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us les chapitres de : Chapitre 11 - Chapitre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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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取回名字的條件

「我要以誰的身分留下?」知夏問。承霆沒收回看她的目光。「林知夏。」「出了門,大家還是會叫別的名字。」桌旁的預約單仍寫著林知妍。承霆也看見了。並非換著喊一次名字,就能結束。「那些要處理。文件,還有對其他人該怎麼解釋。」「在那之前,要我裝作不知道?」承霆沒能立刻回答。知夏看著那份沉默,將包從膝上放下。繼續抓著,似乎會立刻說要走。「傅承霆先生也需要時間想吧。我也是。」「知道了,不會要妳今天在這裡全決定。」員工在門外問能否上菜。承霆說稍等,再看向知夏。「吃得下飯嗎?」「沒胃口。」「昨天應該也沒。」知夏想反駁,最後沒說。整天像被追著過,連餓不餓都忽略。承霆不要酒和生魚片,先要熱食。雖然在知夏說不要前就決定了菜單,但新放上的盤子,他並沒硬推給她。知夏喝了一點湯,放下第二匙時,先開口。「那晚不讓您叫名字,也是因為這個。」承霆的手停住。「您叫林知妍,我就得繼續裝成她。」「所以打算瞞到底?」「我沒想到該怎麼結束。爸說,只要先撐過今晚……我也真的只想了今晚。」承霆像在回想自己說過的話。開著門,說她可以用隔壁房間,以及不會把新娘送回家。那時知夏應該問,那句話是否也包含她自己的名字。「騙了您,對不起。」知夏放下湯匙,看著他。「您說不用走,我安心了。所以更說不出口。怕說了,那句話也會收回。」「妳覺得我會那樣?」「不知道啊。因為我不認識傅承霆先生。」承霆靠上椅背。無法說她答錯。他在白天迎接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當新娘,夜裡沒認出相似面孔的另一個女人。兩人之間,沒有足以說認識彼此的時間。「我懂為什麼那麼急。」許久後,他說。「但如果連在那個房間,也是依林董事長的吩咐,我也不能就這樣算了。」知夏看著湯碗冒起的熱氣。這是想避開的問題,但唯獨這件事,她不想把責任推給錯的人。「叫我來這裡的是爸。威脅我,不照做就對媽媽下手的也是。」承霆靜靜聽。「可是,傅承霆先生說可以用隔壁房間時,沒去的是我。想靠近您也是……那不是爸叫我做的。」最後的聲音小了。她想垂眼,忍住。承霆看著她的臉,放下手裡的水杯。「這句,我想聽妳親口說。」知夏沒能立刻回答。那不是安撫,也不是說一切都沒關係。但她聽得懂,他沒把她第一夜的感覺也當成謊言。「就算我不是林知妍……也一樣嗎?」問完,臉就熱了。承霆沒躲。「對白天的林知妍,我沒想過像那晚一樣,想和她待在一起。」知夏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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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取回的毛筆

母親的照片仍在原處。知夏站在納骨塔的玻璃前,只看著花瓶,許久。上回放下的花,從邊緣開始枯了。裝著新花的袋子在手裡沙沙響。旁邊承霆問。「是這裡?」知夏點頭。這是和父親在餐廳分開的隔天。本想等契約名義的審查結束,睡夢中醒來卻總想到空掉的玻璃櫃,便說要一早來。承霆備好了車,問能否一起。知夏遲疑片刻,點頭。這是父親一次也沒陪她來過的地方。拆新花包裝的手一直打滑。承霆接過袋子。「我只拿這個。」知夏收掉乾花,換水。低頭調整花的方向時,看見在旁等候的男人皮鞋。不知為何,她不知道該先對母親說什麼,只摸著花瓣。「媽,我來了。」聲音比想像中小。「本來以為會幾天沒辦法來……還是來了。」承霆在照片前低頭。他沒長篇介紹自己,也沒許諾要一輩子負責她女兒。他退了一步,知夏才得以靠近玻璃。母親在照片裡笑著。知夏曾害怕,自己違抗父親,連這張臉都會被奪走。還沒查父親實際能做什麼,就信了他的話。「下次我會親手準備好,不託給別人。」她碰了碰玻璃,又放下手。回頭時,承霆在走廊盡頭摺著空花袋。管理室裡,事先接到通知的員工已備好契約影本。法務人員將一併檢查既有契約與確認親屬關係的資料。知夏親口說出姓名,一項項問哪些聯絡會送給誰。問起這陣子有無變動,回答是沒有。光聽這一句,知夏就想靠上椅背。她一直獨自想像父親聲稱能做的所有事,白白耗盡力氣。「以後要由我接聯絡,還得準備什麼?」員工標出需要的項目。變更契約名義仍有程序待確認,但知夏立刻能做的與必須等候的事,已分清了。諮詢結束,承霆問。「我先出去等?」知夏搖頭。「都聽完了,可以走。」下停車場時,她想接花袋,承霆卻移向自己這邊。「丟的事,我來。」「裡面有包裝繩,綁花的。」他往袋裡看。知夏指給他,他用沒受傷的手遞出。「這種也不丟啊。」「下次還能用。」承霆短短一笑。知夏摺起繩子,收進包。像連母親教的小習慣,也都攤在他面前了。***3天後,知夏的行李送到頂樓住宅客廳。箱子比衣袋多。她連鞋都沒好好脫,就坐到箱前。灰圍裙、木筆筒、兩冊書,確認是否符合清單的手越來越快。林振邦一開始要求重交物品清單,理由是可能混著公司資產。知夏把借的物件和自己的工具分開列,將該還給委託人的作品另外列出。即使父親說曜盛的人可能全部拿走,她也沒改變確認順序。最後送到的,是幾個舊箱子。知夏取出筆筒。底部曾裂過一次,母親用布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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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沒有名字的工作者

取回工具一週後,知夏第一次前往基金會辦公室。服務台員工想帶她去董事長辦公室。「我和保存組有約。」知夏一說,員工重新看訪客名單。「聽說夫人要來。請稍等。」身旁許秘書正想上前,知夏用小手勢攔住。不是員工的錯,應該本來就登記在那邊。「請聯絡鄭書衡組長,說是寄資料來的人就好。」知夏把文件袋放低到胸前。裡面裝著這幾天挑的工作照片和紀錄,昨晚還在調整順序,被承霆叫去睡覺。現在若沒有這個袋子,似乎連自己為什麼來,都很難解釋。基金會大樓比林振邦家明亮。但走廊告示滿是不認識的部門名字,員工不用人說,就知道往哪裡走。知夏跟在他們後頭,看該進哪扇門。片刻後,鄭組長出來。「抱歉,晚下來了。這邊請。」他沒另外向許秘書報告,直接領知夏進工作室。通過安全門時,她拿到訪客證,姓名欄是先前寄去的林知夏。「依您提供的名字準備。聽說對外公開範圍還在調整。」知夏點頭。「需要的地方,我會自己解釋。」許秘書說下午來接,便在門外離開。知夏看著他的背影,將訪客證別在衣領上。從頭到尾,都得親口回答的時間開始了。工作室除了鄭組長,還有兩名員工。陳資深修復師正將她寄的照片開在螢幕上。打完招呼,問題立刻來了。「這項工作,妳親手做的範圍到哪裡?」知夏走到螢幕旁。獨自在家練習解釋時很順的話,到了人前卻卡在喉間。「這裡撕裂部位,和下方補強。上方在送來前就修過。」「工作前的照片裡,沒有這裡。」「上方整體照片,我沒留下。不是從接件開始拍的。」陳修復師停筆。知夏想加上辯解,又忍住。沒有的照片,不能說有。「不能確認的部分,不列入經歷也沒關係。但我做的部分,有其他照片能說明。」她從袋子取出放大照片。陳修復師讓出一點位置,知夏坐到桌前,解釋工作日期和當時狀態。問題問了很久。沒問收多少錢,卻不斷問依據什麼動手。知夏在不懂的項目旁留白。有個詞不懂,重新問了一次,陳修復師解釋意思,再繼續下個問題。許久後,鄭組長闔上文件。「看得出妳有不少實際操作經驗。但基金會需要不同於個人工作的紀錄,讓任何接手的人,都知道做過什麼。」「格式寄給我,我會照著整理。」「今天試一次,如何?」知夏抬頭。鄭組長交給她的,不是珍貴古書畫,而是已完成狀況調查的參考資料。用紀錄比對來判斷她能否承接工作,不碰原件,只寫觀察內容。知夏把訪客證撥到後面,免得勾到桌。握住筆,陌生房間的雜音稍稍遠去。寫受損部位時,她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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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修復處與偽造處

「曾經修復過。」知夏指著卷軸下方。鄭組長沒回答,看她手裡的狀況表。「那就是贗品?」「現在還不知道。」知夏分開標示新補強的部分與繪畫部分。不能因背面襯紙是新的,就說正面的字也是假的。經她手的書,也都貼上比原來新的紙才送回。「這裡的確修過,但想先確認,何時、為何修的。」陳修復師遞來收藏者提交的履歷,有修補紀錄,只是附上的照片太小。知夏放下放大鏡,移向青瓷,交替看口緣的小缺口和底部照片。鎏金銅佛像也依序確認資料標示處。她不想對第一次見的物件炫耀自己的手藝。有不知道的,就在表上畫問號。「金屬不是我的判斷範圍,這處痕跡很難分出是修復,還是製作時留下的。」鄭組長點頭。「那裡會請專業負責人給意見。知夏小姐只要留下疑點。」知夏重新站到卷軸前。看另外兩件時,第二行墨線仍不斷浮在眼前。不是字寫得笨拙,是為了寫好而停住的位置,奇怪地聚在相同地方。她請對方提供作者其他書帖資料。鄭組長打開螢幕,這次她坐下看了很久。原件資料裡快速掠過的筆畫,在卷軸上卻中途一一停頓。可能是紙的緣故,也可能筆的狀態不同。知夏沒只挑一字說,而是再找3處類似痕跡,標示出來。「這裡,像手猶豫過。」陳修復師走近。「為什麼這樣判斷?」「結束上一筆、往下一筆去的方向,在這裡轉折。但其他字也有同樣停頓。當然,要先確認原本是否就這樣寫。」知夏用手在空中畫了一筆,覺得尷尬,放下手。陳修復師沒笑,放大標記的部分。「不能只憑筆線下結論。」「是。所以我也想看材料調查紀錄。不是修補處,而是留下文字的原有部分。」鄭組長重新拿出先前鑑定資料。因新托裱而意見分歧,但知夏指出的,是更前一層的墨線。她寫下要問收藏者的項目。何時親手拿到作品、最初取得的照片、交給修補者以前的狀態。問題越寫,越感覺這張紙蘊含著許多她無法改變的事實。「今天到這裡。」鄭組長看了鐘。「晚了。之後拿到更多資料再確認。」知夏這才伸展脖子。很想問做得好不好,但那樣似乎會讓剛才寫的問號變得羞恥。她改在文件上寫下「待確認」。出門時,承霆正在通話。「說要更換帳戶,先重新確認代表人身分。也問清楚為什麼今天之內就要。」他看見知夏,簡短結束剩下的話,掛了。她這才知道,他又多等了將近一小時。「花很久吧?」「還有吃飯的時間。」「連結論都沒得出。」「今天一定要有結論?」知夏搖頭。承霆看向她手裡的狀況表,滿是錯誤標記與問號。「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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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比項鍊更先準備的事

晚宴前3天的下午,知夏又打開寄給鄭組長的比較照片。第一次提出疑問後,已過2週。拍品提交人回答,只是修復前後的差異,但支撐那句話的工作紀錄仍沒全到。保證書發證方寄來的原始照片,反倒讓其他部分更加明顯。知夏在兩張照片的同一個字旁標記,承霆坐在對面看著。「只看照片,就能說不同?」「所以得看實物,也可能是拍攝角度的原因。」「那為什麼一直拖著回答?」「這我不知道。」知夏讀了收到的回信。作品保存在其他地點,要送入會場後,才能在指定時間觀看,說是收藏者決定的行程。承霆表情沉下。「交易前應該先確認。把人聚來才展示,像話嗎?」「鄭組長也這樣說,確認結束前,不能確定成交。」當晚,基金會來電。實物確認訂在晚宴當天,附上鑑定組審查未結束,就不確定交易的條件。知夏收到確認信,收進資料夾。當日準備的資料清單又增加了,那是挑漂亮禮服前,得先備好的東西。「要妳發言,會說到哪裡?」承霆問。「只說我看見的差異,不能說誰製造贗品。」「沈夫人不是會讓妳只說這些就下台的人。」知夏看著邀請函。那個女人連不接一杯酒,都能變成家族禮數的問題。今天會搬出什麼,她足以想像。「那不去比較好?」「我不願意的是妳受辱,不是妳出席。」承霆闔上文件。「是能依自己判斷說話的場合,就去。要去扮華林物流的女兒,就別去。」知夏覺得這句很難。同樣穿禮服,站在相同的人面前,兩件事真的能分開嗎?她不出聲,承霆沒再催,改把行程表推近。鑑定組事前確認、賓客入場、拍賣開始,知夏實際要做的事,與接待行程寫在不同的行。「只跟這一行也行。不想問候的人,我應付。」知夏在鑑定組確認的時間旁,做了小記號。***活動前一天,禮服試穿結束,知夏仍離不開鏡前。是深藍色禮服。露出頸線,卻不必一動就抓著前襟,裙襬也不妨礙步伐。面對建議換衣服的人,她先說要坐下試過再決定,也是第一次。員工離開,承霆進來。他在門邊看著知夏,短暫停住腳步。「很怪?」「不會。」話短,目光卻不短。知夏不知道手該放哪裡,垂在腰側。「一直這樣看,就像很怪。」承霆走近。「因為喜歡才看。」知夏轉向鏡子。身後走近的男人黑襯衫映在其中。與初次進房時不同,她的臉和身上的衣服,都不是男人替她選的。承霆把手裡的絨盒放上梳妝台。盒蓋開啟,祖母綠閃耀。知夏本能地收手到身後。寶石大而深濃,要看近些,得傾下身。「晚宴戴的。」「看起來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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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台上的假新娘

「您是要公開鑑定?」知夏問,沈夫人笑著偏頭。「別把鑑定說得那麼隆重。客人也想看看,我們新媳婦的眼光嘛。」「我還沒看作品,需要先確認的時間。」「上台不就看見了?」沈夫人輕握知夏的手臂。看似親切,卻是要由自己決定何時放開的手。承霆靠近。「先完成與鑑定組約定的確認程序吧。」「承霆,今天是宴客,又不是會議室。連這點招呼也不肯?」知夏抽出手臂,先回答。「我只說自己知道的。是否能進行交易,要由鑑定組確認。」沈夫人閉嘴片刻,又笑了。「好,準備那麼多,想必能做好。」她去迎接其他賓客,承霆看向知夏。「可以拒絕。」「知道。但如果和資料不是同一件,總得有人說。」「也不一定得是妳。」知夏垂眼看文件。寫著審查者名字的第一頁,收在內側。她想相信,決定暫不直接對外公開名字,與不說看見的事,是不同的。「是我發現,才說要確認。我也想看到最後。」承霆沒再勸,改請許秘書將確認室的兩人領到台邊。坐入觀眾席,知夏仍沒喝多少水。怕端杯會被看出手抖,只能小口小口喝。承霆安靜低語。「別跟水杯打架。」「會抖,有什麼辦法?」「我也有點緊張。」知夏回頭,他一臉平靜看舞台。「騙人。」「現在叫我上去,妳會比我做得好。」知夏這才微笑。承霆確認她的笑,端起自己的水杯。拍賣依序進行。有人舉號碼牌,觀眾席的目光就移動。知夏發現,眾人常常先確認彼此的臉,而非作品。喊出的價格裡,也混著物件價值以外的東西。17號的畫面亮起,沈夫人上台。黑幕掀開,卷軸出現。知夏在椅上坐直。遠看,無法找到與照片不同的地方,必須親自靠近。「這是今天最受矚目的作品。相傳為寧安親王親筆的珍貴書帖,有幸在此展示。」沈夫人補上有鑑定保證書。起標價顯示,觀眾席各處響起小小驚嘆。新台幣2億5,000萬元。知夏把手放上文件角。能收取那筆錢的文件上的照片,與玻璃裡的實物是否相同,還沒有人確認。「先請我們新媳婦說幾句。林知妍小姐。」視線集中。知夏像一時聽錯自己的名字,沒能起身的人,僵住了。承霆在旁伸出手臂。「只扶妳起身。」他低聲說,知夏便扶著起來。去台上前,她鬆手,承霆沒有跟著站起。踏上階梯,燈光照著臉。知夏沒久看台下,走到作品前。鄭組長在台側等候,陳修復師在另一邊調燈。「能打開玻璃嗎?」她問主持人。沈夫人的笑稍僵。「看就好,還要動這麼珍貴的東西?」「不碰。反光太強,確認不了。」鄭組長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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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得到掌聲的手

「不能憑這份保證書出售。」 鄭組長重新拿起麥克風。發證方寄來的原始照片顯示在螢幕上,正是知夏先標出的墨線旁小空隙。實物那處已被墨填黑。 「收到的答覆是,發證時確認的作品,與目前拍品有差異。在能證明是同一件作品的資料送達前,交易中止。」 沈夫人先看向賓客席。方才還摸著號碼牌的老人,正在向隨從交代什麼。她唇邊的笑變薄。 「保存時也可能修過。問收藏者就好的事,何必鬧這麼大?」 「索取的紀錄裡,沒有這次修復。」 知夏攤開文件。沈夫人沒看她,繼續對鄭組長說。 「連我這個董事長都第一次聽說。」 陳修復師把一張文件放上支架,是晚宴前寄給拍品負責人的審查意見。收件確認旁,附著已轉交董事長辦公室的回覆。 沈夫人的目光落在紙上。 「送到我這裡的文件,怎麼可能每份都讀?」 「那由負責人說明就好。」 承霆回答,沒提高聲音,將沈夫人想轉向知夏的話題,重新帶回文件。 「今天為何把實物直接搬上舞台,也一起聽。誰取消了約好的確認時間。」 主持人緊握麥克風,拍品負責人在台側一步也動不了。承霆沒逼他們公開辯解,而是要求先準確告知賓客,交易中止。 知夏這才闔上文件。比起做成大事的感覺,先想到的是,幸好沒有人買那件東西。依靠錯誤文件往來的錢,連追回,都會折磨某個人。 「作品會移往確認室。」 鄭組長走近。知夏按順序收好支架上的照片。陳修復師替紀錄照片填拍攝時間時,運送人員拿來箱子。 沈夫人經過,低聲說。 「今天真做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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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別用那個名字笑

打開冰箱的知夏,先轉開頭。 昨晚還沒什麼的菜味,今天特別強。只拿出水瓶,關上門,胃仍不舒服。她撐著流理台,調整呼吸。 是晚宴審查結果來的隔天早上。她以為是緊張放鬆了。這幾天真正吃好的,也只有深夜和承霆相對坐著吃的麵。 承霆走進客廳,看見空杯。 「這麼早起?」 「想做早餐。」 他看廚房的鐘。平常備餐的人,還有一陣子才來。 「今天什麼日子?」 「一定得有什麼日子?煎顆蛋,我也會。」 「早知道只有那樣,就不抱太大期待了。」 知夏瞪他,他笑著挽袖。她攔住他拿蛋的手。 「負責吃的人,坐著就好。」 「燒水,我可以吧?」 兩人在窄料理台前各讓一次身。廚房很大,卻因開同一個抽屜,手重疊。知夏仍不熟悉餐具在哪裡,承霆為了找盤子,開了兩扇櫃門。 「您真住這裡?」 「大多負責吃。」 知夏笑著放上小平底鍋。可熱油氣味一起,嘴裡就冒出口水。她關火後退,承霆放下手上的盤子。 「燙到了?」 「不是,味道有點……」 話沒說完,就乾嘔。知夏掩口進浴室。承霆沒跟進,在門前放了水杯,身後傳來開抽風機的聲音。 坐了一會兒出來,料理台已收好。鍋移到水槽,窗戶也開了一點。 「胃不舒服,就看診。我會叫人備車。」 「繼續這樣再去。現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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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回來的人

「吃午餐了?」 承霆的聲音與早晨一樣。知夏放下包,把手機貼上耳。一開口,似乎就會連方才浴室裡看到的兩條線,一起全說出來。 「還沒,正要吃。」 「今天別出去吃,我也早點回去。」 知夏看時間,下午行程還剩很久。 「因為我?」 「也有這個原因。還有事,回去要談。」 不像平常,他沒有立刻掛掉。知夏問什麼事,回答之前短暫安靜。 「林知妍回來了,承安帶回來的。」 知夏放下膝上的手。明知她可能到,房間仍陌生起來。存了新號碼的手機,以及寫著自己姓名的工作文件映入眼簾。至今改變的東西,似乎可能一次全被奪走。 「什麼時候?」 「剛才。詳細的回去說,覺得妳先知道比較好,就打來。」 「要來這裡?」 「有聯絡,說想見面。還沒決定。」 知夏看著臥室門。她進這間房以前,妹妹在外頭穿了什麼,說了什麼?白天婚禮上對承霆笑的臉,只在照片看過。 承霆又叫她。 「知夏。」 「嗯,我在聽。」 「別先收行李。」 那句話,讓抓住包把的手停住。 「您覺得我會那樣?」 「所以先說,先跟我談。」 知夏鬆手。包裡不是衣服,是文件和小小檢測工具。連那些都藏著不給男人知道的想法,又加了上來,讓她難以回答。 「我會等。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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