話出來。 隨即,魏長林招手叫來一個丫鬟:「你去姑奶奶的院子一趟,就說姑爺來接她了。」 丫鬟點點頭:「是。」 等到丫鬟離開後,魏長林嘆一口氣:「身為阿綾的兄長,我自然希望你們夫妻能永遠和和美美的。」 「今日之事,我希望日後不要再發生。」 「我魏家雖然遠不如謝家,但你若是要欺負阿綾,我絕不會手軟。」 「屆時,魚死網破,想必也不是謝家願意看到的。」 謝知環聞言,心裡頓時有些不滿。 但並未表現出來。 只是點頭道:「大舅哥說的是,日後我必不會再衝動了。」 魏長林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而後又旁敲側擊道:「蘭兒不是都已經下葬了嗎?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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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7章

謝知環抿了一口茶,壓低了聲音:「是王爺察覺到了不妥。」 魏長林心頭一跳:「王爺?」 「之前,蘭兒鬧出的那些事端,我也有所耳聞。」 「但真偽與否,我從未問過阿綾。」 「莫非,都是真的?」 「蘭兒她,真的不顧及身份,就敢肖想當今的逍遙王?」 「可……」 「就算是蘭兒異想天開了,也罪不至死吧?」 「妹夫,你能不能告訴我,蘭兒之事,到底如何?讓我這個做舅舅的,也明白一二,不至於那麼心焦。」 謝知環捏了捏手指:「非我信不過大舅哥,實在是此事原委,我也不清楚。」 「大哥不肯透露,我便打聽不到。」 「但是我知道,大哥是肯定會為蘭兒報仇的。」 「此事,定會有個說法的。」 「大舅哥就放心吧。」 「至於,王爺是從何處察覺到的不妥,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這次開棺驗屍的,就是王爺身邊的人,沒費多少工夫,就查到了不對勁兒。」 魏長林聞言,一顆心更是懸到了嗓子眼兒。 他有心多問幾句。 但謝知環知道的是真的有限。 或許是真的有限,或許是被自家兄長囑咐過不能說。 總之,他是套不出什麼話來了。 半個時辰後,溫氏帶著魏氏來了偏廳。 魏長林抬眸看了一眼,溫氏不著痕跡地略微頷首。 謝知環起身:「嫂嫂。」 溫氏含笑回禮:「妹夫來了。剛剛妹妹還唸叨你呢,果然夫妻間就是禁不住唸叨。」 魏氏抬眸看了謝知環一眼,然後又立刻轉過目光。 謝知環上前一步:「夫人莫氣,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衝動的。」 「你放心,蘭兒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絕不會讓蘭兒枉死。」 魏氏本就是個心軟的人,見謝知環對她低頭,心裡的氣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當即便輕哼了一聲:「你說過的話,你可要記住。」 謝知環立刻說道:「夫人放心,絕對謹記。更何況,還有大舅哥和嫂嫂在側作證,我絕不會食言。」 「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快些回去,好不好?」 魏氏點點頭,轉頭看向魏長林和溫氏:「大哥,大嫂,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等事情塵埃落定後,我再來看你們。」 魏長林說道:「蘭兒的事情,我們也會放在心上的。」 「你若有什麼線索,也可派人來告知。」 「我們一起調查。」 魏氏感動地抹了抹眼淚:「嗯,若有進展,一定會派人來告訴大哥的。」 等到謝知環和魏氏離開後,魏長林夫婦兩人這才對坐飲茶。 「你從阿綾那裡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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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8章

魏長林聞言,眉頭也忍不住緊緊蹙了起來,手指用力地捏著杯子,指關節泛起青白之色。 「謝府戒嚴,但是阿綾卻可以外出,甚至回娘家……」 「莫非……」 「逍遙王已經查到了咱們頭上?」 溫氏抓住魏長林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爺別胡思亂想。」 「或許,戒嚴的只是府裡的下人。」 「阿綾身為二夫人,自然有出入府門的權利。」 「而且,爺行事一向穩妥。」 「從未出過錯。」 魏長林抿著唇:「是啊,我一向穩妥,而且掃尾都很乾淨,絕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我不能急,不能亂,我得鎮定。」 溫氏想了想:「要不,咱們做點兒什麼,彌補一下?」 魏長林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可。」 「已然引起了逍遙王的注意,多做就多錯,不如先按捺不動。」 「時間久了,無論什麼事情,自然會過去的。」 「反正,那件事情已經收好了尾巴。」 「也已經找好了替罪羊。」 「只要我們不輕舉妄動,就絕不會被揪出來的。」 溫氏點頭:「爺說的是。」 十日後。 魏長林還是落網了。 他越是想要小心翼翼,就越是容易漏洞百出。 他心裡想的是按捺不動,但耐不住腦子裡一直反覆推敲,反覆推敲後又驚覺有些地方做得不夠好。 就忍不住補救了一些。 補救之後,又擔心留下痕跡,自己就將那些手臂給斷了。 所謂雁過留痕。 更何況,他這又是補救,又是斷臂的,動作確實大了一些。 再加上,逍遙王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盯著他。 他以為自己藏得好,實際上早就在逍遙王一眾人的目光之下了。 魏長林被抓的那一刻,還是腦袋懵懵的。 他想不明白,他怎麼就被抓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很小心翼翼啊,怎麼會…… 魏長林想不明白,所以見到顧沉的那一刻,也就忍不住問了:「你們是如何找到我的?」 風戰立刻蹙眉冷喝:「王爺面前,豈容放肆!」 魏長林根本不搭理風戰,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顧沉:「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顧沉冷笑一聲:「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麼淺顯的道理,你不懂嗎?」 魏長林哼了一聲:「話是這麼說。但這世上,多的是人不知的事情。」 「我自認為我這次行動很成功。」 「我也自認為我藏得很好。」 「你們到底是怎麼懷疑到我身上的?上次阿綾回娘家,是不是就在你們的算計之內?」 顧沉並未回答,只是身子往後靠了靠:「說吧,你為什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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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9章

風戰嗤笑一聲:「你在謝府安插那麼多眼線,還敢說自己藏得很好?」「之前是謝家信任自己的姻親,才一直沒有察覺。」「可一旦露了絲毫破綻,一查一個準。」「那些眼線,都是藉著謝家二夫人和謝汀蘭謝小姐的手進入謝家的。」「這還不夠明顯?」魏長林蹙著眉頭:「就算如此,那謝汀蘭明明都已經下葬了,你們又是怎麼察覺出不對勁來的?」「又是怎麼抓到那些人的?」「既然抓到了那瘋子,那瘋子也供認不諱,你們不該直接了結此案了嗎?」「為什麼還會繼續查?」風戰又是一聲嗤笑:「你這個暗探軍師,腦子可真不怎麼樣。」魏長林身子一僵:「你們……」顧沉瞥了魏長林一眼:「身為逆賊顧燃的殘餘部下,你就該安分守己,好好把自己藏起來。」「居然還敢出來攪弄風雲。」「死不足惜。」魏長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你們,你們是怎麼知道我身分的?」「我一直都很小心。」「自從凌王過世後,我從未直接出手過。」「我自認為藏得很好。」顧沉搖搖頭:「逆賊顧燃想要造反奪天下,自然也會防著你們背叛,畢竟這是掉腦袋的營生。」「肯定會有名冊遺留。」「只不過,這一本暗探的名冊,至今才找到而已。」「你猜,是從哪裡找到的?」魏長林抿了抿唇,聲音發飄:「哪,哪裡?」顧沉笑笑:「你口中的瘋子,親口所言,親口告知的。」魏長林瞳孔驟然緊縮,而後像是魔怔了一般拚命搖頭:「不,不可能,絕不可能。」「那瘋子,那瘋子他已經瘋了。」「他……」顧沉慢悠悠打斷道:「你身為逆賊顧燃的暗探,還是有些地位的暗探,那就應該知道吧?」「本王的王妃,是北梁的福星,是怪醫門的傳人。」「一手醫術,出神入化。」「區區控制人的毒,根本不在話下。」魏長林的脊背,突然一寸一寸地軟了下去,眸底的光也一點一點地變得灰敗。沙啞的聲音呢喃著:「北梁的福星,北梁的福星……」「哈哈哈……」「當初,凌王殿下並不信什麼福星不福星的,他說成大事者,本就要逆天而行。」「福星,不過就是一個安撫民心的噱頭罷了。」「不足為懼。」「結果,那和尚的一句箴言,居然是真的,北梁的福星,居然真的可以護佑北梁。」「早知如此,凌王殿下就該早早手刃了那福星。」「放肆!」風戰直接一巴掌甩過去,打得魏長林身子一個趔趄,嘴角血跡蜿蜒,吐出一顆牙來。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腫脹起來。魏長林卻像是感覺不到痛:「所以,是逍遙王妃治好了那瘋子,那瘋子出賣了殿下?」風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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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0章

「你身為他的暗探,既躲過了第一波的絞殺,就該隱姓埋名,老老實實地過日子。」 「為何還要如此張牙舞爪?」 「是因為,你又找到了新的可以效力的人嗎?」 魏長林的身子,再次狠狠一顫,而後猛地抬頭看向顧沉。 顧沉的目光,實在冷冽。 像是數九寒天的冰凌,冷得彷彿能刺穿人的骨髓。 魏長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飛快地移開目光,頓了片刻,才問道:「我若說了,能活嗎?」 顧沉冷笑一聲:「你若不說,滿門皆滅。」 魏長林有些激動:「稚子無辜。」 風戰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稚子無辜?那你的侄女就不無辜?」 「她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結果就被人無情地殺了。」 「殺她的人,是她最信賴,最敬愛的舅舅。」 魏長林捏了捏手指:「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她能為此奉獻她的生命,是她的榮幸。」 顧沉有些不耐煩了:「既如此,那你也奉獻一下你們全家的性命吧。」 而後轉頭看向風戰:「不用再審了。」 「他是逆賊顧燃的暗探,跟隨逆賊顧燃謀反,按照律法,當判腰斬。」 「以及,滿門抄斬。」 「六歲以下的,充為官奴。」 說完這些,顧沉站起身,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魏長林瞳孔緊縮:「不,不要,等等,等等,我願意招,我願意招,只求留我兒女性命。」 顧沉這才頓住腳步,轉過身冷冷道:「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魏長林抿了抿唇:「本來,我確實已經打算隱姓埋名,做一名普通人,普通地過一生。」 「曾幾何時,我還很慶幸,我並不是凌王……」 「哦不對,逆賊顧燃。」 「我並不是逆賊顧燃的心腹,否則當初事發,我也早就死了。」 「這幾年,我回歸正常人的生活,日子過得很開心。」 「但是……」 「去年夏天,有人找上了我。」 「他也曾是追隨逆賊顧燃的人,更是逆賊顧燃的心腹。」 「我很驚訝,他並沒有被處死。」 「他說,當初他是服用了假死藥,才逃過了那一劫。」 「他說,希望我能回歸,再助一臂之力。」 「我拒絕了。」 「真的,我一開始是拒絕的。」 「但是,他給出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理由。」 「他說,凌王殿下雖然已經身死,但是他的後人還活著。」 「只要我們助他的後人上位,將來必是一份從龍之功。」 「而且,稚子年幼,我們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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