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然後出國。然後回頭來找我。我輕笑了一聲:「云爲洲,你是因為她再也不回來了,才來找我的吧?」云爲洲連忙搖頭,「當然不是,我是因為喜歡你!」「我喜歡你我才會對她說那些話,我不想再傷害你……」「鹿鹿……我喜歡你……我愛你……」情話總是動聽。如果放在不久之前,哪怕是第九十九次的時候,我說不定都會原諒他。可現在,疊滿了一百次的原諒,已經再沒有機會了。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又能如何?我給過他一百次的機會。「可我不需要你的愛了,云爲洲。」「你覺得你愛我,我就一定要回應你嗎?」云爲洲的淚流了下來。我今天看到了這個男人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狼狽,第一次哭。可他所有的表現都讓我覺得麻木。
「可我又覺得,他為你做的事情,一定是因為你喜歡,所以我還是帶你來了。」蘇州月一連串說了很多。我知道他是為了我。或許是始於一見鍾情,或許是因為那天晚上的短暫交流,讓他對我這個人起了興趣。可看他說到最後唯唯諾諾,不敢直視我的樣子。覺得沒什麼可責怪他的。他什麼都沒做。他只是,有點吃醋。蘇州月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鬥爭,最後抬頭,眼眶裡含著水。不愧是一張溫柔的臉,眼淚都能叫做眉眼含情。「剛剛那個兔子玩偶肯定是他,你現在去找他,還來得及。」我盯著他,把他盯得發抖。他一邊大義凜然地讓我走。可他的心裡根本不想讓我走。我給他講過一點我和云爲洲的隻言片語,他知道我是一個離了婚尋找自由的人
酒保聳聳肩,收回了那杯「生活」,給我換了一杯酸梅湯。歌手的《鐘無豔》已經唱完了,換了一首我沒聽過的西語歌。嗓音溫柔,我在那兒聽了很久。我看著歌手,而酒保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默默地看著我。9.第二天酒保按時來到了我的民宿樓下。我問他怎麼知道我在哪間民宿,他說:「來這兒住的,只會去這一家。」車一看就不是他租的,而是他自己的。我給了酒保一筆不錯的導遊費,讓他帶我玩個盡興。酒保有點難過:「那能不能別酒保酒保地叫了,我姓蘇,叫蘇州月。」「像個女孩的名字。」我不假思索地說道,但又覺得有些冒犯。況且這麼一說,我又覺得他眉眼有些粉面書生的味道。蘇州月樂了,「這都被
終於在我刷了登機證走過閘機的那一刻,他叫住了我。「鹿鹿。」「我們真的再也沒可能了嗎?」我的腳步沒停。這對他來說,應該就是最明確的答案。從雲城到寧城的時間很快,不過只是三個小時的行程。我從前從未來過寧城這個城市。這裡比我想像的要冷一點。但畢竟現在還是八月。再北的地方,也足夠溫暖。我去了一早就訂好的民宿下榻。我沒訂奢華的飯店,就是想要一點人氣。寧城也沒有辜負我,老闆娘還親切地問我:「怎麼比說好的時間晚了這麼多,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我搖搖頭,「已經都解決了。」「那就好,你一個小姑娘走在外面,遇到什麼事了就跟嬸子說!」我點點頭,感謝了老闆娘的熱情親切。她還問我吃了
「你還是去陪向薇薇吧,她等了你這麼多年,現在你完全屬於她了。」「你們應該高興才是。」但云為洲愣了一下,竟然跳過了向薇薇的事情。疑惑地問我:「什麼離婚?我們什麼時候離婚的?」我將我的那份離婚證遞給雲為洲,「你的那份,我放在了西郊別墅。」他接過那張離婚證,急促地搖著頭。他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怎麼會離婚……我從沒說過要和你離婚!」我突然笑了起來。不用強迫,也不用費什麼力氣。因為這個笑話實在是太好笑了。「你不用說,可是你做了啊。」「我們這樣的婚姻,不離婚,還留著做什麼呢?」可雲為洲只是搖頭。叱吒風雲的雲總好像退化成了一個只會搖頭的嬰兒。他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對我說:「不
5.我以為是我看錯了,但我定了定神,確定云爲洲真的停了車。高速公路上。他打開車門,向我走了過來。他拍著計程車的車窗,張著嘴說著什麼。但是隔音太好,我聽不見。司機有些疑惑,「妹子,要不幫你打開車窗,你跟他說兩句話?」「這高速公路上,多危險啊。」我搖了搖頭,「不用,不用管他。」云爲洲把車窗敲得砰砰響,但我始終沒有給過他一個眼神。這場鬧劇一直持續到他被員警帶走,才算得以平息。這一刻,我才敢躲在高速公路上所有車輛的遮掩後,去看他被拖走的樣子。他的表情隔著雨幕依然清晰。原來他也會如此焦急地對我。可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云爲洲。是你自己放棄的。高速上堵得並不久,很快便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