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逃婚後,我成了大佬的新娘

妹妹逃婚後,我成了大佬的新娘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2
By:  YuImUpdated just now
Language: Traditional_chinese
goodnovel12goodnovel
Not enough ratings
18Chapters
13views
Read
Add to library

Share:  

Report
Overview
Catalog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婚禮當晚,雙胞胎妹妹林知妍帶著珠寶逃婚。父親為保住公司,逼林知夏冒名走進傅承霆的房間。她以為只要撐過幾天,就能回到修復古籍的平靜生活。誰知這位手段凌厲的豪門大佬,從她指尖的墨痕開始,一步步看穿假新娘的秘密。 被奪走的名字、妹妹留下的婚姻、母親未解的往事,讓她捲入重重危機。當她懷上他的孩子,早已動心的兩人又被家族權謀推向風暴。 她不願再做任何人的替身。這一次,他能否放下掌控,愛上真正的林知夏?

View More

Chapter 1

第1章. 代替妹妹成為新娘

「妳代知妍進去。」

知夏握著毛筆,看向父親。推開別屋房門走進來的林振邦,仍穿著白天婚禮上的西裝,只是胸前那朵花不見了。

「進去哪裡?」

「傅承霆的房間。」

一滴墨從筆尖落下。知夏反射性地伸手,黑色污漬卻已先在古籍邊緣暈開。她花了3天補上的紙也浸濕了。

「知妍跑了。跟那個男人一起。」

意思是,今天才結婚的新娘,今晚就跟別的男人私奔了。

知夏放下筆,擦去手上的墨。將手帕折了兩次,才終於能開口。

「婚禮都辦了不是嗎?」

「所以才要妳去。新郎有急事先離開,我說知妍累了,先在娘家休息,晚上會送過去。」

手機被扔上桌。螢幕上是林知妍留下的訊息。

[爸,我做不到。看著那個人的眼睛,我怎麼跟他過日子?這幾天先別找我。]

底下接著林振邦傳的辱罵和一串未接來電。知夏看了很久。直到最後,也沒有一句對不起。

「把她找回來。應該還沒跑遠吧。」

「她從基隆港走了,連首飾都帶得一乾二淨。」

「那就跟傅承霆先生說清楚啊。」

「他要是能聽我解釋,我會把女兒嫁給他嗎?」

林振邦一掌拍上桌。水碗晃了晃,知夏趕在水碰到紙前把碗移開。父親不悅地看著那隻手。

「這種時候,妳還只顧著那幾張破紙?」

「這是別人的東西,明天要還的。」

「我們公司明天就要沒了!」

華林物流瀕臨倒閉,知夏也知道。這幾天,大門前停滿陌生車輛,廚房裡催問貨款何時支付的電話一直沒斷。每次林振邦都找同一個人。

曜盛資本的傅承霆。

比起放款條件,他收回款項的手段更有名。林振邦把公司股權和女兒的婚事一起送到他面前。那個女兒一如往常,是知妍。知夏得到的通知,只有不准參加婚禮。

「先撐過今晚。等知妍回來,最多3、4天。」

「不是說只要今晚?怎麼又變3、4天?」

「少挑我的語病。」

「到時她還不回來呢?」

林振邦閉上嘴。他並非沒有答案,而是根本沒打算回答。知夏太熟悉那種表情。替知妍黏回摔碎的瓷器時,將作品署上知妍名字時,父親永遠都是這樣。

做好了,是知妍的功勞。搞砸了,是知夏的責任。

「我不要。」

聲音太小,她又說了一次。

「我做不到。我連那個人的臉都沒看清楚過。」

下一刻,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

知夏抓住桌角。嘴唇內側大概被牙齒磕破,口中泛起血味。掉在木地板上的毛筆一路滾到腳邊。

「我養妳這麼大,妳就這樣報答我?」

知夏用手背按住嘴角。今天上午,修復費才匯進主屋的帳戶。她很想問,那些錢究竟比自己的伙食費少,還是多。可她先看見了門外站著的兩名保鑣。

「臉一樣,聲音也像。燈調暗一點,他哪分得出來。」

「只有用得上我時,您才記得我跟知妍是同一個媽媽生的?」

「什麼?」

「您在外頭,不是一直說自己只有一個女兒嗎?」

這對雙胞胎裡,正式被介紹為家人的只有知妍。知妍在主屋接受親戚招呼時,知夏和母親住在別屋。母親死後,她的位子也沒有變。拍全家福的日子,她就關上書房的門。

林振邦又抬起手。這次知夏沒有躲,直直看著父親。那隻手在半空停了片刻,終於放下。

「還想讓妳媽安安穩穩待在那裡,就給我聽話。」

知夏的手頓住了。

林振邦見狀,壓低聲音。

「納骨塔的契約也是我的名字。妳自己跑過去,能做什麼?」

她想起母親照片前那只小花瓶。原本打算下週替她換上新的花。父親一次也沒去過,卻從沒忘記位置和契約是誰的名字。

知夏放下按著破唇的手。

「別動我媽。」

「所以妳乖乖做好就行。」

林振邦朝門外打了個手勢。等在外頭的人提著大衣袋進來。那些東西,早在知夏回答之前就準備好了。

紅色細肩帶睡裙、絲質睡袍、高跟鞋,甚至還有要噴在頸上的玫瑰香水。

知夏攔住拿著衣服走近的人。

「我自己穿。」

沒人動。直到知夏接過衣服,林振邦才轉過身。

「別遲到。」

門關上後,知夏坐到鏡子前。化妝師看到她破掉的嘴唇,手停了一下。

「這裡補上去會刺痛喔。」

「沒關係,遮住血就好。」

遮瑕膏覆上後頸的紅痣。小時候,母親每次替她綁頭髮,都會用指尖碰一下那顆痣。她說,就算衣服一樣、髮型一樣,媽媽還是找得到妳。

知夏閉了閉眼,再睜開。

鏡中的女人看起來像林知妍。唇色太濃,只有那隻緊抓睡袍繫帶的手,怎麼看都格格不入。

「包包用這個嗎?」

知妍的小黑包被遞到眼前。知夏打開,裡面放著化妝品、手機和皮夾。

「都是留在主屋梳妝台上的東西。董事長吩咐您直接帶過去。」

看來知妍連新手機都準備好才離開。知夏將老舊的布袋塞進空隙,裡頭有用保存紙包著的毛筆、手帕和母親的香囊。拉鍊勉強拉得上。

最後,她回到桌前,闔上古籍。先在暈墨的邊緣墊上吸水紙,再撐起還沒乾的修補處,避免受壓。她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回來查看。

即使如此,她仍留了一張紙條,免得有人隨意折動書頁。

[乾燥中,請勿觸碰。]

正要署名的手停了一瞬。知夏放下筆。

***

晚上11點40分,信義區。

專用電梯上升時,林振邦的電話響了兩次。每次接起,他都背對知夏,換了一副口氣。

「是,快到了。孩子有點緊張。」

緊張。

知夏重新握好包帶。電梯牆上映出的臉頰特別紅。那不是妝,是掌印。

到了頂樓,一名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正在等候。

「我是許景川,傅總的秘書。」

許秘書先看知夏,才看林振邦。更準確地說,他看的是她睡袍外的外套,以及每次踩錯步子就會彎下去的膝蓋。

「鞋子不舒服的話,我可以替您準備室內拖鞋。」

「不用。」

林振邦代她回答。許秘書沒有移開視線。

「裡面已經備好了,需要時請告訴我。」

知夏好不容易點了頭。父親用下巴指向臥室。

「先進去。」

「林董事長請在這裡等候。」

聽見許秘書的話,林振邦擠出笑容。

「最後還有幾句話要交代孩子。」

走到走廊盡頭,他拉住知夏的手臂。

「別說多餘的話。妳就是林知妍。」

知夏垂眼看了被抓住的地方,將父親的手拿開。

「要是我被識破,您會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吧?」

「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只是想先知道。」

知夏先握住門把。再站下去,她怕膝蓋會撐不住。

臥室很暗。從窗簾縫裡透入的城市燈光,只隱約照亮床尾。知夏沒脫外套,站在沙發旁。包裡的手機震了一次,她卻無法拿出來看。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打開,傳來皮鞋聲。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領帶鬆著,手裡拿著手機。

「先找出被轉走的錢,別只追本金。不要打給他的家人。」

結束通話後,男人看向知夏。

知夏認出了照片裡的臉。但他的眼睛比她想像的位置高出許多。等她起了逃走的念頭,他已經關上門。

「林知妍。」

知夏仍鬆不開包帶。

「是。」

傅承霆打開牆上的燈。房間突然亮起,她下意識轉頭,彷彿在找藏身處。他停住腳步。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把頭抬起來。」

知夏勉強抬起下巴。傅承霆走近,伸出手。她一縮,手便停在她臉頰前。

男人臉上原本殘留的倦意消失了。

「誰動了我新娘的臉?」

Expand
Next Chapter
Download

Latest chapter

More Chapters
No Comments
18 Chapters
第1章. 代替妹妹成為新娘
「妳代知妍進去。」知夏握著毛筆,看向父親。推開別屋房門走進來的林振邦,仍穿著白天婚禮上的西裝,只是胸前那朵花不見了。「進去哪裡?」「傅承霆的房間。」一滴墨從筆尖落下。知夏反射性地伸手,黑色污漬卻已先在古籍邊緣暈開。她花了3天補上的紙也浸濕了。「知妍跑了。跟那個男人一起。」意思是,今天才結婚的新娘,今晚就跟別的男人私奔了。知夏放下筆,擦去手上的墨。將手帕折了兩次,才終於能開口。「婚禮都辦了不是嗎?」「所以才要妳去。新郎有急事先離開,我說知妍累了,先在娘家休息,晚上會送過去。」手機被扔上桌。螢幕上是林知妍留下的訊息。[爸,我做不到。看著那個人的眼睛,我怎麼跟他過日子?這幾天先別找我。]底下接著林振邦傳的辱罵和一串未接來電。知夏看了很久。直到最後,也沒有一句對不起。「把她找回來。應該還沒跑遠吧。」「她從基隆港走了,連首飾都帶得一乾二淨。」「那就跟傅承霆先生說清楚啊。」「他要是能聽我解釋,我會把女兒嫁給他嗎?」林振邦一掌拍上桌。水碗晃了晃,知夏趕在水碰到紙前把碗移開。父親不悅地看著那隻手。「這種時候,妳還只顧著那幾張破紙?」「這是別人的東西,明天要還的。」「我們公司明天就要沒了!」華林物流瀕臨倒閉,知夏也知道。這幾天,大門前停滿陌生車輛,廚房裡催問貨款何時支付的電話一直沒斷。每次林振邦都找同一個人。曜盛資本的傅承霆。比起放款條件,他收回款項的手段更有名。林振邦把公司股權和女兒的婚事一起送到他面前。那個女兒一如往常,是知妍。知夏得到的通知,只有不准參加婚禮。「先撐過今晚。等知妍回來,最多3、4天。」「不是說只要今晚?怎麼又變3、4天?」「少挑我的語病。」「到時她還不回來呢?」林振邦閉上嘴。他並非沒有答案,而是根本沒打算回答。知夏太熟悉那種表情。替知妍黏回摔碎的瓷器時,將作品署上知妍名字時,父親永遠都是這樣。做好了,是知妍的功勞。搞砸了,是知夏的責任。「我不要。」聲音太小,她又說了一次。「我做不到。我連那個人的臉都沒看清楚過。」下一刻,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知夏抓住桌角。嘴唇內側大概被牙齒磕破,口中泛起血味。掉在木地板上的毛筆一路滾到腳邊。「我養妳這麼大,妳就這樣報答我?」知夏用手背按住嘴角。今天上午,修復費才匯進主屋的帳戶。她很想問,那些錢究竟比自己的伙食費少,還是多。可她先看見了門外站著的兩名保鑣。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第2章. 別鎖門
「我跌倒了。」傅承霆看了看知夏的嘴角,收回手。「婚禮當天?」「鞋子不舒服。」他的視線落向她腳邊。妹妹的鞋尺寸雖然一樣,楦頭卻不適合她。知夏繃緊腳趾時,他用腳將沙發旁的室內拖鞋推了過來。「脫掉。」命令的口氣讓她在意,但這一次,她決定照做。腳跟退出鞋子的瞬間,皮膚一陣刺痛。雙腳並排套入拖鞋,她才感覺到自己究竟站了多久。「白天看著還好。」「現在不好了。」傅承霆唇角微微動了一下。「聽說林知妍跌倒,會先叫人把地板換掉。」抓著睡袍繫帶的手用力收緊。白天站在婚禮上的真正新娘,這個男人幾小時前才見過。「聽了這種話,您還願意結婚?」「結婚的理由本來就不是性格。」錢與股權。知夏想起父親嚷過的話。那麼,就算林知妍看起來有些不同,他也許不會太在意。「我也一樣。」「不喜歡我的性格?」「還不知道。只是,您一開始就讓腳受傷的人一直站著,應該好不到哪裡去。」傅承霆往旁邊讓開,示意她坐下。知夏坐在沙發邊緣。難受的鞋子已脫掉,肩膀卻仍放鬆不了。他按下內線電話。「許秘書,林董事長下樓了嗎?」知夏抬頭。「請他回去。不用再等了。」放下話筒的聲音格外響。知夏看著關上的門。父親離去的安心感過後,獨自留下的恐懼才慢慢湧上。傅承霆原本想接過外套,見她後退,便放下手。「打算一直穿著?」「我冷。」是謊話。她不想讓他看見外套下的紅色衣服。他瞥了一眼包旁,走進更衣室。片刻後,一件厚睡袍搭上沙發椅背。「那就穿這件,比濕外套好。」他看見了她肩上的雨滴。知夏拿起睡袍時,傅承霆走向窗邊。確認他背過身,她才脫得下外套。袖子蓋住她的手背。妹妹的衣服不斷迫她露出身體,陌生男人的衣服,卻奇異地給了她藏身的地方。「白天吃過東西嗎?」他沒有回頭。「吃了一點。」話剛說完,肚子就響了。知夏按住睡袍前襟,傅承霆這才轉過頭。「看來一點也沒吃。」「您剛才笑了嗎?」「還沒。」知夏瞪了他一眼。他用內線請人送簡單餐點,沒有講究的套餐,只有熱湯和麵包。等待的空檔,傅承霆解開領帶,把腕錶擱上桌。連這樣微小的動作,都不斷牽走知夏的目光。寬闊的肩膀,襯衫領口下露出的頸項,都是婚禮照片裡看不見的模樣。只憑父親說過的故事,她根本想像不出這個人會替飢餓的新娘叫麵包。托盤放好,知夏先拿起麵包。她嚥下第一口時,傅承霆坐在對面讀一頁文件。沒看幾行,電話又響了。「我正在看。」跟白天不同,這次對許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第3章. 擦不掉的痕跡
知夏蜷起手指。「大概是昨天沾到化妝品了。」傅承霆的目光從指甲邊移向手指側面。「這個呢?」「繭啊。」「不是因為不知道才問。」知夏拉了拉睡袍袖子。看出她想抽回手,他便放開了。但該看的,早已看完。「看來常用手工作。」「有人能不用手生活嗎?」傅承霆靠坐在床頭。他頂著還沒完全清醒的臉笑了,反倒讓知夏更不安。她從沒以為,昨晚親近過,這個男人就不會懷疑她。只是,沒想到早晨來得這麼快。內線響了。「傅總,華林物流的林董事長要求通話。這是第二通。」「接進來。」知夏回頭,傅承霆拿起電話,開了擴音,讓她也能聽見。「林董事長。」父親的聲音急切得像擔心了女兒整晚。「昨晚一切都好吧?知妍實在不懂事,不知道有沒有讓您不愉快……」「沒有不愉快的事。」知夏拿起擱在沙發上的包。她想立刻躲進浴室,卻不能不聽父親接下來會說什麼就離開。「那麼,您答應的資金,今天之內就能……?」「公司的事,請透過負責人洽談。」「啊,是,當然。只是打來問候一下。」傅承霆看了一眼知夏的手,問道。「令嬡最近在學什麼嗎?」短暫的沉默。「學什麼?」「她手上有繭。」知夏緊緊抓住包把。父親每天推開修復室的門,卻大概連她用哪隻手拿筆都不知道。「啊,高爾夫。她最近練得很勤,一迷上什麼就沒日沒夜的,您知道的。」傅承霆沒有立刻回答。知夏聽見父親的聲音變得更加明快。「為了陪您打球,還特地上了課,一直說要讓您留下好印象——」「是,我知道了。」傅承霆截斷話,結束通話。知夏把手搭上身後浴室的門。「高爾夫。」他低聲說。「聽說練得很勤。」「我爸本來就很愛誇大。」「所以打得不好?」知夏轉過身。謊話越多,問題也會越多。父親輕鬆地搪塞完就走了,留下的人是她。「我不會打。」「不是還上過課?」「教的人,也不見得每個都教得好吧?」這次傅承霆沒笑,也不再看她的手。「下次自己回答。」「什麼?」「妳剛才都在旁邊聽著。林董事長說錯了,妳可以說不是。」知夏垂眼看著門把。對這個男人而言,打斷父親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在家裡那樣做,事情會鬧得更大。」回答比她想的還坦白。傅承霆下了床。見知夏後退,他沒靠近,反而指了指包旁的手機。「這裡不是那個家。」知夏一言不發,進了浴室。用冷水洗手後,她看向鏡子。被妝蓋住的臉頰仍腫著。手背貼上去,已不像昨天那麼燙。從包裡拿妹妹的化妝品時,她發現母親的香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第4章. 新娘的酒杯
傅承霆先看知夏,才看酒杯。她在桌下攥著裙襬的手鬆開了。「對不起,我不能喝酒。」沈夫人挑起眉。「不能喝?昨天不是還說葡萄酒不夠?」桌子對面傳來輕笑。知夏沒看過去。不知道昨天的自己說過什麼,就是這種感覺嗎?每次回答之前,都得先找別人的記憶。「今天胃不太舒服。」「年輕人這麼早就開始愛惜身體,像話嗎?這可是進我們家,第一次敬妳的酒。」管家仍提著酒瓶站在一旁。知夏微微低頭。「您的心意,我領了。」沈夫人收起笑。「只領心意。」她緩緩重複,誰也沒有開始吃飯。知夏垂眼看著盤邊的餐具。在家裡,氣氛一旦這樣改變,她總會先從自己身上找錯。她的手朝杯子移去。喝了就能結束。吞一點,難受的話,之後自己忍著就好。傅承霆拿走酒杯。「她說不喝。」「你替她回答什麼?」「她自己已經說過兩次了。」沈夫人瞪他片刻,靠回椅背。管家這才提著酒瓶退下。知夏緊緊交握膝上的雙手。「我想過你結婚後會變,倒沒想到這麼小題大作。」「沒變。我也不喝不喜歡的酒。」「說的又不是你。」「說的是我妻子,所以我才開口。」對面的男人笑著插話。「大哥,吃飯時別這麼劍拔弩張。媽也是想對新家人好。」是傅承安,傅承霆的同父異母弟弟。早上許秘書送來的出席名單裡,他的名字旁寫著盛遠實業協理。知夏這才看他。視線相接,他溫和一笑。「嫂子也別太拘束,都是一家人。」即使聽見家人兩字,她也沒有變得自在。知夏只點了點頭。午宴開始。餐具碰撞聲響起,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傅承霆在旁替她換了水杯,將手上的酒杯放在自己餐盤外側。「吃吧。」聲音低得其他人聽不見。知夏舀了口湯。暖湯滑進喉間時,沈夫人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聊起下個月的慈善拍賣。「這次作品運送很麻煩。保險條件嚴,時間也趕。」傅承安像早就等著,打開皮革文件夾。「交給華林物流就好。林董事長也說願意積極協助。」知夏停下餐具。傅承安將一只薄信封交給管家,信封被放到她餐盤旁。「只需要確認收到。昨天太忙,沒來得及給妳。」華林物流倉儲設施使用協議草案。封面標題下,能看見林知妍的名字。知夏轉過信封。封口還黏著,上頭小紙條的確認欄空白。「要由我確認?」「林董事長說,透過女兒收就行。妳現在兩邊都是一家人,這樣方便嘛。」傅承安遞出筆。嘴上像在開玩笑,手卻等著。知夏沒接。「我還沒看內容。」「不是請妳讀,只是確認交付。」「那直接寄給我爸就好了。」沈夫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第5章. 把那隻手交給我
傅承霆稍稍抬起染血的餐巾。「拿掉這個,車會弄髒。」「座椅的事,晚點再擔心。」知夏將手帕墊在男人手下。摺起的餐巾間,看得見碎玻璃。她停住下意識想拿碎片的手,叫了許秘書。「是去醫院吧?」副駕的許秘書轉頭。「是,診間正在準備。」「現在先這樣壓著,別一直掀開看。」「我的手,連看看也不行?」「是,現在不行。」知夏答得堅決,前座響起一聲短咳。傅承霆瞥向許秘書。「笑了?」「沒有。」「看前面。」車駛出宅邸。知夏沒碰傷口,只托著他的手,避免餐巾移位。那隻手比想像中大,也重。昨晚光是碰到就讓她渾身僵硬,現在她先在意的,卻是指尖開始變冷。傅承霆看著相握的手。「看見血,好像不怕。」「怕。」「那怎麼這麼鎮定?」「我慌了,血就會停嗎?」男人看向她。玩笑的神情消失,知夏才後知後覺留意自己的語氣。妹妹會怎樣?她想起知妍曾因指甲斷掉,大叫得整間屋子都不得安寧。「懂這些總是好的,家裡也有人會受傷。」她遲了一步補充,傅承霆卻只點頭。「也是。」不是說相信,也沒逼她承認說謊。知夏最難應付的,就是這種不上不下的空隙。許秘書告知已到醫院入口。知夏正想鬆手,傅承霆先問。「會一起進去吧?」「不然您要把我留在這裡?」「怕妳已經受夠了。」知夏看著染血餐巾。「在本家,該受夠的都受夠了。」傅承霆笑出聲。這次知夏沒裝作沒聽見。***診間前的走廊幾乎沒人。醫護領傅承霆進去,知夏把包放在膝上,坐到椅子裡。緊繃鬆開,肩膀一口氣沉重起來。從昨晚起,除了洗手換衣的短暫空檔,她一直站在別人面前。手帕上的血漸漸乾了。明明是能買新的東西,她卻一直攤開摺起的角。裡頭有母親替她縫過的邊。許秘書走來,遞上一只小紙袋。「如果要留著,可以放這裡。」「謝謝。」知夏將手帕摺好放入。許秘書在旁站了一會兒,指向隔一步的椅子。「方便坐一下嗎?」知夏點頭。他放下公事包,將手機調成靜音。「剛才那種飯局,平常都這樣嗎?」問完她就後悔。或許林知妍早該知道。許秘書想了片刻。「不是能讓人自在的場合。」知夏不自覺笑了。像是叫她別再多問,也像說,覺得不對勁的並非只有她。「信封已退回總公司。也只會通知林董事長,交付途徑改了。」知夏抬頭。「我並沒有拜託……」「是傅總的指示。」許秘書沒多說。知夏看向關著的診間門。他連自己的手都沒好好壓著,是什麼時候交代這些的?包裡手機震動,是林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第6章. 在畫前,說不了謊
知夏先關掉加濕器。機器聲停下,走廊上的員工走進來。他輪流看看知夏與牆上的卷軸,停下腳步。「夫人,沒有傅總同意,這間房的東西不能移動。」「我不是要移動。請看這裡。」知夏沒碰畫,只指牆面。加濕器正上方仍留著水氣,作品下緣翹起,地上掉了一小片紙。員工彎下膝。「差點打掃時就撿起來丟了。」「別丟。」知夏語氣變急,員工的手停下。「可能是從畫上掉下的碎片。跟其他東西混在一起,就難找了。」知夏從包裡拿出布袋,攤開包毛筆的乾淨保存紙,尋找能墊住碎片的小板子。茶桌上茶具盒的空蓋子映入眼簾。「這個可以借用一下嗎?」員工點頭,移開茶具。知夏將掉下的紙片獨自墊好,沒在畫上塗任何東西。動手以前,得先確認哪些地方翹起、哪一部分掉落。「有負責的人,請叫他來。加濕器也別再開。」「這麼嚴重嗎?」「得先讓它別變得更糟。」簡短答完,知夏又看向卷軸下方。裂口上,樹枝延伸而過,一道筆畫末端脫落,花瓣與枝條間的界線斷了。很久以前,母親也在這樣的畫前說過同樣的話。別因為碎片小就先丟掉。失去之後,手藝再好,也無法把原來的東西貼回去。「停手。」門口傳來聲音。知夏停住。傅承霆站在那裡,不是剛才車上那副表情。比起收去笑意的臉,更陌生的是他不跨進門檻,先逐一確認屋內物品的目光。「在那裡做什麼?」「它接觸到太多濕氣了。」「誰准妳碰?」知夏放下保存紙,員工急忙上前。「傅總,夫人沒有移動畫。只是關了加濕器——」「請先出去一下。」員工退下。知夏沒能闔上包,站在工作台旁。如果他叫她別再碰,她就必須退開。畢竟不是她的東西。「對不起,我應該先問您的。」傅承霆來到畫前,看到地上墊好的紙片,停住。「這是掉下來的?」「我進來時就在地上。」「不是妳弄下來的。」知夏搖頭。男人受傷的手抬向畫。「別碰。」傅承霆的手停住。知夏也屏了口氣,才補充。「現在壓下去,旁邊還黏著的部分也可能掉下來。」他放下手,只看著畫,許久。「這是我母親的遺物。」知夏抬頭。他沒再說下去,屋裡的空氣卻變了。對知夏來說,這是狀態不好的畫;對他來說,卻是得先問誰有權碰的東西。「我不知道,才進來。」「知道的話?」知夏沒能立刻回答。她依次看向加濕器、濕掉的牆面和墊好的紙片。「會先叫傅承霆先生來。但我還是會關掉加濕器。」男人回頭。知夏摸著布袋的繩子。「別碰,我可以遵守。可是它就在眼前壞掉,我沒辦法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第7章. 這次,妳自己負責
知夏用指頭蓋住照片裡妹妹的臉,只剩身旁男人的手臂。白天婚禮上,她應該還挽著另一個男人,現在卻已換了衣服,笑得開心。[聯絡爸。]回覆送出,電話立刻打來,像一直等著。知夏環顧客廳,移到窗邊坐下。「姊,現在能講電話嗎?」「我接,是要告訴妳,我沒有錢。」「怎麼會沒有?妳不是在那個人家裡?」電話那頭傳來音樂。知妍似乎移到較安靜的地方,喘了口氣。「姊開口,他就會給吧。爸現在一聽到錢就吼。」「所以妳找我?」「不然我找誰?我手機留在那裡了吧?打開銀行APP看看,說不定爸有匯錢。」知夏看了掌下的手機。即使帶著妹妹的皮夾和包,她也沒用裡面的錢。原本只想等妹妹回來,再還給她。「我不開。」「幹嘛這麼死板?我不是在開玩笑。」「我也沒開玩笑。我不能向傅承霆先生要錢。」「看來他對妳很好嘛。這麼快就站他那邊?」知夏鬆開抓著的窗簾。她不想向妹妹解釋自己在陌生屋裡度過的一天,更不想對一個連她嘴唇為何破掉都不問的人解釋。「妳回來,自己解決。」「我回去,姊怎麼辦?」知妍笑了,照片裡的表情自動浮上來。「妳以為爸會讓妳直接走?傅承霆知道被妳騙了,妳打算怎麼辦?」知夏答不出來。知妍將那份沉默當成她不再拒絕的信號。「所以,我們就互相幫忙嘛。我傳帳號給妳,今天不能全匯,先——」「我說了,不匯。」這次,妹妹的話斷了。「昨天跟他辦婚禮的人不是我,公司事我也不知道。妳要我因為妳說要,就去要那麼多錢?」「姊。」「這手機也是妳的。有沒有妳的錢,妳自己查。我不能碰別人的帳戶。」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知夏沒回頭,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又來,這次她沒接。傅承霆已走到沙發旁。「誰?」知夏關掉螢幕。「要錢的人。」「什麼錢?」「我沒理由給的錢。」承霆伸手。「給我看。」知夏把手機拉向膝頭。不同於剛才拒絕妹妹的堅決,她的聲音小了。「不要。」「像在威脅妳。」「那我更不想給您看。」他的手沒動,知夏收緊手指。一旦被趕走,她可能會失去比妹妹索要的錢更大的東西。她也沒把握繼續父親安排的謊,但不想讓妹妹決定自己被拆穿的順序。「我會先說,只是現在不行。」傅承霆打量她的臉,沒有催答案,收回手。「今天再叫妳匯錢,別回。也別先轉帳。」「我不是說不會匯了嗎?」「妳的表情像隨時會答應。」知夏看著黑螢幕映出的臉。是難過,還是害怕,她自己也認不清。「拒絕一次就很難了。別讓我說兩次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第8章. 留下的行蹤
許景川關上書房的門。承霆看著螢幕上的婚禮照片。白天的新娘左手托著捧花,露出的右手上戴了兩枚寶石戒指。「和華林那邊的說法不符。」許秘書將平板放上桌。「說婚禮後新娘回娘家休息,但婚禮現場留下的派車資料,寫的是往基隆。林董事長的隨行司機也說,不是他送的。」「誰叫的車?」「新娘那方直接預約。確切誰上車、到哪裡,還要向司機確認。」承霆切換照片。新娘轉頭的側臉出現,項鍊裝飾後露出一點皮膚,但不足以看出有沒有痣。他放大螢幕,又停住。昨晚,他先注意到的不是近在眼前的新娘面容,而是唇上的傷。想確認傷口時,女人先躲的,是手。「基隆港的消息呢?」「有人聯絡,說看見很像林知妍的女人。同行男人做過帶客人去賭場的工作。還沒有能判定是同一人的資料。」「那和確認的部分分開寫,別因為像,就下結論。」許秘書開了另一個畫面,是頂樓住宅的出入時間。畫面裡,林振邦和知夏一起走出電梯。「晚上來這裡的車,是從別屋出發。司機說依林董事長指示送來。」「別屋。」承霆低聲重複。女人需要的不是衣服或珠寶,而是用了很久的筆筒、別人的書、母親留下的書冊。什麼東西放哪裡,她也毫不遲疑地說明。若只是林知妍短暫休息的房間,要拿來的行李,留下太多生活痕跡了。「先確認林振邦家裡,是不是還有另一個女兒一起住。」許秘書抬頭。「重新要求親屬關係文件嗎?」「別只拿林董事長挑過的紙。也查活動出席的家屬名單,問問工作多年的員工。」「母親姓名確認是江慧蘭。主屋員工大多不願提別屋的事。」承霆伸開手,眉間一皺,傷處被扯疼了。許秘書把藥袋移近。他沒看藥袋,問道。「有人知道昨晚嘴唇受傷的事?」「化妝師到時,傷已經在了。沒聽說怎麼傷的。」「時間?」「晚上9點剛過。」承霆又看白天的婚禮照片。新娘笑得燦爛。夜裡來的女人,在相同顏色的口紅下藏著血。許秘書斟酌一會兒,才開口。「確認後,您打算怎麼做?」「做什麼?」「現在住這裡的人。如果不是林知妍。」承霆靠向椅背。若交易對象換了名字,把另一個人送來,只要立刻追究責任。對於林振邦想借的錢,他已設下足夠條件。然而,把屋裡等著的人也用相同方式處理的畫面,他想像不出。剛才女人有了接書的地方,沒有先說謝謝,反而去拿毛巾。「我沒憑猜測處置一個人的興趣。」他闔上文件。「先確認。別再讓她簽更多文件。」「明白。」許秘書離開後,承霆仍沒起身。若新娘白天和夜裡是不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第9章. 最後一場戴著面具的會面
「今天約了林董事長。」知夏包書的手停住。承霆站在餐桌另一端。「這麼突然?」「有些事要確認。」他沒給她看手裡的文件,知夏也問不出是什麼事。昨晚知妍的訊息、父親放進箱子的紙條,依序浮上心頭。「我也去?」「願意一起嗎?」因為是問句,反而更難答。不去,似乎就得在這裡解釋理由;答應去,就會親耳聽見父親說什麼。知夏將墊好支撐板的書放進箱子。承霆等候時,她兩次穿錯包裝繩。「先弄那個。」他坐到對面。聽見可以先做完,知夏才解得開纏住的繩。她寫下委託人的地址,拍了最後一張照片。「可以拜託司機嗎?我請對方收到後聯絡我了。」「地址給許秘書,回程順路送過去就好。」知夏點頭。現在只剩把書歸還主人。闔上箱蓋,見父親的事便更大地逼近眼前。「我也去。」「如果面對林董事長有壓力,我可以單獨談。」「我不在,誰知道他會說什麼。」承霆放下文件。沒有否認,就是答案。知夏將濕手擦在乾布上。今天搖頭,與父親之間的事也不會消失。明天也許要替他背下更多說詞。「我也有話要說。」「好。」他起身。知夏才像終於放下一件勉強抓著的東西,能呼吸了。承霆看了桌角的紙條,問。「書送走後,要做什麼?」「再收別屋的東西。還有其他受託物。」「先帶好清單,回來時別忘。」回來時。知夏留意這是不是刻意說的。他已在交代員工搬箱子,像比她更早決定了,她會回這個家。知夏沒跟上,走回房間。衣櫃裡還有許多沒拆包裝的衣服。她挑了一件奶油色洋裝,胸口和領間沒裝飾,坐下時長度蓋過膝頭。她取出能遮後頸的絲巾,又掛回去。直到昨天,光是不懂妹妹的習慣就令她害怕。今天,更可怕的是頂著別人的名字,閉嘴坐著。她在鏡前把頭髮綁起,紅痣露出,手又抬了上去。但這次,她沒解開髮圈。在梳妝台攤開小帳冊,裡面寫著受託書籍的狀態和工作日期。費用何時匯進華林物流、以誰的名字送回,都只留下她自己能看懂的記錄。紙上仍留著包書那雙手的痕跡。比起妹妹寫的履歷,或許它更能說明她的一天。知夏拍下幾頁帳冊,放進包。從昨晚來的訊息也沒刪。接著,手機確實屬於妹妹的事,又令她在意。若知妍回來要手機,連她留下的記錄都能一起拿走。她在走廊叫住許秘書。「我的文件,能影印一點嗎?」「書房旁有事務機。您要自己操作嗎?」她點頭,他只說明用法,便退開。知夏影印幾頁帳冊,第一張倒了,又重放。印錯的紙,她也收好摺起。許秘書沒問內容,反而遞來薄文件袋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第10章. 我叫林知夏
林振邦的手停在菜單上。「紅痣?」「是,後頸。」承霆沒再說。知夏看著父親的臉。母親每次綁頭髮,都會碰那顆痣。同在一個家24年的父親,可曾認真看過一次?林振邦勉強笑著。「小時候受傷留下的。孩子很不小心。」「在哪裡傷的?」「家裡花園。住陽明山時,大概5、6歲吧,被樹枝刮到,我還帶她去醫院。」話越長,知夏心裡反而越沉靜。連回想記憶的表情都是假的。聽到不是母親,而是父親帶去醫院,知夏慢慢放下水杯。承霆攤開一張文件。「您提供的資料寫著,從3歲到上小學前,一直在美國。期間沒回台灣。」林振邦沒接紙。「大概記錯年紀了。女兒都大了,怎麼可能記得所有小時候的事。」「那就問婚禮當天。」承霆壓低聲音。「婚禮後,您帶女兒去哪裡?」「回家啊。我說過,休息到晚上——」「有輛車從婚禮現場去了基隆,是新娘自己叫的。您的隨行司機卻說,沒跟她一起回家。」包廂外有餐盤碰撞聲,附近餐桌還傳來笑聲。房間安靜得足以聽見那些聲音。林振邦看向知夏,眼神像在問她,為何不先告訴他。承霆將文件推到他面前。「聽說,您晚上帶來的人,是在別屋換的衣服。」「傅總。」「林董事長,您還有一個女兒?」知夏放開攥著裙襬的手。她直視父親,不想錯過他開口的瞬間。林振邦本想喝水,卻放下杯子。「是有。但那孩子……給家裡添了很多麻煩。」「就是這位?」父親低下頭。知夏終於知道,他否認自己時是什麼表情。低頭並非因為歉疚,而是在找脫身的說詞。「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說知妍不見了,她就自己穿好衣服出來。身為姊姊,卻貪圖妹妹的婚事——」「別說了。」知夏聲音不大,林振邦仍一震。「什麼?」「我什麼時候自己去了?」「大人說話,別插嘴。」「說的是我的事。」父親臉漲紅。為了不再握緊手,知夏取出文件袋,硬紙邊角撐住掌心。「婚禮當晚,您來別屋,要我代知妍進去。說只要先撐過今晚。」「那是妳一直說想坐上夫人的位子——」「我說的是,得把書還給人家。」知夏想起今早包裝送走後,書留下的空位。現在應該已坐著司機的車,朝主人去了。至少那本書能回到最初託付的人身邊。「我說不要,您就打我。」林振邦的眼落上知夏的唇。承霆也看過去,沒說話。「父親教訓一下女兒,妳現在拿這個……」「說跌倒,是我撒謊。」這次知夏看向承霆。「是爸打的。因為我拒絕。」承霆下顎繃緊。知夏看見桌下他的傷手動了一下,話暫時停住。但
last updateLast Updated : 2026-10-10
Read more
Explore and read good novels for free
Free access to a vast number of good novels on GoodNovel app. Download the books you like and read anywhere & anytime.
Read books for free on the app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