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os os capítulos de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apítulo 2631 - Capítulo 2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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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1章

魏長林抬起頭,眼眸紅得像是要滴血:「我,我也很無奈啊。」 「我不想死。」 「所以,我是無奈之下才答應的。」 「雖然,我確實心動過,但我的理智很快回來了啊。」 「我是想過拒絕的。」 「只是,他比我厲害得多,我又知道了他的秘密。」 「我答應他,只是為了保命。」 「僅此而已。」 「而且,我也沒有親自動手,沒有親自下場參與。」 「都是那瘋子安排的。」 顧沉聲音淡淡的:「那瘋子,不也是被你控制才變成瘋子了嗎?」 「你把瘋子放在明處,自己躲在暗處。」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如果瘋子的意志力不夠堅定,如果瘋子沒能好起來,你沒準真的能達成所願呢。」 「只是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沒有人能永遠躲在後面攪弄風雲的。」 魏長林低垂著頭:「我已經都招了,我也願意配合你們找出那個人。」 「我的兒女,是不是可以不受牽連?」 「他們還小,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是無辜的。」 顧沉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長久地沉默,時間久得魏長林一顆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我要知道逆賊顧燃所有殘餘的部下。」良久後,顧沉開口道。 「所有?」魏長林愣了一瞬,而後搖搖頭:「我並不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是他的心腹。」 「我只知道和我差不多的那些人。」 「其他人,真的不知道。」 顧沉問道:「來找你的那個人,也不知道?」 魏長林低垂著頭思索了片刻:「他雖然比我重要一些,但也並非心腹,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不過,我會全力配合,讓你們抓到他的。」 「你們可以審問他。」 「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顧沉並未給他承諾:「那你先說說,那個人是誰?逆賊顧燃的外室子又在哪裡?」 這一次,魏長林沒有任何猶豫:「他叫宋寶善,現在就在杭州府。」 「那外室子叫顧天應。」 「今年九歲。」 「也和宋寶善待在一起。」 「他很謹慎,沒有固定的居所,時常會變換位置。」 「有時候一天都會換個兩三處。」 「所以,我只能告訴你們,他們現在就在杭州府,但具體在哪裡,我不知道。」 「需要你們全城戒備去尋找。」 「至於那個瘋子,確實是被我用毒藥控制的,讓他去找杭州府內之前逃脫的殘餘勢力。」 「那些人,都是被那瘋子逼迫的。」 「哦,其中有個叫柳敘的,並不全是被逼迫的。」 「他主動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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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2章

「哦,地上地下的都算。」 「最好城外也戒嚴個三五里地,這樣才能算是全方位。」 顧沉點點頭:「本王信你一次。」 「若是抓到了宋寶善和顧天應,本王自會滿足你的心願,放過你的妻子兒女。」 「若是抓不到,屆時便改判滿門抄斬。」 魏長林聞言,又忙著出主意獻策道:「你們之前抓的柳敘幾人,都很擅長挖地道,可以讓他們幫忙。」 「如果杭州府內有地道,他們會很快找出來的。」 顧沉笑笑:「還有別的建議嗎?」 魏長林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了一會兒:「暫時只想到了這麼多。」 「若是我再想到什麼,會再告訴你們的。」 「畢竟,這和我的家人有關。」 風戰再次嗤笑一聲:「你這樣的人,竟然還有幾分真情沒有被泯滅,真是可笑。」 魏長林抿著唇:「虎毒不食子,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審問過魏長林後,杭州府開始戒嚴。 城裡城外,開始搜查宋寶善。 顧沉以為,會費些工夫。 畢竟,按照魏長林所述,那個宋寶善是個警惕心非常強的人。 但萬萬沒想到,才三天時間,就抓到了宋寶善。 不但抓到了宋寶善,還有顧天應。 宋寶善被抓到後,也很不可思議,他眼睛瞪得溜圓:「你們,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他早就已經改頭換面。 去見魏長林的時候,是用人皮面具偽裝成以前的老樣子。 如今這副樣子,和之前的老樣子,完全不同。 而且,現在這個身分,也是過了明面的。 怎麼會…… 宋寶善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不止宋寶善,就連抓到他的風戰也有些不解。 因為,他是得到了匿名舉報才找來的。 而且,完全對得上。 但這匿名舉報,他至今都還沒有找到來源,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這就很可疑。 知道宋寶善和顧天應的一切,那應該是他們的熟人才對。 但是這一點,宋寶善應該也能想得到。 他被抓就相當於被背叛,他一定不會替背叛者隱瞞的。 但宋寶善是一臉迷茫。 風戰將宋寶善和顧天應關押後,就去找顧沉了。 主僕幾個研究了半天那張匿名舉報的紙條,也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上面字不多,但每一個字的筆跡都完全不同。 短短幾十個字,像是幾十個人所寫。 其中有一個字,還與杭州府的方知府筆跡完全相同。 顧沉讓風戰將紙條拓印了,然後交給方連成,命他核對出上面所有的字跡來源。 再然後,命人將宋寶善和顧天應分開審訊。 顧天應只是一個九歲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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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3章

宋寶善乾脆的回答讓凌風一愣。凌風眯起眼睛,聲音越發冰冷:「你已經落網,做的那些事情也已經記錄在案。」「如今,還有什麼可隱瞞的?」「不如一併說了,到時候沒準兒還可以減刑。」宋寶善微微垂著頭,聲音不急不緩,卻落地有聲:「我真的不知道。」凌風自然是不相信的。所以,他用了很多手段,也用了很多刑罰。但宋寶善嘴硬得很。整個人都血淋淋的了,卻仍舊堅持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殺了我吧。」凌風沒辦法了。易歡此刻並不在杭州府,不然還可以讓他出手。命人給宋寶善包紮後,凌風便拿著宋寶善招供的所有記錄去找顧沉。彼時,顧沉正和唐卿卿下棋。聽完凌風所言,兩人又湊在一起看了看那份記錄。唐卿卿抬頭看向凌風:「顧天應那邊呢?可有問出什麼來?」凌風搖搖頭:「那孩子年歲小,而且……」「屬下總覺得,他腦子似乎是有些問題的,按理來說,九歲的孩子應該懂事了。」「可是他,看著總有些呆呆的。」「和他說話,他的回答經常都是牛頭不對馬嘴。」「聲音稍微大一點,就哭。」顧沉也微微蹙起眉頭:「這麼沒用?」凌風點點頭,眸底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嫌棄:「哭久了,甚至還,還尿了褲子……」顧沉和唐卿卿聞言,都一陣無語。那孩子,他們並未親見。但大概情況知道。九歲了,個子很高很壯,長得也兇。怎麼就……唐卿卿打破了一室的沉默:「待會兒你帶上半夏,讓她去給顧天應瞧瞧。」凌風應道:「是。」顧沉也開口道:「至於宋寶善那裡……把易歡叫來吧。」「除了宋寶善,其他人也再審訊一二。」「就圍繞著顧天應的生母。」「雖然,他們知道的機率很高,幾乎沒有,但萬一呢……」「易歡來之前,你們就先好好盤問其他人吧。」「還有,除了他們這些人,還有哪些是逆賊顧燃的殘餘勢力,這一次都完完整整找出來。」「別再給他們日後蹦躂的機會。」凌風站直了身子,朗聲道:「是,屬下明白。」顧沉擺擺手:「下去吧。」等到凌風離開後,唐卿卿這才問道:「當年的漏網之魚,應該還不少,找出來後你打算怎麼辦?」顧沉笑道:「我只是逍遙王。這種大事,當由皇上定奪。」說著,顧沉站起身,走到桌案前,開始寫奏摺。他本來是帶著妻女南下遊玩的,結果這一路上忙忙碌碌的,如今又忙起了叛賊的事情。抓人已經夠辛苦了。至於如何解決,就讓皇上去操心吧。他不能越俎代庖。顧沉很快就寫好了奏摺,然後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凌風是帶著半夏一起去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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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4章

「這輩子,怕是就如此了。」 凌風一愣:「後天養成的傻子?推這樣的人上位?」 半夏語氣平淡:「如此,推他上位的人,到時候才能獨攬大權。」 「可見,那個叫宋寶善的,野心不小。」 凌風贊同地點點頭:「是啊。」 半夏又問道:「審訊得如何了?可有新的線索?」 凌風搖搖頭:「柳敘幾人,都是邊緣人物,知道的本就極少,這等秘辛更是從未聽過。」 半夏沉吟片刻:「葛放,可審問過了?」 凌風再次搖搖頭:「他中的毒還未完全解,服藥這段時間,總是渾渾噩噩的。」 「我想,等他清醒了再仔細問吧。」 「不過,希望不大。」 「畢竟,他之前是被人用毒控制了心神,甚至分裂夢遊。」 「記憶錯亂得厲害。」 半夏說道:「今日,他已經是最後一副藥了,而且剛剛我也給他行了針。」 「晚上的時候,應該就會完全清醒。」 「屆時,你可再問問。」 凌風連連點頭:「你如今這醫術,我自是信服,謝了。」 半夏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能有今日,都是王妃教導有方。我先走了,有事兒找我。」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到了晚上,葛放果然清醒了,不再是之前半清醒半渾噩的狀態了。 自從開始治療後,他就一直維持這麼個狀態。 已經有很多天了。 治療之前,雖然時常夢遊,但不夢遊的時候,還算是清醒的。 治療之後,整個人就開始渾渾噩噩的。 半醒半夢的。 如今,總算是徹底清醒了,就連眼底都帶出了幾分清明。 凌風讓獄卒送了些粥餅過去。 葛放吃完後,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也好了許多。 凌風這才命人將他提了出來。 葛放恭敬行禮:「見過凌風大人。」 凌風開門見山:「你可知道宋寶善這個人?」 葛放點點頭:「知道。」 如今徹底清醒後,他夢遊時幹的那些事情,都已經悉數記了起來。 其中,就有關於宋寶善的。 不等凌風發問,葛放就把他所知道的,關於宋寶善的種種都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凌風耐心地聽著。 聽葛放講完之後,凌風又問道:「那你可知道顧天應?」 葛放再次點點頭:「知道,那是他的兒子。」 凌風一愣:「你說什麼?」 葛放語氣篤定地回答道:「顧天應啊,那是宋寶善的兒子,他給自己兒子起顧姓,就是為了造反的。」 凌風眯起眼睛:「那你知不知道顧天應的母親是誰?」 葛放半晌沒有回答,皺著眉頭似在想什麼。 凌風也沒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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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5章

凌風不敢相信,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坐直了身子,問道:「是誰?」 葛放的回答還是很從容:「是魏長林的妻子溫氏。」 「那顧天應,是宋寶善和溫氏的兒子,冒充逆賊顧燃的外室子,就是為了造反。」 「兩人也都是厲害角色,把魏長林騙得一愣一愣的。」 「被人騙了,還幫著數銀子呢。」 「傻缺。」 說到這裡,葛放一頓,而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也是傻缺兒。」 凌風:…… 葛放繼續道:「是我輕信了他們,才被他們用毒藥控制了,又做下那麼多錯事。」 「我該死。」 葛放說著,抬起了頭:「凌風大人,雖然夢遊之時的事情不受我控制,但確實是我所為。」 「我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凌風點頭:「你雖做了不少錯事,但念在是被人控制,現在又積極配合。」 「我會如實稟報給王爺的。」 「也會為你求情。」 葛放一臉感激:「多謝大人。」 審訊完葛放後,凌風又命人將宋寶善帶了上來。 宋寶善的外傷,已經被簡單治療過。 畢竟,這個人還有大用。 不能讓他死了。 當然,這治療僅限於不會死,並不會止痛之類的。 所以,宋寶善現在渾身都疼。 偏偏人又很清醒。 也是一種折磨。 不等凌風開口,宋寶善就啞著嗓子開口了:「有能耐你就殺了我。」 凌風笑笑:「殺了你,再殺了你的妻兒給你陪葬?」 「然後讓你們一家三口在地府團圓?」 宋寶善身子一僵,而後梗著脖子:「我孤家寡人一個,哪裡來的妻兒?」 「你要是願意等我死後給我燒個妻兒,我倒是樂意得很。」 凌風不理會他的挑釁:「我已經知道顧天應的生母是誰了,所以你現在還有一次招供的機會。」 宋寶善手指微微蜷縮:「我不知道。」 凌風搖搖頭:「看來,你並不是很珍惜這次的機會。」 「葛放已經招了。」 原本,宋寶善還有些擔憂,聽到這個名字後,反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葛放是個什麼情形,他再清楚不過。 已經中毒,且毒入膏肓。 被他們所控制。 他分裂夢遊所做的事情,短暫清醒後根本記不得。 更何況,他也從未在他面前露出過馬腳。 實在沒什麼可擔憂的。 凌風繼續道:「他說,顧天應並非是逆賊顧燃的外室子,而是你的兒子。」 宋寶善身子再次微微一僵,他用力捏著手指,聲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那就是個瘋子,滿嘴胡言亂語。」 凌風並不理會他,繼續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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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6章

宋寶善又是一愣,而後才似想起了什麼。 是了,逍遙王妃是怪醫門傳人。 所以,葛放是真的好了? 可是,自己從未在葛放面前露出過馬腳,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來不及細想,宋寶善立刻辯解道:「葛放為人陰險狡詐,說謊成性,他的話並不可信。」 凌風瞥了宋寶善一眼:「可信不可信,我自會判斷。」 「既然你還是不想配合……」 「來人,將他帶下去。」 侍衛上前,押住宋寶善時,宋寶善還在嚷:「顧天應確實是凌王血脈,葛放所言都是假的。」 「顧天應的生母,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誰。」 「我對天發誓,我絕沒有撒謊。」 凌風擺擺手:「押下去。」 從牢房出來後,凌風看了看天色,還不是很晚,便抬腳去了顧沉的書房。 向顧沉稟報了葛放的證詞。 顧沉一愣:「魏長林的妻子,是顧天應的生母?顧天應是宋寶善的兒子?」 凌風點點頭。 顧沉沉吟片刻,說道:「事關重大,那就把溫氏叫來問話吧。」 凌風拱手:「是,屬下遵命。」 凌風親自去抓溫氏。 溫氏被抓的時候,表情看起來十分平淡。 好似…… 她早已經料到了會有此結局。 凌風的目光盯著她,好一會兒後才說道:「魏夫人,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溫氏表情溫柔,不見絲毫驚慌:「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凌風語氣淡淡的:「哦?」 溫氏依舊是那種溫溫柔柔的語氣:「你們最近鬧出的動靜不小,我又時刻關注著,自然是知道的。」 「你們抓了長林,又抓了宋寶善和顧天應。」 「我就知道,快輪到我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想問問,我是不是顧天應的生母,對嗎?」 凌風反問:「那你是嗎?」 溫氏點點頭:「是,我是顧天應的生母。」 凌風眯起眼睛,繼續問道:「那,顧天應的父親是誰?」 溫氏抬眸看了凌風一眼:「你們不知道?」 凌風加重了語氣:「現在是我在審訊你,你只管如實回答就好。」 溫氏垂下頭:「他的父親是宋寶善。」 明明再次確定了問題的答案,凌風卻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凌風抿著唇:「為什麼要讓他冒充逆賊顧燃的外室子?」 溫氏像看傻子似的看了凌風一眼:「自然是為了榮華富貴,為了天下權柄。」 「只是可惜,我們棋差一著。」 「如今既然敗露,落到了你們的手中,我也無話可說。」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凌風蹙眉:「你和宋寶善生兒子,你的夫君魏長林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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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7章

凌風嘖嘖輕笑了一聲:「稚子無辜?」溫氏連連點頭:「他才九歲,腦子還有問題,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大人開恩,饒過他吧。」「我願意被五馬分屍,也願意被凌遲處死,只求大人饒過天應。」「他攤上我們這樣的父母,是他的不幸。」「是我們對不起他。」「但他真的什麼都不懂,他就是腦子被摔壞的孩子,也不會對北梁造成任何威脅。」「求大人開恩,就讓他當個普普通通的百姓,放了他吧。」「求大人了。」溫氏一邊說,一邊用力地磕頭。不過幾下,就把額頭磕破了,洇紅的血一滴一滴地滾落,糊進眼睛裡,蟄得生疼。但這些,溫氏都顧不上。她只一個勁兒地磕頭,將一片慈母之心表現得淋漓盡致。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動容。凌風除外。他有些懶散地坐在那裡,眸光掃過溫氏,帶著幾分不屑。最後,那不屑的目光似針一樣,定在溫氏的身上。溫氏感知到了,頭都有些磕不下去了。不是,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演得還不夠好?難道他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觸動?這人的心腸,是鐵石做的嗎?不行,自己得再加把勁兒,一定要演好,絕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疑心。只要能糊弄過去,以後就安全了。她絕不能放棄。想到這裡,溫氏繼續用力磕頭,磕得自己頭昏腦脹的。但嘴裡的話,沒有絲毫含糊。依舊是充滿慈母之心和悲痛的求饒,為顧天應求饒,為自己的兒子求饒。額頭血紅一片,臉上糊了許多滑落的鮮血。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駭人。凌風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聲音平淡卻又充滿了衝擊力:「魏夫人還真是博愛呢。」「對於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肉,都能這般疼惜。」「甚至不惜用命去保。」「真是讓人佩服。」溫氏磕頭的動作驟然一頓,她不敢相信地抬頭去看凌風。但因為眼睛被血糊住,看不太清。只感覺凌風高高地坐在上面,滿目冰冷。就如同她現在的心情。溫氏手指緊攥著,血汙下的一雙眸子驚恐地瞪著,喉嚨更像是被人掐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嘴巴微微張著,像是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哆嗦了半天,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來:「你,你胡說什麼,天應就是我和宋寶善的兒子。」「我知道,身為人婦,我這般做,有違婦道,對不起魏長林。」「但身為一個母親,我不覺得自己有錯。」「我愛自己的孩子。」「這沒錯。」凌風語氣冷淡:「顧天應真的是你和宋寶善的兒子?或者該問,顧天應真的是你生的?」溫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炸了:「當然是我親生的。」「我十月懷胎,一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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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8章

「我願意為了他放棄自己的生命。」 「大人,求您了。」 溫氏一邊說,一邊再次砰砰磕頭。 比剛才更瘋狂。 凌風掃了溫氏一眼:「你不承認也沒用,我們早已調查清楚了。」 溫氏磕頭的動作一頓。 她的手指,用力地摳著地面。 她不想相信。 因為,知道那件事情的人,都已經死了。 但是,凌風說得太篤定。 她完全沒有辦法再說服自己,只能用力地低垂著頭,喃喃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凌風也不計較她的不配合,只是慢悠悠地說道:「這個顧天應,不是你生的。」 「不過,他確實是宋寶善的兒子。」 「是宋寶善春風一度,那個花魁為他生下的兒子。」 「但是,他不知道。」 「你為了保護你真正的兒子,所以你利用了宋寶善,也利用了他唯一的兒子。」 「魏夫人,你還真是狠心呢。」 溫氏身子再一顫。 她不明白,如此隱密的事情,這個侍衛是怎麼知道的? 她可以確定,知道的人都死了。 且,早就死了。 就連宋寶善也不知道,顧天應並不是她生的,他一直都以為,那是他和她的兒子呢。 逍遙王就這麼厲害嗎? 這麼容易就調查出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嗎? 溫氏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突然有些後悔。 她不該為了儘快結束這件事情,為了保證兒子的安全而以身涉險。 若是,若是她沒有引導逍遙王抓住宋寶善,沒有捨棄魏長林,那今天會不會是完全不同的結果? 或許,她不該這麼做。 她應該老老實實地隱在後面,做一個裝傻充愣的人…… 可是…… 逍遙王不是省油的燈。 就算她沒有任何動作,恐怕逍遙王也能找到她。 所以,無論她做不做,結果應該是一樣的。 只是時間前後罷了。 溫氏垂下頭,她突然覺得內心深處湧現出一股絕望,非常非常濃烈的絕望。 倒不是怕死。 而是她覺得,她要保不住她兒子了。 將來到了地下,怕是也無顏再去面對阿燃。 凌風語氣平淡:「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替你說吧。」 「你是逆賊顧燃的外室。」 「宋寶善是個很有能力的人,顧燃想將之徹底收服,但他又是個不羈的性子,很難收服。」 「所以,你們就想了個法子。」 「你對宋寶善用了藥,讓宋寶善以為與你春風一度。」 「實則那只是一個花魁。」 「然後,你和那個花魁同時有孕,同時產子。」 「生下孩子後,你便將兩個孩子進行了調換,讓宋寶善以為顧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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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9章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顧天應是我的兒子,是我和宋寶善的兒子。」 「魏府中的,那是我抱來的。」 「騙魏長林的。」 「和我沒有關係,和魏長林也沒有關係。」 溫氏聲音尖細,糊著鮮血的臉看起來頗為猙獰可怖。 凌風搖搖頭:「既然我已經說出了口,就證明我已經找到了十足的證據。」 「溫氏,不管你承認不承認。」 「這都已經是事實。」 「此事,王爺也已經知道了,更已經寫了奏摺上奏。」 「你和逆賊顧燃的那個兒子,會移交京城。」 溫氏抬起淚眼,聲音不住地顫抖著:「你,你們,你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凌風也沒隱瞞:「葛放,還記得嗎?」 溫氏一愣:「那個瘋子……」 凌風笑笑:「你們給他餵毒,把他弄瘋,讓他成為你們的刀。沒想到,這把刀最終刺向了你們。」 溫氏有些瘋癲:「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凌風冷哼一聲:「你們用的那些小毒,在我們王妃面前,那都不值一提。」 「葛放早就被治好了呢。」 溫氏依舊瘋瘋癲癲的:「那也不可能。」 「葛放他,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既然不知道,如何向你們告密?」 「你們棋高一著,我認輸。」 「但你們不用用這種拙劣的謊言來騙我。」 凌風嘖了一聲:「信不信由你。」 「哦對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與逆賊顧燃幽會的時候,是不是有幾次就在地下密室中?」 溫氏臉色一變:「你,你……」 凌風笑了笑:「葛放當時就在場。」 「還有之前你與逆賊顧燃密謀要算計宋寶善的時候,他也在場。」 「畢竟,他不光戰力強,隱匿之術也強。」 溫氏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你,你的意思是,葛放他,他什麼都知道?」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貪戀這把刀。 她該把葛放直接殺了。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這一把她輸得徹底。 凌風點了點頭。 溫氏整個人,突然就變得萎靡起來,她癱坐在地上,雙眸都有些無神。 良久後,溫氏的喉嚨裡溢出了一抹慘笑。 再然後,笑聲越來越大。 凌風也不開口打擾,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 溫氏自己笑了許久。 笑得眼淚流了乾,乾了流,很快一雙眼睛就變得又紅又腫,嗓子也嘶啞不堪。 「大人,我願意全招。」溫氏抬起頭,笑聲收斂,悲戚收斂。 彷彿一個毫無感情的石頭人。 「剛剛您說的,都是對的,顧天應確實不是我生的,他是宋寶善的親生兒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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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0章

「他睡的,都是家裡的丫鬟們。」「我對阿燃是真心的,我也是他唯一的女人。」「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是那年,逍遙王來了,他粉碎了阿燃在江南的籌謀,害了阿燃的性命。」「我痛不欲生,我想要跟著他而去。」「但是,我又不甘心。」「我想為他報仇。」「所以,我給宋寶善提意見,讓他給兒子改名顧天應,我們打著為阿燃報仇的旗號,改朝換代。」「我以為,宋寶善會罵我蠢,可他立刻就被餅中的權力迷惑了。」「他不但同意了,而且神情還很亢奮。」「我就知道,我賭對了,這個男人果然很有野心。」「他為宋應改名為顧天應。」「老天答應的意思。」「他還是積極籌謀,他開始動用他所掌控的所有力量,他在積極地為他自己鋪路。」「他還妄想著,推翻了北梁,他成為攝政王。」「再然後,就是皇。」「他想改朝換代,他想成為新皇,他想當這天下的主宰。」「我呸!」「真是好笑,憑他一個莽夫,也敢肖想皇位。」「但是,我報仇需要他。」「所以,我一直恭維他,攛掇他,讓他心比天高。」「而且,我還弄傷了顧天應。」「讓他變成了傻子。」「就是為了將來事成,會少一些麻煩。」「到時候,我只需毒殺了宋寶善即可,然後讓阿燃的兒子繼位。」「也不算改朝換代。」「畢竟,那還是顧家血脈。」溫氏聲音沙啞,一字一句地慢慢將所有事情都講了出來。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悲憤。平靜地,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凌風安靜地聽著。等到溫氏全部講完之後,凌風還未開口說話,就聽到兩聲歇斯底里的怒罵:「溫氏,你個賤人。」兩道聲音,罵得一模一樣。一個是宋寶善,一個是魏長林,他們全程旁聽了這場審訊。一開始,兩人就忍不住要跳腳,但是被點穴壓制了。直到溫氏講完,這才解開穴道。兩人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再也忍不住,雙雙怒罵出口。罵完之後,魏長林又怒視著宋寶善:「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你居然敢勾引我媳婦兒。」宋寶善也臉色鐵青:「你沒長耳朵啊?咱們倆都被那個賤人給耍了。」「你沒得到過她,老子也沒得到過她。」「她都是騙我們的。」「她是逆賊顧燃的外室,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逆賊顧燃。」「我們倆簡直就是兩個大傻/叉。」「被一個女子玩弄於股掌之間,實在是可惡。」魏長林繼續怒目而視:「你賤人該死,你也該死。別管你得手沒得手,你總之是有這個心的。」「宋寶善,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兩個賤人的。」溫氏聽著外面傳來的罵罵咧咧,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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