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 Short Stories & Novels

五一放假前三天，勞動局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貴公司強制員工假期團建……" 我愣了一下，開啟某音一搜，好傢伙。 我被上個月纔來的實習生推上了同城熱搜。 "無良老闆五一加班去團建，打工人成了陪玩耗材。" "還說自願參加，誰敢不去？" 評論區幾萬條謾罵，全衝着我來的。 可公司歷來的團建，都是頂配純玩帶薪假。 這次我更是自掏腰包，準備了馬爾地夫豪華七日遊。 食宿全包，人均補貼兩萬，老員工還能帶家屬。 但既然大家這麼熱愛自由，我準備的帶薪度假倒是受罪了。 我對著勞動局專員回了四個字。 "全力配合。" 反手我在公司大群發了通知。 "應勞動局整改要求，五一團建取消，所有人按法定節假日正常休假。" "另外，這次的旅遊補貼和團建預算，全部作為本季度的公司公積金留存。" 訊息一出，辦公室門外就傳來了崩潰砸桌子的巨響。

五年默默扶持，我幫男友從律師助理成為紅圈律所合夥人。 律所年度表彰大會上，我滿心歡喜準備公開慶祝，給他驚喜。 卻看見他和女同事並肩上臺，舉止親暱。 「陳繁書能有今天，全靠我在背後出謀劃策。」 趙璇伊得意炫耀。 他微笑附和。 「確實，沒有璇伊，就沒有我的今天。」 臺下掌聲雷動，眾人紛紛祝賀。 我站在人羣后，如墜冰窖。 走出會場，我撥通助理電話。 「撤回對陳繁舒所有的人脈支援，終止合作。」 「他之前接的那個違規案件，別再幫忙周旋了，讓他自己承擔後果。」

在公司廁所隔間，我聽見有人說我壞話。 我手把手帶了3個月的實習生語帶抱怨： 「她就是個不通人情的老妖婆，像個腦子不會轉彎的機器人。」 我剛要推門打斷，就有人嬉笑著附和。 「材料不全。」 「票據不合規。」 「領導沒簽字付不了。」 「她的偽人語錄，我們都會背了！」 等眾人走後，我默默回到了辦公室。 實習生正把厚厚一沓報銷單甩在我桌上： 「你別又拿着雞毛當令箭，不給大家報銷。」 我掃一眼作假的發票，沒有如往常一樣拆穿。 這次，我微微一笑： 「我頭疼，看不清楚字。」

宋薇斕剛出月子，抱著孩子去派出所上戶口。 「警察同志，孩子名字叫賀錚錚。」 民警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眉頭卻越皺越緊：「賀瑾遲的戶口名下，早就登記過一個叫賀錚錚的孩子了。」 宋薇斕愣了一下，以為聽錯了：「不可能啊，我們的孩子纔剛滿月！」 話音未落，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一下。 點開螢幕，是賀瑾遲的助理莫雪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賀瑾遲左手攬著莫雪的腰，右手抱著一個五、六模樣的小男孩，三人站在幼兒園門口，笑得刺眼。 那男孩胸前的校牌上，「賀錚錚」 三個字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