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所以,傅景庭為顧耀天操辦的葬禮,這些人自然會賞臉前來。獻花的時候,容姝對顧夫人說起了自己和傅景庭即將舉行婚禮的事。這是傅景庭前天跟她說的,她答應了。本來她過去就說過,只要所有威脅都解決了,她就跟他舉行婚禮,現在自然也到了該兌現的時候。因為她也知道,再不舉行,某個男人就要等不及了。聽到容姝說起這個,顧夫人由衷地為她感到開心,這是顧耀天去世後,第二件讓她開心的事,第一件,就是容姝叫她媽媽。「什麼時候舉行?」顧夫人拉住容姝的手問。容姝對她笑笑,「下個星期天,到時候,您代替爸爸送我出場,好嗎?」「好。」顧夫人含淚地笑著答應。容姝和傅景庭即將舉行婚禮這件事情,也在這一
對此,傅景庭早已經有所猜測,現在聽到張助理這麼說,倒是沒什麼意外的。「知道了。」他淡淡地應了一聲,就讓張助理不用再說了。畢竟一個死人,他知道這麼多幹什麼?就算還有別的真相,人都死了,埋藏在歷史裡面,不好嗎?「顧夫人那邊怎麼樣?」傅景庭詢問,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顧耀天死了,就只剩下顧夫人一個了。而且他和容姝也答應了顧耀天,以後會好好照顧顧夫人,所以現在顧夫人的情況,就必須弄清楚。「顧夫人得知顧總去世後就昏過去了,現在還沒有醒來。」張助理回答。傅景庭嗯了一聲,「給她轉院,轉到這邊來,方便照顧。」「是。」張助理點頭。「另外,索菲亞那邊的婚紗,製作得怎麼樣
說完,蘇城直接舉起手裡的木倉,就要對傅景庭開木倉。可是他的速度沒有傅景庭快。傅景庭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做,在他出手的時候,就已經先開木倉了。砰砰砰!一連好幾聲木倉響過後,蘇城瞪著眼睛,渾身是血地倒下,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眼裡的不甘。但那又如何?一代梟雄,還是走向了自己的絕路。蘇城死了,顧漫音也死了,李助理也死了。剩下的那些保鏢們早就投了降,被戴上手銬帶下了山。一切都解決了。……第一醫院,病房裡。傅景庭坐在病床上,握住容姝的手,擔心地等著她醒來。他看著她紅腫的臉,恨不得把顧漫音鞭屍。「景庭。」這時,老夫人拄著柺杖,在馮媽的攙扶下走了進來,「姝姝
其實那些保鏢也是很害怕的,畢竟沒有人想死。因此天上的飛機再次通知他們投降後,他們二話不說,紛紛丟掉了手裡的武器投降了。錢是好,可也得有命花啊。蘇城看著保鏢們投降的舉動,心中暗恨,卻又無能為力。但他自己,卻堅持不願意投降,「就剩我一個又如何,就剩我一個,我也絕對不會投降,向你傅景庭認輸。」傅景庭眯眼,「你認不認輸,我根本不在乎,對我來說也不重要,我只想知道,為什麼殺了我父親,就因為我父親跟我母親結了婚嗎?」蘇城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你母親?我怎麼會因為她跟你父親結婚,就殺了你父親呢,我根本就不愛她!」「什麼?」傅景庭臉色微變,「你沒有愛過我母親?」「我
傅景庭走了過來,表情也十分複雜地看著顧耀天。其實那個時候,他做出了跟顧耀天一樣的舉動,都想為容姝擋下這一槍。按照兩個人的速度,怎麼也應該是他擋下才對,但最終擋下的卻是顧耀天。那一刻,顧耀天的速度,明顯超過了他。或許這就是救女心切,為了救自己的女兒,爆發了常人難以理解的力量。「姝姝……」顧耀天躺在容姝懷裡,看著呆滯的容姝,會心一笑,「還好,爸爸把你救下了,咳咳……」他又咳出了幾口血,呼吸聲越來越快,明顯快不行了。容姝回過神,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誰要你救了,我沒有讓你救,我沒有!」「我知道,但是爸爸想救你,你是我的女兒,是我除了你媽媽外,最愛的人,我甚至比景庭更愛你
程淮和陸起回來救她,其實她並不是很意外。陸起是她青梅竹馬,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而程淮是政要人員,她是他的百姓,他就不會不來。她驚訝的是顧漫音,居然也為她來了。他的身體,撐得住嗎?容姝看著顧耀天,眼神百味雜陳,有驚訝,有意外,有驚喜,也有擔憂。顧耀天看見了,心裡是非常慰藉的,女兒心裡有他了。「哈哈哈,真是好感人的場面啊。」顧漫音突然大笑,打斷了這溫馨的氣氛。顧漫音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木倉,抵在了容姝太陽穴上。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你想幹什麼?」傅景庭厲聲開口。「看不出來嗎?我想殺了她啊,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她,看到你們這麼在乎她,那我就更要殺了她
聽到這話,張助理心裏也不再亂七八糟地想著一些有的沒的了,表情變得認真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傅總給自己發了什麼錄音,但傅總說,可以直接把劉龍和他手底下的人一起趕出傅氏集團,他就猜到,那錄音肯定是讓劉龍無法翻身的決定性證據。雖然不知道傅總從哪裏弄來的,但是只要能讓劉龍一群人滾蛋,從哪裏弄來的都無所謂,有用就行。「是,傅總,我會安排好一切的,不會讓您失望。」張助理語氣嚴肅地回道。傅景庭微微抬了抬下巴,嗯了一聲,「這件事情,我全權交給你處理,等到把劉龍手裏的股份收購回來後,把他和他的人全部扔去監獄吧,以商業間諜罪、盜竊罪的名義。」「是!」張助理又應了一聲,隨後轉身離去。張助理走後
畢竟形象嘛,是不能在外面亂來的,要隨時保持好。尤其是那種事情,就更加不能被人察覺了,不然多難為情啊。想到這裡,容姝又抿了一口紅唇。那邊,傅景庭來到了辦公室門前,抓住門把手一轉,將反鎖的門打開了。門外的人果然是張助理。張助理看到傅景庭,先是對傅景庭恭敬一笑,然後提了提手裡的超大食盒,「傅總,您和容小姐的午餐到了。」傅景庭這會兒已經收起了剛剛的好心情,面對張助理時,又是一張陰沉沉的黑臉。他冷冷地掃了張助理一眼,聲音不耐地道:「你怎麼來得這麼晚?」但凡這個人要是來早一點,就不會打斷他和容姝了。但偏偏這個人來得不早不晚,將他的好事給攪和了。這讓他,怎麼給好臉色?
傅景庭聽了她這番話,瞳孔微微震動了幾下,「你……」原來,她就因為為他做事,就高興成這樣?她也太容易滿足了吧!傅景庭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巨大的暖流,他看著她,喉結微微動了幾下,聲音低沉沙啞,「真這麼高興?」「是啊。」容姝點頭,「我當然高興,因為這樣一來,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只能讓你幫忙的人,而是一個可以反過來幫你的人,這才叫雙向奔赴不是嗎?」她抬起頭,對上他如墨一般的眸子。傅景庭眸色更加幽暗了,「雙向奔赴……」他低聲唸了一遍這四個字。容姝歪了歪頭,「這個詞怎麼了嗎?」傅景庭搖頭,「不,沒什麼,這個詞很好,我很喜歡。」容姝笑了,「一段感情裡,雙向奔赴才是最令人感動
她知道自己那個時候出去會有危險,所以可想而知,當時她一個人在洗手間,有多害怕啊。想到這裡,傅景庭收攏胳膊,又把容姝摟緊,力道大到好像要把容姝融入自己的骨血一樣,聲音噙著一絲情緒失控,「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辦公室的,當時,嚇到你了吧?」他早上,就應該堅持不要讓她來這裡。她不來,就不會遇到這種危險的事情。雖然她當時運氣好,剛好去洗手間,可如果她當時沒去洗手間呢?或者去了洗手間,沒有聽到外面有動靜就直接出來了呢?又或者,那個人不只翻找他辦公區域,而是所有房間都翻找了呢?他無法想像,也不敢去想。總之,這種事情,他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這一次,就差點讓他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