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新娘——夏之遙!」 宴會廳的門緩緩開啟,一束光照下來。 婚禮進行曲響起,夏之遙手捧鮮花走向周肆瑾。 這是夏之遙第二次盛裝出席,前一次她敗得一敗塗地。 而這一次,她也沒有十分的信心能夠幸福。 這一刻,她甚至想要轉身逃走。 舞臺上,周肆瑾緊張得手指微曲。 「遙遙!」 舞臺下的娘家桌,夏之遙的父母正眼含熱淚地看著她。 與他們同桌的還有夏家的親戚,夏之遙的同學和閨蜜。 他們向她招手,嘴裡說著「恭喜」。 夏之遙驚訝地立在原地,眼淚奪眶而出。 主持人剛想催促她,被周肆瑾伸手打斷。 周
傅雲霆得意地示意大家安靜。 「我今天不請自來,是想當面恭喜周公子新婚快樂。」 周肆瑾仍舊保持著風度,任由傅雲霆發瘋。 「我這裡有幾張照片,想給新娘的家人和朋友看一看。」 說著掏出手機,亮出周肆瑾和夏之遙舉止親密的合照。 周肆瑾十分貼心地提議,「傅先生的手機螢幕太小了,要不要投影到大螢幕上呢?」 傅雲霆冷笑一聲,「那可再好不過了。」 工作人員除錯後,傅雲霆的手機成功連上背後巨大的電子螢幕。 傅雲霆十分得意,「照片上的女人難道是周總揹著未婚妻偷偷私會的情人?不知周總要作何解釋呢?」 周肆瑾冷哼一聲,「照片上的女人,傅總認得?」
婚禮前一晚,夏之遙以「新娘和新郎婚禮前不能見面」為由,趕走了周肆瑾。 周肆瑾隔著門委屈巴巴,「老婆,反正明天還是要一起睡覺的,就放我進去吧。」 夏之遙將門反鎖。 「不行,這是習俗。我要是放你進來,不吉利。」 一聽不吉利,周肆瑾立刻表示贊同。 「只是我好想你,怎麼辦?」 夏之遙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周肆瑾,咱倆分開不到五分鐘耶。」 夏之遙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周肆瑾竟然是個戀愛腦加黏人精。 周肆瑾依依不捨地離開後,夏之遙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明天就要嫁給周肆瑾了,雖然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很愉快。 但婚姻和談戀愛完全是兩碼事,她仍
夏之遙心想,周肆瑾的事業比傅雲霆高上不止十倍,相較之下應酬更多。 所以她根本沒有對他及即將到來的婚禮抱任何希望。 「不過是一場沒有感情基礎的聯姻。」 這是她對最好的朋友說的話。 可周肆瑾卻出現在籌備婚禮的每一個環節。 婚禮場地是他親自選中的,所有內部的裝飾也是他親自把關。 畢竟他可是畢業於歐洲最大的藝術院校——倫敦藝術大學,設計策展和創意產業管理博士雙學位。 婚戒也是他專門找人設計的,獨一無二。 就連婚紗的選擇,他也給足了她尊重和參與感。 就拿這條魚尾婚紗來說,就是周肆瑾碩士畢業的作品。 周肆瑾坐在低矮的沙發上,一
唐琳連忙整理自己,露出自認為甜美的笑容。 她湊上前,酥胸半露。 「周少,是你救了我?需要我以身相許嗎?」 秘書眼明手快,抓住她的衣領拎到一邊。 周肆瑾坐下,用慵懶的嗓音開口。 「你,也配?」 唐琳臉色一變。 雖說她比不上夏之遙那樣的大美人,但也算是清甜可人。 怎麼到了周肆瑾眼裡,這般不堪? 她坐回餐桌旁,「說吧,要我怎麼做?」 周肆瑾承諾給她五百萬,她可以將甜甜從育幼院帶走,母女二人遠走高飛。 「甜甜的親生父親是誰?」 周肆瑾想利用唐琳這個不穩定分子對付傅雲霆,當然必須手握她的把柄。 誰知道
傅雲霆一大早醒來就得知一個好消息。 周肆瑾的婚禮請柬,到手了。 傅雲霆翻看著純金打造、內裡鑲嵌著一整顆藍寶石的請柬。 「婚禮請柬這麼輕易就到手了,看來周家並非外界傳言的那麼神秘莫測嘛。」 「周家倒是奇怪得很,請柬上只有新郎的名字,沒有新娘的名字。」 不過傅雲霆壓根兒不在乎誰是新娘,無非就是哪一個名門望族的千金。 他轉頭問助理,「都準備好了嗎?」 助理點點頭。 夏之遙當初不顧夏家父母的極力反對,毅然退婚,嫁給傅雲霆。 除了他,她在這世界上已經沒有其他可以倚靠的人。 如果非要找一個可能接手的人,那就是周肆瑾了。
保姆應聲開始收拾,把大大小小的相簿、相框全部堆到院子的草坪上。 夏之遙開了幾瓶傅雲霆珍藏的紅酒,倒在上面。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遞給保姆一杯。 「咣噹」,酒杯撞在一起,是五年感情破碎的聲音。 夏之遙點燃打火機,扔進堆成山的垃圾裡。 火光中,她仰頭喝光杯中酒,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衣領。 剩下的都是傅雲霆這些年送給她的禮物,包、禮服、首飾。 夏之遙全部打包掛到二手平台,收款帳號改成育幼院。 傅雲霆接到助理電話,「太太把您送她的所有東西都掛在網路上賣掉了。」 他臉色一變,急忙套上衣服。 路上傅雲霆一直在給夏之遙打電話,可她
傅雲霆黑著臉,「夏之遙!我以這個家男主人的身分命令你,喝湯!」 唐琳已經將行李搬下樓,作勢往門口走。 傅雲霆急了,一個箭步衝到夏之遙身邊。 他端起湯碗,捏著夏之遙的嘴往下灌。 「我就不信喝一碗湯能喝死人。」 夏之遙無力反抗,硬生生被灌進去一大碗板栗甜湯。 傅雲霆這才罷手。 腳下一軟,夏之遙跌坐在椅子上。 她被嗆得鼻涕、眼淚直流,咳嗽不停。 傅雲霆看都沒看一眼,轉身去追唐琳。 傅雲霆哄好唐琳,唐琳紅著眼眶窩在他懷裡。 路過夏之遙,傅雲霆冷冷地說道:「這不是沒事嗎?非要裝嬌滴滴的樣子。」 夏之遙的喉嚨已
那天晚飯後夏之遙剛想回臥室休息,門口傳來響動。 唐琳挽著傅雲霆的胳膊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提著行李箱的傭人。 傅雲霆指揮著傭人把行李搬到客房,然後看向夏之遙。 「琳琳剛回國沒租到房子,我讓她來家裡住幾天。」 唐琳挑挑眉,「我就是小住幾天,傅太太不介意吧?」 夏之遙面色平靜,「不介意,唐小姐想住多久住多久。」 反正三天後她就離開了。 傅雲霆有些意外,「你不生氣?」 夏之遙搖搖頭,「反正我也要搬走了。」 傅雲霆一怔,「什麼意思?」 夏之遙擺擺手,「亂說的。」 傅雲霆覺得夏之遙的狀態不對勁,想繼續追問。
「啊!」 唐琳一聲尖叫。 夏之遙下意識地伸手想拉住她,卻只拂過她衣角,拽下一顆鈕扣。 傅雲霆剛好走出轉角,聽到聲音跑過來。 眼前便是滾下樓梯的唐琳和保持著伸手姿勢的夏之遙。 傅雲霆推開夏之遙,衝下去抱起唐琳。 「琳琳,你醒醒!」 唐琳抓著傅雲霆的手臂,表情十分痛苦,「雲霆,你別怪阿遙,她只是不那麼喜歡甜甜。我不過勸了幾句,惹她生氣了。」 說完暈倒在他懷裡。 傅雲霆猛然轉過頭,狠狠瞪著被他推倒在地的夏之遙。 「夏之遙,你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傅雲霆抱起唐琳往醫院去,「你最好祈禱琳琳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