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想好了吗?如果解除伴侣关系,你和你的阿尔法都会非常痛苦。”市政厅的工作人员最后一次确认。我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他通过了我的申请,叮嘱道:“七天后你们的链接将彻底断开。”“好。”出了市政厅,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着镜子里面色惨白的自己,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两天前的月圆之夜,部落的伽马战士忽然暴动。慌乱之际,站在我身边的卢西恩毫不犹豫地跑向芙蕾雅。我被失去理智的伽马战士打到在地,腹部很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血液浸湿衣裙,我焦急地向卢西恩呼救。可他一颗心全都系在芙蕾雅身上,头也不回地对我说:“芙蕾雅身体弱,受不了惊吓,等我把她安顿好就来救你。”疼痛将我拽入黑暗世界,晕倒前最后一幕,是卢西恩抱着芙蕾雅离开的背影。等再睁开眼,治疗师哀痛地对我说:“抱歉露娜,幼崽没有保住。”我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第一个幼崽。回忆到这里,我猛然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又梦到了失去幼崽的事。我缩进被子里捂住肚子蜷缩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猛地推开。“伊拉拉,你既然在家,为什么要屏蔽链接?是想故意让我担心你吗!”卢西恩的声音愤怒又不满。他不知道,这不是屏蔽,是我们之间的链接在减弱。我努力睁开眼,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身后,是永远柔弱无辜的芙蕾雅。“伊拉拉,你看上去很虚弱,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着,眼眶就红了。“都怪我,要不是我身体太柔弱,阿尔法也不会为了救我抛下你。”“我让疗愈师给你熬了草药,你快喝吧,喝了身体就好了。”她自作主张地把草药端到我面前。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微不可察的狼毒草的味道。她竟然想杀我?!我推开她的手,尽力远离那碗致命的草药。我绝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可芙蕾雅却动作极大地往后仰,药碗碎了一地。“啊——”卢西恩快步上前接住她,愤怒地瞪着我说:“伊拉拉,你到底闹够没有?芙蕾雅好心给你熬药,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刚要让他闻闻药里的味道,芙蕾雅的声音又恰到好处地插进来。“阿尔法,算了,是我身体不好,占据了你太多注意力,芙蕾雅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卢西恩瞬间顾不上指责我了。他低下头,温声安抚哭泣的芙蕾雅:“是伊拉拉太小心眼,这不是你的错。”我哑口无言,没了解释的欲望。我已经可以预见,即便我解释,只要芙蕾雅无辜地说几句她也不知道草药里有狼毒草,卢西恩就会相信她,从而指责是我小题大做。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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