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ELDEN至於謝易,以帶妹妹為由暫時躲避了家裡的催婚,卻頻繁因為捧君檀的事跟池淺聯絡。這點兒兩家長輩看在眼裡。也就沒再催,任由他們發展。與此同時。姜軟那邊迎來一位客人,看到霍司年來時,姜軟把霍知舟叫出來。對於他來這兒,霍知舟不意外。他找了個相對安靜的院子,一人倒了一杯茶:「怎麼想到來找我。」霍司年:「跟你算帳。」霍知舟一頓。只是瞬間就明白過來。「想起來了?」「葉秘書跟我說了。」霍司年周身還是那股子斯文儒雅,「我找沈遠橋幫我恢復了。」霍知舟:「什麼感想。」霍司年端起茶抿了一口。他也不知道什麼感想。只是胸口那個地方有種很奇怪的感受。「現在還覺得你們之間要嘛她跟你在一起,要嘛你
海城。林檀醒來後有些恍惚。看到秦墨時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踏實,劫後餘生地抱住他,眼中冒著淚。「沒事了。」秦墨拍了拍她的後背,「以後都不會有事了。」林檀還處於恐懼中:「萬一他哪天又這樣怎麼辦?」秦墨抱著她,聲音低沉:「不會。」林檀眼中有疑惑。沒料到他這般篤定。「我們離開後,霍知舟讓那位擅長催眠的醫生抹掉了他的記憶。」秦墨把一切都告訴她,「他醒來後不會再記得你,也不會再來纏著你。」林檀愣住。「真的?」「嗯。」林檀懸著的心頓時放下,緊繃了幾年的精神驟然放鬆。「對了。」林檀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秦墨依舊抱著她,對於差點兒失去她這件事還是很後怕:「什麼?」「霍司年跟我說我
葉秘書:「知道。」霍知舟嗯了一聲不再說。看著跟以往那個完全不一樣的二少,葉秘書欲言又止。「想問什麼就問。」「您為什麼願意幫老闆。」雖說將林檀從自家老闆記憶中剔除是一件很不尊重老闆的事。可他知道二少做這些都是為了老闆好。希望他不要為情所困,希望他別再為了這些事毀了自己的前途和一生。「我欠他一個人情。」霍知舟不緊不慢道,「這次就當還了。」葉秘書知道他說的是之前的事。幾個小時後。霍司年催眠結束。和霍知舟之前情況差不多,在催眠過程中霍司年有抵抗。「好了?」霍知舟問沈遠橋。沈遠橋:「好了。」霍知舟:「錢會打到你帳戶上,你走吧。」沈遠橋看了眼還在沉睡中的霍司年,面色複雜:「
秦墨一怔。恰在此時。江特助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如既往的職場精英氣場:「BOSS,霍司年和林檀已經救下,兩人都陷入昏迷。」「把林檀交給秦墨,派人送他們離開。」霍知舟交代著。江特助:「好的。」霍知舟抬腳離開,沒走兩步又折返回來看著秦墨:「別忘了你答應的。」不一會兒。林北林封將林檀給秦墨送過來。前者直接跟秦墨說道:「已經做了急救,醫生說再過一會兒就會醒,輪船已經安排好,你們現在就可以返程。」「多謝。」秦墨將林檀抱起離開。至於霍知舟那邊。霍司年被送到了那個檢查室。渾身衣服濕透,閉上眼睛後臉上沒了平日的銳利,多了很多柔和。「二少,我們老闆……」葉秘書有些擔心。「沈醫生呢?」「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他。」林檀是真的擔心。「承諾跟他劃清界限,當著他的面親我。」霍司年提著自己的要求,「再跟我去國外領結婚證。」聞言。林檀忽然一笑。看著她這樣,霍司年眉心蹙了蹙。「如果我不願意呢。」林檀問。「那他就會死在這裡。」霍司年說得直接。林檀朝秦墨看去。他還在跟保鏢陷入苦戰。視線微移,落在從始至終氣定神閒,閒散矜貴的霍知舟身上。視線相對。霍知舟朝海看了眼又重新落在她身上。林檀一怔。霍知舟微微頷首。林檀心裡陡然湧起一個猜測,她朝很高的懸崖和海面看去,緊了緊手。「考慮好……」「那我就跟他一起死好了。」林檀說完往後退了點兒,帶著孤注一擲般,對著還在陷入苦戰的秦墨說
「說得好像我讓她去那兒的似的。」霍司年看著他不緊不慢道,說完又朝林檀走去。林檀想靠近秦墨,又不想被霍司年抓住。一時間進退兩難。至於秦墨。他直接跟保鏢動了手。可雙拳能敵四手、六手、八手,不代表能敵一群。只是幾個回合下來,秦墨應對那些保鏢明顯有些吃力。「讓你的人住手。」林檀急了。「你應該讓他住手。」霍司年朝她越靠越近,「是他先動的手。」林檀面色複雜,欲言又止。眼見秦墨在混亂中被保鏢打了一拳,林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秦墨!」「別打了。」霍司年在這兒的保鏢很多。即便他打贏了面前這些,要不了幾秒就會有其他保鏢過來。秦墨一個人,根本應對不了那麼多。「讓你的人先停下來。」林檀
姜軟並不知道霍知舟來找她了。她跟蘇竹在裡面宴會廳待了一段時間後,就去了外面草坪找了一個相對來說還算僻靜的位置。剛坐下,就走過來一男一女,兩人穿著精緻,年齡都在二十多歲,看樣子像是一對兄妹。「你就是姜軟?」男人率先開口。姜軟雖疑惑,還是應了聲:「是。」男人拉過旁邊的椅子在她對面坐下,言語間帶著點兒調侃:「聽說你是秦老爺子的外孫女兒,厲董事長的親生女兒,真的假的?」「真的假的跟你有什麼關係。」蘇竹一眼看出這兩人沒有善意,「問人私事之前不知道先自我介紹?」「我跟姜軟說話,你插什麼嘴。」男人態度很惡劣。「我說狗,你生什麼氣。」蘇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男人氣急:「你!」
「出去轉轉。」霍知舟隨口說道,眸色卻有點深邃,「順便跟有些人打聲招呼,不管是姜軟還是姜安,都不是他們能隨便欺負的。」之前沒做,是想著這是海城。秦老爺子和厲董事長一個要追女兒,一個要追妻,肯定會有所準備,他雖然不在乎他們的看法,但也想賣他們一點面子。誰知道他們什麼都沒準備。吸引人的排場後面不接點東西,就顯得那排場很雞肋。「先等等。」顧時西開了口。霍知舟面帶疑惑。顧時西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本來到醫院就該跟他說蘇安然和姜軟的事,但看著他換藥換衣服又有些於心不忍,怕刺激過度會讓他傷口裂開,心神受到打擊。就打算等過來他看到姜軟心情好點後,再一點點跟他透露。
「您沒有,您只是拿她的命來威脅我。」厲致深言語間沒有太多感情。「那我現在用命來威脅你,你今天要是不將姜軟帶回厲家認祖歸宗我就把她噶了。」厲老爺子說得無情,「你能做到嗎?」厲致深朝他看去。沒有搭理。這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當初他若不跟安安說分手讓她打掉孩子,他是真的會動手。「厲致深。」厲老爺子難得這麼心平氣和地跟他站在一起談事情,這些年他們都是兩看相厭,「當年你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愛秦安。」厲致深側眸看向他。厲老爺子說著一直藏在心裡的話:「在那麼多條路中,你選擇最利於自己那條。」厲致深沒說話。事情過了這麼久,老爺子對當初的事已經逐漸淡忘。淡忘到忘了當時是如何
厲致深怔了怔。過去的記憶一點點清晰浮現。當初為了保護秦安,為了讓她不遭到他家裡的針對,他聽從家裡的話逼她把孩子打掉,還說了些冷漠絕情的話。那時候他覺得孩子沒了可以再懷,安安丟了可以再追,但如果她的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很難回答?」姜軟看他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答案。「不是。」厲致深不知道如何解釋才能讓她更能接受,「當時情況複雜……」後面的話姜軟沒再聽。多複雜的情況需要逼著另一半拿掉孩子?但凡真的愛媽媽也應該跟她商量而不是強逼,愛能抵萬難這話不是說說而已,而是應該兩人合力解決。「這件事是我不對,我為你和你媽媽道歉。」厲致深沒有過多辯解,「之後也會盡全力彌補你們。」之後兩人沒再聊